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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少失忆恢复,美人揣崽连夜跑路陆炎庭林月娇

六个颜色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不!怎么能这么做呢陈师长,让大家全都来证明我摆明数啊,而且我、我还有什么脸…”白微微要哭了,白书琴也帮呛:“两人就是谈对象了,这怎么能让全军营证明,这不妥陈师长。”“怎么不妥,陆营长打报告要结婚了,婚事两家也同意,你们现在说这么一出的目的是什么?知道陆营长有对象你还谈,现在人失忆了,说这些没有有力的证据也不成立,我宣布,事情到此结束,白微微同志如果不满就让全部队的人证明!”陈师长沉声道,人家都要结婚了,她闹又能闹出什么?他也相信陆炎庭不会谈对象。陆炎庭也说:“趁我失忆污蔑,你这个白微微简直坏透了,我都要结婚了还来破坏我感情,你这是、是…”“是搞破鞋的行为,是要抓起来的!”周云琛帮呛,好兄弟肯定忘记这个“搞破鞋”了。“对,就是这样,...

主角:陆炎庭林月娇   更新:2025-11-06 20: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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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炎庭林月娇的其他类型小说《军少失忆恢复,美人揣崽连夜跑路陆炎庭林月娇》,由网络作家“六个颜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怎么能这么做呢陈师长,让大家全都来证明我摆明数啊,而且我、我还有什么脸…”白微微要哭了,白书琴也帮呛:“两人就是谈对象了,这怎么能让全军营证明,这不妥陈师长。”“怎么不妥,陆营长打报告要结婚了,婚事两家也同意,你们现在说这么一出的目的是什么?知道陆营长有对象你还谈,现在人失忆了,说这些没有有力的证据也不成立,我宣布,事情到此结束,白微微同志如果不满就让全部队的人证明!”陈师长沉声道,人家都要结婚了,她闹又能闹出什么?他也相信陆炎庭不会谈对象。陆炎庭也说:“趁我失忆污蔑,你这个白微微简直坏透了,我都要结婚了还来破坏我感情,你这是、是…”“是搞破鞋的行为,是要抓起来的!”周云琛帮呛,好兄弟肯定忘记这个“搞破鞋”了。“对,就是这样,...

《军少失忆恢复,美人揣崽连夜跑路陆炎庭林月娇》精彩片段


“不!怎么能这么做呢陈师长,让大家全都来证明我摆明数啊,而且我、我还有什么脸…”

白微微要哭了,白书琴也帮呛:“两人就是谈对象了,这怎么能让全军营证明,这不妥陈师长。”

“怎么不妥,陆营长打报告要结婚了,婚事两家也同意,你们现在说这么一出的目的是什么?知道陆营长有对象你还谈,现在人失忆了,说这些没有有力的证据也不成立,我宣布,事情到此结束,白微微同志如果不满就让全部队的人证明!”

陈师长沉声道,人家都要结婚了,她闹又能闹出什么?他也相信陆炎庭不会谈对象。

陆炎庭也说:“趁我失忆污蔑,你这个白微微简直坏透了,我都要结婚了还来破坏我感情,你这是、是…”

“是搞破鞋的行为,是要抓起来的!”周云琛帮呛,好兄弟肯定忘记这个“搞破鞋”了。

“对,就是这样,你这样冤枉我,我必须追究责任,白微微你离开海岛!”

就这么算了,陆炎庭咽不下这口气:“陈师长她就是在冤枉,打死我也不可能和她谈对象,我家里有对象,我干嘛要和她谈,我人品还没她那么差!”

“白同志,你还要证明吗?不证明就罚你清扫一个星期文工团,又或者津贴档位下降,如果证明就离开海岛!”陈师长说。

“这不公平啊陈师长,我明明被欺负了!”白微微不服。

“那就去证明吧!”

陈师长站了起来,不想和她们一直扯下去。

“不!不要!”白微微知道那样自己会受辱,气得又哭了:“我降工资,降工资!”

