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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渣过的权臣竟成了兄长完结版

南又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朋友很喜欢《危!渣过的权臣竟成了兄长》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南又予”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危!渣过的权臣竟成了兄长》内容概括:【克制疯批少卿×心机钓系白切黑】(伪兄妹阴湿占有钓系拉扯深夜窥视)半年前,谢宛玉为活命,勾上当地知州裴凛。却在危机解除后,果断弃他上京寻父复仇,途中结识裴家真千金,谁知上京前夜客栈突起大火,千金死了。次日裴家来人,她被错认为真千金,为了借势复仇,她将错就错,冒名顶替。没想到傍晚来接人的兄长,竟是曾被她抛弃的旧情人——裴凛!-入府后,她谎话连篇,步步为营。深夜,裴凛屡屡进她卧房。起初她安慰自己,没事,只要坐实了裴家小姐的身份,他就算记恨,也碍于兄妹名分,...

主角:裴凛谢宛玉   更新:2025-12-01 15: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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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凛谢宛玉的现代都市小说《危!渣过的权臣竟成了兄长完结版》,由网络作家“南又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朋友很喜欢《危!渣过的权臣竟成了兄长》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南又予”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危!渣过的权臣竟成了兄长》内容概括:【克制疯批少卿×心机钓系白切黑】(伪兄妹阴湿占有钓系拉扯深夜窥视)半年前,谢宛玉为活命,勾上当地知州裴凛。却在危机解除后,果断弃他上京寻父复仇,途中结识裴家真千金,谁知上京前夜客栈突起大火,千金死了。次日裴家来人,她被错认为真千金,为了借势复仇,她将错就错,冒名顶替。没想到傍晚来接人的兄长,竟是曾被她抛弃的旧情人——裴凛!-入府后,她谎话连篇,步步为营。深夜,裴凛屡屡进她卧房。起初她安慰自己,没事,只要坐实了裴家小姐的身份,他就算记恨,也碍于兄妹名分,...

