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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离婚后,他狗急跳墙了周矜祁墨北

甜甜的柚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绿茶上线了。必备技能之一:主动打招呼,挑起矛盾。“……是吗,我当时看到绿茵道有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挂在男人身上,我还以为是哪个病人病危了,原来是你啊。“那还挺巧的,一回国见到你的墨北哥哥就扭到脚,我看你现在能走能跳,莫不是被你的墨北哥哥抱一抱,揉一揉就好了?”周矜淡淡道。“周矜姐你真的误会了。墨北哥看我扭到脚不方便走路才抱了一段路,我们之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温筱筱看似在解释,而话落那唇角快速闪过得得意之色还是被周矜捕捉到。绿茶必备技能之二:解释等于挑衅,加深矛盾。如果是在八年前,周矜听到这些话可能会上去真撕了她。只是三年的蹉跎,让她慢慢学会了隐忍跟释怀。“这就是你不对了,”老太太吃完瓜,不以为然地瞥着温筱筱,“你个单身小姑娘要注...

主角:周矜祁墨北   更新:2025-11-06 18: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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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矜祁墨北的其他类型小说《被离婚后,他狗急跳墙了周矜祁墨北》,由网络作家“甜甜的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绿茶上线了。必备技能之一:主动打招呼,挑起矛盾。“……是吗,我当时看到绿茵道有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挂在男人身上,我还以为是哪个病人病危了,原来是你啊。“那还挺巧的,一回国见到你的墨北哥哥就扭到脚,我看你现在能走能跳,莫不是被你的墨北哥哥抱一抱,揉一揉就好了?”周矜淡淡道。“周矜姐你真的误会了。墨北哥看我扭到脚不方便走路才抱了一段路,我们之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温筱筱看似在解释,而话落那唇角快速闪过得得意之色还是被周矜捕捉到。绿茶必备技能之二:解释等于挑衅,加深矛盾。如果是在八年前,周矜听到这些话可能会上去真撕了她。只是三年的蹉跎,让她慢慢学会了隐忍跟释怀。“这就是你不对了,”老太太吃完瓜,不以为然地瞥着温筱筱,“你个单身小姑娘要注...

《被离婚后,他狗急跳墙了周矜祁墨北》精彩片段


绿茶上线了。

必备技能之一:主动打招呼,挑起矛盾。

“……是吗,我当时看到绿茵道有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挂在男人身上,我还以为是哪个病人病危了,原来是你啊。

“那还挺巧的, 一回国见到你的墨北哥哥就扭到脚,我看你现在能走能跳,莫不是被你的墨北哥哥抱一抱,揉一揉就好了?”周矜淡淡道。

“周矜姐你真的误会了。 墨北哥看我扭到脚 不方便走路才抱了一段路,我们之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筱筱看似在解释,而话落那唇角快速闪过得得意之色还是被周矜捕捉到。

绿茶必备技能之二:解释等于挑衅,加深矛盾。

如果是在八年前,周矜听到这些话可能会上去真撕了她。

只是三年的蹉跎,让她慢慢学会了隐忍跟释怀。

“这就是你不对了,”老太太吃完瓜,不以为然地瞥着温筱筱,“你个单身小姑娘要注意男女有别,特别是跟有妇之夫保持距离。

“也亏我乖孙通情达理不计较,换做是别的女人,泼辣点的肯定第一时间上去撕烂你的脸,骂你是不要脸勾引别人老公的小三,打爆你的头。 ”

温筱筱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求救的眼神看祁墨北,而男人只是坐在一边,好整以暇地瞧着周矜,整个人一副看戏状态置身事外。

她不得不又向李静求助。

李静也不敢对老太太做什么,只冷冷瞪着周矜,“你阴阳怪气做什么,筱筱要真跟墨北有什么还轮得到你。”

“怎么,你对我乖孙有意见?”老太太淡淡瞥了瞥李静。

“妈,我没有。”李静反驳。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老太太语气严肃,“你喜欢温筱筱我管不着,但你不能把你的喜欢加在伤害我乖孙身上。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做了什么我一清二楚,我只警告你,别自作聪明。”

被老太太当众这么维护,周矜心里一热,牵着老太太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妈。你怎么——”李静咬牙切齿憋着屈想说什么被老太太打断,“乖孙,我们去吃饭。”

老太太牵着周矜的手,起身朝餐厅走。走了几步回头冷冷瞪了跟在身后的祁墨北一眼,“装死的渣男 没饭吃,别跟着,给我滚。”

祁*渣男*墨北 :“……”

“奶奶您瞎说什么。”祁墨北好笑道,他上前一步,死皮赖脸地勾着老太太的肩膀。

“你们三个女人一台戏有他插嘴的份吗?再说,我媳妇那张嘴发起威来,可是天下无敌。再加上您这张,一开口就能定人生死的金口,哪里需要我出马,您说是不是?”

周矜见识过他的不要脸,明明是浑不吝色,没脸没皮的渣男,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外界传成了那种高冷禁欲霸总。她想回头以祁墨北作为原型,写个渣男作死的小说,让大家认清他的真面目,此刻她淡定地将自己当作空气。

“马后炮,你给我滚。”老太太佯装生气,也没剥开他的手。

“等我吃饱了再滚。”

“渣男只配吃空气。”

“我就要吃你的饭,吃穷你。”

*

因为温筱筱的到来,这顿饭吃得不是很有滋味。

当然没有滋味的主要是温筱筱。

她每次想找祁墨北说话,就会被老太太插科打诨 ,憋屈得咽不下饭菜。

李静看不惯老太太的作为,不敢明着说什么,便主动关心温筱筱在国外的生活。

饭后,老太太直言时间不早,让温筱筱早点回家别让家人担心。

温筱筱嘴上没说什么,心里抱怨。

好不容易来一趟祁家,都没找到什么机会跟祁墨北说话,她心里是很不爽的。

李静是很想让温筱筱留下来,又不敢当面反驳老太太,便拉着她的手寒暄一番,“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第一时间上班好好表现。中心医院离家近,下班要是有时间就来陪陪知道不。”

