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砚良唐诗柠的其他类型小说《大领导家的小姑娘陆砚良唐诗柠》,由网络作家“俞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唐诗柠垂眸。面对突如其来的好事,她总是似梦似幻,觉得不真实,但经过边妍一梳理,发现这事对自己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人家没有说什么时候还。自己也不可能不还。或许是自己沉浸在那种不安的情绪太久,总是心生叵测。好运的眷顾不仅仅如此。唐诗柠又从同事林老师那边听闻,派出所抓获一起大案,涉嫌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目前已经移送检察院了。林老师的老公正是派出所的副所长,跟唐诗柠说的是津津有味,“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事。你说说这帮人,干什么不好,偏偏要干这事。”唐诗柠心中一突,“他们长什么样知道吗?”林老师划开手机,“都上本地的新闻报道了,我找找。”林老师将模糊的照片拿给唐诗柠看。即便是模模糊糊的人影,唐诗柠也一眼看出是那晚的那群人。顿时陷入沉默。...
《大领导家的小姑娘陆砚良唐诗柠》精彩片段
唐诗柠垂眸。
面对突如其来的好事,她总是似梦似幻,觉得不真实,但经过边妍一梳理,发现这事对自己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人家没有说什么时候还。
自己也不可能不还。
或许是自己沉浸在那种不安的情绪太久,总是心生叵测。
好运的眷顾不仅仅如此。
唐诗柠又从同事林老师那边听闻,派出所抓获一起大案,涉嫌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目前已经移送检察院了。
林老师的老公正是派出所的副所长,跟唐诗柠说的是津津有味,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事。你说说这帮人,干什么不好,偏偏要干这事。”
唐诗柠心中一突,
“他们长什么样知道吗?”
林老师划开手机,
“都上本地的新闻报道了,我找找。”
林老师将模糊的照片拿给唐诗柠看。
即便是模模糊糊的人影,唐诗柠也一眼看出是那晚的那群人。
顿时陷入沉默。
未免过于巧合。
“唐老师,你怎么了?”
直到林老师喊了好几声,她这才如梦如醒,
“没什么。”
一整天她都心不在焉的,犹豫再三之后在隔天早上给陆砚良发了条微信:在吗?
本以为陆砚良是个大忙人,很迟才会回,谁知那边立马就打了个电话过来。
唐诗柠接起一阵沉默,那边发出轻笑声:
“唐唐,找我有事?”
“你什么时候有空,现在吗?”
她的意思是现在可以说吗?
那边似乎不想在电话里接茬,直接约了下午三点见面聊。
也行,当面说清楚更好。
*
陆砚良的车准时停在培训班楼下,她匆匆上车。
小姑娘穿了一件纯白色T恤、牛仔裤,清清爽爽的穿搭配上她温婉的脸蛋显得尤为好看,如同出水芙蓉。
一路上唐诗柠都在犹豫怎么开口,直到车子停下,她抬起头,鼓足勇气,
“陆叔叔,那些人的事是你做的吗?”
陆砚良望向远处,“那群人作恶多端。”
言简意赅。
“那……”
你是不是可以搬出去了?
最近这几日陆砚良跟她要了钥匙,日日都睡在她家沙发上。
他回来的晚没什么动静,但门口搁着一个这样气场大的人,她实在是尴尬万分。
在政界呼风唤雨的人,在她家当看门的。
传出去怎么着都毁了他的威严。
唐诗柠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一说,反倒像是卸磨杀驴。
“那,那,挺好的。”
陆砚良带着小姑娘下车。
唐诗柠这才发现两人不知不觉来到金源一中。
怎么会来这?
陆砚良看出小姑娘的心思,让她稍安勿躁。
唐诗柠不笨,大概是知道他的心思,跟自己弟弟有关。
果然,两人先是来到校长室。
王校长等候已久,先是介绍了出国交换的规定,又说起唐子越的成绩非常好,是个很合适的人选,日后对将来也有很大的好处之类的。
唐诗柠不是第一次见王校长,之前他可没有这么平易近人。
王校长话音刚落。
赵老师又来了会,也是在聊这个事情,从她的角度谈一谈子越出国。
听得出,两位都是希望子越出国的。
这与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她今天来找陆砚良第二件事便是谈出国,只是没想到人家居然那么用心。
一层一层剥开给她听。
唐诗柠抬头间,看到男人的侧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稍后,陆砚良出去接了好几通电话。
即便他不说,她都知道他很忙,日常抽出的时间不多。
陆砚良回来的时候,看到小姑娘应下了,跟校长在说国外学校那边的情况。
他眸子深沉,小姑娘看上去懵懵懂懂的,大抵还不知他的心思。
若是让她现在知道,恐怕只会是消失。
只可,徐徐图之。
王校长见陆砚良缓步回来,脸上的笑容更灿烂。
先是给面前的小姑娘主动加了水,茶叶在热水的二次冲泡下颜色稍稍淡了,又贴心地在她身后加了个靠垫。
小姑娘忙着了解国外的事,并未察觉。
但王校长是个人精,一眼就看出其中的利害关系。
看来唐国年和陆砚良交情甚好。
众人都知陆砚良背景深厚,深不可测,已在海市掀起好几拨风浪了,势头很猛,在他的大刀阔斧之下,多种改革都有成效。
若是他想帮唐国年的子女,那必然是帮的起。
想到此,送两人离开后,他又特意叮嘱赵老师要做好唐子越的出国的工作,不可大意。
他目光深沉:
“子越这孩子,我看着是个有出息的。日后若是有一番作为,我们作为母校也有光。”
赵老师连连应声。
“可不是,当时差点都闹得要开除了,没曾想这孩子竟有这番出息。”
“……”
赵老师这是故意膈应王校长,她作为一名普通的老师,在这个岗位上已经很满足了,不求上进,自是口无遮拦。
当时说要开除的是他,如今说优秀的也是他。
可算是什么话都被王校长说了。
王校长瞥了她一眼,
“在其位谋其事,就算最后陆总不开口,我也不会断送好学生。”
“那当初为什么要搞得那么大阵仗。”
“那当然是做给想看的人看,息事宁人罢了。”
唐家一落败,墙倒众人推,他若是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帮忙,以他的能力自是不够的,只能跟着那些人一起推。
从中周旋,保全那孩子罢了。
不站其位,根本就不知他的难处。
……
唐诗柠先去见了唐子越,说了出国这事。
操场上少年刚刚跑完步,满头的汗水,听到姐姐要送自己出国,想到现在家中困难,顿时拒绝,
“我不出去,姐,你养我已经很难了,出国的钱,你要怎么办啊。你哪来那么多的钱!”