《危!渣过的权臣竟成了兄长完结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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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老爷抬眼看他。
裴凛沉脸,说出她的名字:“此次春宴是为宛玉而办,宛玉回府初次出席宴席,事关宛玉的名声与体面,我不会借春宴之名行相看之事。”
裴老爷一时语塞。
“不过是让你瞧一眼。”
“不瞧。”
“......”
裴老爷不再说什么,反正等那姑娘来了,总有机会见面。
又随口问了几句无关紧要的公务,便打发了他。
裴凛回到书房后,已无心看什么卷宗,目光不由自主瞥向那封来自青州的书信,心口像是被一块浸透冰水的巨石沉沉压住,又冷又窒,堵得发闷。
倏地将书信拿起来,狠狠摁压在一本厚卷宗之下,下面正是那堆他日夜反复抄写的——
克己复礼为仁。
礼不可僭,事不可乱。
......
漆黑的字,刺得他眼底生疼,心头更是一片灼烫的混乱。
他压了压心绪,伏案又填了许多页上去。
墨迹未干,心绪难平。
他无法坦然说出她的名字。
是了,他无法坦然说出她的名字。
裴凛闭了闭眼。
在他看来,宛玉才十六,情窦初开难以自抑,言行偶有失分寸,尚在情理之中。
但他年长她许多,自幼懂规守矩,他不能不懂事,不能失了分寸,他应该自抑,而非纵容,甚至是想引导她犯错。
——兄长,慎行。
-
入夜,谢宛玉蜷在锦被中,毫无睡意。
一颗心七上八下,更让她提心吊胆的是——
裴凛今夜没来。
接下来几日,平静得令人窒息。
临近春宴,深夜裴凛都没再来过,白日里也只依礼教她礼教规矩,并未多言。
像是......彻底划清了界限。
谢宛玉很不安,划清了界限就意味着,她所能依仗的那点暧昧不明的旧情,正在急速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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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宛玉学着她执棋的姿势,生疏地捏起一枚黑子。
不是她装,她确实没有碰过棋,红楼里耳濡目染的几乎是各种乐器,或曲子、舞蹈。
“嗒。”
一声极轻的脆响。
裴凛不知何时也拈起了一枚黑子,随意落在了棋盘的天元位上。
他并未看孙先生,而是看向谢宛玉那只明显不知所措、捏着黑子的手上。
“棋枰之上,连子都未曾执过,便先学占角谋势?”
他指尖轻轻点了一下那枚孤零零位于天元的黑子,“孙先生的教法,倒是别致。”
孙先生的脸瞬间失了血色。
裴凛修长手指又拿起摆在桌上的课业,厚厚一沓,一遍又一遍。
他细看了,正好十遍。
他分明与她说了,不必再抄。
她很不乖。
裴凛的视线从纸张上抬起,掀眼直视孙先生,“孙先生就教了这些?”
孙先生此刻已是冷汗涔涔,解释:“回大人,习棋需先明其理,才能......”
“理在何处?”裴凛打断她,指尖重重叩在那叠纸上,“是什么棋理需要抄写这么多遍?这么厚一沓,是几日的课业?”
他很不高兴:“抄写这些便能明理?便能知如何落子,如何布局?莫非孙先生的棋道棋理,是纸上谈兵?”
孙先生支支吾吾的,脸都白了,噗通跪在地上:“大人、少卿大人......”
谢宛玉没想到,她的裴东风竟会直接来她院中为她做主,那他昨夜又为何如此奇怪?
侍立一旁的秀巧嬷嬷也暗自震惊,昨日她故意将这些告诉大喇叭砚礼,本只想公子能稍加过问。
却没想到前些日子忙到没空教姑娘的公子,今日竟连大理寺都不去了,直接来为姑娘撑腰。
秀巧嬷嬷并不知道纵火案真相什么的,只猜这些女师大抵是瞧不上姑娘,才如此敷衍欺负。
但这才是刚刚开始。
裴凛冷声吩咐:“去将裴静姝唤来。”
正在一旁瞪着孙先生暗爽的杏芝一个激灵,连忙应声:“是!”
孙先生吓得快要晕厥过去。
-
不多时,裴静姝端着姿态走了进来:“兄长今日怎么有空来看宛玉妹妹学棋?”
方才发生的一切她并不知晓,也没多想,兄长关心妹妹功课实属正常,从前兄长也查过她的课业。
只是看见兄长与那个外人并坐,笑意倏地僵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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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听闻裴家四处寻青州人氏刘秀月,她才敢回去,才知她爹为了钱去上京找过裴静姝,裴静姝压根不信自己不是裴家亲女,转头就把这事告诉了裴老爷,这才把当年奶娘偷换的旧事全牵扯出来。
谢宛玉真假掺半,缓声解释:
“十五岁那年,刘家父亲想将我卖给富商为妾,我拼死逃了出来,一路辗转到了杭州。”
此言一出,满厅寂静。
而裴凛的注意力,瞬间落在“杭州”二字上。
谢宛玉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她要坐实阿月这个身份。
“在杭州时,我曾在一户大户人家中做过丫鬟,也是在那里,才学到些粗浅的规矩礼仪。”
裴凛垂在身侧的手指轻动。
灯影里的侧脸依旧没什么情绪,可眼底却像落了片雪,瞬间沉了下去。
她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在往旧事上凑,杭州、大户人家、丫鬟。
统统都对上了。
就连时间线也如此巧合。
“然后呢?”裴静姝眨着眼睛追问,倒真像好奇她的过往。
谈及往事,谢宛玉乌睫低垂,掩去眸中情绪。
可有一道视线始终凝在她的脸上,灼热、审视,烫得她肌肤发紧。
不用抬头,谢宛玉也知道那是谁。
她悄悄攥紧衣缝,声音压得更轻了些,顺着裴静姝的话往下续:“后来在府里,听主家客人说起上京裴府在寻失散的小姐,祖籍青州,叫刘秀月......我心里慌得厉害,又不敢确认,这才辞了差事回去。”
每说一句,那道视线就沉冷一分。
谢宛玉垂着头。
最后这句是假话,可她绝不能说出自己曾险些被主家少爷轻薄、慌乱中误杀对方出逃的事——
那会彻底毁掉她的清白与名声,从此在裴家再无立足之地。
她需要借裴家的势,所以她赌裴凛不会揭穿她那一段不堪的过往,更何况那段过往里还有他。
“嗯。”裴凛声线低沉,听不出情绪,“我在杭州时,曾派人散出寻找刘秀月的消息。”
他像是明白了她当初为何不告而别。
或许是听见旁人谈及刘秀月。
厅内悬着的气氛瞬间松了。
他这句话,无形中让谢宛玉的话多了层佐证。
她懂礼仪的事,也有了合理解释。
可裴凛根本不相信,或者说是根本不可能承认她是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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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静姝一时语塞,怀中手炉都暖不了她骤然冷下去的脸色。

谢宛玉瞧她脸上青白交错,便将那一摞家规更紧地抱在胸前,“兄长还在书房等候,妹妹先行一步了。”

留下裴静姝独自僵在廊下。

那密密麻麻的五千条裴家家规,都是兄长亲手为她写的?