“行吧,我就签了陆营长的结婚报告,他失忆了身边有个人照顾比较好,吴团长也过来签。”

陈师长坐下拿着笔就签了,动作之快,然后让吴团长签。

白书琴看侄女哭,看侄女等了这么多年终究是昙花一现,不满起来:“陈师长,一个姑娘的清白就这么没有了,我要求处罚陆营长,他失忆了就想逃脱责任吗?”

陈师长挥手:“走吧,处罚会颁布到文工团去,白医生也该回去上班了,可能有病患在等你,陆同志失忆了,这责任没法追究!”

“失忆就能逃避责任啊?”白书琴还不服。

陆炎庭怒了:“你们这姑侄俩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就你这侄女我会喜欢?要喜欢还偷偷摸摸?我们现在就去问问全军营的人,我陆炎庭是这种人吗?你再说我追究你责任,我联合所有士兵参你!就算你是医生又怎么样?你们这两个女人太欺负人!”

“来人,把白微微拉出去,白医生也去上班!”陈师长也怒了:“你们这样刺激病人真的好吗?白医生你可是医生!”

“是团长!”周云琛立即上去拖拽白微微,白微微哭着被他拉了出去。

白书琴也冷哼一声走了出去,她今天心气不顺,不想看诊了!

谭小丽也跟了出去,幸好没她什么事。

陆炎庭很气,对陈师长说:“陈师长,她这就是在冤枉…啊…”

他捂住了头,一连串影子从脑子里飘过,快得他都看不清,头也是一阵痛,他的头被敌人用钝器伤过,可能受刺激了会痛,也可能恢复记忆会痛,医生说过。

“你还好吗?”

陈师长连忙过去,吴团长也过去查看。

陆炎庭放下了手,脸有些惨白的说:“又没事了,但我要求重处白微微这个人,否则我这口气难消!”

“行,罚她清扫文工团,让她丢脸,现在好受点了吧?再把她工资奖成实习工,你看行了吗?”

陈师长拉着他说,陆炎庭勉强点头:“让她扫大街可以,我气消多了。”

陈师长松了一口气,给他整理了一下手臂上的衣服,露出了笑容:“去拿结婚报告吧,把婚结了就早日回部队熟悉起来,说不定哪天就恢复记忆了。”

“是!师长!”陆炎庭敬了个军礼,想到要和娇娇结婚了也没那么气,脸上也有了笑容,走过去拿起了结婚报告,满心欢喜。

他高兴地说了谢谢,陈师长拍拍他肩膀:“快去领结婚要用的票吧,我等着喝你喜酒!”

“好呢!”

陆炎庭高兴的走了,心里还记着白微微的仇,这仇他得报,正义不是用在白微微这种人身上的。

白书琴直接要去安慰白微微,医疗室都不去了,这时候家属院一个老太婆带着个小孙子来了,孩子4/5岁,人很难受,老太婆让白书琴快帮忙看看,白书琴直接拒绝了:“我现在没空,我侄女很伤心,我要去安慰她。”

什么?李老太有点傻眼:“那我孙子怎么办?他这么难受等不到出海岛呀。”

“有问题去找陈师长吧!”

她今天还就不看诊了,她看了一下,那孩子应该是吃坏肚子了,死不了,就再等等吧。

“你不是医生吗?干嘛要去找陈师长?”

李老太都想骂人了,然白书琴拉着侄女走了。

“唉,你给我孙子看病啊!”

但两人走得飞快,李老太只好让孙子躺在地上,然后去找陈师长,陈师长听完汇报出来了,看到孩子在地上痛苦,他一下子怒了:“去,去把白医生找来!”

“是!我这就去!”吴团长亲自去了文工团那边,姑侄俩还躲起来了,找半天也找不到人。

孩子已经被送到医疗室,有两个护士在,赶忙帮孩子做着一些简单的护理。

陆炎庭领了票出来也看到李老太和孙子的情况了,这医生还拿桥,是想闹哪样?想让陈师长免除责罚?

是这样,也是心气不顺不想医人,想让陈师长来说好话。

陈师长也气,不可能去和她说好话,于是直接下令:“她不来就是失职,不干了就走!去和她这么说!”

“是!”