“阿姨要是不嫌弃,我可以常来。”温筱筱乖巧地答道。

“你长得漂亮,人又乖巧嘴甜,我哪里会嫌弃你。只恨不得你天天住在这里。”李静夸张地说,又不冷不热地瞥了眼周矜,“不像某个人,明明上班的地方离家很近, 十天半个月都不回来看一次,倒是真是越养越娇贵了。”

指桑骂槐的话周矜听得多,全不放在心上,只陪着老太太坐在一旁喝茶。

倒是祁墨北难得插了一句,“我养的自然是娇贵,妈您要是闲着没事,就多种种花看看叔,别整天跟那几个打麻将的八婆凑在一起,尽学着怎么管教媳妇。”

“你这个臭小子,我管她不还是为了你。”李静 不满道,“今天要不是你奶奶回家了,她肯定都不愿意走进这个家门。”

“那她为什么不愿意进这个家门?” 祁墨北却笑着反问,“ 为什么奶奶回来了她就来了。妈,你该多反思。”

“你……我真是哪天要被你气死。” 被自己儿子打脸,李静真是又气又难过,还是温筱筱劝着几句,“墨北哥哥就是稀罕你才跟你斗嘴呢,阿姨您别生气。

听到老太太的责怪声,李静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不悦地嘀咕,“无事献殷勤,她肯定不怀好意。”

老太太不悦道:“平时不喊你,你怪她没礼貌。喊你,你又阴阳怪气。 不知道你脑子里整天想什么,真是难伺候。”

老太太扭头对周矜说,“她不理你,你以后就别喊。”

周矜笑着:“ 妈她肯定是昨晚没睡好,奶奶,我们别怪她。”

老太太:“看我乖孙多善解人意。你这个当婆婆的要好好学学。”

李静恨得牙痒痒,她为什么 昨晚没睡好不还是拜周矜所赐,想辩解几句又不敢把事情捅破,最后只能自己咽下这口气。

“妈教训的是。”李静不情不愿地回了一句,拉开椅子坐在一边。

在 老太太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瞪了周矜一眼,又问老太太,“墨北汉庭呢,怎么都不见人影?”

“你的儿子丈夫不见,你问我?”老太太不悦反问,她对这个媳妇真是喜欢不起来。整天在家无所事事,跟着一群长舌妇学一些有的没的,拴不住老公儿子的心,只知道找媳妇麻烦。

李静尴尬地吸了吸气:“我昨晚不是没睡好嘛。 也不知道汉庭几点回来了,什么时候走的。”

老太太不理她,对周矜说 ,“墨北有事出差去了, 昨晚走得急,看你睡了就没打扰你,让我今天跟你说一声。”

周矜点头,“我知道了,奶奶。”

李静听着老太太跟周矜解释,心里十分郁闷。老公有跟没有没区别,儿子也不待见自己,她在家里的存在感现在连周矜也比不上。不行,她一定要让周矜快点滚蛋。

吃完早饭。老太太让江叔宋周矜去上班。

老太太把周矜送到门口,“我昨儿就发现了你们两人不对劲,是不是闹别扭了。你跟我说,我回头好好教训那臭小子。”

周矜笑着摇头:“是我自己的问题。 等我想通了就好了,奶奶不用担心。”

老太太听她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最后点了点头,“那小子这几天出差,你就回老宅吃饭,陪陪我这个老太太。等他回来你就再搬回去。这几天就让江叔接送你上下班。”

老太太这么说了,周矜也不好拒绝。

两人说了几句,周矜就离开了 。

路上,她想到周星野一直没回她消息,便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两秒接通了。

周矜:“星野?”

电话那端没有回应。

周矜微微蹙眉,又喊了一声星野。

这次那边传来衣服摩挲的声音,隐约夹着男人跟女人的喘息声。

周矜瞬间她就明白了对方在做什么,连忙将电话挂断。

这家伙也真是的,谈恋爱了不跟她说一声, 做那种事情还 接电话。

这大清早的。

周矜耳根有点热。

也不知道是心虚的还是怎么的,她赶紧从后视镜瞥了眼江叔,见江叔没有发现异常才松了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没缓过来又听江叔问,“太太,您跟少爷准备要孩子了吗?”

这事是她昨晚随口说 的,没想到老太太竟然跟江叔提了,也不知道老太太有没有跟祁墨北说,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很生气吧。生气就生气,,反正她生的宝宝跟他没关系。

只是周矜有些好奇,江叔为何要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不过江叔既然问了,现下倒是个机会,她可以借着跟江叔解释,再让江叔转告老太太,这样,也不至于让老太太难受。

“我原来是打算要孩子的,但昨晚我又想了许久,我现在是晋升副主任医师的关键时期,生孩子的事情还是先缓一缓。”周矜解释,“我原本想今天跟奶奶说的,但一早上又怕扫了她的兴致,江叔,所以麻烦您回去跟奶奶说一声。


后者穿浅灰色西装,左手拎着一份小蛋糕。

包装上的LOGO周矜认识,是S市最有名的蛋糕店。

她跟祁墨北谈恋爱,感情最好的那年,祁墨北给她过十九岁生日,定过一个四寸的蛋糕,花了近万元。

周矜当时还笑着说:“恐怕吃的是金子吧。”

祁墨北亲吻她耳朵笑,“矜儿要喜欢,以后每年的生日我都给你订。”

第二年生日,祁墨北离开了,周矜给自己定了同款蛋糕,吃了四天哭了四天。

“墨北哥哥你真好,就是排队太耽误时间了。”

“约会不就要排队凑热闹,样才有约会的氛围感。”

“话是这么说,可是太耽误你的时间了。今天光是排队都花了我们两个小时,比上次那长呢。要不我们下次去那家网红餐厅的时候,让陆明给我们去排队吧。或者我们给老板多一点钱,让他们给我定个位子。”

“行,都听你的。”祁墨北宠溺地回她。

两人有说有笑走进办公室,彼此的眼里只有对方。

直到周矜敲响了套间的门。

“哎,周矜姐,你在这里呀?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温筱筱好像才看见她似的,眼里都是讶异,又笑着问,“你吃饭了吗?