那句“裴家女儿的典范”,更是像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火辣辣地疼。

裴家女儿的典范岂会是这个该死的外人!

还未走远,谢宛玉便隐约听见身后传来气急的跺脚声。

唇角轻勾,轻松拿捏。

她在红楼里长大,后又混迹市井,看遍人生百态,裴静姝这点小心思,在她眼里简直是不够看的。

只不过,谢宛玉倒是看不明白了,纵火案幕后真凶到底是谁?

裴凛说,房内多处油迹,纵火者非外人。她也记得客栈没生人进出,可二十四人刚好二十四具尸首,又不是多出来的她纵火。

到底是谁想杀阿月?阿月回府,又能威胁到谁?

除了裴静姝,这个可能被夺走一切的假千金,谢宛玉想不到其他人。

既然裴静姝不想被人分走家人的关注,或许下次可以激她试探一番,看她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

-

抱着一厚摞家规,谢宛玉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东院月洞门下。

秀巧嬷嬷瞧见立在门口的不是大喇叭砚礼,而是书慎,便轻声嘱咐:“姑娘,前头那位是书慎,您随他进去便是,老奴在这儿候着您。”

话音才落,书慎已上前恭敬一揖:“月姑娘,公子尚在大理寺处理公务,还未回来。”

谢宛玉顿了顿,没多想。

认为裴凛在忙纵火案或者其他公务,便说:“没事,我在此等候兄长。”

“公子特意吩咐,他一时半刻回不来,请您不必等候。”书慎躬身。

谢宛玉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只是,没想到接下来两日都吃了闭门羹。

这一日临近申时,天色昏沉。

秀巧嬷嬷来回话:“姑娘,老奴让人去打听了,这几日公子都是夜里才回府。”

谢宛玉伏案抄写家规,问:“那兄长今日可回来了?”

秀巧摇头,“公子还未回府。”

她又看向桌案上那叠两日来抄好的家规,忍不住问:“姑娘,今日您还去寻公子吗?”

谢宛玉静默一瞬,将笔轻搁在砚台上。

“去。”

她不知裴凛是真忙,还是刻意避而不见。

但她必须见他。

他是裴家长子,也是未来家主,若她一直被拒之门外,落在旁人眼里,只会觉得是她哪里得罪了他,更会让人觉得,这个初来乍到的“月姑娘”无足轻重,甚至可欺。

她需要借裴家势复仇。

所以不能被人轻视,只有在裴家站稳脚跟,要为她准备的宴席才不会出什么岔子。

秀巧嬷嬷望了眼窗外飘起的雪:“外头落雪了,天寒路滑,公子既不在,姑娘何苦白跑一趟?”

“落雪了吗?”谢宛玉整理好那叠家规,抬眼望向窗外纷飞的雪花,唇角掠过极淡的笑意。

落雪更好。

她抱起家规起身,“兄长忙碌,不得空教导我,是他的不得已,可我若因天气不便就怠惰不前,便是我的失礼了。”

-

檐角风过,卷起雪雾。

等谢宛玉到东院月洞门时,早已一身狼狈。

绣鞋鞋面全湿透了,裙裾下摆沾了不少泥泞的雪渍,怀里的家规倒被护得严实。

谢宛玉见立在门下的是书慎,而不是砚礼,有点失望。

不过也不影响。

书慎远远瞧见她这副模样,忙撑着伞快步迎上来:“月姑娘,今日雪这样大......”

他张了张嘴,那句公子不得空在舌尖转了转,望着她鬓边沾的雪沫、衣角的湿痕,竟一时有些不忍说出口。

谢宛玉像不知自己的狼狈,只把怀里略有些潮的家规又紧了紧。

抬头看书慎时,脸上还带着礼貌的笑,鼻尖冻得通红,长睫上沾的雪花转瞬就化了。

书慎语气不由放轻:“今日公子去了宫中,现下还未回来。”

“无碍的。”谢宛玉话音里听不出半分怨恼,只将家规小心递出,“这些,有劳您转交给兄长。”