“这你别管,我有我的办法。你就出去好好念书,考个好大学。”
“不,姐,我不同意。我不会出国去的。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在国内面对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人。”
唐子越知道唐诗柠在国内是很难的,一方面要面对那些个人,另外一方面还要想尽办法赚钱。
唐诗柠眼见着弟弟根本不听劝,有些头疼,他是为了自己好,但现在这情况,他在国内没有一丝好处。
两人僵持不下。
不远处的身材挺拔的男人缓步走来。
梁秋韵以前比较自我,只关注自己,从来不管身边什么陷害,现在才发现,远远比她想的还要复杂。
有人今生无忧,有人如履薄冰。
……
紧接着就是等待公布分数。
众人坐在舞台前的座位上焦急。
唐诗柠觉得自己虽然表演的不错,但万一有什么意外呢?
尤其是公布了优秀奖和季军、亚军都没有她的名字。
顿时背后冒汗。
失望地低下头。
或许有的时候,也不必有那么多的渴求,毕竟她努力了。
她攥紧手心。
“冠军得主,唐诗柠。”
她听到主持人喊着,顿时呆住。
热泪盈眶。
她在旁人的推了推之下上台。
以前的不相信渐渐地变成了现实。
原来正如陆砚良所言,她是可以的,这一切似梦似幻。
……
舞台的另一角落,坐着是陆斯聿。
他知道今天唐诗柠总决赛,看着她优秀的演出,他心中酸涩不已。
知道她多优秀,想将她藏起来,一辈子都不给人看到。
结果,她却如此的耀眼。
心慌的不行,嫉妒、悲愤涌上心头。
这本该是他的女人啊。
唐诗柠高高兴兴地回到后台,第一时间拿起手机想告诉陆砚良这个好消息,谁知人家连上一条都没回复。
心里头有些忐忑,这么忙的吗?
连个消息都没回。
忽地,外卖员四处喊着:
“唐诗柠是谁?”
外卖员手捧巨大的蓝色玫瑰送到唐诗柠的手上。
她悄悄打开一旁的留言纸条,是空白。
当下便确定了是谁。
那个男人从来都是将她的安全和稳妥放在第一位的。
旁边别的参赛选手挤了过来看是谁送的,上面没有任何的字迹,
“是你的追求者还是你男朋友?”
“这个蓝色玫瑰好贵的,估计是男朋友。男人最现实了你知道嘛,从来不做无本的买卖。”
“可不是,羡慕你是事业爱情双收获。”
唐诗柠不动声色,
“哪有那么好的事。花是自己订的,我心想着,不至于输的那么难看,毕竟大家都那么强。”
“都是运气,没什么的。”
唐诗柠笑着应付众人,然后快速换完衣服,带着琴和花离开。
今天的事情已经说明了,人心不容小觑,若是她在此处大放厥词,恐怕下一个便是自己。
行至转角处,一个身影在那等候,唐诗柠停下步伐。
韩真真怒气冲冲地站在那质问:
“唐诗柠,是不是你在古筝那里做了手脚,害我输了比赛。”
她输了比赛很生气,明明已经检查过琴,怎么会出这种事呢?
仔细一想,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
最大的赢家是唐诗柠。
谁知道她是不是一声不吭的在背后使坏,暗戳戳下手。
唐诗柠淡笑一声,不吭声。
“你笑什么?”
“韩真真,你觉得我真的比你差吗?就算今天你正常发挥,我未必不能跟你拼一拼。”
韩真真当下黑脸,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既然我有本钱跟你比,那便不用使用这些乱七八糟的招数。”
“你该担心的是安慰你的人,那些不如你的人。”
唐诗柠言尽于此。
瞥向韩真真的眼神带着一丝怜悯。
若是韩真真真的看不出,那她的苦日子就是一直如此的。
那些盘旋在她身边口腹蜜剑的小人,会以毁灭的姿态毁了她。
韩真真和当时的自己很像,看不出身边的人是人是鬼。
误以为嘴甜的那个,是对自己最好的。
韩真真看着唐诗柠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一丝松动。
是该找个合适的对象。
温温和和,单纯简单。
唐诗柠被梁秋韵盯猎物一般的眼神盯的有些不好意思,怯生生地问:
“梁老师,有什么不对吗?”
