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婉月萧珩川的其他类型小说《携灵蛇空间,真千金扛杀猪刀流放江婉月萧珩川》,由网络作家“金铲子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不仅会做,而且还会做的大。都这么说了,顾景璘也爽快。“刘管事,立马安排文书。”“是!”“哦,对了,既然江小姐都这么爽快,那拿一千两过来,就算上是我的诚意。”这顾景璘是个来事的。给江婉月送钱,她自然没有不收下的道理。顾景璘做事迅速,很快就让刘管事办理完了文书。说是文书,江婉月拿过来看了一遍,更像是现代的合同。将他们谈论的事全写了上去。而在做文书的时候,江婉月也将豆腐制作的方子,还有熟石膏处理的方法,以及豆腐制作菜肴的方法全部写了下来。拿到江婉月制作的方子,顾景璘那是慎重了又慎重。两人愉快的签字画押。将所有的程序走完后,顾景璘交给江婉月一张玉牌。“这个玉牌给你,你到顾氏商行下的钱庄取钱不用收取任何费用。”“好!”“不过你们所流放的西北...
《携灵蛇空间,真千金扛杀猪刀流放江婉月萧珩川》精彩片段
他不仅会做,而且还会做的大。
都这么说了,顾景璘也爽快。
“刘管事,立马安排文书。”
“是!”
“哦,对了,既然江小姐都这么爽快,那拿一千两过来,就算上是我的诚意。”
这顾景璘是个来事的。
给江婉月送钱,她自然没有不收下的道理。
顾景璘做事迅速,很快就让刘管事办理完了文书。
说是文书,江婉月拿过来看了一遍,更像是现代的合同。
将他们谈论的事全写了上去。
而在做文书的时候,江婉月也将豆腐制作的方子,还有熟石膏处理的方法,以及豆腐制作菜肴的方法全部写了下来。
拿到江婉月制作的方子,顾景璘那是慎重了又慎重。
两人愉快的签字画押。
将所有的程序走完后,顾景璘交给江婉月一张玉牌。
“这个玉牌给你,你到顾氏商行下的钱庄取钱不用收取任何费用。”
“好!”
“不过你们所流放的西北倒是没有顾家的雍和楼。”
“这个无事!”
顾景璘这么说,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去西北也弄个酒楼开开了。
这江婉月能将豆腐的方子这么容易拿出来,那他能肯定这人手里肯定还会有更厉害的东西。
要是跟她搭上关系,他有预感,以后顾氏会更加壮大。
“对了,我虽说拿到了方子,但是明天早上酒楼研制新菜肴还得麻烦江小姐到场。”
“这个得跟李大人确认了。”
江婉月转身跟李大山确认。
“李大人,可否明日多停留一天。”
这护送流放的犯人,在一个地方多停留一天很正常。
只是,两人的谈话,将旁边站着的李大山看的目瞪口呆,呆若木鸡。
他抖着声音,半晌才道,“可......可以!”
这江婉月实在是太过于厉害了。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不仅跟顾家做上了生意,而且还白白得了一千两银票。
直到出了雍和楼,李大山双脚还跟踩在棉花上似的,云里雾里里的。
他是谁?
他在哪儿?
这事怎么看,都觉得匪夷所思。
在李大山愣神功夫,江婉月将五百两银票递到李大山手里。
“官差大人,这是这次的辛苦费。”
看到手边五百两银票,李大山眼睛瞪的老大,“这......这怎么行!”
这么多的钱,他可从未见过。
看李大山愣神,江婉月将银票又往前一塞。
“官差大人,今天要不是因为您牵线搭桥,我这生意也做不成,这是您该得的。您要是不收,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
这做豆腐能跟最大的皇商搭上关系,江婉月自己都未想到,算是阴差阳错。
李大山笑着将银票拿过。
“你这丫头,是个会来事的,还叫什么官差大人,以后叫我李大哥。”
如今看江婉月如同金元宝似的闪闪发光,是他财神爷啊。
他也算是见过无数人的,这江婉月肯定是不止眼前的这一点成就的,以后怕是一飞冲天。
现在赶紧抱大腿,来得及。
“李大哥!”
李大山从未觉得这三个字如此动听过,他连忙一抱拳,“幸会幸会,以后这路上有要求你就提,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
这就是承诺了,“多谢李大哥。”
无意间谈成了一笔生意,江婉月也开心。
“那可以让我去街上逛逛,采买点东西吗?”
“当然没问题!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我想单独逛逛!”
李大山沉思了一下,“可以。”
反正这丫头的爹娘哥哥们都在骡马店,他也不怕这人跑了。
她看向一群官兵,又道,“你们这里谁是老大。”
李大山可不喜欢这个女人,矫揉造作,刚才的小心思他可看的一清二楚。
表面上为了几房好,实则一直在当搅屎棍。
不过这马车看起来确实是华丽,他也怕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贵人。
他还是上前一步,拱手,“在下李大山,是这次押送犯人的头儿。”
“哦,是你啊。”
她咬重了嘴里的话,“那你可得好好照顾林家二房和三房。”
李大山没立马回话,顿了一下才问,
“敢问这马车是谁家所有?”
