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星瑶谢景肆的其他类型小说《错认穷小子后,我赢麻了姜星瑶谢景肆》,由网络作家“武家云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平洲坐下后,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但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嫁一个罪犯,她到底是为什么?”“算了,我跟你说实话吧,她是为了钱。因为那罪犯得了不少不义之财,给了她六万六千块彩礼呢!”陆平洲一口就否决了,“她不是这样的人,是不是她家里有难处?”“没有,她三个哥哥现在也都工作了,家里生活或条件勉强还可以。”沈娇丽叹了一口气,“大概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她嫉妒我,我们都在一个院长大,从小我就穿裙子,穿皮鞋,她穿烂裤子,露脚趾的布鞋。因为嫉妒让她心理扭曲,我的什么她都要抢。从前她的确不这样,可能是因为这几年年龄大了,虚荣心也强了,便干什么事都要压我一头。其实我根本不屑跟她比,一切都是她作茧自缚,以后怕是有的受了。”“住口!”陆平洲怒道...
《错认穷小子后,我赢麻了姜星瑶谢景肆》精彩片段
陆平洲坐下后,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但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嫁一个罪犯,她到底是为什么?”
“算了,我跟你说实话吧,她是为了钱。因为那罪犯得了不少不义之财,给了她六万六千块彩礼呢!”
陆平洲一口就否决了,“她不是这样的人,是不是她家里有难处?”
“没有,她三个哥哥现在也都工作了,家里生活或条件勉强还可以。”沈娇丽叹了一口气,“大概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她嫉妒我,我们都在一个院长大,从小我就穿裙子,穿皮鞋,她穿烂裤子,露脚趾的布鞋。
因为嫉妒让她心理扭曲,我的什么她都要抢。从前她的确不这样,可能是因为这几年年龄大了,虚荣心也强了,便干什么事都要压我一头。
其实我根本不屑跟她比,一切都是她作茧自缚,以后怕是有的受了。”
“住口!”
陆平洲怒道:“姜星瑶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心里清楚,用不着你在这诋毁,她就算是为了钱也是有苦衷的。
我对你本就没有什么意思,要不是看在你爸和爸的交情上,我今天根本不会见你。
可你连跟自己一起长大还救了你哥哥命的人都能诋毁,人品是差到了极点。
这顿饭也没有吃下去的必要了。”
陆平洲起身,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转身又走到了姜星瑶跟前,拿了一张名片递给她。
温柔地道:“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你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
姜星瑶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不用,陆平洲便大步离开了。
“姜星瑶!!!”
沈娇丽大喊一声,瞪着眼走到姜星瑶跟前,“你已经抢走了谢景肆,现在又要抢陆平洲吗?你怎么这么下贱啊,专门抢我的男人?”
她一把夺过陆平洲的名片,撕得粉碎。
陈稀和姜清泽刚要站起来,便被姜星瑶按住了。
“沈娇丽,我怎么嫁给谢景肆的,你还要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再说一遍吗?
至于陆平洲,我根本跟他就不熟,你少在这疯狗乱咬人,赶紧滚,别影响我吃饭。”
“不熟?”沈娇丽已经没了理智,“不熟他会见到你就笑得心花怒放?不熟他会因为你跟我吵架,甚至弃我而去?”
她越说越大声,引得餐厅里的客人频频观望。
姜星瑶还未开口,服务员便对沈娇丽道:“这位小姐,我们是高档餐厅,还请您注意形象,能不能安静一下先用餐,等出了餐厅您在吵闹,以免影响别的客人。”
其他的客人也是对她评头论足。
“大呼小叫的真没素质,被她骂的那个小姑娘明显不想搭理她,她还不知收敛。”
“看她的穿着打扮就俗气得要命,真不知道来西餐厅丢人现眼干什么?”
“刚才跟她一起来的那个男人气宇轩昂,看起来就才华横溢身世不凡,人家弃她而去不是正常的吗?是我我也不可能要她这种半点脸面都不顾的女人。”
“说不准真是那个姑娘抢她的男人呢,我看那个姑娘也不是个简单的人。”
……
沈娇丽听着别人的议论,满腔的愤怒喷发而出。
“都给我住口!你们懂什么?”她指着姜星瑶道:“这个贱人叫姜星瑶,因为我二哥得了白血病,需要她捐骨髓,她就以此要挟让我的娃娃亲未婚夫娶她。
结果她嫁了人之后,又公然勾引我现在的男朋友,她如此恶毒下贱,我骂她还要分场合吗?”
“呵……”赵赫文瞪眼歪笑,“我知道了,你们姜家就是为了钱,才让姜星瑶嫁给那个谢景肆的,你们根本不管她爱的是谁,你们眼里只有钱!卖闺女养儿子,姜建东,你才是该被单位调查的那一个。”
“啪!”
