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上一世谢枕坐上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后,更是**如麻,后面几乎每回来她院中,她都能闻到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有一回青岩甚至扶着半死不活的人就来了她院中,要她给谢枕上药。
她哪里会上什么药,反倒被吓的不轻。
但青岩放下人就走,她最终还是怕人死在自己院里,本想叫秋绒冬雾一道给人上药。
偏偏两人一靠近谢枕,谢枕那半死不活的劲儿突然就醒过来了,还差点儿伤了冬雾。
宋怀皎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亲自剪开了谢枕身上的衣服。
那道贯穿整个背部的刀伤,以及扑面而来的腥气,叫她差点儿没忍住当场吐出来。
那其他地方大大小小的疤痕,更是看得她心惊。
好在后来青岩又及时回来了,带着大夫。
那之后,宋怀皎几乎好几日都不见荤腥,看见就想吐。
想起那些伤疤就害怕,她当时就更后悔自己最初不知好歹招惹谢枕的行为了。
谢枕当初不杀她,恐怕也是因着沁姨的缘故。
所以这辈子,她说什么也不敢再靠近谢枕一步。
秋绒去了不久,便面色为难地走了回来,宋怀皎彼时坐在榻边看书,抬眼便看见了秋绒和依旧被她握在手中的玉瓶。
“姑娘,青岩不肯收回去,说一瓶玉肌膏,于世子而言算不得什么,世子说就当补上姑**见面礼了,请姑娘放心收下。”
闻言,宋怀皎沉默了片刻,也只能点了点头。
“那便收下吧。”
秋绒点头应声,算是松了口气,转身就将药瓶放在了架子上。
第二日一早,宋怀皎惦记着赵兰沁,把安神香装好,就朝明觉堂走去。
刚走到院门口,就见孙嬷嬷一脸急色地小跑着出来,险些和宋怀皎迎面撞了个正着。
“孙嬷嬷,您这是怎么了?可是沁姨出了什么事?”
一见孙嬷嬷这副模样,宋怀皎心下一紧,语气也急了几分。
“哎哟我的表姑娘,您怎的来了,夫人头疾犯了,老奴正要去请府医呢。”
“什么?那孙嬷嬷您快去,我先进去瞧瞧沁姨。”
宋怀皎面上多了几分忧色,说完提着裙摆就朝赵兰沁的住处跑去。
急的冬雾险些没跟上自家姑**脚步。
踏进房门时,就见赵兰沁斜靠在榻上,双眼紧闭,脸色有些发白。
“沁姨,您没事吧?”
宋怀皎一见赵兰沁这模样就红了眼,上一世她只顾着谢枕,竟从未发现,沁姨被这头疾折腾的这般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