书慎接过那叠带着寒意的纸张,最上面一页还沾着点泥雪印子。

谢宛玉乖巧道谢后,转身离开。

书慎望着她被秀巧嬷嬷搀着远去的背影。

一拐一拐的,似是来的路上摔伤了。

-

入夜,檐角的雪声终于歇了。

裴凛回到东院,径直进了书房。

书慎连忙上前,接过他解下的墨色貂绒大氅,砚礼则把一叠案卷整齐放在书案上。

裴凛在案前落座,指节刚触到案卷封皮,目光却顿住了。

案角斜斜放着叠家规,最上面那页纸微微蜷着边,纸面泛着潮软的白,似被水浸过后又干了,几行墨迹晕得模糊,但凭其余字迹也一眼看出是谁写的。

他拿起那叠纸,指骨无声收紧。

“公子。”书慎这才禀,“这是月姑娘今日申时送来的。”

裴凛没抬头,指腹往下滑,触到最底下那页,皱得更厉害,像是被反复抚平过。

又凝着上面不规则泥渍,忽然开口,声音比檐下残雪还冷:“她来时,可是在路上摔了?”

“瞧着像是摔了,裙裾都湿了一片,沾着雪泥。”书慎答。

裴凛眉头骤紧:“她可有说什么?”

“没有,只嘱咐属下把这家规转交给您。”

裴凛的指尖在泥点上顿住,那几点泥色里,还掺着极淡的红褐色。

他低头轻嗅,泥土腥气中,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她摔伤了?”裴凛语气骤沉。

书慎微怔:“离开时......确实一拐一拐的。”

裴凛凝着纸上血迹,绝不是摔到腿导致的。

旁边砚礼见公子没说话,忍不住说了一句书慎:“不是我说你,回话能不能一次说全?跟个癞蛤蟆似的,戳一下才跳一下,磨磨蹭蹭的急死人。”

书慎淡淡瞥他一眼,砚礼顿时泄了气,缩着脖子不再说话。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书慎这般吞吐,许是为了公子好,不愿让公子再与那女人有所牵扯。

毕竟这几日,公子总在刻意避着她。

还没等砚礼想完,就见公子起身朝外走去。

“公子,这么晚了,您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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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云锦居,早早熄了灯。

谢宛玉在黑暗里磨了许久的剪子,才擦了擦手躺进被窝,攥紧被角,将自己缩成一团。

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黑暗。

只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感官才会被无限放大,清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以及有力的心跳声。

她需要这样一遍遍确认自己还活着,也得记住是如何活下来的。

如今在裴家,依规矩不能随意出府,身上没有利器,就算宴席上见到了林谦穆,也根本报不了仇。

所以她偷偷磨利了这把剪子。

更何况,杀阿月的凶手还没找到,她现在顶着“阿月”的身份活下去,要想自保,总得有一样能傍身的东西。

-

被窝还没焐暖,沉烫的视线突然袭来。

谢宛玉攥着被角的手猛收紧,又有人盯着她!

又是错觉吗?可自从那夜后,这几日夜里都没有出现这样的错觉,偏偏今日又出现了!

到底是谁!

谢宛玉正好侧卧着面对帐帘,没敢动,微眯着眼静静观察。

帐帘外,一道阴影正慢慢拉长。

轮廓有些熟悉,清瘦又高挑。

那人立在帐帘外,一动不动,连呼吸声都轻得像没有,只有一身从外头带来的寒意,顺着帘隙渗入。

谢宛玉后颈的寒毛立了起来,就是有人盯着她!

她怕极了,心脏跳得飞起,可那人依旧没有动静,就那么站着。

她咽了咽喉咙,看着那道熟悉身影,脑子里忽地冒出一个人,惊得她心口一跳。

裴凛?

裴凛?

那夜盯着她的人也是裴凛吗?

帐外人似乎下了极大决心,终于抬手掀开帐帘,谢宛玉连忙闭眼装睡。

帘角被轻轻掀开,一股裹着雪气的寒风吹入,夹杂着淡淡白梅香。

谢宛玉虽未睁眼,但能清楚感受到他一直在看着她,目光不算锐利,却带着种说不清的审视。

裴凛的脚步极轻,停在床前。

静默许久,才轻轻触上她雪白腕骨。

谢宛玉的心骤然缩紧,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

他要做什么?

她突然想起曾在红楼,听那些婆子闲聊老实人被逼疯的事,说平日越是克制守礼的人,反而什么都做得出来。

一阵寒意顺着她的脊椎不断爬升,谢宛玉忽然意识到——

裴凛是个男人,一个曾与她有过旧情、且眼下因这层扭曲的“兄妹”关系而不得不压抑克制的男人。

她利用了他的旧情与心软,却忘了这份旧情心软背后可能藏着的危险。

若他无法接受过去与现在这层扭曲的关系,一刀捅了她怎么办?