“我跟墨北哥哥刚从外面吃饭回来呢, 就是那个新开的网红餐厅,他家的海鲜真好吃,上次我们去过一次,刚好今天我生日,墨北哥哥便又带我去了, 就是吧要排很长的队。

“听说周矜姐也喜欢喜欢吃海鲜,墨北哥哥 要不下次我们去的时候叫上周矜姐怎么样?”

温筱筱脸上一派纯真的模样,手还挽着祁墨北的胳膊,好似真的在邀请她,问的却是祁墨北。

绿茶跟白莲花,哪个更讨人厌呢。

答案是一样的。

祁墨北淡淡地扫了一眼周矜,“周医生的架子可大着呢,我们请不到,你就别自作多情了。”

“不会的。”

温筱筱却是笑着否认,“周矜姐之前对我是有误会,上次我当着你的面道过歉了,她肯定也不会再计较的,我们请她吃饭,她肯定会同意。周矜姐,你说是不是?”

她期盼地看着周矜,眼角的挑衅却是藏都藏不住。

“抱歉啊,我这个人看人下饭,”周矜人朝办公桌边走,拉开老板椅坐下,语气悠悠,“看到你这种白莲花跟绿茶的杂交品种,别说吃饭了,就多看一眼就反胃。 你看,我胃里又不适了呢,呕!”说完呕就呕出了声。

“周矜姐,你怎么……怎么这样,墨北哥哥,你看她。”温筱筱脸色立刻委屈了起来,望着祁墨北的眼渐渐红了。

这一招真是百试不爽,可男人就吃她这一套。

祁墨北很快抽出被她挽住的胳膊,伸手拍了拍温筱筱的肩膀安抚,“她更年期,你别惹她。”

“瞎说什么啊,周矜姐三十岁不到,”温筱筱被逗笑了,又十分善解人意地劝说,“她可能是遇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墨北哥哥你别这么说女孩子。”

“好,我不说。”

祁墨北哄完温筱筱转身看周矜,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你来做什么?”

“吃饭啊。”

周矜懒懒道,离婚了,还清了债。周矜可是翻身农民把歌唱,说话底气都足了。

她把自己带来的蛋炒饭打开,拿起一次性筷子,当着狗男女的面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周矜姐,你晚饭就吃这个吗?”

温筱筱看着那用酱油炒的黑乎乎的蛋炒饭,十分嫌弃地捂住了鼻子,“你是在路边摊上买的吧。怎么一股怪怪的味道 。 这种垃圾干你还是别吃了吧。 我这里刚好有个小蛋糕,要不你吃这个吧?”


“想 吗?”

“不想。”

“我觉得你很想。”

“狗东西。”

“你不就喜欢被狗舔?”

“……”

天亮的时候,周矜醒了,床的另一边只剩一片冰冷。

如果不是身体的酸痛告诉她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差点怀疑只是一个梦。

裹着衣服去浴室,镜子中女人的身体,从脖子到小腿,布满各种青紫的痕迹,前两天的还没消失,昨晚又添了新的。

祁墨北那只疯狗总是这样,不管她愿不愿意只要一回来就喜欢在她身上种各种草莓。

她伸手触碰脖子侧面的那枚带着牙印的吻痕,闭了闭眼快速洗了个澡。

穿着黑色高领毛衣配卡其色风衣下楼。

王妈已经做好早饭。

“太太您起啦, 我今天给您准备了红枣小米粥跟虾饺,天凉了,早上喝着暖胃。”

“谢谢王妈。”

周矜拉开椅子坐下,喝了两口小米粥,才拿筷子夹住一个虾饺,送入嘴里咀嚼两口,胃里忽然感到一阵翻天覆地的恶心。

“呕!”

她捂住嘴巴连忙跑去了卫生间。

王妈从厨房里跑过来,担忧地问:“太太怎么了?”

一阵狂吐之后,胃里的东西被清理了个干净。

周矜缓了几秒跟王妈说没事,可能是昨晚受凉冻着了胃部。

王妈有些狐疑,但听这么说就赶紧去给她拿药。

周矜捧着水漱口看向镜子中自己苍白的脸。

她这个月的姨妈其实已经推迟了十天。

王妈拿着药出来的时候,周矜已经离开去了医院。

周矜是儿科医生,从事工作七年。

早上带着实习生姜吟查完房便去了门诊。

今天人很少,看完上午最后一个病例,她给自己安排了个号去化验科抽血。

结果是在三个小时后知道的。

她怀孕了,胎儿七周。

算着时间是上个月初祁老夫人八十大寿那一天怀上的。

那晚祁墨北喝的有点多了,两人被老夫人要求留在了老宅。

祁墨北不知道发什么疯,用完套子又墨迹许久,也做过清理。

想着始终在外面,她隔天便没吃药。

这种概率太小了 。

她查了血,又买了早孕试纸,验证了三次,结果都显示两条杆。

她在医院的卫生间静静待了一会,思前想后决定给祁墨北打个电话。

老太太八十岁大寿之后,他每天早出晚归,她只在夜深人静被他弄醒的时候才能见到他。

电话响了很久,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接通了。

男人冷漠疏离的声音传来:“哪位?”

“周矜。”

“有事?”

周矜做了个深呼吸,“今晚回来吃饭吗?我有事—”

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听筒那边传来一道甜腻的声音:“墨北哥,可以帮我拿下内衣吗?”

是温筱筱?

祁墨北在国外谈了五年的前女友。

祁墨北为了博得美人一笑,曾在七夕节当天包下Y国的AFE铁塔,在晚间的黄金时段放了整整一个小时的烟花,当时新闻传到国内,挂了整整一个小时的热搜。

“是这件么 ?”