林雨柔嘴角挂着笑,“这自然是太子殿下的马车,你们一群泥腿子如今看到也算是长了见识吧。”
李大山没应。
林雨柔都要离开了,那江婉月都没正眼看过她一眼。
她心里气愤的不行,可余光看到那还躺在门板上的萧珩川,心里又舒坦了。
她要嫁的是太子!
而江婉月只会跟萧珩川绑在一起。
她对江婉月道,“姐姐,萧珩川可是你的未婚夫,现在所有都归了位,有婚约的也是姐姐你,你可不要嫌弃他是个残废。”
江婉月冷冷道,“这就不劳驾你费心了。”
萧老太君看林雨柔竟然说她孙儿是残废,心里气的不行。
她孙儿明明就醒了,哪里由得她在这里胡言乱语。
她气势全开,“慎言!”
被萧老太君凌厉的气势吓倒,林雨柔眼底有慌乱,慌不择路的上了车。
“哼,就你们嘴硬。”
上了车,她还是心里不顺,本来想看大房笑话,奚落大房的,谁知道什么都没做到,就跟一拳头砸在棉花上似的难受。
想到什么,她又撩开车帘。
“那个官差头头儿,林家大房可是重刑犯人,你这样取了他们的镣铐和枷锁不好吧。
小心,我告诉太子治你们一个欺君之罪。”
林雨柔这话一说,林家大房对林雨柔怒目而视。
林雨柔就是气不过,凭什么大房能过的这么好,上辈子她在的时候,他们让她过的那么凄惨。
反正撕破脸了,那她也就不装母慈子孝了。
本来这李大山给犯人将枷锁给解了,只要没人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要是太子殿下真要管这个事的话,怕也不好交差。
何二看李大山愣在原地,这太子殿下一个帽子扣下来,他们哪里敢不听。
他对林雨柔谄媚道,“这位姑娘,我保证管理好他们,不过是这会儿稍微放了下风。
我马上让他们将枷锁给戴起来。”
他对旁边的一个官差说,“快,还不赶紧将枷锁镣铐给他们戴起来。”
看林家大房五个男人重新带上了枷锁,林雨柔嘴角含笑,手中的帕子却是在擦眼泪。
“哎!爹,大哥二哥三哥,我可都是为了你们好,林家人是被流放的重刑犯,哪里能搞什么特殊呢。”
重新带上枷锁的林承宇,眼睛通红的看向林雨柔。
“林雨柔,你怎么能如此歹毒,我以前是真的瞎了眼。”
这枷锁镣铐,江婉月不知道费了多大力气,才让李大山给他们取了。
林雨柔痛快极了。
“我怎么歹毒了,这是流放啊,你们可不能抗旨。”
如今这会儿有太子殿下的人,江婉月也不敢直接说不戴。
弄得不好,不戴镣铐枷锁,确实有抗旨的嫌疑。
他们现在没什么身份背景,自然是越低调越好。
而对着他的李大山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江婉月这才放心下来。
上辈子林景渊为了给她换吃的,可是跪着求过路人给她肉包子吃的。
她对她旁边的一个丫鬟道,“还不快将我给祖母他们准备的吃食拿来。”
“是!”
那丫鬟进到车厢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下来。
故意将食盒打开,大声报着菜名。
“祖母,您看,这是清炖鹿肉、八宝鸡、红烧鹅肉、锅包肉、烧鸭掌、四喜丸子......”
一连报了好多个菜名,大房那边却是连头都没抬。
这可将林雨柔气到了。
她气愤道,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不要吃东西吗?”
林承宇冷哼,“谁要你的施舍。”
“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们好。”
“不需要。”
肯定就是死鸭子嘴硬。
大房的人不馋,二房三房恨不得跟条饿狗上来扑食。
刚刚那散发出的香味,他们哈喇子都流了半米长了。
林景洲对林雨柔讨好道,“就知道我侄女是个好的,不像有些人狼心狗肺,我们什么时候能吃,我都快饿死了。”
林景行也道,“我听说柔儿跟太子殿下有关系,是不是太子殿下疼你,你才能来这里。”
林雨柔娇羞一笑,“太子殿下是挺喜欢我的,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在太子殿下面前说你们的好话,尽快让你们脱罪。”
这么说,林老太笑的眉开眼笑,嘚瑟的看了一眼大房方向。
“柔儿,这祸事是大房闯出来的,跟二房三房没关系,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在太子殿下面前美言。”
“放心吧。”
虽说不知道为什么跟上辈子不一样了,可林雨柔还是痛快。
这江婉月肯定就是在那里装!
流放能有什么好事。
而且还有何二那可是是个大色鬼。
她不相信,何二会放过江婉月。
二房三房的人见半天没说到吃食上,连忙说,“柔儿,这饭菜。”
“哎呀,对不起,我差点忘了,祖母你们快吃。”
林雨柔将饭菜拿出来,却突然惊呼出声,“哎呀,我忘记了大事。”
几人看着菜眼睛都要喷火了,连忙问,“怎么了。”
“我走的太急,忘记带筷子来了。”
听没忘记带筷子了,二房三房的人都松了口气。
这没筷子不是什么大事。
“柔儿,没事。”
“那我们可以吃了吗?”
“当然,我带过来就是给你们吃的。”
一听说能吃,二房三房的人,为了一口吃的,都往前挤,胡乱嚷嚷。
“是我的,我是一家之主,我先吃。”
“那是我的肉,你快给我。”
“贱人,滚开!”