“诗柠好像也有23了?”
唐诗柠顿时头皮发麻,小心翼翼地点头,不知对方是否发现什么不妥。
“是个不错的年纪。”
“……”
“砚良有个表弟,说起来与你年龄相仿,到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年轻人嘛,多交些朋友总是好的……”
唐诗柠尴尬一笑,应了下来。
原来是给自己介绍对象,不知发现了什么,她悄悄松了一口气。
只是。
这气松的也很古怪,她到底是跟陆砚良没什么。
怎么就……那么心虚的。
晚上唐诗柠跟陆砚良通话的时候,顺道提起这事,只是对表弟那事避而不谈。
男人莫名其妙的醋会淹死人。
“你是不是让你小姨发现了什么?”
陆砚良藏不住的笑意,
“唐唐。”
“嗯?”
“有才会藏,没有就不会藏。”
男人言简意赅,惹得小姑娘脸红得不行。
这话,明摆着就是说两个人有什么。
陆砚良那边很忙碌,过了约莫三分钟——
房门被敲响,张秘书带着吴志尚走进来。
唐诗柠知道他忙,急急要挂断,那边却传来男人深沉的声音,
“我待会儿忙完给你发个消息,若是你没睡,我们继续。”
小姑娘耳根子滚烫,迅速将电话挂断。
继续,继续什么?
胡扯什么。
陆砚良抬起头,让吴志尚坐下。
张秘书有些诧异,经过内部讨论后,杭市的吴志尚从中脱颖而出。
最终高层讨论激烈,有些人说他尚年轻不懂人情世故,难以承担重任。
但陆砚良力排众议,既然程序合法合规,那就应该按照现有的程序走。
若都是油子,那可就什么都干不了。
这世界上最不缺的是空空的油子,若是有实力的油子,很容易走岔。
两相权衡,必是要培养一个实在的人。当然,这仅仅是在技术层面上的需求。
此番吴志尚从杭市赶到邻市淮市,就是现有的交接出现了一定的问题,前来咨询。
陆砚良不动声色听完,他很喜欢吴志尚的个性,对专业技术知识的钻研达到了痴迷的程度,但性子嘛……
吴志尚走后。
张秘书给领导续上茶,刚刚讲了一会,领导口都干了。
陆砚良眸子深沉:
“是块好料,但雕琢需要时间。”
张秘书颔首。
正欲离开,就看见领导低头发完消息,脸上露出了紧张的模样,跟刚刚和吴志尚聊天截然不同。
啧啧。
他想起刚刚领导和唐小姐说的话。
原来在工作上游刃有余的领导,碰到唐小姐也是如此的焦躁不安。
这世上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唐诗柠收到陆砚良的消息,不敢回。
索性装睡着了。
很多东西已经背离了她的理性。
男人像是一个引诱型的猎人,正在诱捕她。
即便知道那个十点的电话不能再接了,但在这之后,她还是会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澎湃,接起。
不忙的时候,两人能聊好久,什么都聊。
有时候就算是小姑娘的埋怨,他都会安安静静听完。
“陆砚良我下周三就比赛了……”
唐诗柠念念叨叨好紧张,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男人对于小姑娘改称呼这事十分高兴,语气更加温和。
陆砚良让她安心发挥。
在长期的相处以来,男人的话在她心里头份量很重。
他说她能行,确实能消除她很大程度上的不安。
唐诗柠久久才回复一句:好的。
*
陆砚良白天都在外工作,只有到点才匆匆回到家里装病。
他的工作性质和唐诗柠的不大有交集,她不会觉察到老狐狸的心思,更不会明白他的盘算。
早上,张秘书拿了文件给陆砚良签字,顺道提了提去子公司调研的日程,大概是为期三周。
具体时间让领导定。
陆砚良初步定在下周三走,若有其他意外延后。
张秘书颔首。
心中却是有些敬佩领导的,即便在这种追女人的时候,依然将公司大事放在第一位。
他和江行止两人一番合计,张秘书才后知后觉领导对小姑娘竟是那种心思。
但为什么他看不出呢?
因为领导太理智了,理智的根本不像是坠入爱河的样子,平日里决断、做事依然是有条不紊。
张秘书离开后,陆砚良将文件看了一遍。
打开手机,对话框停留在梁年那里。
梁年在昨晚又给他发了一个文档part1,里面清晰写着如何让女孩动心……
陆砚良揉了揉眉,没想到有生之年,竟靠着梁年的歪门邪道得以获取女孩的心。
他看得很快。
综合来说便是,他这种情况,最重要就是装可怜,激起女方的母性大发,这也是另外一种爱情的源头。
陆砚良沉思。
若是现在张秘书进门一定会诧异,他所认为的领导英明也抵不过七情六欲。
*
晚上唐诗柠如约带着晚餐过来。
自打前几次被陆砚良强行投喂之后,她现在聪明许多,晚饭不吃两人一块吃。
每天都过来,唐诗柠自然是和王姨混熟了。
王姨很喜欢这个小姑娘,长得温婉,脾气也好,看着白白净净的。
混熟了自然就敢多问了:
“王姨,你不做饭吗?”
