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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狂王吕布,开局诛杀刘备!吕布吕文龙小说

纹龍 著

女频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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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吕布吕文龙   更新:2025-11-06 18: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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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狂王吕布,开局诛杀刘备!吕布吕文龙小说》精彩片段

关羽单骑突围,一路不敢停歇,心中挂念兄长安危,又忧小沛局势,日夜兼程向兖州方向疾驰。他人困马乏,却凭借着一股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
这日,正行至一处岔路口,忽见前方烟尘滚滚,旌旗招展,一支规模庞大的军队正沿着官道浩荡开来。看旗号,正是曹军!
关羽心中一紧,又是一喜。紧的是不知来者是敌是友,喜的是终于遇到了曹军,或许救援有望。他勒住战马,警惕地观望。
很快,曹军先锋斥候也发现了孤身一人的关羽,迅速上报。不一会儿,一队骑兵簇拥着几员将领来到军前。为首一将,面容凶悍,气势彪炳,正是曹操麾下大将,夏侯惇夏侯元让!其身旁还有李典、吕虔等将。
夏侯惇也认出了关羽,虽然关羽此刻略显狼狈,但那身绿袍长髯、青龙偃月刀的标志性形象太过醒目。他策马出列,高声喝道:“来者可是关羽关云长?”
关羽见是曹操军大将,稍稍松了口气,抱拳道:“正是关某。这位将军,怎么称呼……”
夏侯惇道:“在下夏侯惇,奉丞相之命,率先锋大军,兵发徐州,会合刘备,讨伐吕布!你为何在此?刘备何在?”他见关羽孤身一人,形色匆忙,心中已觉不妙。
关羽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悲愤之色,长叹一声:“夏侯将军,你们来迟一步矣!”他强压心中激动,将吕布如何设计擒拿刘备、如何夺取小沛之事,简要叙述了一遍,最后沉痛道:“……如今小沛已落入吕布之手,我大哥、三弟生死不明,下落未知!关某拼死杀出,正欲前往兖州面见曹公,请发兵救援!”
“什么?!小沛已失?刘备被擒?!”夏侯惇独眼中闪过震惊之色。他虽然与刘备集团并无深交,但深知刘备若被吕布所灭,对曹操的徐州战略绝非好事。而且吕布动作如此之快,也出乎他们的预料。
一旁的李典较为沉稳,他策马上前,对夏侯惇低声道:“元让将军,若关羽所言属实,吕布已据小沛,以逸待劳,我军先锋贸然前往,恐中其埋伏。不如暂缓进军,就地扎营,等待丞相大军到来,再议进军之策。”
夏侯惇虽然性如烈火,本想立刻进军与吕布厮杀,但听了李典的分析,也觉得有理。他强压下战意,对关羽道:“关云长,非是我不救刘备。只是军情有变,吕布狡诈,我军不可冒进。你且随我大军行动,待丞相到来,自有决断!”
关羽一听就急了,丹凤眼圆睁:“夏侯将军!我兄长生死未卜,危在旦夕!岂能在此枯等?当速发兵,攻打小沛,或可救得我兄长性命啊!”
夏侯惇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呵斥道:“关羽!休得在言!我军中大事,岂容你意气用事?吕布岂是易与之辈?若无丞相将令,我等岂能轻动?你若再扰乱军心,休怪我军法无情!”
关羽被夏侯惇一顿呵斥,虽然心中焦急如焚,却也知对方所言在理,自己如今是孤身来投,人微言轻。他只能强忍悲愤,咬牙道:“……关某失言了。一切……但凭将军安排。”
夏侯惇见关羽服软,语气稍缓:“既如此,你便随军行动吧。李典听令!”
“末将在!”
“传令全军,前方丰县地势平坦,便于扎营,且距离小沛已不远不近。大军转道,进驻丰县,深沟高垒,多派斥候,打探小沛及徐州方向军情,等待丞相大军!”
“诺!”李典领命而去。
很快,三万曹军先锋改变方向,朝着丰县开拔,并开始安营扎寨,摆出了一副稳扎稳打的态势。关羽虽心焦如焚,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暂时留在曹营,等待曹操主力到来。
……
与此同时,吕布方面的调动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驻守开阳的臧霸收到了吕布的军令。他对于吕布突然变得如此“精明”和“强势”颇感意外,但此刻吕布势头正盛,又刚刚吞并了刘备势力,他略作权衡后,臧霸便率领其三千余泰山军,离开开阳,进驻了徐州西北方向的战略要地——萧关,并开始加固防务,监视西方可能的来敌。
另一方面,徐州方面。
陈宫与魏续已经完成了对陈登家族的抄没。庞大的财富和粮食军械被分类登记,由大量民夫和军队押送,正在运往徐州。陈登及其主要家眷则被戴上重枷镣铐,塞入囚车。
陈宫亲自押送着囚车队伍返回徐州。抵达徐州后,他收到吕布军令,直接将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陈登扔进了徐州大牢的最深处。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早已关押着一个人——陈登的父亲,陈珪。
当陈珪看到自己最引以为傲、寄予厚望的儿子,竟然也如此狼狈地被扔进牢房时,整个人瞬间崩溃了。他老泪纵横,扑到栅栏前,嘶声喊道:“元龙!元龙!你怎么也……完了……全完了……我陈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啊!”
陈登瘫坐在冰冷的角落里,看着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二十岁的父亲,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两行悔恨绝望的泪水无声滑落。他们父子二人,如今都成了吕布的阶下囚,等待他们的,恐怕只有死亡。
陈宫冷漠地看了一眼牢内这对失败的父子,没有丝毫同情。他转身对魏续道:“跟曹豹将军交接一下。将部分钱粮入库后,立刻点齐两千兵马,押送急需的军械粮草,前往小沛与温侯汇合!曹操将至,刻不容缓!”"