“嗯,墨北哥,你说我穿这件好看吗 ?”

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不是温筱筱,她的声音更软。

电话的女人明显是夹着声音在故意模仿。

男人调笑着:“你 皮肤白,穿什么都好看。”

“你哄我哦,我要你说实话啦。”

“真心话。”

“……”

接着听到的是衣服布料摩挲的声音,隐约夹着女人的娇笑声。

周矜觉得自己这通电话打的十分不合时宜,刚准备挂了,又听祁墨北问,“你刚说什么来着,我没听到。”

祁墨北总是有这样的本事,随意一句话就能将人气得半死。

周矜又深吸了两口气:“你在哪里?那个女人是谁,你们在、、做什么?”

许是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才传过来男人悠悠的声音,“新来的女秘书,怎么周医生有兴趣啊,不过她胆小,你别欺负她。 ”

“呵。”周矜冷笑,“我不会欺负她,但我要是被染上了什么脏病,我会亲手剁了你。”

不给他回复,周矜便挂了电话。

许是受那通电话的影响,周矜忽然觉得恶心难受极了。

她找同事代了下午的班便开车回家。

王妈看她回来这么早很惊讶,周矜简单说了两句便走到鞋柜边换好鞋子,她直奔二楼书房。

从网上下载了份简单的离婚协议书,做了些修改。

财产分配那栏她写了净身出户。

倒不是她不爱钱。

祁墨北在领证前做了财产公证,婚后接手祁氏,只领取了一份相对可观的工资。

而这笔收入大部分用在了她妈妈的医疗费上。

签好名字,周矜将协议书装进牛皮纸的信封,带着去了卧室。

脱衣服去卫生间消毒洗手泡澡,躺到床上。

不过几秒 又爬起来拿着信封去了客卧。

躺在床上,她思考着跟祁墨北相处的这三年婚姻。

祁墨北早在八年前就不爱她了,之所以跟她结婚是因为家破人亡,被小姑一家设计卖给六十多岁的老男人,她走投无路求上了祁墨北。而祁墨北的奶奶又以早年跟周矜的外婆定过的娃娃亲,胁迫祁墨北娶了她。

两人只领了证,并没办婚礼,算是隐婚。

婚后第一年的生活其实还挺和谐的,祁墨北甚至在结婚一周年纪念日,买了一对很俗气的金戒指,跟她说,“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跟一对很平常很平常的夫妻一样,携手到白头。”

那以后日子似乎跟从前一样,又不一样。

男人会在夜里耳鬓厮磨的时候说一些动人的情话。

会在休息时候约她看个电影,喝杯奶茶。

会偶尔一起做个饭,或是饭后牵着手散步。

就连王妈都察觉到,偶尔笑着打趣:“太太跟少爷感情真好。”

周矜曾以为他们又回到了很久以前相恋过的日子。她试着把自己曾经的爱一点点释放出来,也在得到回应时而默默感动流泪。

直到两周年结婚纪念日。

祁墨北提前订好了餐厅,说是准备好了惊喜,约定好时间让她准时过去。

她赴约了,结果在餐厅整整等了一个晚上,最后等到了一个匿名电话。

确实是惊喜。

三十分钟。

她听了祁墨北跟前女友温筱筱整个欢爱的过程,以及祁墨北跟她结婚的真实缘由。

——爱她,怎么可能?

——娶她当然是因为被老太太逼的。

——她背叛过我,我自然也要让她尝到背叛的滋味。


3.给她教训

他又狠狠咬她的胸口。

周矜觉得晦气死了。

狗男人白天才跟别人乱搞过,晚上又来骚扰她。

她是什么可回收垃圾桶吗?

她一脚狠狠 踹过去。

祁墨北这次反应极快,一把握住那纤瘦的脚踝。

周矜便抬起另一只脚,狗男人早就识破,身体迅速躲闪过去,反手又抓住她的另一只脚。

双手用力一拉。

将人带到自己身下,握住脚踝,“想暗算我, 也不知道换点新套路,”

按在自己的肩膀,整个人压上去,“周医生,乖乖接受我的惩罚吧。”

周矜被禁锢得动不得,被迫承受男人的吻,可想到白天的那通电话,她瞬间又恶心的不行。

“放开,快放开,我要吐了。”

祁墨北听到这话倏然看她,看着她脸上神情痛苦,不似做假,整张脸彻底沉了下去,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周矜胃里难受得厉害,捂着胸口,“我 让你 放开我,我要—”

“嫌弃老子,要吐是吧,来,吐我嘴里,老子吃下去。”

男人打断她的话,掐住她下巴,狠狠地咬了上去。

周矜感觉自己不被恶心死,也要被他捂死窒息而亡。

她企图挣扎,男人的力道便更重几分。

每次都是这样,她感到深深是无力。

她放弃了挣扎,同时更坚定了离婚的念头是对的。

祁墨北察觉她没有反抗了,以为她接受了自己,吻开始变得温柔起来。

从女人的唇、下巴、脸蛋,然后落到耳垂,再到白皙的脖颈一路下滑。

当亲吻慢慢变得灼热,他微微抬头看向女人的脸。

她闭着眼睛,下唇轻咬,修长的脖颈颤抖起伏。

祁墨北眯着眼眸忽然用力掐住她。

两条胳膊肌肉虬劲有力,凸起的青筋血脉膨胀。

密密麻麻的吻落逡巡到她的耳朵,嗓音蛊惑得不行:“周医生,是不是很舒服,叫出来,嗯?”

明明做着夫妻间最亲密的事情,可周矜只听到了无尽的讽刺。

仿佛又带她回到了一年前的那个晚上。

他也是用这种嗓音,却是对另外的女人说:“乖,叫出来。”

周矜紧紧抓抓着床单,“祁墨北,我给你一次机会。要么放开我,要么——”

“报警抓我?”祁墨北只当她下不来面子,一只手摸到她身下,“周医生嘴巴永远都是这么硬,你的—”

他话没说完,只见眼前闪过一道黑影。

“砰!”