吴团长让周云琛去叫人了,小孩子现在很难受,需要紧急救治。

陆炎庭也来了,看得很着急,紧蹙着眉峰脸似刀削。

与此同时,林月娇在家里寻摸起金手指来,人家穿越都有金手指,她的金手指呢?

把原主的首饰都拿出来滴血认主也没开启空间什么的,这二号女配杀气这么重,不给她点金手指就让她去对付吗?

她看着手上割出来的伤口有些无语,郁闷之际,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机械音。


“行。”林月娇坐下休息,和男人说着做哪些菜,蔬菜差不多够了,肉要明天一早去供销社拿。

说得差不多就发现有鱼吃钩了,陆炎庭一拉还挺沉,他欣喜道:“媳妇有大鱼上钩了!”

“那快拉,拉上来我们回去做中午饭。”太阳也大了,可以回去了。

“好。”陆炎庭慢慢把鱼往岸边拉,等鱼浮出水面,原来是条大拔鱼,虽然是普通的鱼,两人还是挺高兴的。

“中午有鱼吃了!”林月娇高兴道。

“是的,和石斑鱼一起烧,够我们两个人吃了。”

陆炎庭附和,也把鱼拉了上来,两人收拾回家了,今天赶海的收获还不错。

“你真棒,居然能钓到鱼,一会我煮饭,你去请人。”

“好的媳妇。”

林月娇笑着,觉得现在的婚礼简单吧又挺有意思,他们俩居然连婚服都没有,现在才想起。

“下午我们还是出海一趟吧,我们还没买婚服呢,也不知道有没有做好的成衣卖。”

结婚要穿婚服?陆炎庭有一瞬间的茫然,但立即说道:“我们出海,出海去看看,不行也要买身新衣服。”

林月娇想了想:“你应该穿军装结婚,我穿红色的衣服,我们出去逛逛,没有合适的就在我的衣服里面找一件。”

“对不起媳妇,是我考虑不周,我根本不知道结婚要穿婚服,我们下午就去买,一定有红色的衣服,然后我还得问陈师长要套新军装。”

“好,就这样,回去吧。”

林月娇又笑了,这本来就像一场梦,就随意一点。

可陆炎庭不想随意,回家就去找陈师长要衣服:“陈师长,我很重视和媳妇的婚礼,我要套新衣服做婚服。”

陈师长有什么办法,只得给他批了一套新衣服,陆炎庭请了人回去了,也没心情腻歪了,想着婚服又问媳妇:“除了婚服我们还要准备什么?”

林月娇突然眼睛一亮:“还有戒指,结婚戒指不能少的,我也是第一次结婚,没想起这些。”

一直都在和男主开车,她哪有时间想,到现在连系统商城都没逛明白。

“第一次结婚?”陆炎庭立马搂住了她:“媳妇只能和我结一次婚,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好,只结一次,没事的,我们下午去买,你放开我,我烧鱼了,吃了饭我们就出岛。”

陆炎庭放开了她,在一旁学做鱼,等鱼烧好,两人吃饭也没怎么腻歪,吃完饭收拾好就出门了。

陆炎庭交了存折本给她,上面有3800块,还不少,另外还有300多现金,够花了。

下午有一趟船到县城,五点回岛,林月娇两人上了船,县城有百货大楼,买东西还是方便。

不过坐船都要坐一个多小时才能到,海岛的位置有点偏。

等了有十几分钟就出发了,船上拉了两个士兵和两个军属,打了招呼都坐在了位置上。

这年头又不能拉手,也不能靠在人肩头,就这么坐着看看大海,林月娇偶尔和陆炎庭说两句话。

她现在有时间逛逛系统商城了,她调出了婚服来看,款式还挺多,价格最少的要20金币,她只有9金币,买不起。

然后又看起其他产品,从农具到船只,有小木船可以买,小汽车都不能买,完全符合这年代的特性,也都是这年代的产品。

又看了看与药品研发相关的产品,只有一些简单的工业原材料,大多要自己想办法。

她了解了,然后又看起实验室来,实验室很大,里面有各种设备,都是用来检验药材和做实验的仪器,连小白鼠都有。


“我有把握能让他站起来,陈师长请让我做手术!”