为了几块肉,一群人又大打出手,闹的鸡飞狗跳。
林雨柔嘴角带着嘲弄的笑。
看着二房三房的人竟然徒手去抓肉,手上都是油,黏糊糊的,恶心死人了。
可惜,就是没看到大房的人这样,她本来是来羞辱大房的,谁知道二房三房的人上赶着来。
二房三房的人,现在有肉吃,哪里还管是不是用手抓的,各个陶醉的嚼着嘴里的肉,在大房看到的位置,还满是嘚瑟。
他们有肉吃,你们没有。
等二房三房的人将食盒里的饭菜吃完,林雨柔又将一百两银票递到林老太手里。
“祖母,您也知道,我现在得讨太子殿下欢心,这银子是我全部的钱了。
我是要给我爹娘的,可是他们不想认我,林家本来也是祖母您当家,你收着也是无可厚非。”
看到银子,林老太更是一口一个乖孙女,乖孙女叫个不停。
“柔儿,你果真是祖母的小心肝,乖孙女啊,咱们林家以后可都靠你了啊。”
“祖母您放心。”
林雨柔揉着眼,满是不舍,“祖母那我就不在这里多留了,你们保重。”
这豆腐一经推出,仅仅是一个下午就获得了所有人的喜欢。
特别是符合老人的牙口。
那一份凉拌豆腐还成了雍和楼的招牌菜,便宜又好吃。
一份只要十文钱。
除开卖成品菜式,顾景璘在听了江婉月的建议后,将这刚制成的豆腐同样也开设铺面,可以售卖。
售卖的价格也算是亲民,五文钱一斤,同样也有将豆腐切成块状来卖。
大一点的三文钱一块,小一点的两文钱一块。
仅仅就一个下午的时间,豆腐这个东西,在石磨镇就人口相传了。
雍和楼的生意本来就好,这忽的推出了新菜式,而且是好多种。
瞬间就吸引了人的注意。
还出现了要等位的这一奇特现象。
实在是这豆腐一出,太让人惊讶,都想来尝尝鲜,看这豆腐是何物。
江婉月也开心的不行。
顾景璘生意好,那也说明她的钱也越来越多了。
而在江婉月空间沉寂了好久的小金又吱哇乱叫。
“女人,我的小弟们告诉我,他们在那山上发现了一个金屋子。”
金屋子?
啊呀!
江婉月一拍脑袋。
她就说她忘记了什么!
这石磨镇她怎么会觉得这么熟悉。
脑子里闪过原主的记忆来看,这石磨镇,可是如今皇帝给自己建造的皇陵所在。
皇陵,那有金光闪闪的东西可不是太过于正常了。
以前,她看着东西只能干瞪眼,如今她可是有空间这个“大杀器”在呢。
那能放过吗?
当然不能!
这如今在位的皇帝也是个奇葩,他为了给自己建造皇陵,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因为喜欢求仙问药,所以将国库里很多宝物,都弄了过来。
可以说如今国库没他这个皇陵宝贝多。
根据原主脑子里的记忆,上辈子沈墨谨在皇帝死后,可偷偷盗了墓,里面挖出金银财宝无数。
将自己亲老子的坟给扒了,也是够有沈墨谨的。
想干就干!
这会儿天色已晚,城门都关了。
小金缠着江婉月的手腕一下又一下的吐着蛇信子,显然很兴奋,它也很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好伐。
“女人,你还在等什么,我们快走啊。”
“可是,这会儿城门都关了,我们怎么去?还有城外也很远,我什么交通工具也没,等我赶到天都亮了。”
“你今天是不是还没挖金锄头?”
“还真是!”
“说不定能挖出好东西出来。”
江婉月也意识到了,这金锄头似乎每次都能在她面前挖出来她想要的关键东西。
而小金还在吐槽。
“就不能下次挖个钟表出来定时吗?每次都要我提醒你。”
“我也想啊,可是这挖出来的东西似乎是随机的。”
“挖完了就赶紧出门吧,我有办法出。”
一人一蛇唠嗑的间隙,江婉月一个锄头下去,一块碎片又凭空出现。
这次出现的竟然是一个电动车模样的碎片。
江婉月心里一喜,难不成这还给她挖出来了电动车?
还真是挖到了心坎上。
江婉月将小卡片翻转过来。
看到介绍。
永动电动车:可行走,载重最高五百公斤,靠行走蓄电永不缺电。
好家伙!
不用充电的电动车。
这太牛逼。
江婉月满是兴奋,“快,小金,咱们出发。”
“好嘞!”
在小金七拐八拐的带路下,一人一蛇来到了一处破旧无人居住的宅院。
在小金的指引下,江婉月跃进了宅院,在后院找到了一个破旧干涸的水井。
江婉月一家人吃着香喷喷的烤鱼,而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
“林大人,我可以跟你换条鱼吗?”
来人将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拿出来递给林景渊。
林景渊认出来这是萧家萧老太君,连忙起身恭敬地拱了拱手。
“萧老太君!林家一族全部被流放,在下可当不起什么林大人了。”
萧老太君一头的银发,虽说在流放,但精神头似乎还不错,只是一双眼里满是沧桑。
她自嘲的笑了笑。
“我也不是什么老太君了,就一快要入土的老婆子咯。”
“您请这边坐。”
说是坐,也不过是一块稍显光滑的石头。
萧老太君叹了口气。
“我知道大家都挺艰难,可我萧家保家卫国,男儿全部战死沙场,如今就剩下一根独苗苗此刻也不知生死,所以老婆子这才厚着脸皮过来,讨一条鱼给我孙儿补补身子。”
“这......”