祁墨北晕了过去。

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失血过多。

反正在烟灰缸砸在脑袋后,他愣愣看着周矜十秒才倒下。

周矜闭了闭眼压住心底所有情绪,再睁开眼时,脸上又恢复了白日清冷的模样。

她伸手探了探祁墨北的鼻息,见他只是晕了过去,便找手机拨打120 。

救护车来的时候,王妈一脸懵逼,又在看到医护人员抬着祁墨北上车的时候才大惊失色。

“太太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啊,,少爷他怎么会流这么多血?少爷会不会……”

王妈不敢说下去。

她看到祁墨北白色的浴袍被血染红,心里担心又害怕。

周矜换了一身衣服跟着上了救护车,此时心里也完全平静了下来。

看王妈脸色担忧还是解释了一句,“他洗澡时踩到沐浴露摔了一跤,人只是晕了过去,你不用太担心。”

王妈看着救护车匆匆来匆匆走,哪里不担心,连忙回去给老宅那边打了个电话。

医院里。

祁墨北被推到急救室的时候人已经清醒了。

做了一番处理。

十来分钟便又推了出来。

脑袋上裹了一层白纱布,挂着盐水。

两只眼睛死死瞪着周矜。

周矜上前给他微微整理了下被拉扯胸口大开的浴袍,“医生说你没什么大问题。 掉完这瓶消炎水就可以回去。你现在可以闭上眼睛睡二十分钟。”

她脸色平静极了,言行举止仿佛只是医生对病患的关心。

祁墨北看着她冷淡的样子只觉得头痛,心口疼,哪里都痛。

这个死女人,是真的敢下狠手啊。

要是柜子上放的是一把水果刀,她肯定会直接捅了自己。

幽深晦暗的眸子锁着她,“周医生不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周矜诧异地看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何会问出这么没脑子的问题。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祁墨北,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你对我用强,我选择了自卫,我没报警抓你已经很仁慈了,还给你叫了救护车,你得懂得感恩。”

祁墨北脸色骤然一变:“你把我对你的讨好叫做强? 这三年来,你是不是一直都这么想的?”

男人脸色黑得厉害,眼神愤怒、阴骘似有委屈一闪而过,待周矜仔细看过去的时候又只是一片冰冷。

周矜秀眉微微蹙起,很不明白他为何会表现出这么复杂的神情,最后归结于伤到了霸总的自尊心。

毕竟每个霸总都会觉得自己是花见花开,人见人爱,勾勾手指头,就有女人贴上去。

哪里像她这么不识趣,打完巴掌又砸脑袋的。

周矜找个靠墙的椅子坐下,合上眼睛时随意回了一句:“祁总应该去看看婚姻法,了解下婚内强奸这个词的意思。”

祁墨北看她风轻云淡的样子暗自握紧了拳头。

要不是在医院,他一定把她捆起来,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什么叫做真正的强。

他失血过多,暂时还是先养精蓄锐,等回去再收拾她。

冷冷地收回视线,准备休息一下。

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骤然闪到周矜面前,甩手就给了她两巴掌。

祁墨北想从床上跳下去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妈。你干什么?”

“打她,你不是看到了。”

李静眼里是压不住的怒火,“ 王妈打来电话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你洗个澡怎么会磕到脑袋,我一路担忧赶到医院,没想到就听你俩这精彩绝伦的谈话。 真是让我开了眼界长了知识,妻子不准丈夫碰,还把丈夫打伤送进了医院。

“祁墨北,你堂堂祁氏总裁,怎么活得窝囊成了柿子,你还是不是我儿子了,真丢我祁家的脸。我跟你说,你今天必须要好好给这个女人一个教训。”


她怎么敢的。

就这么想离婚?

想着跟别的男人苟合是吧。

他祁墨北是太惯着她了。

后悔?!!

很好。

男人阴沉的眼里浮现一抹狠戾,他又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

然后拨出了一个电话:“把‘夜舞’这个人写的所有作品都给我举报了,找人告她抄袭侵权,另外,把静山疗养院的医疗队伍撤掉。”

“墨北哥哥,我 穿这件好看吗?”

温筱筱换好衣服去书房找祁墨北,她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等着男人给予肯定。

祁墨北微微扭头,就见她穿着一条酒红色紧身连衣裙。

这是一周年结婚纪念日,他给周矜准备的第二件生日礼物。

周矜不爱穿红色,但那晚穿了。

她皮肤很白,身材高挑,一穿上上那件衣服,玲珑的曲线立刻展现了出来。

刺激地祁墨北发狂,而那晚的周矜也很主动,让他尝到了久违的 甜蜜。

此刻刻同一件衣服 被温筱筱穿上,却激不起他半点杂念,只有心底莫名的烦躁。

“谁让你换这件衣服的?去换了。”

温筱筱不明白男人的脸色为什么沉了下去,十分委屈,“可是你不是说……”

她的话没说完被祁墨北打断,“你去找王妈借身衣服,房间里的衣服不准动。”

温筱筱:“……” 王妈五十多岁,她穿王妈的衣服? 是开玩笑吧。

她咬着唇,委屈地看着他。

不明不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里,他为何就变了模样。

明明这次回来,他对自己都很热情的。

昨晚还把喝醉的她带了回来。

为什么……

温筱筱想不通,几秒的时间里眼眶里蓄满了眼泪

“墨北哥哥,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事让你讨厌我,你说我改,你别凶我好不好?”

“我没有凶你。”祁墨北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态度有点过分,语气下意识软了几分,“周矜的衣服不适合你,你看裙摆都拖在地上,穿上不好看。 你就别穿她的衣服了。去找王妈借两件衣服。我现在带你去买衣服怎么样?”

温筱筱破涕而笑,“你不是说要出差吗,怎么有时间带我去买衣服?”