王姨早就有所准备,
“不是的,是梁老师顾念陆总的身子骨,特意跟饭店订的。”
毫无破绽。
今天唐诗柠和陆砚良吃完饭后,他提出要去江边散散心,柏川小区外便是江边,到了晚上许多人都出门遛弯。
“医生说整天闷在家里不大好。”
唐诗柠不是不愿意,而是这个点出门遛弯,万一碰到熟人该怎么解释?
还都是陆砚良这个级别的。
这门铁定不能出。
“我是没有关系,我怕你……会被人误会。”
陆砚良看着小姑娘憋红的脸,
“唐唐,清者自清。”
“除非,你心里有鬼。”
“那肯定没有。”立马矢口否认。
“走吧。”
唐诗柠的坚定在陆砚良面前只有三秒就宣告结束。
夜晚的江边凉风徐徐。
唐诗柠穿着一件浅蓝色长袖衬衫、牛仔阔腿裤。
微风吹起她的发丝,格外的美丽。
陆砚良捕捉到,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一开始她是畏首畏尾的,生怕碰到熟人,可渐渐发现那些熟人并不认识她自己,两个人交际圈不同。
能在这出没非富即贵。
她的贵最多就是富二代同学,和他手握大权的交际圈截然不同。
陆砚良也只是淡淡地同他们打了声招呼,并没有深入解释她是谁。
后面碰到了财政局局长吴应承。
吴应承本该从中嗅出什么的,可视线在两人中来回巡视,陆砚良除了正直就是正直,而那个小姑娘眼神纯粹的很。
两人纯粹的只有革命友谊一般。
吴应承笑着说:“哪家的小孩。”
陆砚良瞥了一眼紧张的唐诗柠,淡然地说:“小姨新收的学生。”
唐诗柠心底很是失落,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
还没开门,旁侧冲出一个人影,拿着一把刀。
“唐诗柠,我求求你,求求你,你放了我老公吧。”
唐诗柠皱眉,努力在脑海中寻找蛛丝马迹。
突然发现面前的女人很是熟悉,这不正是吕安的老婆吗?
一切顺理成章起来。
唐诗柠拼命挣扎,但那女人疯狂地抓着她。
她不想说一些有的没的,再刺激那女人了。
即便这事,是她老公真的有问题,否则怎么可能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那女人恨恨地就要拿刀往她身上砍去。
唐诗柠看着半空中的刀,心都揪成一团。
……
半夜,陆砚良睡得不安稳,接了江行止打来的电话。
他从床上起来,站在阳台上,望着寂寥的夜色,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末了,大半夜给张秘书发消息,让他将接下来工作安排的密集一切,空出半天,订一张来回机票。
张秘书望着领导给的指示,心中不免想,难不成是海市出了大事?
那日倒是虚惊一场,那女人刀未落下,便被一群保安给带走了。
这个小区的安保是出了名的好。
那女人能勉强进来,大门口不是监控盲区,保安看到立马就冲了进来。
唐诗柠受到惊吓是真的,所以在家休息两日调整心情。
为此,林老师、梁秋韵都逐一问候了她,让她多多注意安全。
边妍正在和她通电话,
“要不,我过来陪你住?”
唐诗柠躺在沙发上懒懒的,那可不行,自己沙发一堆,床上一堆的,被人看见怎么是好。
自打弟弟离开之后,她更是懒散。
毕竟不需要做一个样样都整洁的姐姐。
门铃声响起,她说:“不跟你说了,我的外卖到了。”
“好,注意安全。”
唐诗柠这回是真的怕了,所以提前看了眼猫眼,当看清楚面前的人,不可置信。
又是两声门铃声。
慌乱地打开门。
陆砚良风尘仆仆地映入眼帘。
唐诗柠震惊不已。
此时此刻的陆砚良不是应该在外出差吗?
怎么会突然冒出来。
男人抿唇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唐诗柠正欲问他。
男人的速度更快,一把抱住了她,炙热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在来的路上,他心思沉重,即便已经知道小姑娘没有在此次事件中受到伤害,但他仍旧不由地担心。
担心她是否惊吓过度。
担心她是否害怕到不行。
担心她会不会因此有阴影。
怪他,后续工作处理不到位,以为风平浪静,又给她找了一处安保系统较为好的地方,撤了随身保护她的人。
却没想到……
唐诗柠被突如其来的打得措手不及,什么时候被抱到沙发上都不知。
她气喘吁吁地坐在他怀里,想动又不敢动。
脸颊红红的。
心跳如擂鼓。
男人并不只是想吻额头,更想吻她的嘴唇,碍于她现在清醒,也没什么正经身份,又怕吓到她,只能退而求其次。
唐诗柠终于想到要找个由头,说是问他渴不渴,给他倒水喝,却被男人的手臂箍的越紧。
“别动,再让我抱一会。”
小姑娘明显不满,想要挣扎。
虽然她不说,但男人也知道她的埋怨。
“唐唐我就三小时时间,时间一到我就去机场。”
他的意思是,他是专程跑回来看她的?
中间就三小时?
待会马上就走?