林景渊自知分寸,这鱼可全靠了江婉月。
“月月,你看!”
萧老太君温和的目光落在江婉月身上,“这就是你那新找回来的闺女?”
林景渊汗颜,“是啊,跟我们一起流放,真是苦了她了。”
想到两家其实差点就能做成亲家,如今这模样......
江婉月大大方方任由萧老太君打量,萧老太君越看江婉月越满意。
“这丫头不错,林家老大,你得了个好闺女啊。”
“是啊,是啊。”
江婉月看的出来萧老太君对她没恶意,对这样慈祥的老太太,还是个守着满门忠烈,最终却沦落个全家流放,生死不知的下场,心下也有些同情。
她拿起两条鱼递到萧老太君的手里,“老太君,这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收下吧。”
“那不行,那不行,不能白拿你的。”
萧老太君将玉佩往江婉月怀里揣。
江婉月没收,她笑意彦彦,
“老太君,我虽然没在京城,但萧家军的英勇事迹,我也是听说过威名的,没有萧家军哪里有我们百姓的安居乐业,就为了全心全意保家卫国的男儿,我也不能收您的东西。”
萧老太君听到江婉月的话,眼眶湿润。
想到昔日萧家儿郎全部战死,而最后府内独留下唯一的男丁现在也生死不知。
什么通敌叛国,她定然不信。
自从被抄家到现在,还是唯一一个人,敢在她面前说这种话的。
这话说不好,是对皇权不敬。
可见这丫头是个胆子大的。
那林雨柔她倒是见过,整日哭哭啼啼,弱柳扶风,奈何两家是在肚子里就定下的娃娃亲。
两人庚帖都换了,本来说这次回京就要完婚的。
如今,这婚事......
都到了这个境地,还是不要拖累了人家好姑娘了吧!
见萧老太君发呆,江婉月将塞到她手里玉佩又还回去。
“老太君,您就收下吧,您的玉佩我是万万不能收的。”
看江婉月执意不收。
萧老太君郑重道,“我老婆子记下了你这个情了。”
江婉月一家人喝了鱼汤,煎鱼还有烤鱼,又吃了昨天沈万金送来的白馒头,此刻肚子也饱了。
江婉月拎了两条杀好的鱼,又挑起两条烤好了的烤鱼递给萧老太君。
“这些您都收下吧。”
“这可怎么好意思。”
“你不收,才让我过意不去呢。”
萧老太君眼眶通红,“那行,那我就做主收下了。”
将鱼送出去,江婉月才发现一家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她笑着问道,“怎么了,难不成我脸上有东西。”
林修然道,“小妹,你心中有大义,小事上也能深谙其道,是我等楷模。”
江婉月勾唇。
大概是她从小在红星下长大,所以骨子里自有一股赤城的家国情怀。
爱国精神是磨灭不了的。
只是,这边良好的氛围,被柳疏影的到来,破坏了气氛。
柳疏影看几人香喷喷的吃着烤鱼,就气愤。
那架在火上的鱼滋滋的冒着油,香的不行,她冲林景渊吩咐道,
“大哥,娘受伤了,你将金疮药拿出来给娘亲用,还有娘还没吃鱼,让我来取,你将鱼烤好了,送过去。
哦,对了,娘爱干净,你将鱼刺儿挑好了,用叶子包好。
叶子要挑好看的,娘喜欢圆圆的叶子,不喜欢椭圆的,还有......”
“停!”
江婉月打断了柳疏影的絮絮叨叨。
被打断说话,柳疏影面色一僵。
“我还没说完!”
“你不用说了,滚!”
还挑鱼刺?
还要叶子包好,还不喜欢椭圆的叶子!
呸!
这是要上天了?
每一个字都点燃了她火爆的神经。
沈青茹倒是对柳疏影的话习以为常,那林老太君仗着自己是她婆母,可没少刁难她。
吃饭的时候,就来过这样,说什么不喜欢椭圆盘子,只喜欢圆盘子,椭圆的盘子不圆不吉利,圆盘子那可是象征团团圆圆。
等她将盘子换好,又抱怨菜凉了,要饿死她这个老婆子。
类似这种事情,多的数不过来。
柳疏影见江婉月这么对她说话,指着江婉月骂道,“你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你个小贱人.....脱光了鞋袜,变着法子去勾引男人,是没男人活不了了吗?啊......”
一声惨叫,将树上歇着的鸟雀都惊走了。
江婉月用力掰着柳疏影的食指,“是这根手指指的我是吗?
我最讨厌,人家拿手指指着我了。”
江婉月看柳疏影疼的眉头都皱成一团了,又使劲往下用力一掰。
“啊......疼疼疼,你放开我,疼......”
柳疏影感觉她手指都要被江婉月掰断了,求饶道,“你放开我!”
“再敢来我面前放肆,我介意给你掰断了。”
“不不不,不敢了,你放开我!”
“哼!”
“滚!”