姜建东宽厚的巴掌直接甩在了赵赫文的脸上,“放你妈的狗屁,我闺女这婚事,明明是沈家安排的。你别在这那么多废话了,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你们领导,你敢上门欺辱我闺女,我说什么都要讨个公道。”
说完,他就一把揪住姜建东的衣领,要拽着他走。
赵赫文的妈,曹桂兰连忙拉住赵赫文的胳膊。
“建东建东,你别生气,这赫文跟瑶瑶从小一块玩,现在她突然结婚了,赫文心里难免空落落的,说几句错话也正常。
但你放心,我们赫文是大学生,绝对不会干道德败坏的事。家长里短的小事,哪能去麻烦领导,我这就带她回家。”
“你的意思是说我闺女污蔑他?”
“误会,都是误会。”
姜建东态度强硬,“我不管什么误会不误会,我闺女受委屈就不行。当着大家的面,必须让赵赫文给我闺女道歉,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来骚扰我闺女了。要不然今天非得去见他领导不行!”
“好,好。”曹桂兰笑声对赵赫文道:“儿啊,好汉不吃眼前亏,先保住工作,以后再对付姜星瑶这个小贱人。”
赵赫文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如淬了毒一样看着姜星瑶。
“姜星瑶,你真是好样的!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来……打扰你了!”
姜星瑶抽了抽鼻子,“你最好说话算话,永远别再来烦我!”
赵赫文拳头握的咯吱响。
“你也最好永远别来求我!”
他就不信了,姜星瑶那么爱他,能控制住不找他!
人的感情绝对不可能说断就断!
……
傍晚,姜星瑶正在院里教徐香梅用洗衣机。
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悦耳欢快的声音。
“瑶瑶!”
姜星瑶转头一看,是个时髦的女人。
二十岁出头,烫着大波浪,穿着豹纹外套,小皮裙,打底裤,高跟鞋。
姜星瑶赶紧迎了上去,“稀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稀和原主是初中同学兼闺蜜,她是她妈妈在路边捡的,起初父母对她也不错,后来她父母生了自己的儿女,就拿她当畜生一样对待。
高中只上了一年,就要让她下学嫁人。
陈稀不愿意,就偷偷跑去了南方打工,这一去就是三年。
陈稀给姜星瑶拥抱了一下,笑道:“昨天回来的,今天就来找你了,够意思吧。”
姜星瑶拍了拍她的背,“那可太够了。”
徐香梅也走了过来,“稀稀回来了,晚上想吃什么,徐阿姨给你做。”
“不用了阿姨,晚上我打算请瑶瑶下馆子。”
“下馆子多贵啊,费那个钱干啥。”
陈稀半开玩笑道:“没关系,我现在有钱。”
说着,她把手里拎着的东西递给徐香梅。
“阿姨,这是我给你和叔叔买的麦乳精,芝麻糊还有西洋参。”
以前她上学那会,姜家人没少帮助她。
给她织围巾,做鞋子,时不时的还让姜星瑶给她带几个肉包子。
就连高一那年的学费都是姜家给她交的。
要说她的养父母给了她一辈子的阴霾,那姜家人对她来说,就是冰天雪地的里的一束温暖阳光。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姜家的恩情。
徐香梅接过东西,“这得花一两百块吧?你到这来就跟回自己家一样,以后可别买东西了。”
你细嫩肉的,从小又身体不好,受不了那个罪的。你听话,赶紧把钱还给刘织兰,咱不嫁!”
她闺女才二十岁,年纪还小。
等以后有机会,给她找个工作,说个双职工婆家。
不求大富大贵,但求风不吹头,雨不打脸,不挨饿,不受冻。
“妈,你别担心。沈娇丽这婚事,是以前沈老爷子定下的,沈家人一直以为对方穷,就避而不见。
但我见过,那谢景肆不仅长得帅,还坐汽车、有保镖,谢家绝对不是普通的乡下人。
我嫁过去不亏,起码刘织兰这2000块,就是白得的。”
徐香梅叹了一口气,“那既然你心里有了主意,妈就不说什么了。大不了,将来过得不如意,那就离婚回家来,你爸的工资还够养活咱们娘俩的。”
“好!妈,咱做饭吧,马上爸和哥哥们也该回来了。”
“你歇着,妈去做。”
“我帮你洗菜。”
姜星瑶一边把徐香梅往厨房里推,一边悄悄把那500块钱塞到了她口袋里。
徐香梅把菜都打开,道:“瑶瑶,以后有钱就自己存起来,千万别买这些东西了,想吃什么跟妈说,妈去买。”
“好!”