“如果是你当然是有时间。”祁墨北好脾气说道,

温筱筱笑着一把抱住他,“墨北哥哥,你真好。”

祁墨北没想到她突然抱住自己,下意识要推开,可想到什么又放弃了这个举动。

她要是有温筱筱一半乖巧多好。

祁墨北自嘲,

她可从来没有跟自己撒过娇。

*

某高档咖啡厅内。

李静端着一杯咖啡优雅地喝着,

她今天穿的是墨绿色修身旗袍。

配珍珠项链。

整个人一副贵太太的打扮。

周矜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如果不说话的,李静还是挺耐看的。

李静漫不经心的眼神在四周随意看着,触碰到姗姗来迟的周矜,瞬间变得凌厉,

“是你约我,自己还迟到,像话吗?一点礼貌都没有。”

周矜跟服务员要了一杯红枣酸奶,也不介意她恶劣的语气,还好心的解释了一句:“路上堵车,抱歉。”

李静原本以为她会跟往常那样阴阳怪气几句,都打好了腹稿准备应对,没想却听到道歉的话,一时噎住,又见她点了酸奶,便嗤笑:“你是把自己当孩子养了是吧,不是喝纯牛奶就是酸奶。 就这点出息,你看看外面的那些贵妇,人家都喝的都是高档的咖啡、红酒。”

周矜完全不在乎她的讥讽,“我一个普通的人就喝普通的奶吧,高级咖啡就留着给你这种贵妇喝吧。

“周医生,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老祁根本不想跟你离婚。”

他看着周矜,“你 能不离么?”

*

“怎么了?”周星野回来见她周矜坐在那发呆,饭也没吃几口,下意识皱起眉,“发生了什么事?”

周矜被拉思绪,摇了摇头,“没什么事。”

“你刚才精气神都没有了,像是没事?”周星野盯着她问。

“好吧确实有点事情。”周矜说,“写的小说被人举报抄袭,我回头提交下原稿申诉就可以了,不是什么大事。”

周星野狐疑地看着她。

周矜好笑道:“真的,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别这样看着我。”

“你说的是真话就行。”

吃完饭之后两人在附近的商场逛了一圈,周星野便送周矜回去。

送到小区楼下时候,周星野忽然说起宋时谦。

“那通电话是谦哥打来的,他要回来了你知道吗?”

周矜一愣,“不知道啊。”

宋时谦比她大两岁,周矜十岁的时候,宋家搬到了周家的对门。

他性格十分温顺,学习一直名列前茅,一直是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几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如亲兄妹一般。

周矜当年能追求到祁墨北,还是因为宋时谦的帮忙。

她跟祁墨北在一起的第三年,宋时谦跟着家人 定居国外,偶尔会回国探亲,距离上次见面还是三年前。

“什么时候?”这么大的事情不会就她不知道吧。上次宋时谦跟她联系的时候,还说他公司的一个项目比较紧张,可能要忙很久,最近一两年也许都不会回来。

十一月底天气很凉了。

晚风吹落一片树叶落在周矜的肩膀上。

周星野身上帮她拿走,“他说一个星期后的机票。”

“行啊,等他回来,我们请他好好吃一顿饭。”周矜脸色浮现笑意,想到上学那回宋时谦像个小大人带着她跟周星野学习,“算是感谢他当年的教育之情”

“只有教育之情吗?”周星野笑着问。

周矜回到房子,第一时间就是打开电脑,按照平台的要求将需要的证据一一上传了上去,然后点了申诉。网站显示有1~3天的审核期,让她耐心等候。

做完这些,周矜也没管了。拿着睡衣去浴室洗澡,出来之后用吹风机吹干头发,给自己泡了一杯温牛奶。喝完她就躺在床上,只是翻来翻覆去,有点睡不着,脑子里回想着萧钰说的那些话。

“墨北其实不想离婚。最近这几天老是半夜三更拉着我喝酒借酒消愁,他心里是有你的就是嘴硬拉不下面子。 那份离婚协议书也是他故意那么做的,就是为了逼你低头,放弃离婚。”

周矜忽然想到三年前她求着祁墨北带自己离开。

“我可以带你走,但你总要给我个理由。”祁墨北当时看着她,像个陌生人一样,淡淡地说着这句话。

“我曾救了你,你就当做是报恩,你能带我离开这里,我们以后就两不相欠。”

祁墨北当时听到这话剑眉骤然就皱了起来,看着她的眼神变得十分复杂,周矜等了他几秒才听他问,“没了?”

周矜想了几秒又说,“爱你,算吗?”

男人冷冷地看着她,第二天,就要带她去领证。

这种好事无疑是天上掉馅饼。

周矜当然是心动的,更何况说要跟她结婚的男人是她唯一爱着的男人。然而她更是理智的。

“如果只是报恩,你帮我查清债务,借我一笔钱就好。不用搭上后半生的幸福。”


周矜以为自己今晚会睡得不好,但很奇怪,喝了一杯牛奶,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她跟同事打电话调了一个班,周星野发信息问她什么时候出国,周矜说办理好手续最快的话也要等一个月, 具体情况她今天还得先去问院长

随便在路上买了点吃的,她便去了民政局。

她来的挺早的,拿了号就给祁墨北发短信,祁墨北没有回。

她又给他打电话,语音显示关机。

他不会临时反悔吧。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周矜又觉得好笑。

祁墨北可是催着她签字,怎么可能会反悔,而昨晚两人脸皮也彻底撕破了,他们的结局只会是分道扬镳。

周矜又把电话打给了王妈。

王妈接到电话很惊喜,“太太您在哪里,昨晚怎么没有回来啊?”

“我以后都不回来了,让王妈您担心了,不好意思啊。”

“这里是您的家,您怎么不回来呀,太太您要做什么呀?”王妈有些着急问道。

昨天晚上祁墨北去 找周矜,结果早上五点才回来,醉醺醺的,王妈想问什么,又没敢问。

“您是不是真要跟少爷离婚啊?”