看柳疏影落荒而逃,沈青茹不由得心里也呼出一股浊气。
以前在家就是柳疏影蹦跶的最欢快,现在柳疏影被教训,她心里觉得还挺爽快的。
她凑到江婉月身边,满目都是星星,“月月,你好厉害啊,连你二婶那么难缠的人都能让她落荒而逃。”
“不是我厉害,是她本身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性子,所以娘,你不要怕她,你厉害了,她就不敢欺负你了。”
沈青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正在两人聊天的功夫,萧家那边似乎出现了大事。
几个女人的惊呼和哭泣声传来。
“当然可以!”
刚才听到江婉月这么说,他就心动了。
他们常年累月都要押送犯人,一双腿都快走废了,要是能有办法减轻腿脚的伤痛,那可就太好了。
而且腿上还有隐疾,就更别说下雨天还会疼的让人受不了。
江婉月将撕成条状的碎布条递给李大山,“李大哥,您拿好。”
江婉月拿的布条足够这次押送官兵的人使用,李大山由衷的对江婉月表达了感谢。
“多谢林家丫头。”
“李大哥客气了。”
李大山让其它兄弟也跟着学,他们都学的很认真,只有何二冷哼,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这么好的布条拿来绑腿?
太浪费了,他干脆当成了裤腰带。
不远处的萧珩川也听的双眼发光,要真的绑腿能达到江婉月说的效果,这要是能运用到军中,该得是多么大的助力!
林家人也发现了李大山自从今早开始对他们的态度就好了很多。
而且对江婉月更是客气。
心下都有些奇怪。
正在大家伙儿都在绑腿的功夫,忽的,后面传来了马蹄声,看起来是一辆相当豪华的马车,后面还跟着好几个护卫。
流放的犯人们看自己占了主路,连忙让路。
只是,那马车没继续走,就停在了流放队伍当中。
犯人们窃窃私语。
“这是哪个贵人的马车?”
“莫不是给谁来送行的?”
“我们都走了这么远,还来送行,可见是有心了。”
林雨柔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人听着对她的讨论。
心里爽快极了。
要是等会儿林家人看到是她,是不是会惊掉大牙。
而她也等着看林家大房的惨样。
上辈子沈青茹守不住驴车,竟然连累她走路,她一双脚都走烂了还磨出了血泡。
风餐露宿几天,她一个千金小姐就被磋磨成了个农妇,苦不堪言。
如今,这辈子换了江婉月流放。
她被她饿了三天,肯定会更惨。
那林老太可不是个好相处的,想到这里,她越想越开心。
在侍女恭敬地将车帘给她打开的时候,她还故作矜持的伸出了一双玉手。
“林小姐,我们到了。”
“嗯!”
林雨柔扶着婢女的手款款下车,她很喜欢这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
无数道惊讶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傲娇了抬了抬下巴。
林老太是最先发现林雨柔的,她话里是止不住的惊喜。
“柔儿,是你吗?”
循着视线望过去,在看到浑身灰扑扑,坐在板车上老了至少十岁不止的林老太。
她欢喜的笑容僵住了。
这林老太怎么变成这样了?
跟她印象中的完全不同啊!
林老太激动的不行,她跌跌撞撞的往林雨柔面前冲过来,一把抓住了林雨柔的手。
“柔儿,柔儿啊,果真是我的柔儿。”
一股直冲天灵盖的臭气,差点将林雨柔臭晕过去。
林老太几个脏兮兮的手指捏在她手上,就是几个黑乎乎的手指印,她差点就呕出来了。
这林老太怎么这么臭?
而且平时注重干净卫生的林老太,如今指甲里都是黑乎乎的,衣服更是脏的看不出本来样子了。
她想将林老太的手给甩出去,根本就甩不动。
那死老婆子的手跟铁似的锢住她了一样。
林老太看到林雨柔激动的眼泪哗啦啦的。
“柔儿,柔儿,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我们的,真是祖母的乖孙女儿。”
林雨柔忍着呕吐的冲动,皮笑肉不笑的,“祖母......您受苦了。”
果真,在江婉月又走了一段路程后,看到面前极其庞大,奢华精致的无数财宝的时候,江婉月就算是提前做好了准备,此刻也被那珠宝散发出来的金光闪的眼睛疼。
好闪!
小金看到跟它同色系的金屋子后,“嗖~”的一下窜过去,在里面打滚。
“嗷嗷嗷!我喜欢。”
“跟我一个色的,看起来就贵气无比。”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搬走?”
看到面前这么多金子珠宝,在最初的震惊后,江婉月也没在犹豫,将入眼所见的所有东西,都收进空间。
或许是皇帝对自己的守卫相当自信,这内部空间竟然完全没守卫,这就更方便了江婉月的行动了。
皇陵应该是快要建造好了,这一处看起来还未完全完工,东西摆放地还不是很整齐。
一眼望去全是金色的。
地上墙壁铺就的是金砖,金色的餐具、金色的屏风、金色的柜子......
除开这些金色的地方,这屋子的顶部镶嵌了无数颗各种颜色的宝石和夜明珠,做成了苍穹顶,就算是黑夜也亮如白昼,远远望去像是一条发光的银河,漂亮极了。
而在外面无价的夜明珠当成了普通的灯来用。
将房间内所有东西都收走,这块地儿瞬间就变的灰扑扑的。
除开这个房间,江婉月抬步又进入到另外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放的全是金元宝。
一数下来是99个箱子,每个箱子里装的都是万两黄金。
收走!
