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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礼教:她是抢来的夫人番外

晓说伽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破礼教:她是抢来的夫人》,是作者“晓说伽”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沈煜苏清沅,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前世今生庶子嫡女叔嫂重生强取豪夺男强女弱前世沈煜强占寡嫂苏清沅,却难改两人“叔嫂”身份的桎梏,今生沈煜重回错嫁的新婚夜,他决不再让悲剧重演……男主并非绝对善良,今生故事可以理解成前世的番外篇,甜宠,重头戏是前世小叔子对寡嫂强取豪夺的故事,要看大女主爽文的请慎重,女主是被古代封建礼教所束缚的传统女性。...

主角:沈煜苏清沅   更新:2025-11-07 12: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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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煜苏清沅的现代都市小说《破礼教:她是抢来的夫人番外》,由网络作家“晓说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破礼教:她是抢来的夫人》,是作者“晓说伽”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沈煜苏清沅,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前世今生庶子嫡女叔嫂重生强取豪夺男强女弱前世沈煜强占寡嫂苏清沅,却难改两人“叔嫂”身份的桎梏,今生沈煜重回错嫁的新婚夜,他决不再让悲剧重演……男主并非绝对善良,今生故事可以理解成前世的番外篇,甜宠,重头戏是前世小叔子对寡嫂强取豪夺的故事,要看大女主爽文的请慎重,女主是被古代封建礼教所束缚的传统女性。...

《破礼教:她是抢来的夫人番外》精彩片段

她将一本账册重重拍在沈砚面前的梨花木桌上,“不过两个月,城南城西的粮庄收益竟比从前翻了倍,你这个嫡长子,手里握着沈家大半的产业,却只知守成!”
沈砚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温热的茶水漫过指缝,他却浑然不觉。
“母亲,粮庄本就地处漕运枢纽,二弟不过是借了苏家的船帮势力……”
“借势?”王氏冷笑一声,气得端起茶盏便想泼过去,终究还是生生忍住。
她指尖抖得厉害,“沈煜能借势,你为何不能?当初若不是你非盯着那个商户女,苏清沅如今便是你的妻,苏家的人脉,船帮的势力,哪样不是你的助力?”
她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如今倒好,你父亲连江南盐务都交给了他,那是沈家的根基!你以为你父亲是真看重他?他是在敲打你!敲打你这个嫡长子,连个庶子都比不上!”
沈砚的脸色白了几分,他怎会感觉不到危机?
父亲看向沈煜的眼神越来越温和,甚至开始让账房将部分产业划到西跨院名下,连母亲日日磋磨张若涵,父亲都只淡淡一句“家宅不宁,有失体统”便揭过。
“我知道了。”沈砚的声音有些发闷,“江南盐务的账册,我再仔细核对一遍。”
“核对?”王氏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等你核对清楚,沈煜怕是连盐引的脉络都摸透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那盐务必须握在你手里,否则将来这沈家,哪还有你嫡长子的立足之地?”
沈砚沉默着没应声,指尖在账册上划过,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西跨院的方向。
那里住着苏清沅,那个本该是他妻子的女子。
他想起新婚夜错送的花轿。
想起沈煜眼底那抹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想起苏清沅在沈煜身边时,虽依旧羞怯,眉宇间却渐渐有了安稳的暖意和依赖。
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长房内室,张若涵对着铜镜卸下钗环,铜镜里映出的面容依旧娇美,只是眼底的青黑遮不住。
“夫人,这是刚炖好的燕窝,您趁热喝吧。”贴身丫鬟捧着白瓷碗进来,语气里满是心疼。
张若涵瞥了一眼那碗燕窝,忽然抬手扫落在地。
“啪”的一声脆响,白瓷碎裂,甜腻的燕窝溅在青砖上。
丫鬟吓得“扑通”跪下,“夫人饶命!”
“饶命?”张若涵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淬着冰,“我在这沈府,活得连条狗都不如,谁又肯饶我?”
她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青砖上,走到窗边望着西跨院的方向。
这嫡长媳的位置,原该是风光无限的,可婆母日日磋磨,沈砚懦弱无能,别说执掌中馈,就连给自己添支像样的珠钗都要被婆母指摘奢靡。
可苏清沅这个庶子媳却日日被沈煜护在羽翼下,连老爷,老夫人都对她厚待,王氏也对她客客气气,这让她心口像被蚁虫啃噬,又痒又痛。
她抚着鬓边的珠花,压下心中的郁气,转身扶起丫鬟,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柔弱,“起来吧,碎了就碎了,再炖一碗便是。”
丫鬟愣了愣,见她神色如常,连忙应声起身。
张若涵重新坐下,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指尖轻轻点着镜面。
王氏不喜她,沈砚护不住她,苏清沅这个庶子媳却日渐风光。"


温热的血溅在他脸上,他连眼都没眨,抽出枪时顺势一带,将另一人绊倒,随即一脚踩住对方的胸膛,枪尖直落。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狼,沉默着,却招招致命。
周伍长看在眼里,惊得忘了呼痛。
这小子方才还像只受惊的兔子,转眼竟凶狠得让人胆寒,那股子狠劲,不像是个刚入伍的新兵,倒像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油子。
那一战打了两个时辰。
当匈奴兵退去时,沈煜才发现自己的左臂被划了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顺着指尖滴在沙地上,很快被风吹成了黑褐色。
他拄着长枪站在原地,浑身浴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手臂因长时间用力而酸痛得抬不起来,可心里那团火却烧得更旺,原来挥枪杀敌,比在沈府里忍气吞声要痛快得多。
周伍长靠在他身边坐下,扯了块布胡乱擦着后背的伤,疼得龇牙咧嘴,“你小子……藏得够深啊。”
沈煜没说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握过笔,却被斥为潦草,曾想抓住父亲的衣角,却只换来冷漠。
如今,这双手握着枪,能护人,能杀敌,能让自己站得更稳,能赢来尊重。
从那天起,沈煜就变了。
训练时,他比谁都狠,再遇战事,他总是冲在最前面。
刀锋擦着脖颈过,他眼睛都不眨,箭矢钉在脚边,他脚步不停。
那些在沈府里无处发泄的戾气,那些被嫡母的冷眼,父亲的淡漠,下人的轻视憋出来的狠劲,全化作了枪尖的寒光,化作了杀敌的决绝。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低头走路的庶子,不再是那个连学东西都要看人脸色的影子。
在边关的风沙里,在刀光剑影中,沈煜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活法。
周伍长常拍着他的肩膀叹,“你小子身上,怎么总像憋着股劲?”
日子在操练与战事中流转,沈煜的名字在军营里渐渐有了分量。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周伍长护着的新兵。
几次硬仗下来,他总能凭着精准的枪法和出其不意的阵法建议撕开缺口,身上的伤疤成了最显眼的勋章。
和他同伍的几个弟兄,早已把他当成了可以托付后背的人。
这些人,没问过他的过去,只在他受伤时递过一碗热汤,在他力竭时扶他一把。
他的锋芒,终究没藏住。
那日秦峰校尉来巡查,正撞见沈煜带着几个弟兄演练新琢磨的防御阵。
他没说话,只站在一旁看了半晌,等沈煜收势时才开口,“这阵不错,比营里老法子还灵动三成。”
沈煜一愣,刚要谦虚,秦峰拍了拍他的肩,“你跟我来。”
秦峰把他叫到帐中,指着地图问他攻防之策。
沈煜这才知道,秦峰原是镇北将军的亲卫,只因看不惯京中龌龊才来边关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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