姜星瑶在妈妈面前,主打的就是个乖巧听话,但下次肯定……还买。
“晚上咱就烧个鱼头豆腐,再片个酸菜鱼,炒个香辣茄子。
明天包饺子,后天做的锅鸡。行不行?”
“行。”
徐香梅刚开始清理鱼,客厅里便传来了姜建东的声音。
“香梅,最近几天都没见到咱闺女了,我这心跟打鼓一样。我买了她最爱吃的烤鸭,你去喊她过来。”
姜星瑶对徐香梅笑了笑,然后走了过去。
“爸。”
“瑶瑶!”
姜建东惊愕,她闺女竟然又喊他爸了。
然后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把整只烤鸭都捧到了姜星瑶面前。
“瑶瑶饿了吧,快吃。”
“爸,等开饭了,咱们全家一起吃,妈还做了鱼呢。看,我给你们都买了新鞋子。”
姜星瑶拿出来一双42码的皮鞋,“爸,你试试。”
她按着姜建东坐在凳子上,刚要帮他脱鞋。
姜清泽就进来了,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爸你干什么呢?”
姜星瑶赶紧笑道:“三哥,爸什么都没干,是我给他买的新鞋子,想帮他试一试。”
她又拿了一双皮鞋递给姜清泽,“呐,你也有,快试试。”
“那这个小老头,也不能让你摸他的臭鞋。”
说完,姜清泽像是反应了过来,激动地道:“瑶瑶,你……你竟然给我买鞋了?”
姜建东也是后知后觉地红了眼,“闺女就是贴心,我就知道,我闺女是爱我的……呜呜呜……”
姜清泽突然道:“瑶瑶给全家都买了皮鞋,这得花不少钱吧,瑶瑶这钱你是不是借的啊?你别怕,等我发了工资,全给你,大哥二哥的也给你!”
姜星瑶笑了笑,“三哥,我不要你们的钱。”
等姜清怀和姜清俊回来之后,她又把跟沈家决裂、替嫁的事重新说了一遍。
姜清俊“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这沈家真是阴险歹毒,欺人太甚!瑶瑶,你可千万不要委屈自己,只要你不想嫁,谁也逼迫不了你!”
“二哥,我不觉得委屈,既然我早晚都是要嫁人的,那不如嫁个有钱有势的。
起码生活上能宽裕些,将来若有了孩子,起点也会比别人高些。
结婚,不只是给我自己找老公,更是给孩子找父亲。”
姜清怀心疼地道:“也不知道瑶瑶在沈家遭了多大的罪,才能小小年纪就悟出了这么深刻的道理。
瑶瑶你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大哥永远支持你。”
但有了你,不仅是我过上了富裕的生活,就连我家里的条件也跟着改善了不少。
我真的特别感谢你。”
她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就凭谢景肆让她一穿来就能躺赢了,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他都无条件站他这边。
就算他跟别的女人睡觉,她都站门口给他望风。
谢景肆挑了挑眉,“你我之间,说什么谢。夫妻本是一体的,我的就是你的。再说了,四少夫人也并非普通女子,想要钱那不是手到擒来。
四少夫人能花我的钱,那是我三生有幸。”
“呵呵……”姜星瑶尴尬的笑了笑,也松开了他的胳膊,“那倒也不必这么亲密,咱俩还是互不干涉的好,嘻嘻……”
谢景肆一把搂住了她的肩膀,“互不干涉,那也是私下的,在公共场合咱们还是要亲密一点的。
不然别人会说,谢四少的娃娃亲媳妇果然不受待见,还没进门就被谢四少嫌弃了。
这不利于我的名声,也容易让你惹非议被欺负。”
姜星瑶想了想,“你说的倒也有理。”
她上辈子可是看了上百本小说,数十部短剧。
穷丫头嫁豪门,被人奚落看不起的情节,她太知道了。
云泰商场,是中高端商场,比百货大楼的东西要贵三四倍。
一件羊毛衫,最便宜的也要上百块,是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姜星瑶看了看价格,实在不好意思多拿。
挑了十来分钟,只拿一条裙子,和一件风衣。
谢景肆白了她一眼,“给我省钱啊?”