唐诗柠顿时安静不少,甚至连他的‘流氓行径’一并都忘记质问了。
陆砚良是什么人,骨子里桀骜不驯,面上温文尔雅,却一而再再而三纵容一个故人之女,恐怕里面未必是所谓的情谊。
像是多了一分偏爱。
想到这里,他顿时一震,这丫头才几岁啊。
虽说出落的绝美,但这年龄差的有些太大了。
*
唐诗柠趁着去卫生间在园子里透透气。
这里风景挺好,听说还是5A级景区,树木茂密,不远处还有一处湖泊。
她刚走到,呼了一口气,身后边传来声音:
“唐唐。”
陆砚良自打她离席后,便也跟着出来了,一直跟着她走到这里。
男人刚喝了不少的酒,脸色微微泛红,身上带着一股子酒味。
不令人生厌,反倒更添一抹沉稳。
他本以为许久不联系她,她会有所思念,又会怀念起自己的好。
事实证明,她没想,而自己想得发疯,遂而找了个理由见见她。
唐诗柠不敢跟陆砚良多待,刚刚坐在他身边就已是压迫感满满,更别提现在身边还没人。
她低着头往前走,
“陆叔叔,不知道他们吃完了没,我先回去。”
没想到陆砚良抓住她纤细的手臂。
她愣住。
黑夜中,陆砚良发出一声淡笑:“怕我?”
“怕和我独处?”
唐诗柠连忙矢口否认。
小姑娘的慌张映在他的眼里又是另外一番解读。
上次两人失控亲吻一次,她嘴里都是前男友,抗拒自己,恐怕和前男友有关。
男人心底都快被醋淹没了。
他想要将那个男人挤出去,不计任何代价。
强行道:
“唐唐,你该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唐诗柠心跳加速,酒味窜入自己的鼻腔,怔怔地看着他,对于陆砚良而言,他已不是年轻小伙子,有些想法点到为止。
她的心底不可能对陆砚良无动于衷。
可压在两人面前的,有年龄,有地位,还有他曾经有个挚爱的未婚妻。
她知道陆砚良为什么会喜欢自己,或许是自己身上有未婚妻的影子?
她已经沦落到这步田地了,情感上的事情不能再错了。
“陆叔叔,别这样,您是长辈。”
“今天的事情我当没发生过。”
小姑娘的抗拒,男人看在眼里,已然是拒绝的姿态。
他做人做事向来君子,任何事情不会勉强他人。
可这次……
两人僵持不下。
陆砚良没有松手,小姑娘急得要掉眼泪。
他低头看到她眼尾的泪水,顿时心口一颤,手松了。
小姑娘连忙急匆匆要离开,临走之前还说句,
“陆叔叔,您是个好人。”
“我先走了。”
小姑娘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呵。
这距离比第一次见面还大了。
陆砚良嗤笑一声,好人?
若是如此,那这个好人不当也罢。
小姑娘比他想象中还要艰难,温水煮青蛙不行,强势表达无效,难不成真应了梁年所言。
对于女人而言,过于君子,恐怕未必能成,适当小人,也是一种策略。
思及此,男人眸色渐沉。
*
唐诗柠觉得她之所以和陆砚良纠缠不清还是人家帮衬太多。
在心底默默下了决心,以后有任何事情都不能麻烦他。
在上城集团上课几乎都是躲着的,上课卡点出现,下课匆匆溜走。
以前两人还有只言片语的微信,现在都是不敢回。
周五晚。
唐诗柠到梁秋韵那上完课,听到她明天有急事要回上京,但这几天又不得不去看陆砚良,有些两人顾不住,很头疼。
唐诗柠一愣,
“陆叔叔怎么了?”
“噢。梁老师的学生啊,听说梁老师出差了,难怪……费心了。”
吴应承全当是唐诗柠练琴碰巧碰见的,两人笑着说了两句,便各自离开。
唐诗柠稍稍安心,一路走来,竟没有人觉察出什么。
许是陆砚良过于正派,让人不会生疑。
“唐唐,你看,不必担心。大家都不会以为我们有私情。”
“……”
唐诗柠尴尬不已,
“本来也没什么。”
“那你怕什么?”
“我怕人误会您。我是没有什么。我不在乎。您处于高位,自是……”
陆砚良双手撑住栏杆,将唐诗柠置于中间,她猝不及防,一下子声音越来越小。
他轻笑,
“自是什么?”
她咬唇:
“自是要顾及影响。”
陆砚良敛眉,不以为然,
“唐唐这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您为官,一个好名声才好开展工作,否则谁会相信您呢?”
陆砚良看着小姑娘低下头,就知道她害羞了,他淡淡地说:“扯哪去了。”
“我结婚了吗?”
“今天,就算我跟他们承认你是我女朋友,又怎么会妨碍我的名声?”
“换句话说,就算我娶你,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更不会有人背后说三道四。我们正常恋爱,没有妨碍到任何人。”
唐诗柠一瞬间愣住。
他在她耳畔呢喃,更像是情人之间的窃窃私语。
可他们之间,并未那么亲热啊。
她和他,哪该谈这些啊。
“陆,陆叔叔。您放开好不好。这样很奇怪。”
现在没人,万一有人路过,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男人眸光渐渐深沉。
“要我放开,也不是不行……首先不能叫我陆叔叔,其次不能用您。”
“唐唐,我和你说过,我从不是你长辈,更不想当你的长辈。”
“……”
“怎么不愿意?那我们就一直僵持下去。到时候我认什么,可就是我定了。”
唐诗柠顿住,陆砚良这可是明晃晃的威胁。
这个男人,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这不公平,您是君子。”
话落,陆砚良贴近她的耳畔。
陆砚良发出一声极淡的笑声。
“哦?”