这个认知让谢宛玉感到后怕不已。

她大仇未报,还不能死,更不能玩火自焚。

而榻前男人似乎只是握住了她腕骨,然后指腹上裹着什么凉凉的东西,抹在了她手掌的擦伤上。

谢宛玉惊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是药?他在给她涂药?

他怎会知道她手掌有伤?

今日摔倒,手掌上的伤是她为护住家规意外擦伤,腿上的伤才是她刻意加重力道、算准角度摔出来的。

是了,他可是大理寺少卿!

——她在猛虎利齿旁取暖。

谢宛玉缩在被窝里不敢动,等他涂完药,却发现他似乎没有要松开她腕骨的意思。

与此同时,视线沉沉落在她的脸上。

哪怕闭着眼,谢宛玉也能清楚感受到他的目光沉甸甸压了过来。

他似乎在看她的眼睛、鼻子、嘴唇......每一处被注视的肌肤都泛起痒痒的酥麻。

终于,他的手松开了。

却探进被窝——

谢宛玉的心几乎跳到嗓子眼,生怕他袖间突然滑出一把匕首,就此了结她。

她不知道裴凛这几日不见她,究竟是想通了接受她这个“阿月”的存在,还是打算永远疏远她,亦或者除去。

他衣袖上的寒意顺着空气往下沉,一点点漫到她的膝盖附近。

却迟迟没有落下。

骨子里的礼教规矩告诉裴凛:他不该进入她的卧房,现在更该立刻离开。

可见到家规上的血迹,听书慎说她走路一拐一拐时,他的心就像被什么狠狠捏住,根本管不住腿。

他想,若她未睡,便让院中丫鬟把药送进去,可院中漆黑,她既睡了,他更该立刻离去,脚步却像被粘在原地。

她怕疼,肌肤很是敏感,轻轻一碰就会泛红。他想知道她伤的是否严重,伤口有没有被处理好?

即便知道她已经睡下了,站在她帐外的那一刻,窥见她沉睡的侧影——

好乖,好乖。

她说,“我想嫁给您,做您的妻子。”

妻,他的妻。

他心里升起某种阴暗的渴求,甚至让他感到一丝心口发颤、发颤的兴奋。

他自私的想将她藏起来。

突如其来的念头惊得他脊背绷紧,仅一瞬便被狠狠压下。

他在想什么?

谢宛玉察觉到他掌心一直悬在她膝伤的上方。

是要给她上药吗?

她不敢动,那只手也未落下,反而倏地抽了回去。

紧接着,是他极轻、渐远的脚步声,还有一声轻响,似有什么被搁在了桌案上。

谢宛玉没敢起身去看他放了什么,怕他突然杀个回马枪。

-

一晚没睡,挨到了天亮。

直到秀巧嬷嬷前来唤她,她才悄悄检查桌案,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谢宛玉有些懵,但也无暇细想昨夜之事,向前院裴父裴母问安回来后,在院门口见到了砚礼。

“姑娘,这是公子让我交给您的。”砚礼没什么好脸色,递过去一只小瓷瓶。

他不明白公子为何偏偏派他来,而不是书慎,上次去刑房领罚,屁股都还疼着呢。

谢宛玉接过:“这是?”

“上好的药膏,治跌打损伤的。”砚礼闷声回答,又硬邦邦补充,“公子昨夜看了您送来的家规,得知您摔了,特意让属下送来的。”

谢宛玉凝着瓷瓶,忽然明白了昨夜裴凛搁下的东西是什么了。

是这瓶药,只不过又拿走了,估计是怕她发现他夜里来过。

谢宛玉收好瓷瓶,软语道谢:“有劳您辛苦跑这一趟,也请替我谢过兄长。”

砚礼“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姑娘,公子既特意差人送药,说明心里还是惦记您的,这几日兴许真是公务繁忙,才抽不出空教导您。”秀巧嬷嬷暗自松了口气。

这几日公子不教导姑娘,那晚姑娘又是哭着从东院出来的,她难免胡思乱想,生怕姑娘哪里得罪了公子。

是真忙,还是不愿见她,谢宛玉心里怎会没有答案。

又抬手看了看掌心的擦伤。

他昨夜特意给她上药,今日一早又让人给她送药来了,是不是代表他下午愿意教导她了?

她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半夜盯着她,但是她需要他的教导,需要这份“兄长”的认可在裴家立足。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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