随后,他喊来销售员,道:“那件,这件,那件,还有那件,都给我装起来。”
谢景肆是云泰的老板,这个上流圈的人都知道,他从没有故意隐瞒,商场的员工自然也都认识他。
销售员恭敬的点头,“是,谢总。”
最后,谢景肆给姜星瑶买了,两条裤子,三条裙子,两件羊毛衫,两件风衣。
鞋子包包,也都是两件。
而且,还给他爸妈和三个哥哥也都每人买了两套衣服,两双鞋子。
就在姜星瑶以为终于要买好的时候,谢景肆又带她来到了珠宝首饰区。
“去,给你自己和我的岳母大人,都挑几件。”
姜星瑶瞅了瞅,有翡翠,有珍珠,还有黄金。
她给自己选了一条珍珠手链,然后给她妈选了一对金耳环,一共不到两千。
“好了,少爷付钱去吧。”
就算是自己的商场,也要走账。
谢景肆道:“这里的翡翠和珍珠,都不是顶级的,但黄金还是挺实在的。”
说着,他就又拿了一只金手镯,一条金项链。
笑道:“怎么说也得给我岳母大人来上一套,你就别戴了,虽然实在但是老气,以后我给你买更好的首饰。”
“不用,我平时也不带什么首饰。”
“但你嫁给了我,很多东西,你可以不用,但必须有。”
姜星瑶又感动了,眨了眨眼,鼓着嘴巴道:“少爷,你对我这么好,万一我要是爱上你了怎么办?”
“好办啊,你给我生个孩子,咱仨好好过日子。”
“噗……”
姜星瑶没忍住笑了起来,“那还是各过各的吧,我不想带孩子。”
“我可……”
谢景肆刚要开口,迎面便走来了一个身穿火红色皮草马甲的女人。
“阿肆,你来巡视商场啊,怎么还买这么东西?哇,这只手镯挺漂亮的,是送给我的吗?”
谢景肆有些不自然,“不是。”
女人看了看姜星瑶,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了。
“怪不得我给你打了那么多次电话都不接,原来是又有新欢了。 ”
他以为他威胁一句,姜建东就会服软。
却没想到姜建东却道:“行,我不干了,我现在就去辞职。”
昨天晚上,他闺女就提醒他沈运峰这个奸诈小人可能会给他穿小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他在这厂里干了二三十年,本来也是很舍不得的。
但工作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若是因为工作影响了生活的质量,尽添烦心事,那就本末倒置了。
况且她闺女跟陈稀合伙创业,别说给他的工资翻倍,就是不给钱,他也该去帮忙。
反正如今他儿女都大了,他不赚钱也饿不死。
年纪大了,他也想过一些轻松随心的日子。
姜建东转身就朝人事部走去,沈运峰傻眼了。
赶紧跟上去拉住他的胳膊,“姜建东,你干什么?怎么,闺女嫁到富贵人家,你脾气也大了是吧?领导都说不得几句了?
厂子就是职工的家,我们大家要一起把咱们这个大家园建设好,你少意气用事,赶紧去把工作做好。”
姜建东甩开了他,“我做不好,沈副厂长有能耐,你自己去把那两台机器修好吧。”
他是铁了心的要辞职,因为此刻他彻底明白了。
只要他在沈运峰手底下工作,就会成为沈运峰拿他要挟他闺女他家人的存在。
沈运峰只是想为难为难姜建东,在他即将竞选厂长的关键时刻,还不敢真的逼走一个六级工。
“建东,你也五十岁的人了,别意气用事。你别以为你闺女嫁了高门大户,你后半辈子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我告诉你,有钱人最现实,尤其是你们家跟谢家那是有着云泥之别,谢家本来就瞧不上你们家,瞧不上你闺女。
你要是在辞职没了工作,谢家不仅不会帮你们,还会更看不起你们。你不为自己想,也为你闺女想想。
遇到一点困难就说辞职,这是懦夫,是对组织对家庭都及其不负责的表现!”
姜建东冷哼一声,“这不都是你逼的吗?谁五十岁了铁饭碗不端,要辞职?我在这厂子里辛辛苦苦干了二十多年,这里的每一颗螺丝钉都沁入了我的心血。
但很明显你今天是故意找茬,不就是因为你儿子带人欺负我闺女被抓进去了,你公报私仇吗?
沈运峰我也告诉你,我姜建东是去要饭,也不会向你屈服,犯罪分子就该蹲大牢!”
姜建东说话时,声音特意提高了许多。
引得不少人议论纷纷。
“怪不得沈超雷这两天没来上班呢,原来是被抓了。”
“沈副厂长真是太过分了,自己儿子犯错了,欺负了人家闺女,不赔礼道歉就算了,还要在工作上为难人家,这种人要是当了厂长,以后咱们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他肯定竞选不上厂长,之前我去咱们书记办公室送文件,看到有人举报沈副厂长作风有问题,徇私走后门,还贪污。估计很快就要彻查他了。”
“姜工也是倒霉,还跟他住一个大院,真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被他挤兑。”
……
沈运峰急了,“姜建东你胡说八道什么?超雷什么时候欺负你闺女了?他也是被丁宇连累的,他连你闺女一根头发丝都没碰,是你们对我们家有私仇,才故意让警察把他抓走的,歹毒至极!”