“那就为了唐唐,不当这个君子也罢。”
微风拂过两人的脸颊,小姑娘抬起头,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尤为委屈。
看到陆砚良眼底的坚定。她顿时明白,这个男人并非是个好说话的人。
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她低头,嘟嘴,“好。”
他有张良计,她亦有过墙梯。
陆砚良知道小姑娘的小心思,从这阵子走来的桩桩件件,他心知小姑娘只是面上看着好说话,实际那心啊,硬的很。
很有自己的主见。
可他,已经等不及了。
即便是强扭,也必须让她在形式上不认为自己是长辈。
有了这个小插曲,两个人都带着自己的心思往回走,小姑娘脸颊有些鼓鼓的,看上去像是小松鼠。
“唐唐,你在怨我?”
“不敢。”
“怨我就怨吧。反正这世上怨我的,又岂止你一个。”
陆砚良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勾起苦涩的笑容。
这一落寞的声音,落入唐诗柠的耳朵里,格外寂寥。
“什么意思?”
见小姑娘停下脚步,转头疑惑,陆砚良目光深沉,让小姑娘坐到一旁的长椅上。
小姑娘犹豫两秒,乖乖坐下。
陆砚良则是坐在她的身侧,两人静静地吹了一会风。
他薄唇轻启,问:
“觉得我严肃、无趣?还强势?”
唐诗柠忍不住笑了,他总结的很到位。
她现在说是也不行,说不是也不行。
沉默。
男人知道小姑娘的心思,自顾自地继续说:“其实在很长一段日子里,我也陷入自我怀疑当中……”
唐诗柠瞪大眸子。
男人揉了揉眉心,直觉下一句不是什么好话。
毕竟她现在说话都是您来您往,距离推得更远了。
“我和您的差距太大了。不止是工作上的,还有生活习惯上,甚至于家庭上。哪哪都不适合。您也许是一时兴起,觉得我哪里符合了您的喜欢,但我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赌不起,也输不起了。”
她就差就说出自己是不是跟他的未婚妻有些像才会得到这些偏爱。
“抱歉。”
“除了感情,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做。”
陆砚良神色寡淡,手指敲击着桌面。
刚好相反,他除了她的心,什么都不想要。
他阖上眸子,极力压制情绪,嘴角勾起淡淡的笑。
许是自虐,他居然找了最难的一条路,最难的一个人。
他是一时兴起吗?
不,若是一时兴起,他怎么可能等她那么久。
小心呵护到,只要她幸福就好。
不管她身边的男人是谁。
可后来证明,那个男人给不了她爱情,他自是要拿回属于他位置。
陆砚良一直没说话,唐诗柠心中忐忑。
饭后唐诗柠整理一次性碗筷,交给门口的王姨。
陆砚良依旧安安稳稳坐在沙发上,瞥了她一眼,
“扶我回床上。”
唐诗柠一怔,觉得有些不对劲,对上陆砚良那深邃的双眼,顿时什么都咽下去。
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起来上床。
男人高大滚烫的身躯,让她不禁耳根子微微地红了。
呼吸间,竟还有一丝淡淡的清香味,令人迷醉。
好不容易将陆砚良弄到床上后,男人一个重心不稳踩空,竟将她一块都扯到了床上。
小姑娘倒在他的下方,两人四目相对,彼此之间气息紊乱。
男人发出闷笑声,“唐唐。”
小姑娘的潮红爬满了脸颊。
“乖,起来了。”
“……”
小姑娘顿时连忙爬了起来,刚刚那一幕,本就是个意外,可她硬是躺了接近两三分钟,这就有勾引的嫌疑了。
陆砚良的提醒像是清风霁月,不受诱惑的行径。
她明明嘴上说不要,怎么会做那么降智的行为。
顿时悔的肠子都青了。
以至于回去的路上,频频咬唇,发誓接下去不再受这个男人的诱惑。
接下来的两三天,唐诗柠谨遵分寸,不敢有一丝丝的妄为。
幸好男人也有所察觉,没有任何的勉强。
中途还接了梁秋韵的来电,回复陆砚良一切都好。
自己会老实看着他的。
“这就好,这就好,多亏你了。”
“对了,还有一事,需要你的帮助,下周二砚良高中同学沈妙之回到你那边出差,你想办法抽个空让他们俩见见行吗?”
“……”
唐诗柠听懂梁秋韵的意思,那高中同学应该也是未婚,名为聚聚,实则是牵线。
上次梁秋韵还真以为陆砚良有人了,高兴不已,没曾想陆砚良亲自澄清没有。
浇了一盆冷水。
这让梁秋韵和姐姐又合计一番,遂而做了这事。
女方知根知底又是体面工作,再加上年龄相仿,应是最合适的人选。
唐诗柠不知怎么的,心里呕了一口气。
陆砚良该有他自己的幸福,不是吗?