林月娇诚恳道。

白书琴嘲笑:“你这么年轻做过几台手术,就算部队上抗生素充足,你也不能说这种大话啊,无菌条件现在就是个技术问题,你懂吗?”

“闭上你的嘴吧!”林月娇实在不想听她逼逼了,伸手把手术室门打开,让大家站远点,然后说:“我们各自向士兵保证,让士兵选择让谁做手术。”

“这怎么保证?这根本没法保证!”白书琴说完看向士兵,对他说:“小同志,我会尽毕生所学为你接筋,你至少能恢复个六七成,我有很多这方面的经验,你选我,林月娇就是个实习医生,你可不能让她做手术,她会害了你!”

“啪!”林月娇先给她嘴巴上来一巴掌,再对士兵说:“同志,我有信心能让你恢复如初,你让我做手术,你一个月之后又能活蹦乱跳了,你相信我,我有这个实力!”

“活蹦乱跳?你开什么玩笑?”白书琴被打得流着眼泪说。

林月娇凌厉的扫向她:“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我立下军令状,治疗不好人离开医疗室,这个病人必须由我来治疗才会重获新生!”

这话说得士兵杨瑞心潮澎湃,还没等白书琴说话,他就做出了决定:“我让林医生做手术!”

“你会被她害了呀,她就是个刚出茅庐的实习医生,你让她做手术风险太大了,她给你乱接恢复不了怎么办?”

白书琴也挺着急的,她不相信林月娇有这样的医术,毕竟她那么年轻,怎么可能学好这些大型手术所需技能。

“我有实力,不会乱接!”林月娇肯定道。

“我不相信你,不相信你有这样的技术,你想想士兵这么年轻,你可能葬送他一辈子啊!”

“白书琴你一直诋毁我,我有没有诋毁过你一句?大家看看她的人品!

我已经立下军令状就有这个本事,而且士兵已经选择我做手术,请闲杂人等退后,再退后,请陈师长管住这个长舌妇,不要在我做手术的时候打扰,我真的不想废话了,病人还等着我。

士兵同志你放心,我一定治好你,保证你一个月后活蹦乱跳!”

杨瑞忐忑的说好,又自我介绍:“我叫杨瑞,是六营的小队长,还希望林医生救我。”

“没问题,我一定治好你!”

林月娇说完关了门,陈师长没发话,但让人把白书琴拉开了,他们也退到了大厅里。

陆炎庭拿了病号服让林月娇先换,陈师长这时候发话了:“还请林医生全力救治杨瑞,手术就交给你了!”

“好的陈师长,请放心吧,我一定治好他!”

说完,林月娇就去了空房间里换衣服,她没雨衣,所以身上打湿了。

她快速换了衣服出来做术前准备,发现这年代的手术器械也存在着一些缺陷,她又偷偷添置了两样器械进去,就说是自己的,护士也不会说什么,形状都差不多,她发现不了也有可能。

准备好医疗器械,再给徐小丽和自己杀菌,徐小丽经验浅不会发现她的器械也有可能。

准备好一切,两人穿着手术服进了手术室,为了给士兵做手术,林月娇内衣内裤湿的也没管,只换了外面的衣服。

进去再给手术室消杀一遍,然后开始紧急手术,刚才的麻药还在起效中,林月娇快速找出筋脉来缝合,好在肌腱损坏不严重,否则还要做移植手术。


钓了鱼又回家煮海鲜吃,满心欢喜,晚上又战。

林月娇抱怨:“我感觉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陆炎庭在她耳边笑:“媳妇不是挺享受的吗?”

林月娇攀住他脖子就吻上了他的唇,疯狂吧,我的男神。

京都。

“妈,今天怎么心情这么好?”

陆景修问乔婉华,

乔婉华放下包说:“你哥在部队没找对象,这些天在帮岛上的医生挖草药,这南嫣也快学成归来了,他们俩能成,你也和叶清染去相亲吧,她长相漂亮家庭条件又和我们家差不多,你们这是门当户对。”

陆景修俊脸不自然了:“我才21岁,急什么,我现在先工作,至少当个工程师再说。”

“当工程师那得多少年以后的事了,男子还是先成家,有了家庭责任心更大,做事也能稳重成熟。”

“还是不要了妈,我再等等,年龄还小。”

“小什么啊,有的人你这么大孩子都几岁了。”

“我不一样,我追求事业,我不去相亲!”