收走!
统统收走!
继续往前。
又发现了无数做工精致的瓷器,还有古玩字画。
江婉月对古玩字画不懂,但也全部收走。
继续往前,这次江婉月发现这里应该建造的是生活区。
有龙袍,金丝楠木床榻,成套的黄花梨木家具。
旁边放着洗漱的金盆,金碗、金色的马桶。
一面墙上的架子上放了很多的盒子。
江婉月走上前随意打开一个盒子,竟然发现这是一支成色极其好的百年人参。
竟然是她最喜欢的药材!
比起之前收进空间的那些金子,能找到这些药材江婉月更为激动。
她又打开另外一个盒子,是极品重楼。
除开这些药材,还有保存极好的天山雪莲、金钗石斛、麝香、虎骨、羚羊角、牛黄、冬虫夏草......
反正种类之多,数量之多让江婉月激动到颤抖。
太好了。
竟然有这么多东西。
当然在这其中还发现了数量众多的丹药。
啧!
还想长生不老?
反正只要是江婉月看到的,统统收走,这皇帝可不是个好人。
要是好人,能做出冤枉萧家人?
给抛头颅洒热血忠正无比的萧家安通敌卖国的罪名?
将这里所有的东西全部收完,都让江婉月忙活了一个时辰。
好在最近她的金锄头给力,之前还挖出来一块巨大的草坪,此刻被她塞的满满当当的。
将东西收完了,保证没遗漏,江婉月这才带着小金回到了城内。
虽然忙活了半夜,但是江婉月可是半点没睡意。
弄了一空间的东西,明明感觉护身符还轻飘飘的,可是她心里却沉甸甸的。
她暴富了啊!!!!!
她成富婆了啊!!!!!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江婉月才迷迷糊糊睡过去,又很快被外面的拍门声叫起。
“月月,快起床,官差大人说咱们要出发了。”
江婉月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连忙应道,“娘,我来了。”
简单收拾了下,江婉月立马打开房门。
“他杀气好重!”
“啊啊啊,他不会杀了我吧。”
“不会,你要是怕,就去空间。”
“好吧!等过了这个男人身边,你再将我放出来。”
“行!”
江婉月倒是奇怪,这小金寻常天不怕地不怕,如今还有了个它怕的人?
萧珩川自己就换好了药,江婉月也没什么好待的。
“你药自己换好了,那我就走了。”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客气!”
江婉月转身离开,萧珩川盯着江婉月的背影看了好久?
这女子竟然如此厉害?
他断掉的脊椎都能给他治好,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不说脊椎,还有那些被板子打过的地方,破烂流血早就要腐烂的,如今竟然结痂了。
这女人究竟是何人?
大渊国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人存在,为什么他从来没听过。
江婉月处理好了萧家这边的事,回到大房的位置处,就看到沈青茹的脚一瘸一拐的,那模样看起来如同踩在刀尖似的。
她连忙走过去,“娘,您这是怎么了?”
“嘶......”
沈青茹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月月,娘没事。”
“怎么没事,我都看到你路都走不了了。”
想到沈青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江婉月瞬间明白了沈青茹怎么了。
“娘,是不是您的脚疼。”
沈青茹惨白着一张脸,“娘没事,估计我平时路走的少,现在还不适应,所以才会这么难受。等多走几天我习惯了就好。”
不止是沈青茹,江婉月看到林家大房其它几个男人都在捶着腿脚。
是了!
没出过远路的他们,长途跋涉本身就是酷刑。
江婉月将沈青茹扶到驴车上坐好,蹲下就要去脱沈青茹的鞋子。
沈青茹惊呼出声,“月月,你做什么?”
“我给您看看脚上的伤。”
沈青茹一脸的为难,“这......怎么使得,这女子的脚怎可......”
江婉月叹了口气。
她忘了这是古代,对女子严苛到,没了名声就没了命的年代。
“可您的脚不给您看,我怕到时候您更走不了路。”
沈青茹神色为难。
“这样我让大嫂跟二嫂两个人帮我们挡住,我来给您看看,您看那边的地方比较隐蔽,我们去那儿。”
沈青茹也实在是受不了了,脚底钻心的疼。
“那行,咱们就看一下。”
有秦名姝跟温灵悦两人挡住,江婉月这才要帮沈青茹脱鞋,被沈青茹制止了。
“月月,我自己来就行。”
“那行吧。”
鞋子脱掉,江婉月看沈青茹的脚后跟处有两个指甲般大小的水泡,另外脚趾侧也有水泡,看起来触目惊心,这沈青茹倒是会忍。
“娘,您起水泡了,您的脚都伤这样了,之前怎么不说。”
“水泡?”
沈青茹一脸懵,明显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
“就是因为您没出过远门,这突然一下长时间走路,就会起泡,也就是因为起泡,您的脚才会疼。”
“那可咋办!”
沈青茹急的又要掉眼泪,她本来就没用,要是再拖累一家人,这可怎么办!
