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套翠绿色的珠宝首饰,钻石和翡翠的搭配还真是贵气斐然,精致的切割工艺让这套首饰看起来大气漂亮,没点气质的人根本压不住这种顶级珠宝。
她摸了摸上面的翡翠,质地冰凉清透:“一会儿放到上面去吧。”
拍了照片给老父亲。
土豪爸爸立马发来几张照片。
都是一大块的翡翠。
“你老公这么小气,翡翠送这么小。”
聂子衿笑了下给爸爸打电话过去说:“人家这是做好的工艺成品,比你那几块原石贵多了。”
父亲哼了一声:“那姓严的还记得你们的结婚纪念日,算他是个男人。”
“过几天叫回来一起喝两杯。”
聂子衿答应了,但心里想的是都快离婚了这也没必要,严邵一向不喜欢他们家,结婚三年除了回门那次去了她家,之后就没有了。
因为要出席活动,她叫来了妆造团队还有美容老师,做护理用了一上午,做妆造也用了一下午。
她头发被盘起来用精致的钻石发夹固定住,露出纤细白嫩的脖子和锁骨,她五官还算精致,就是有点小家碧玉,用严家人的话说就是不够雍容华贵,没有大小姐的名媛气质。
漂亮是够了,就是不够极品。
可以说,她是严邵身边最普通的女人,丝毫没有魅力,他那些朋友还偷偷说过,他跟自己结婚真是眼瞎了,也不吃点好的。
严邵回来的时候,上楼就看到坐在镜子前自己画眉毛的女人。
她身上的黑色抹胸裙子仿佛是一只高贵优雅的黑天鹅,挺直的腰身盈盈一握,黑发尽数盘上去利落漂亮。
男人犀利平静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典雅的眉眼染上青黛色,活脱脱的像山峦上的薄雾,永远看不清内里的锦绣。
聂子衿注意到他的身影就问:“这样行吗?”
严邵看着她裸露在外面的肩膀,喉结微微滚动:“外面有点冷。”
快入冬了,叶子都黄了落满一地。
聂子衿想着可以拿披肩,反正宴会厅里面肯定是不冷的,她去穿高跟鞋。
严邵跟在她身后,看她弯腰找鞋子,一双长腿藏在黑裙下,春色若隐若现。
“怎么不戴我送的珠宝项链?”
聂子衿把鞋子换上,身高终于不是矮一大截了,主要是男人身高都有189,她显得很娇小。
听到他的话,她回头解释却发现对方正在靠近,她心跳乱了几分长长的睫毛不停的眨:“我…太贵重了,这条裙子比较适合珍珠项链。”
严邵盯着她微微慌乱的表情,似乎每次自己靠近她就像兵荒马乱一样,应对不来这种非常极限的局面。
他走近后弯腰低头意味不明地轻笑:“那条破珍珠项链你每次都戴,就这么喜欢。”
聂子衿愣住,有吗?
这条珍珠项链是他第一次送自己的礼物,确实戴过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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