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凶手伏法,他亦亲自监审,可终极于她的伤无补。
江砚觉得陆执不配拥有他,可无亲无故,他也没有资格去评价陆执配与不配。
沈知意看到江砚眸光微动,似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久久没有言语。
沈知意心中涩然,抢先开口,“若大人介意,此事便作罢。”
下一瞬,却听江砚道:“沈姑娘,若你我成婚后,天意弄人,果真未能孕育子嗣。对外便宣称,是江某积劳成疾,身体抱恙所致。”
沈知意瞳仁微缩,彻底愣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一个男子,尤其是一个位高权重的男子,竟愿将“不能孕育”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她悄悄打量他高大挺拔的身躯,虽然略显清瘦,但怎么看也与“抱恙”二字毫不相干。
“这如何使得?”她急忙摇头,“此言有损大人清誉,万万不可。”
江砚却似浑不在意,唇角甚至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无妨。外人对江某本就颇多成见,再多一桩,亦无大碍。”
沈知意立刻想起了那些关于“好男风”的传闻。
是了,他既不好女色,婚后想必也是形同虚设,既无房事,她又何来子嗣?
他此举,不过是寻个双方都体面的借口罢了。
“沈姑娘,江某亦有话要坦白。”江砚道。
沈知意神色一晃,旋即做好心理准备,或许下一刻,他就会亲口承认那桩传闻。
江砚看着她,眸色深沉,“江某五岁,长兄早夭。未几,父母和离。而后家父亦意外逝世。”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与己无关之事,唯有袖中微微蜷起的手指泄露了一丝心绪,“旁人道我六亲缘浅,命克父母。不知沈姑娘,可会介意?”
沈知意没想到,他坦白的竟是这个。
她从前只觉得帝师江砚高高在上,是云端月,是山巅雪,耀眼得令人不敢直视。
此刻却仿佛窥见了那光华之下,深藏的裂纹与坎坷。
剥开权臣与帝师的光鲜外衣,内里竟也是一个命运多舛的普通人。
她心中蓦地一软,迎上他的目光,语气真诚:“我不信这些。”
“若说命格,我祖父亦深信此道,幼时曾为我请人批命,道我五行缺木,需取个带木的乳名,方可保一生顺遂。家中长辈依言取了,可如今……”她露出一抹无奈的浅笑,“不也仍是诸多不如意。”
话音方落,她便意识到失言。
江砚眸色沉了沉,轻声问:“是与江某定亲,让沈姑娘觉得不如意?”
“不是!”沈知意慌忙摇头,脸颊微热,“我并非此意,只是一时感慨,说错了话,请大人勿怪。”
见她窘迫,江砚眼底掠过笑意,不再追问,转而问道:“江某可否赠姑娘一件信物?”
因着方才的口误,沈知意心怀愧疚,自是点头应允。
她想着江家如今显赫,他拿出的定是名贵首饰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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