“你是说我一个小小的技工能命令得了警察?你要是在这个诋毁咱们国家的法律法规,小心你也得被抓进去!”
“我……”沈运峰气得咬牙,“现在是工作时间,就不要讲那些私事了。赶紧回到你的工作岗位上,把那两台东风号纺织机修好。”
他就不信姜建东真的辞职,傻子也不会真的扔了铁饭碗去要饭。
可姜建东态度坚决,“我说了修不好,你另找高明吧。”
说完,他就大步走向了人事部。
“我的老天奶啊,要不说人家男人能嫁副厂长呢,这有脑子,有手段,心也够狠。这是把瑶瑶利用得彻彻底底,要甩开了。”
“可怜的姜家,跟沈家住在一个大院,被他们压在头上十几年,就连闺女也被沈家榨干榨净。”
“瑶瑶是咱们整个荣福巷长得最漂亮的小姑娘,虽然她现在没个工作,但她爸和三个哥哥都是正式工,她想在京市找个工人子弟还是轻而易举的,这被刘织兰害得要嫁去乡下,等于一辈子都毁了啊。”
“沈家一家子太狠了,早晚得遭报应,等着吧,沈运峰的厂长绝对评选不上。”
……
刘织兰听着别人七嘴八舌的,赶紧拉着姜星瑶走了。
“你要钱,钱给你了,你要去居委会开证明,我也同意去了,你为什么还要抹黑我们家?姜星瑶,做事太绝,就等于是把自己的路堵死!”
她就不信,等她男人当了纺织厂厂长,等她家丽娇嫁给了钢铁厂厂长的公子,姜星瑶不会带着她的穷老公来跪求她给他们找一份工作!
姜星瑶冷笑,“哼!这话你该劝自己,别慢慢腾腾的了,我是看着都烦,赶紧去写证明吧。”
刘织兰还是满脸傲慢,“你还是太年轻了,早晚有一天,会悔断肠的!”
姜星瑶真是懒得搭理她,到了居委会,刘织兰写证明的时候,姜星瑶特意让她按了手印,还盖了居委会的章。
在这个年代,这张纸,就跟公证书差不多。
有了这个,今后只要她不答应去跟沈家的人做DNA鉴定,那就谁都不能说她是沈家的亲生女儿。
……
周日,是休息日。
大家都难得睡个懒觉,一直到八点多钟院里才陆续有声响。
姜星瑶起床时候已经九点了。
她三个哥哥在水池子边洗衣服刷鞋,爸妈在厨房里干活。
姜星瑶走了过去,“爸妈,你们做什么好吃的呢?怎么这么香?”
姜建东盛了一碗八宝粥递给她,“这不今天有空,给你们炸点小酥肉,萝卜丸子,香酥鱼。你先喝碗粥垫垫肚子,丸子一会就好。”
“谢谢爸。”
徐香梅问:“你之前说谢家来下聘礼是不是今天?”
“应该是。”
“早上我去买了些菜,鸡、鱼、五花肉、牛肉,还买了两斤虾,你看这些够不够?不够的话再让你爸去买只烤鸭。”
姜星瑶道:“够了,就按咱们家正常的生活水平做几个家常菜就行了。再说了,谢景肆是说让人过来送聘礼,他和他爸妈应该都不过来,这样的话,就没人留在咱们家吃饭。”
“好,我知道了,反正菜咱们先备着。”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道高亢的声音。
“丽丽,丽丽!”
徐香梅没好气地道:“这声音听着像是赵赫文,他对沈娇丽倒是死心塌地的,奈何沈家根本瞧不上他。”
姜星瑶想起来赵赫文说要跟沈娇丽求婚的事,赶紧端着饭碗,拎着凳子出去了。
这可是年度大戏啊,她的好好看。
果然是赵赫文。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还打了领带。
一手抱着玫瑰花,一手拿着一个红色的小盒子,整个人满面桃花的。
他那一嗓子喊的,全院子里的人都出来了。
沈娇丽见他这样,有些发怔,“赫文,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赵赫文笑着走到她面前,言语有些激动。
“丽丽,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很久,今天当着你爸妈的面,你们家这些邻居的面,我一定要说出来,让他们共同见证我们的幸福。”
没想到她的话刚落音,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道阴冷的声音。
“姜建东,虽然咱们两家在一个院里住了十来年,但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下次姜清泽再敢跟我们家超雷动手,我保准要让他们单位开除他。”
姜家几人赶紧走了出去,便见姜建东低着头极力隐忍,“我知道了沈副厂长,我会严厉批评清泽的。”
姜清泽明显不服气,但他只是握了握拳头,却什么话都没说,转头就回了自己家。
在灯下,大家才看清楚,他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衣服也烂了。
徐香梅心头一紧,“小泽,你这是怎么弄的?”