周矜嗯了一声。

王妈人挺好的,像家里的长辈,她的担忧跟关心,周矜也是理解。

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也没有必要隐瞒。

“我们今天约定去民政局办手续,祁墨北呢?我给他打电话打不通。”

“太太,其实少爷是喜欢您的,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王妈。”周矜不想再多解释,“你叫祁墨北接电话吧。”

王妈还想说什么却只好作罢,“少爷早上五点才回来,喝多了,现在还在睡觉。要不我现在去找他?”

周矜蹙眉。

不认为他是因为离婚不悦而买醉,而是担心他会不会误了今天的事。

“王妈你去把他叫醒,让他赶快来民政局。我取的号码排在前面,只剩半个小时就要就要到了。”

王妈只能应下,叹了口气准备去找祁墨北,转身就见他已经穿戴整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楼了。

“少爷,太太刚给打来电话,她在民政局等您。”

祁墨北听到这话,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骤然就沉了:“她倒是挺急的。”

“少爷,您不是说不跟太太离婚吗?”

祁墨整理着袖口,“她发神经。”

王妈:“……那你们是离还是不离?”

祁墨北想到周矜昨天说的那话,‘玩腻了 ,不想陪他玩下去’。

呵呵,她倒是敢说。

“红杏出墙的女人,我留得住人 也留不住心。”

少爷是在 说太太出轨了?

王妈倒吸一口气,又听祁墨北说,“这事不要跟老宅那边说,也不要跟奶奶提。”

*

周矜等的有些着急。

大屏幕上显示下一个号就该轮到她。

她又给祁墨北打电话,这次电话倒是打通了,但就响了一秒便被挂断。

她有点怀疑祁墨北是不是故意的。

只好给他发V信。

“你还要多久到,马上就轮到我们了。”

“看到赶快给我回复。”

两条消息都是已读不回。

周矜又发了一条。

“祁墨北,别装死, 不来是狗。”

祁墨北回了。

“我要是狗,你就是母狗。”

“……”

周矜发了条语音,“你才是母狗,你全家都是。”

这话说出去她就有点后悔,

因为她发现周围排队的人都看着她笑。

祁墨北又回了,也是语言。

周矜没忍住点开,声音很响:“我全家也包括你。”

周围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周矜咬了咬牙:“……你给我快点滚过来。”

“这位女士,我觉得你跟你丈夫好像很恩爱,你为什么要离婚呀?”

她身后的一个年轻女人好奇地问她。

周矜摸了摸耳垂,她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看笑话,真的有点拉不下面子。

假装平静地解释,“只是假象而已。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就别好奇了。”

年轻女人笑着点头,也没继续问下去。

不多久就轮到周矜的号,

周矜看着大门口,没见祁墨北的影子,拿着材料硬着头皮走到窗口。

办事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看她一个人不耐烦地问:“另一个呢?”

周矜连忙陪着笑说道:“他在赶来的路上 ,马上就到 ,您先办理手续吧。”

“人都没到怎么办手续。你当这是过家家吗?”

“那等他来了,我可以直接过来找你吗?”

“不行,得重新预约号排队。”女人十分不耐,“下一个。”

周矜看着排得像条长城的队伍倒吸一口气,商量道,“那我站在这里,让后面的人先办,他到了,你再给我们办可以吧。”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故意找茬是吧?”女人审视的眼神落在周矜身上,语气很冲,“过号自动作废,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还是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以为全世界都得给你让路。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 ,我告诉你这套对男人有用,对我没用,这里是办正事的,下一个。”

周矜:“……”

她又不是占着位置不让人办事,对大家又没影响,怎么就人身攻击了?

早就知道有些政府公职人员行事迂腐陈旧,却是第一次见这么颠三倒四脑子发癫的人。

有口气憋在心口,她想发作找女人理论,但又看着后面的人都盯着她看,吵下去只是浪费大家的时间,她深吸了两口气便将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心里对祁墨北埋怨死了,拿着协议准备离开,肩膀这时被人握住,扭头看到祁墨北刀削的脸。

“这位同志,你父母是做化学的吗,你怎么看起来像试验品似的?”

祁墨北应该是刚来的,他一开口就吸引了在场人注意力。

站在周矜身边的那个年轻女人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眼里的惊讶、好奇、还有一瞬间浮现的痴迷令周矜十分震惊。

而工作人员听到这个声音十分不悦,皱眉看过去想怼人,见是个男人长得是又高又帅,身材还一级棒,又不免看呆了一瞬。等反应过来才知道跟周矜是一伙的,又生出浓浓的不悦。

她没弄懂男人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话。

想骂人却不敢。

这人穿着不凡,手腕上戴着精致的腕表,想必身份肯定不简单。

胖女人她是欺软怕硬的,连忙收敛表情,语气明显低了很多,“办手续是需要两个人同时在的,你没来,就——”

她尝试解释一下。

“我没来你就可以骂我老婆是吧?”

祁墨北笑,脸色看上去十分和善。

“你嫉妒她长得漂亮又嫌弃自己长得丑心里不平衡我理解,毕竟像你这种长得丑的人多作怪。

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你长得丑还那么嚣张,是有动物协会保护你吗?”