于是硬着头皮接下,说会劝他两句。
“好,你劝劝。砚良那人你别看严肃,但对你的话还是听的。”
“……”
挂下电话后,梁秋韵觉得找对人了。
陆砚良看着冷淡,对唐诗柠总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关心。
若是唐诗柠在一旁敲敲边鼓,没准这事就成了。
想到这里,她又给唐诗柠留言,让她帮忙多劝劝。
“别在意这些。”
“给她一个教训刚刚好。”
有些事,唐诗柠心底是清楚的,高芊芊始终站在一个很清醒的位置,跟谁都不至于太差,她在看清局势,蓄势待发。
至于好不好,还真说不定。
想到这里,她也就豁然开朗了。
友情有一二,就已是人生莫大的知足了。
吃到一半,唐诗柠收到陆砚良推送的微信名片,应该是他的高中同学。
唐诗柠:……
陆砚良:联系,订餐,约好时间。
唐诗柠五味杂陈,回了句:喳。
陆砚良刚参观完新区的厂房,随后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与众人去会议室开展调研工作,并做指示。
中途休息十分钟的时候,收到小姑娘的网络用语,有那么一瞬间顿住。
喳,是个什么词。
随后用AI解释了下,是收到、知道的意思。
这让焦躁不安的心渐渐安稳下来。
原来只是年轻人的词汇,不是什么骂人的词。
很难想象,男人情绪起伏那么大,居然只是为了小姑娘的一个词。
陆砚良:[玫瑰花][咖啡]
唐诗柠僵住。
这两坨东西,跟自己不像是一个时代出现的。
尤其是那玫瑰花,土的就像是从‘平安是福’‘云淡风轻’的嘴里说出的。
这俩年龄平均该有60了吧。啧啧。区别真大。
而她,一般都是用那些猫猫狗狗的炸裂表情包。
年龄差的既视感再次出现。
她不由抿唇偷笑。
老古董。
边妍看到唐诗柠吃饭的时候时不时看着手机,嘴角流露出憨笑,像是在热恋中的样子。
她忍不住敲了敲桌子,“喂喂,你是不是有什么重大事情没告诉我。”
唐诗柠听懂边妍的隐喻,忙不迭地放下,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没,没有啊。”
“但是我有个事想问问你。”
边妍可不信,她那样子,明显像是偷偷谈恋爱被抓。
“比如……”
唐诗柠想了下,以我有个朋友开场,说了有个男人在追朋友之类的,后面发现可能是替身,长得很像对方的白月光。
不知,应该不应该继续。
甚至又提了提帮忙给他相亲的事。
边妍看着唐诗柠这害羞的样子,这哪是她朋友,骗谁啊。
这就是她自己。
不过作为人家的朋友,也是愿意看到好朋友得到幸福的,唐诗柠既然不愿说,那就不戳破。
“姐妹,要按我说,哪有什么白月光啊,就是男人喜欢这类的。”
“你也说了,那女的跟人跑了,这辈子估计是没戏了。就算她回来也未必有你的地位了。”
“如果这个男的不是智力上有问题,是绝对不会吃回头草的。”
“你担心什么?”
“尽管上啊。”
“那年龄上……”
“你刚说多少?十几啊,小意思。年龄不是问题,最终还是人适合。”
“我看你那朋友那么问,必然是心里有人家了,不然为什么要问?为什么要烦恼。”
唐诗柠脸蛋瞬间红红的,想要解释没有。
看到对方一副早已看清的样子,索性不想挣扎,免得越描越黑。
确实,陆砚良是个很优秀的人。
虽说跟自己年龄差大了点,语言上未必能得到统一。
但他,还是有自己的人格魅力。
白月光的事情就像边妍分析的,是有那么一点点阻碍,但不影响大局。
她第一次感到自己心跳剧烈。
慌乱不堪。
这是跟陆斯聿不同的。
陆斯聿更像是一个很好的玩伴,两人处于一个时代,拥有共同语言和共同的朋友,是到了年龄身边的人都谈恋爱了,他们也跟着谈。
江行止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走了过来。
最近几天被派去出差,回来的时候有一堆事,这些人都是跑来找他签字的。
他作为陆砚良的心腹,从上京就跟在他左右。
此次来到海市,自是被委以重任,忙得不可开交。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身后的乔安之盯上。
乔安之问了旁边的人,这才知道江行止是上城集团的总经理。
顿时心中有了大胆的想法,如果这个男人确实跟唐诗柠有染。
那么他是有可能会阻止自己的好事。
没道理陆砚良初来乍到不看亲戚关系的,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没想到啊,唐诗柠凭着一张漂亮的脸蛋还真是什么下贱的事都干得出。
不要脸。
*
晚上,陆砚良去参加了一个饭局,都是本地的一众领导。
他来自上京,背景深不可测。
众人既是友好欢迎,又是探探虚实。
陆砚良从容应付。
既不显山露水,又待人亲和,让人摸不着头脑究竟是什么样的背景。
酒过三巡。
陆砚良借口上厕所出去透透风,留下张秘书应付众人。
他抽起一根烟,望着深沉的夜色。
想起饭局上刚刚财政局局长吴应承说起唐家的那个事,称唐家仇人多。
唐家向来清高,不与众人拉帮结伙,却又频频做出亮点和新意。
难免啊,树大招风。
直至今日现在孤立无援,这姐弟俩没准就会出点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陆砚良打了一个电话给唐诗柠,仔细交待她最近出门要小心,若是有紧急情况给自己打电话求救之类的。
唐诗柠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知他莫名其妙来的好意是为什么?