“没事,傍晚去给纺织厂送货,正好碰到了沈超雷,跟他意见不合,推搡了几下。”
这时姜建东也进来了,没好气地数落姜清泽。
“我再三叮嘱你们见到沈家的人要避着走,不要跟他们产生冲突,你为什么还先动手去打沈超雷?
况且,他学了好几年的武术,你也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是他先骂瑶……”姜清泽话说到一半,怕姜星瑶伤心,便又咽了下去。
可姜星瑶却火冒三丈,“做了亏心事的是他们沈家,凭什么我们要避让他们?”
她知道,姜家愿意受委屈,都是不想她在中间为难。
但她不是原主,她对沈家只有无限的憎恶。
转身,她便大步朝着沈家走去。
“瑶瑶,瑶瑶,你干什么去?”
姜建东想拉她,根本来不及。
姜星瑶“砰”的一脚踹开了沈家的门。
他们一家正在吃饭,两荤一素还有汤,颇为丰盛。
沈运峰手里的筷子“啪”地摔在了桌子上,大声怒吼:“姜星瑶,你找死是不是?”
“我看是你们想死!”
她拎起旁边的凳子,就“砰”地砸在了餐桌上。
顿时,餐桌四分五裂,盘子碗“哗啦”碎了一地。
那汤汤水水撒了沈家人全身。
“啊……”
刘织兰慌忙拉着吓的惊叫的沈娇丽起来。
“贱丫头,你真是反了天了!”
沈运峰在厂里是两人之下千人之上,家里家外都是被人阿谀奉承的存在。
如今被一个自己平时都不拿正眼瞧的贱丫头踹门砸桌子,怒火冲天。
扬手就要去打姜星瑶。
姜建东刚想上前,姜星瑶便把他拉在了身后。
然后另只手抓住沈运峰的胳膊,使劲地拧了拧。
“啊……疼……姜星瑶你大逆不道,竟敢殴打亲生父亲。”
“哼!你怎么有脸说是我的亲生父亲的?我在你们家这一年,任劳任怨,忙得跟陀螺一样,却过得猪狗不如。
现在想来,我那么愚蠢,都是遗传了你和刘织兰的基因的原因,因为你们就贱,就蠢,就好赖不分!
幸亏,我从小是在姜家长大的,三观还没歪到地平线,懂得迷途知返,要不然还一直想着认贼做父做母呢!”
刘织兰扯着她的胳膊,厉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贼?赶紧放开你爸,跪下给他道歉,他若是开心了,说不准还能给你和你那个穷老公安排一下工作。
若不然,你就只能干一辈子苦力,当一辈子农村妇了!”
姜星瑶甩开了沈运峰,唇角噙着冷若寒霜的笑容。
“刘织兰,上次你和沈运峰说话,我都听到了,当年是你嫌弃我体弱还有病,才亲手调包了我和沈丽娇的。
遗弃罪,偷盗婴儿罪,午夜梦回的时候,刘织兰你就不害怕吗?”
“什么?”徐香梅双眼含泪,跨步向前,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刘织兰脸上,“虎毒还不食子呢,你怎么能如此丧尽天良!你不仅害得我们和自己的亲闺女骨肉分离,还差点毁了瑶瑶一辈子,上天有眼,早晚要劈死你!”
“啪!”
姜星瑶起身,重重地扇了她一巴掌。
“沈娇丽,不是谁声音大,谁就能颠倒黑白的。”
本来姜星瑶不想把自己的私事公之于众的,还是在那么多陌生人面前。
但沈娇丽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脑挑衅,辱骂污蔑她。
她就没必要再对她对沈家心软了。
姜星瑶对着一众客人鞠了一个躬,然后道:“打扰各位叔叔婶婶,哥哥姐姐吃饭的雅兴了,万分抱歉。
我愿意息事宁人,但这位沈娇丽小姐却咄咄逼人,那我就把我跟他们家的事讲讲清楚。
我和沈娇丽都住在纺织厂33号大院,她父亲是纺织三厂的副厂长沈运峰。
去年沈运峰的二儿子沈超越得了白血病,他们为了让我给沈超越捐献骨髓,就故意说当年在医院我和沈娇丽抱错了,我才是沈家的亲生女儿。
我救了沈超越之后,就在沈家当牛做马的干活,后来沈家嫌弃沈娇丽的娃娃亲对象是乡下的,便让我替嫁过去。
可他们又怕我以后日子过得苦,会赖上他们,沈运峰的妻子刘织兰便又去居委会写了证明,说明了我和沈娇丽并未抱错的真相,以此撇清跟我的俄关系。
一切都是他们沈家自私自利,结果现在沈家发现我嫁的男人并非乡下人而且还做生意小有钱财,不仅处污蔑是我抢了沈娇丽的婚事,还乱说我老公是做了违法的事才赚得那么多钱。
我知道,沈运峰马上就要升厂长了,而我的父亲姜建东只是纺织厂的一名普通技术员,沈厂长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我们全家压得喘不过气。
但一个女人的名声何其重要,我宁死也不会让她如此诋毁!”