那天她跟周星野去宋时谦的学校看篮球比赛。

她对篮球比赛没什么兴趣,只是为了陪周星野。

就找着个靠后的位置,拿出自己带的小说,在那翻着,偶尔听到 欢呼声的时候会抬起头从人群中去找宋时谦的身影。

她那会很中二,见宋时谦的队伍得到 分会朝着赛场大喊一声,“宋时谦你最棒,”是在听到第三次欢呼声时,她看到了站在球网一侧刚接完球站直的祁墨北。

他显然 是得了分,从一个男生手里接过一条毛巾擦了擦汗又递过去,并没有因为暂时的得分而生出半分喜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宋时谦走过去跟他说了什么,他也不回话。

夏日的阳光从周矜的对面照过来,她眯起眼睛只远远看见 祁墨北被刘海遮住的白的的过分的半张脸。

“太太,我看您今天对少爷很冷淡,你们之间是不是闹矛盾了?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少爷人不坏的,要是跟您道歉了,您就别生气。 ”

周妈的话拉回周矜的思绪,她喝完汤把碗递给周妈,“我知道,麻烦周妈了,您早点休息。”

“那 你您跟少爷也早点休息。”

周妈拿着碗离开。

周矜关上门后朝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磨砂玻璃门映着男人模糊的轮廓,水流的声音掩盖住她不太平静的内心。

她伸子躺进沙发,用被子把自己完全包裹住。

真正认识祁墨北是在宋时谦的生日局上,那时她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后来会有怎样的纠葛,因为她当初是被祁墨北的脸吸引了目光。

周矜从十三岁开始接触小说。

开始看得都是武侠玄幻、悬疑推理之类的,后来慢慢接触了纯爱,也会背着大人躺在被子里用小手电筒,偷偷摸摸看一些小黄文。

开窍之后,她差点陷入其中不能自拔,初三第一学期成绩一落千丈,后来是被宋时谦无意发现,严肃教育批评了她,又帮着她补课,成绩才慢慢又赶了上来,后来才能成功地考入S大附中,也是为了感谢宋时谦,亲手画了一幅宋时谦的肖像画,就在那次的生日局上,她再次见到了祁墨北。

她看过的小说很多,对于男主的描述大都是身姿挺拔、宽肩窄腰。什么刀削斧刻的脸,什么剑眉星目等等,她在现实的世界里也常常会下意识地对那些长得好看的男生多留意几眼,想着某某的脸应该怎么形容,但却总觉得配不上那些夸张的形容词。

可是在见到祁墨北的那一瞬间,周矜突然就领悟了,而那些夸张到过分的形容词也在她的脑子里有了具体的实像。

祁墨北即使是默不作声地坐着 包厢最昏暗的角落里,好像都带着男主的光环,那些参加生日的女生男生总想是想多跟他攀谈几句,可他谁都不理,只坐在那,垂着眼睛刷手机。

直到宋时谦拉着周矜跟他介绍:“墨北,这是我邻居的妹妹周矜,下个学期上高一,也在我们学校。”

祁墨北当时眼睛还是看着手机的,并没有抬头,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还是萧钰看不下去,“妹妹都来了,你打个招呼呗。”

祁墨北说有什么好看的,然后被萧钰两只手掰着脸,强迫他抬起眼。

周矜那时 面上看着冷淡,骨子里却是个刺头。


“我没什么。”周星野说,“还要多久回来,我在你楼下。”

周矜又惊讶了一下,“行,那你等着,我大概十分钟左右到。”

挂了电话,周矜才发现周星野给自己打过十几个电话。

看着上面的时间。

周矜倒吸一口凉气。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到达富康小区。

周矜付了钱,去小区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盒口含糖,扣了两颗放在嘴里,才转身往小区里走。

走到楼下,就看到周星野垂着头蹲坐在花坛上,旁边还放着一个行李箱。

“星野。”周矜喊了一声,声音很沙哑。

周星野听到声音抬头看过去,看见是周矜立刻站起身来。

他脸上浮现一丝笑想说什么,视线从她脸上停留一秒后落到她的身上,又闭上了嘴,眼里的笑也很快淡了下去。

周矜没察觉他的异样,走到他面前问,“你怎么拉个箱子过来了?晚饭吃了吗?”

周星野视线淡淡扫到她耳后的一枚痕迹,声音听不出来喜怒,“原本是想跟你一起吃晚饭的,但给你打了很多电话都没有人接。”以为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担心了几个小时,去你医院又找不到你,就在只好在这里等着你。”

“不好意思啊,我下班去找祁墨北了。发生了点事,没接到你的电话。”周矜很是过意不去,她被祁墨北折磨几个小时了,害得星野担心。“你拉个箱子做什么。是要投靠我?”

“是想投靠你,你欢迎吗?”周星野看着她的眼睛问。

周矜惊讶了一瞬,“欢迎啊,只是你怎么来投靠我?你辞职了?”

周星野原先的拳击馆是包住宿的。

他一直住在公司的宿舍里。

周星野嗯了一声,“原本准备做完这个月,后来想想,现在辞职也一样,趁着年底这两个月的时间跟朋友把工作室房子定下来,在把基础装修搞好。”

“那行啊。”周矜听他计划好了十分欣慰,“我弟弟也要自己当老板了,厉害了啊。 为了庆祝你要自己单干,我现在就请你去外面吃大餐。不过,时间有点晚了,只能吃夜宵 了。”

她说着便去拉箱子,肩膀被周星野握住。

“我想吃你做的饭。”

周矜抬眸看他,“也行啊。 那我们回去做饭吃。”

她笑着,“行李箱你就自己拿吧。”

周星野嗯了一声,拿起行李箱。

回到房间,她立刻放下包,洗手去厨房做饭。

冰箱里有简单的食材,她简单做了两菜一汤。

半个小时后,两人面对面坐着吃饭。

周矜确实饿了。

被祁墨北折腾的几个小时早就耗光了她的力气。

很快吃了一碗饭,然后又喝了半碗汤。

等吃饱,才觉得身体彻底活了过来。

她放下碗筷,这时发现周星野根本没动筷子。

却在看着她。

“你不是没吃晚饭吗? 怎么不吃,看着我做什么?” 周矜拿一双干净的筷子给他夹菜,“你别说是来我家害羞了。我可会笑话你的。”

周星野听到这话微微垂眸,他看着碗里被周矜夹的菜, 动手吃了两口。

也只是两口,他便把碗跟筷子放下。

周矜见他又不吃了很是疑惑,“菜不合你胃口吗?要不我点个夜宵,你想吃什么?炸鸡披萨还是——”

周矜摸出手机,话说一半被周星野打断。

“你穿的是谁的衣服,是不是祁墨北的,不是离婚了吗,你又去找他做什么?他是不是又欺负了你?”

周矜没想到他会一连问出这么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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