故作小心应下。
没放在心上,姐弟俩什么都没有,人家能拿他们怎么样?
现在是法治社会。
陆砚良听着小姑娘意兴阑珊的声音,就知道她的意思。
又打了两三个电话交代。
挂断之后,揉了揉眉头。
刚掐灭烟头准备回去,便瞧见海市新一把手赵则仕缓步走出。
他喝了一些酒,脸上红着,但眼神清醒。
“砚良,听说你最近是干了一些实事。”
“为集团虽好,但也要讲究人文关怀,操之过急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陆砚良不卑不亢地应下,
“赵书记说的是。”
两人点到为止。
赵则仕淡笑不语,这小子颇有当年老战友的做事风格,还真是令人怀念。
想起今日这桌上,推杯换盏间都是旁敲侧击陆砚良的底子,殊不知,真正知道的人,正坐在主位上。
也罢。敲打一下即可。
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路子和想法。
太过于拘泥套路,也未必是好。
*
月初,唐诗柠忙得是不可开交,培训机构大事小事都凑在一起了,结算上月工资、分成,制定本月计划、汇总学员的进度和评价之类的。
幸好唐子越最近也不闹什么破事,安安静静在学校上课,听老师说他最近乖的不行。
这让她有些纳闷,这还是以前的唐子越吗?
老师的态度更是令人意外,比唐家出事前更为热络,殷勤的不行,还一个劲地说教书乃学校老师的职责,让她多提提意见。
完全没有之前嚣张的气焰。
孩子长大了就会懂事。
至于老师嘛,那也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她忙过一阵后,可算将月初的这些破事处理完毕。
走向公交站牌的路上,一辆小轿车不管不顾地直直朝她撞来。
唐诗柠瞪大眸子,来不及闪躲。
……
医院里,唐诗柠纳闷地躺在病床上。
她怎么都想不到,青天白日的忽然就有一辆失控的小车开过来。
还好危机之时,又无缘无故冒出一辆白车挡住了那辆车的撞击。
她腿上受了轻微的皮肉伤,想着没什么事要出院。
医生又说需要进一步做检查,只能再耽搁两三天。
今天可谓是凶险又刺激,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陆砚良那话,难不成是仇人攻击的?
她不由有些后怕。
正在琢磨的时候,江行止拎着水果过来看望她。
唐诗柠不笨,她和江行止素来没什么交情,人家不会无缘无故得知这个消息立马来找她。
结合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她脑子里有个大胆的设想,
“是陆叔叔救了我?”
不可能所有的事都恰到好处。
江行止想起来之前自己的领导再三叮嘱,不可让小姑娘精神紧张,于是四两拨千斤,
“都是意外。”
“警察已经介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小姑娘低着头,摆明就是不相信他的说辞,
“陆叔叔呢?”
“他去沪市出差,来不及回来,托我过来看你。”
“你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说。”
唐诗柠摇了摇头,只想赶紧出院。
江行止是个人精,怎看不透她的心思。
只是来之前,领导是再三叮嘱,身体的事情不可大意。
所以他不管唐诗柠愿不愿意,这几天必须要全身检查。
唐诗柠没辙,她只能交代好培训机构的事,安心住院。
林老师那边问起她怎么了?
唐诗柠草草回复:太累了,在家休息几天。
林老师不疑有他:那是的,你最近确实太拼。好好休息。
在她百般无聊住院的时候,陆乔两家掀起巨浪。
警察先是发现蓄意撞车的司机是陆家司机。
后是发现陆家司机无缘无故收了一笔好处,钱是乔安之给的。
弄得两家是着急上火,生怕殃及自己,四处求爷爷拜奶奶。
最后司机揽下全责,这事不了了之。
陆母在陆家宅子里大骂乔安之、陆斯聿糊涂,怎么能干出这事,就算再不喜欢人家唐诗柠,也不可以拿人的性命开玩笑。
陆斯聿知道前因后果,狠狠瞪了一眼同样跪在身侧的乔安之,冷笑一声站起来,
“妈,你该问问你未来的好儿媳。”
乔安之看着陆斯聿离开的背影,怒骂:
“你去哪?你去哪?你是不是去看那个贱人!”
回应她的是狠狠关上的门声。
陆母皱眉,这个乔安之是越来越没个样子了,连这种事都干得出。
自己的儿子干不出这种事,一定是她所为。
呵。
用陆家的司机,将陆家拖下水。
真是好算计。
未来婆婆拉下脸,乔安之瞬间紧张起来,要知道她能上位这个婆婆可是助力不少。
她凑到未来婆婆耳畔说了一嘴。
陆母瞪大眸子:“当真?”
“妈,我还能骗你不成,我看的是真真的。我一心一意为了陆家,那女人就不一样了,使劲给我们下绊子。”
陆母攥紧拳头。
“妈,你信不信,现在斯聿去找唐诗柠。还不知道她会说什么话蛊惑斯聿,好不容易他和我们一条心,如果……”
陆母顿时站了起来,眼神凌厉。
唐家现在是落魄了,断不可有一点关系。
“走,跟我去一趟医院。那个狐媚子,敢在我头上撒野,我一定要她好看。”
乔安之跟在陆母身后离开,掩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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