深夜的保安亭,窗外雨声淅沥。吕文龙,一位身材依旧挺拔但眼角已爬上细纹的四十岁小老炮,正就着半包花生米,对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三国演义》段落呷着廉价白酒。屏幕上,正是吕布辕门射戟的英姿。
“嗝……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真他妈威风!”他醉眼朦胧地嘟囔着,又是一杯酒下肚,小腹的胀意愈发明显。
他瞥了眼窗外连绵的雨幕,嘟囔了一句:“妈的,这鬼天气……”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推开保安亭的门,冷风夹着雨点立刻扑了他一脸。
他眯着眼,深一脚浅一脚地蹒跚到岗亭旁边那棵老槐树下,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这一拜……”。解开保安制服的裤子拉链,他正准备释放积蓄已久的水压。
就在此时,天地骤然一片惨白!
“唰啦——!”
一道狰狞的闪电仿佛撕裂了天幕,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猛地掀翻在地,意识瞬间陷入无边黑暗,闪电仿佛就在他头顶炸开。震耳欲聋的雷鸣几乎同时爆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整个天地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吕文龙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奇异又刺鼻的臭氧味道。
他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庞大力量猛地攥住了他,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如同退潮后的泥沙,缓缓沉淀、复苏。
首先感受到的是极致的柔软与温暖。身下是铺着厚厚锦褥的宽大床榻,身上盖着轻软丝滑的绸被。一股若有若无、清雅甜腻的幽香,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非常好闻。一阵极其柔软、温热且带着难以言喻的的触感将吕文龙从混沌中唤醒。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先是模糊,继而渐渐清晰。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宽大得惊人的古式木榻上,身上覆盖着锦被。而最让他血液几乎凝固的是——他怀里竟紧紧依偎着一位女子!
乌黑如瀑的长发铺散在枕上,几缕青丝调皮地贴着她光洁的额角和脸颊,她正闭着眼,似乎还在熟睡。近在咫尺的容颜,堪称绝色!肌肤白皙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鼻梁高挺,唇瓣饱满而红润,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吕文龙彻底懵逼了,大脑一片空白。他这是在哪?宿醉未醒的春梦?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胳膊,怀中的女子被惊扰,嘤咛一声,缓缓坐起身来。锦被随之滑落,刹那间,一大片如玉般光滑细腻的肌肤撞入吕文龙眼底,精致的锁骨,以及那隐约可见的、起伏的诱人曲线……。
“咕咚。”吕文龙听见自己极其响亮地咽了一口口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那是一双怎样动人的眼眸啊!清澈明亮,眼波流转间,仿佛蕴含着千般柔情,万种蜜意,能直接把人的魂儿都勾进去
女子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先是一怔,随即嫣然一笑,女子似乎并未察觉自己春光外泄,或者说,在眼前之人面前,她并不在意。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关切地问道:“夫君,你醒了?头还痛吗?昨夜你可醉得厉害呢。”
“夫……夫君?”吕文龙舌头打结,怀疑自己听力出了问题。他环顾四周,雕花木窗、锦帐绣帷、古色古香的家具……这绝不是他的保安亭,也不是任何他熟悉的地方。
“你……你是谁?这、这是哪儿?”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女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掩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横流,风情万种:“夫君昨夜真是醉得不轻呢,连妾身都认不出了么?我是貂蝉啊。这里自然是徐州,我们的府上呀。你怎么了?莫非酒还未醒?”
貂蝉?!徐州?!
这几个字如同九天惊雷,再次把吕文龙劈得外焦里嫩!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身躯赤裸,体格似乎异常魁梧健硕,胸膛厚实,手臂肌肉发达,感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这绝不是他那具被生活磨砺得略显疲惫的中年身体!
自己不是在那棵老槐树下撒尿吗?不是被雷劈了吗?怎么会……一个荒诞至极却又唯一合理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脑海里疯狂滋生——穿越!我他妈穿越了!
他狠命地、毫不留情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剧烈的疼痛感瞬间传来,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不是梦!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眼前的绝色佳人真是貂蝉!而自己……他颤抖着抬起手摸了摸脸,轮廓硬朗,下颌还有胡茬的刺手感……我是吕布?我是三国第一猛将吕布吕奉先?!
貂蝉见他举止怪异,自言自语,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浓了。她柔声道:“夫君,你今日究竟是怎么了?自然是夫君你了,天下谁人不知,哪个不晓?都怪那陈元龙(陈登),昨日晚宴上非要说什么‘温侯海量,千杯不醉’,撺掇着众人与你畅饮,直喝到二更天才罢休。定是饮得太多了些。”
“夫君既已醒了,妾身这便唤奴婢进来伺候洗漱,再让厨房备些醒酒汤来……”说着,她便欲掀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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