姜星瑶之所以把事情讲得明明白白,又把她的家庭住址和沈运峰还有她爸的大名都报出来。
主要是因为,在这个餐厅里坐着的客人,大多都非富即贵。
即便他们不是纺织三厂的人,但他们的亲戚可能是,还可能是某个重要单位的领导。
沈运峰自大又自私,总会有人对他不满,只要今天这事传出去,肯定有人举报查办他。
况且,事闹得越大,沈运峰才不敢利用权力给她爸穿小鞋。
果然,众人炸开锅了。
“我的天啊,我认识那沈运峰,之前求我老公办过事,那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没想到竟然能这么狠毒。差点害了人家小姑娘一辈子。”
“多亏了上天有眼啊,嫌贫爱富的结果,就是自己的闺女不配嫁入有钱人家,不配享福。”
“其实刚才跟这沈娇丽一起来的男人我也认识,是钢铁厂厂长家的儿子。这是想让自己闺女攀高枝呢,可惜啊没有那个好命,就是没有。”
“这样的人要是成了纺织三厂的厂长,那纺织三厂真离倒闭不远了。”
……
“不是的,不是的!”沈娇丽失控地大喊:“姜星瑶说的都是假的,是她嫉妒我,才要故意抹黑我们家。”
姜星瑶讥讽,“那我们把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和邻居们都喊来对峙,你敢不敢?”
沈娇丽顿时有些心虚,可气焰不减。
“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说喊居委会就喊居委会啊?人家才不会陪着你一起污蔑我们呢。”
姜清泽和陈稀实在忍无可忍,都站了起来。
姜清泽:“沈娇丽,我妹妹救了你哥的命,又替你嫁了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竟然倒打一耙的骂她?你也不怕遭雷劈!”
“够了!”
沈娇丽扶住刘织兰的胳膊,恶毒地瞪向徐香梅。
“姜星瑶她是憎恨我爸妈,才信口开河污蔑他们的。
我还可以说,我和姜星瑶是你不小心抱错了,在这倒打一耙呢!
过去的事咱们两家就都别提了。
姜建东、徐香梅,你们两口子也死了这条心,我沈娇丽生是沈家人,死是沈家鬼,永远都不可能跟你们姜家沾上边的。
你们这种贫民贱妇,不配当我的父母,都赶紧给我滚出去!”
沈超雷也跟着道:“姜星瑶你就算是发疯,也为姜家考虑考虑吧,马上我爸就要升厂长了,到时候,他只要随便动用一点关系,你们全家都得下岗!”
姜星瑶没说话,对着他的脸“啪,啪”就是两巴掌。
“我艹你大爷!”沈超雷目光阴狠,像是黑夜里双眼放着幽光的恶狼,“贱丫头,你竟然敢打我?”
“砰!”
姜星瑶又一拳捶在了他的嘴上,“我来就是找你个狗东西的,敢欺负我三哥,我必当双倍奉还!”
“啊……”
沈超雷的嘴角直流血,他挥着胳膊就往姜星瑶头上砸,他在这整个荣福巷都没有对手,还能打不过一个丫头片子。
可下一秒,姜星瑶就一脚将他踹倒在了地上。
他的屁股正好压在了盘子的碎片上,扎了好大一个血口子。
“哎呦……啊……哎呦……”
他疼得冒冷汗,嗷嗷直叫。
可没有一个人管他,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姜星瑶。
沈运峰拧眉,警惕地问:“你怎么可能打得过超雷?”
这事,姜家人也挺讶异的。
姜星瑶冷笑,“那自然是我也学过武术,还比沈超雷学得好。以前我没出过手,那是我傻,总以为只要我足够好,就能跟你们成为一家人。
现在我明白了,我的家人只有姜家人,你们沈家全是我的仇敌!
别管谁惹到我,我都不会再手软。”
“你放屁,你什么时候学过武术?我看你是学的歪门邪道!
怪不得敢跟我叫板呢,合着是以为自己会了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能无法无天了是吧?
你这样的愚昧认知,活该你去乡下苦难地活一辈子!”
姜星瑶吹了吹额前的发丝,极为讽刺地道:“我什么认知,过什么样的生活,不用你操心。
但你的认知,早晚会害得你们沈家家破人亡。
别的事我不管,但以后只要你们惹到我和我的家人,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沈运峰极为不屑,“哼!不知死活的东西,马上就要滚去乡下了,还猖狂呢,我看你能蹦跶几天?”
