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寒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身影笔直而孤独。
半掩的百叶窗投下斑驳的光影，映在他挺拔的身形上，为他覆上一层拒人千里的冷色。
听见动静，他只是微微偏头，眼神沉冷，语气不带任何温度：“你怎么来了？”
那种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过来，叫人几乎透不过气。
可门外的林川听到了，却反而神色更加镇定了——因为凌总的语气虽冷，却并没有真正的怒意。
沈初雪心口急促起伏，却没打算揣摩他心里在想什么。
她几步走上前，将自己的手机举在他面前，声音还带着一丝气愤：“你自己看！”
屏幕的冷光映在两人之间，空气中仿佛也随之骤然紧绷。
凌夜寒低下眼，目光首先落在沈初雪粉色圆润的指甲上，然后才淡淡落在她递过来的手机屏幕上。
屏幕冷光闪烁，新闻标题刺目。
震惊！凌氏集团总裁取向疑似曝光！夜会十八线男演员！
然而这样的标题却未在他脸上激起丝毫波澜。
他只是扫了一眼，随即不紧不慢地将目光收回去：“一条小道消息而已，值得你这么慌？”
沈初雪愣住，心口像被堵了一下，急急反问：“你看到了？你不生气吗？”
男人眉梢轻挑，冷意不减，嗓音低沉而冷淡：“为什么要生气？我早就习惯媒体的无端猜测。再说了，这种话题，反倒能给凌氏集团带来一些热度。”
沈初雪一噎，他昨晚不是这么说的啊？
他说他需要一个合约女友，才澄清自己的流言蜚语。
这男人这么喜欢打自己的脸吗？
她甩了甩脑袋，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沈初雪脱口而出：“既然你让我做你的协议女友，你好歹做做样子吧！我这个女友，难道是个摆设吗？不对，现在连摆设都算不上。”
凌夜寒定定看着她，眼前的她是有脾气的，活生生的，和梦里的很像，却又不一样。
他的目光深沉得像要把她看透，薄唇轻抿，缓缓吐出一句：“那协议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我自己。”
声音冷淡，却像被夜风拂过火焰，带着不易察觉的暧昧。
“什么……乱七八糟的。”
沈初雪心尖微颤，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看他神色依旧冷峻如常，她只好怀疑是自己想太多。
她压下心底那丝莫名的悸动，声音却弱了下来：“可是……我堂弟会很困扰的。他只是个小演员……”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
“凌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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