江婉月忙说,“您别着急,我有办法。”
江婉月看沈青茹虽说没吃过多少苦,但脚上起了这么多水泡,硬是没叫疼,这沈青茹看起来娇气,但心性也是不错的。
江婉月去沈万金送的那个大包裹里拿来的绣花针,金疮药和麻布,还有一点她空间的灵泉水。
工具准备好了,江婉月道,“我得先将水泡给您戳破了,再涂药,然后再给您用麻布缠好。”
“好。”
江婉月的手法快,清洗戳破包扎到缠好麻布,沈青茹还没反应过来。
林景渊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家老娘被人打死。
他上前一步,叹息一声,“官差大人,您手下留情。”
“哼!老子都快死了,我管你那么多!拉一个垫背的也未尝不可。”
“你是她儿子吧,再阻拦我连你一起打!”
“不让开是吧!”
何二鞭子狠狠地往林景渊身上甩了几鞭子,但林景渊没让。
在何二想再甩鞭子的时候,江婉月上前一步,“别打了,你们被蛇咬了,我能治!”
何二冷笑一声,“你能治?你还是大夫不成?”
“我自小生活在乡下,对看病和草药略懂一二。
那我请问你是不是呼吸急促,脸红心跳,被咬的地方红肿不堪,疼痛持续。”
被说中了的何二气喘吁吁停下了鞭子,“你还真会治?”
这些症状还真被江婉月给全说中了。
要是何二说。
江婉月一定会笑何二蠢!
刚才何二大动干戈,将林老太狠狠修理了一顿。
那么大力气打人,可不是呼吸急促,脸红心跳吗?
刚才,小金可给她说了,它叫来修理人的不过就是一条菜花蛇。
没毒,但是菜花蛇体型大,咬的人伤口深,疼痛会明显。
再说如果真是毒蛇咬的,就何二这傻傻的大动作,怕是早就毒液扩散全身了。
“只是......”
江婉月眉头一皱。
“只是什么?”
何二捂住屁股的手有些不自然。
“官爷伤的地方......”
“难不成你不想治?”
说着鞭子就要往江婉月的方向甩来,被李大山呵斥,“行了!”
“我看那边晕倒的那个不是也似乎被咬了吗?你去给她看看,不就知道是什么蛇咬,知道怎么治了吗?”
江婉月对李大山一拱手,“大人英明,我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呢!”
李大山摆摆手道,“行了,快去治伤!治不好,拿你是问!”
江婉月也没再多说,去到林疏桐的面前。
做足了一个大夫的姿态。
只是,这会儿的林疏桐实在是狼狈,衣服根本就没穿好,只是随意的一裹,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面。
那脖子上更是有一圈很明显的淤青。
身上也青青紫紫。
显然,这何二可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
她翻起林疏桐的眼皮,又掰开林疏桐的嘴仔细看了又看,还啧啧出声。
江婉月都要笑死了。
这林疏桐根本就没晕。
此刻,她拨弄林疏桐,都能感觉到林疏桐的身子在微微颤抖。
林疏桐被咬到的地方在手臂上,她很快就发现了被咬的地方。
被咬到的地方两个红肿的血洞,正在往外冒血。
本来菜花蛇咬了不是个什么大事,等伤口消肿了,也就没事了。
反倒是这林疏桐来了个晕倒,将大家给吓住了。
再加上何二被咬的地方又很尴尬,还是在屁股上。
所以一群人才乱了阵脚。
江婉月看完了后,何二连忙过来。
“怎么样?能治吗?”
“能!”
“那还不快治!”
“等我去采点草药。”
江婉月站起身,对李大山道,“官差大人,问您借个火把。”
李大山将手上的火把拿着道,“我跟你去。”
“行!”
“我们就去刚才毒蛇出没的地方,正常毒蛇出没的地方可能就会有解药。”
这话江婉月也没胡说。
确实很多毒蛇会守护珍贵药材。
江婉月借着火把的光亮在山坡处找寻了一圈。
还真让她找到了几种能用的草药。
马齿觅、苦参,黄岑......
这几种都是很好的清热解毒的药材。
古代行医,认草药都是得拜师学艺的,一般平头百姓根本接触不到,也不认识草药,就算再珍贵的草药就在面前,他们也不会挖。
所以草药资源丰富。
江婉月将草药采好,将马齿觅跟苦参递给李大山,“官差大人,你让何二将这两种草药嚼碎了,敷在伤口处,两个时辰换一次药,要是明天这两人的身体没问题,那毒就解了。”
看江婉月说的头头是道。
李大山也有几分相信,江婉月是真的懂医术了。
“你倒是真懂医术?”
“在乡下,我被屠夫捡到,村子里的赤脚大夫见我可怜,而且看我有学医天赋,将他一身的本领都传给了我。
所以简单的治疗,我是会的。”
“你倒是个有能耐的。”
“多谢大人夸奖!”
“行了,行了,我去让何二自己弄。”
李大山看江婉月这丫头油嘴滑舌的,可不是个不吃亏的主儿。
今晚的事不能深究,他也懒得管那么多。
他又不是断案的大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其实被蛇咬了,不用嚼碎敷伤口也可以,用石头砸烂了也可以敷,可谁让他们算计她呢。
那苦参可是很苦的。
够他们喝一壶的。
果真,立马就传来了何二“呸呸呸”和抱怨的声音。
“头儿,那丫头片子不是坑骗我,故意害我的吧。
这药也太苦了,我舌头都麻了。”
“都死到临头了,还管药苦不苦,你想死的话,可以不敷药。”
何二本就是个贪生怕死的,在视死如归中将药给嚼碎了,颤巍巍的往屁股上敷。
怕林疏桐直接死了,李大山手里捏着刚才找回来的草药,丢到柳疏影面前。
“不想你女儿死了的话,就嚼碎了敷在伤口处。”
柳疏影刚将苦参放进嘴里,就呕了出来。
“呕!”