姜星瑶抿唇一笑,“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失望了,我老公他不是乡下人,是正儿八经的京市人。
对了……还有让你绝望的,他们家不仅不穷还很富有,住洋楼坐轿车呢。”
“噗……哈哈哈……”
沈娇丽笑得前俯后仰,“姜星瑶,为了你的虚荣心,你可真是什么都敢胡编乱造啊。
那谢家若真是有钱人,定有大把的女人挤破头的要嫁去他们家,还能来娶你?
谢家人祖祖辈辈都跟泥巴打交道,那谢景肆更是兄弟四个,听说还有个十六七岁的小妹妹。
这种家庭,恐怕连白面馒头都吃不上,你啊,也就只能图个嘴痛快了。”
“哎呦……”姜星瑶还没说话,沈超雷已经哭了,“爸妈妹妹,先别管这个贱丫头了,你们赶紧把我送医院去,晚了我就要失血而亡了
……哎呦……疼死了……姜星瑶,你给我等着,等我回来我要把你打得半身不遂!”
为了弥补我的错误,那2000块陪嫁钱,就当是我给姜星瑶的补偿了,从此咱们两家就两清了。
姜星瑶你往后有任何事,也别来找我!”
姜星瑶一听,便知道她是害怕自己嫁了乡下人,日子过得苦,以后会拖家带口的来投奔沈家。
所以,要在这跟她撇清关系了。
刘织兰会演她也会演,掐了自己一把,顿时红了眼。
“刘织兰,你真是害得我好苦啊!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你们家亲生的,都在背后骂我是亲妈不要的孩子。
我不管,你现在就去居委会写个证明,说明我不是你们家的女儿,不然我就去找纺织厂的厂长,让他给我做主!”
刘织兰想了一下,虽然去写个证明可能会被人骂她不厚道。
但她都是为了她儿子的命,谁都应该能理解她一个做母亲的心。
况且撒谎可不犯法,要是她调包孩子的事被查出来,可是要坐牢的。
只要去写个证明,就不仅能甩掉姜星瑶和她农村老公一家,还把调包孩子的事永远揭了过去。
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行,我这就去居委会写证明。”
姜星瑶道:“我跟你一起去!”
姜星瑶跟刘织兰去居委会的路上,故意挑人多的地方走。
路过小卖部门口的时候,不少老头老太太在闲聊,黄大娘笑着问:“织兰、瑶瑶,你们娘俩这是干什么去?”
根本不给刘织兰开口的机会,姜星瑶便委屈地道:“我根本不是沈家的闺女,我就是姜家亲生的,当初是刘织兰为了骗我给我她儿子捐骨髓,才故意说我是亲生的。
现在我要带她去居委会说明情况。”
这个地方每天来来往往的人最多,也是荣福巷八卦人群的聚集处,堪比情报局。
谁家有点新奇的事,只要传到了这,那就等于传遍了荣福巷,继而传到了各大厂子。
姜星瑶就是要故意在这说的。
黄大婶撇了撇嘴,“哎呦我的娘嘞,织兰你咋能干这么缺德事啊?”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议论纷纷。
“这一年,瑶瑶不仅给沈家老二捐了骨髓,还给沈家人鞍前马后地忙活,这不是他们家的闺女,也不早说,不是故意害人吗?”
“不能吧,我看这瑶瑶跟刘织兰年轻时候有几分像啊。”
“她跟徐香梅也有三分像呢,这天下像的人多呢。依我看,瑶瑶绝不可能是沈家亲生的,谁能全家都跟傻子一样能只疼养女,而虐待亲生的?”
……
刘织兰赶紧挤出了两滴眼泪,“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一个当妈的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啊……我是被逼无奈才这么说的……
我知道是我错了,所以我已经补偿过瑶瑶了,她嫁人,我给了她2000块钱做陪嫁呢。”
黄大娘:“捐份骨髓,给2000块,倒也不少。瑶瑶,真是恭喜你啊,喜欢了赫文好几年,终于要结婚了。”
刘织兰又嘲讽了起来,“她要嫁的不是赫文,是个乡下穷小子,证都领过了,我的2000块钱也给她过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震惊。
黄大娘:“瑶瑶,你织兰大娘说的是真的吗?”
“是的黄大娘,这婚事本来是沈娇丽的,但沈家看不上对方,织兰大娘便让我嫁了,这才给我的2000块做陪嫁。”
姜星瑶现在是有钱有闲,有的是时间是心情跟刘织兰周旋。
她自己要蠢的在那么多人面前揭开伤疤,她自然要给她撒点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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