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摇了摇脑袋。
晏绍南有个屁的魅力。
伸手将他往外推。
可他大手固着桑酒的纤腰,却又往前一抵,两人无缝贴合,他凝视着她的视线。
“怎…怎么了?”桑酒压下慌张问他。
“老婆。”只听晏绍南道。
“她们叫你酒儿~”
她们叫你酒儿…
这有什么问题吗?
许禾她们一直是那么叫她的。
“那我叫你什么?”晏绍南又道。
他叫她什么?
桑酒惊讶,之前晏绍南叫她什么?喂…那个?
桑酒?
大桑酒?
她长大了,晏绍南是那么叫的。
她小时候,他叫她小桑酒。
“你…你…”
没等她说什么,他叫道:“酒酒?”
晏绍南嗓音低沉,如同大提琴一般勾人,简单的两个字由他嘴中念出来,仿若带了撩人的火一般,将她烧得体温飙升。
烧红桑酒的耳朵。
“你…你随意。”她道。
偏过头去。
晏绍南瞧着她的耳朵,半晌才松开她。“嗯。”
两人牵手往酒宴中央走去。
许禾她们几个看得呆若木鸡,表情僵硬。
比看到世界末日还夸张。
“是我看错了吗?”许禾双手在眼前晃了晃。
“不是。”周子澄道:“是他俩该驱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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