陆景修说完溜了,他就是不想找,不知怎么的,他老想起那个贱人,久了不见还想得很,他走近做饭的邱雪容问:“你家那小蹄子呢?她到底去哪里了?”

邱雪容听见他们说的话了,眼神有一丝复杂:“景修,你就和叶清染去相亲吧,你那么讨厌她,她死在外面也别问。”

“你怎么当妈的,林月娇再贱你也不能骂她死啊!”陆景修生气了,冷着一张俊脸。

邱雪容叹息一声:“我怎么会骂她死,这不是你们希望的吗?你不愿意娶她,你堂弟也不愿意娶她,都打她,把她赶走了就别问,说不定被她坐牢父亲卖了吧。”

“你…”陆景修眼眶一下热了,也蒙上了水雾:“她真的被卖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没在医院上班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邱雪容这么说就是报复他们,他们太不近人情,她娇娇只不过想嫁个好人家,她娇娇有什么错,一个个都嫌弃她。

“你坐牢的男人在哪里?我去问问。”

“应该在哪个黑市混吧,弄不好又要进去了。”

“到底在哪个黑市?”

陆景修心里慌,邱雪容目光凌厉了:“你都不愿意娶她,赶她的时候跳得最凶,你现在问她做什么?你还想把她弄回来羞辱?”

“我…”

陆景修摇头,他不知道,他觉得她贱,又想她,她不在身边犯贱还不习惯,就想她回来羞辱她,想骂她。

他其实很清楚,自己喜欢着她,但她犯贱,总让人忍不住羞辱她。

“你们在说什么?饭菜做好了吗?正宏回来了,可以开饭了!”

乔婉华到门边说,看儿子脸色不好,又说:“你在问林月娇?她都走了你就饶了她吧,别再提起这个人。”

陆景修难受得走了,林月娇你这个死女人给我回来!

失去了才知道重要,可是她又太贱了,让他又爱又恨!

吃饭的时候乔婉华又说让陆景修相亲,陆景修拒绝,原因就是自己太小。

老爷子睁着眼睛就说:“你不会喜欢上娇娇了吧?”

“什么啊爷爷,我这辈子打光棍也不可能喜欢她啊,她要回来我非得骂死她,然后把她赶出去,不要脸的女人!”

“是啊爷爷,我二哥怎么可能喜欢她,我二哥赶娇娇出门的时候那劲仗,是很恨林月娇的,恨不得吃她肉喝她血。”

陆景修“……”

眼泪都快掉了,我现在后悔了行吗?

她爬床的时候就应该扑倒她就地正法了,然后绑在身边想怎么虐她就怎么虐她。


“这话你都说好几遍了,咋就这么腻歪呢?”

林月娇盯着他,长睫微闪,娇俏又不失妩媚。

陆炎庭看着她精致漂亮的脸,爱在心里蔓延:“你太漂亮,太娇艳了,我总想和你贴在一起,不想从你身上下来。”

说得林月娇很不好意思,推推他:“我们现在去看李铁蛋了,他是我在海岛上看的第一个病人,我得负责。”

“等等…”

陆炎庭把人抱起来就转圈圈:“娇娇,我好高兴,我娶到了一个心爱的妻子。”

“啊…”好晕,但是好开心,这个傻子真的好纯粹,扒住他脖子,喜欢现在的他,陆炎庭,你永远不要变回去。

“陆炎庭我也爱你!”

林月娇被这种开心的氛围感染。

“林月娇我也爱你!”