这药也太苦了。
可看到自己女儿昏迷不醒,她一咬牙,忍着不断呕吐,好一会儿才将药嚼碎给林疏桐敷上了。
而她望向江婉月的位置。
那个贱人敢如此害她女儿她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这边事情解决了的江婉月心情大好。
她之前还想着用何种办法,让人知道她会医术,没想到就给了她绝佳的理由。
会医术,也算是她在流放途中的一个金手指了。
流放路上,这么远,难保不会遇上蛇虫鼠蚁的,有了医术,他们大房在路上应该也不会过的太过于艰难。
离开了人群,缠在江婉月小手指尖的蛇尾巴,使劲蹭江婉月。
“嘿嘿,女人,我刚才干的不错吧。”
“那是相当不错,他们的衣服是你叼走的?”
“那当然,你不知道那男人啧......真小!我们蛇蛇可是有俩!”
小金意有所指。
江婉月轻咳了一声,默默转移话题。
“不是说你明天要吃肉吗?我努力!”
小金是条食肉蛇,一顿没肉都不行。
“那你可不许骗我。”
“我几时骗过你!”
“算了,算了,信你这一次好了!”
一人一蛇聊的火热,丝毫没看到在黑夜中,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盯着她的方向看了很久。
晚上她也不想太过于折腾,将兔子肉处理好,切成了小块,又加上她下午在路边采到的野姜。
就干脆准备煮一大锅糙米兔肉粥。
收拾好的兔肉,用冷水浸泡片刻,可以祛除血水。
中午烧了火有了经验,晚上的时候林景渊已经得心应手多了。
看到水煮沸,还知道询问,“月月,是不是等会儿再烧开,火就要小火了。”
江婉月立马夸赞道,
“对,爹,您真厉害,才烧了一次火,就掌握了诀窍。”
头一次被夸,林景渊都有些手足无措,耳根子都有些发烫,他木着脸,唇角却是上扬的。
“这个不难。”
也是,林景渊能做到户部尚书,就说明人不傻。
粥熬了一会儿,再放入兔肉。
要将糙米煮熟和软烂,自然是需要时间。
李大山这伙官兵,糙米倒是带的不少,一锅的米香散发出来,慢慢兔肉的鲜味儿也融入到了粥里。
一边搅拌,勺子搅拌,能带出些被煮的焦香的米粒。
早就饿了的好几个官差凑上前。
“好香!”
“什么时候能开饭,我都快饿死了啊。”
“兔子肉,我还没这么吃过呢。”
江婉月笑道,“再等个一刻钟,粥就做好了。”
正好这时候,秦名姝跟温灵悦两人欢喜的走过来。
“月月,我们刚才还发现了野葱。”
“那就太好了,等会儿摘了可以放进粥里,这样粥吃起来会香。”
“好,我们马上摘。”
摘好的野葱切碎,又将下午拾到的嫩姜切成丝,这样放进粥里,瞬间就清香扑鼻。
最后放进少许盐。
一锅鲜香美味的糙米兔肉粥就做好了。
“好香!”
李大山拿着大腕上前,递给江婉月,“丫头,给我来大份儿的。”
“好嘞,官差大人!”
江婉月给李大山打了粥,其它人也跟着上前,将碗打满。
轮到何二的时候,他轻飘飘的瞥了一眼江婉月。
江婉月只当是没瞧见。
打完了粥,江婉月招呼林家人。
“快,将你们的碗也拿过来。”
这群官差狼吞虎咽的,等会儿手慢一点,怕他们林家都吃不上。
闻言,林家人也没耽搁,各自慢慢打了一大碗。
晚上兔子是林家人猎来的,中午吃的鱼也是江婉月抓到的,李大山本来就讲义气,也不是个小气的。
对于江婉月他们吃点糙米,也没放在心上。
此刻他们哪里还有机会想那么多。
那满满的一碗兔肉粥,实在是太香了。
兔肉炖的酥软,轻轻一抿嘴就能脱骨,软嫩鲜甜,这新鲜兔肉混着糙米的清香,这一口下去,那滋味真是绝了。
而早就吃饱饱的官兵们看到锅底还有,就算是已经吃饱了,又打了一碗晾着,等肚子空了再来吃。
这一顿饭吃的大家伙肚子都圆滚滚的,果真如江婉月所说,一大锅粥最后连锅底都被他们刮了又刮,连一滴汤水都没留下。
吃到兔肉粥的人,各个心满意足。
那些没吃到兔肉的人,脖子都快伸的断了。
旁边垂涎三尺的林家二房三房,都快被香迷糊了。
林景行不断催促着柳疏影,“你快去看看啊,我看他们煮了那么大一锅,指不定吃不完,这倒了也可惜了,说不定锅底还有剩余,我们也能尝尝。”
“这也太香了。”
柳疏影不想去,可被林景行催促,好些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也饿啊。
只是一群男人不去,倒是催促她一个妇人。
以前什么事都是她冲锋陷阵,那时候有好处得,她倒是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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