陆炎庭甩了两圈把她放下来,又抱在了怀里,在她耳边低低的说:“娇娇,我恋爱了,和你的恋爱好甜蜜,尤其是和你做的时候,我都无法用言语形容,你简直能要了我的命,我都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最后一句话暧昧至极,声音磁性撩人。

男主不是在开车就是在开车的路上。

林月娇偷笑,这样的男主很好,她有灵泉水也抗得住。

正想着,唇又被吻住了。

“娇娇我又想来了。”

被他抱着来了一次

才出门。

林月娇在心里呐喊:集美们,这体验谁懂啊…

出院子的时候,戳戳他腰,握草,这腰真好。

陆炎庭看着她的小动作笑:“你男人长期训练,身体好着呢。”

“是好,好得过分。”

“还好娇娇有药,要不然我也得怜香惜玉,现在好了,可以随心所欲,娇娇也很喜欢,不是吗?”

“还好。”

林月娇笑着,两人出了门。

“小愿,你是不是知道男主很厉害才给我灵泉水?”

林月娇忍不住调侃系统。

小愿“……”

不是的宿主,配备灵泉水是让你缓解疲劳,拥有一个清明的脑子给病人看病

“好吧,我开玩笑的,感谢系统了。”

不客气

林月娇笑着和男人一起去了医疗室,路上聊着一些结婚的事,比如要请谁来煮饭等。

到了医疗室就看白书琴冷着一张脸给人看诊,她不远处又摆了张桌子,上面药单纸笔都有,后面还有个检查室,想必是给自己安排的位置。

徐小丽走过来告诉她了,那是给她准备的位置。

她去看李铁蛋了,李铁蛋液体快输完人也好多了,还在笑,脸上手上包括肚子上都清洗干净了,包括李翠平的指甲都剪了。

林月娇道:“现在的卫生还行,夏天来了还是要经常洗澡,注意除虫,注意蚊虫叮咬。”

“好的,谢谢林医生,以后我会注意的。”

李翠平笑呵呵的。

林月娇又去把下午要用的药给她配了,徐小丽拿了一张价目表给她。

之前被白书琴收起来了,昨天晚上她找出来了。

林月娇从皮包里摸出两个糖果递给她:“谢谢你小丽,请你吃喜糖。”

“喜糖呀,那我就收了,沾沾喜气。”徐小丽很高兴。

林月娇把糖果给了她,然后又给杨红两个,然后是李翠平和李铁蛋,再就是那个受伤的士兵,还有个海岛居民今天不在。

“谢谢嫂子,恭喜你和陆营长,祝你们新婚快乐。”

士兵很高兴,没想到他还能吃到陆营长的喜糖。

“别客气。”

林月娇笑着,也很温婉,陆炎庭看得喜欢,媳妇想得真周到,出门还带糖果了。

白书琴给病人捡了药就冷着一张脸,大家都在吃喜糖她没有,不过她才不吃林月娇的喜糖。

他们要结婚了,微微终究什么都没等到啊,不免有些伤感,更多的也是气愤,林月娇这个狐狸精!

医疗室房间里还有两个病人,林月娇让陆炎庭去送了糖果,在这里发糖大家都得有,不然别人会有话题,但白书琴没有,喜欢冷脸就冷吧。

白书琴气愤就想找话说:“这里都是我的老病患,他们都会找我看病,没人找你一个实习生看!”

“我要找她看!”

李翠平立马反驳她。

林月娇笑了,这人总要跳出来自己打脸。

“就你一个人她有什么生意?”白书琴不满道。

李翠平说:“我今天就去家属院宣传,林医生医术很好,大家生病可以找她试试。”

白书琴气得心气更不顺了,紧抿着嘴脸色难看,后又说:“她只不过看了个寻常病,说不定她给人乱开药!”

“你给我闭嘴,信不信我抽你嘴巴子!”陆炎庭很凶的说,有媳妇在他很注意,要不然都要爆粗口了。

白书琴气得没法:“好,你们两个厉害,我不给你们一般见识!”

说完进了检查室了,气得在里面扔东西。

林月娇还乐滋滋的,给男人比个大拇指:“你真棒!”

陆炎庭笑了,拉她走,又对她说:“对这种人不要客气,有事男人给你顶着,注意别被她打了。”

“不会,她一个医生也不会在这里打架吧?”

“说不清楚。”

“好吧,我注意。”

两人说着又出了军区,去军属们的菜地看看,顺便讨要点蔬菜种子,锄头水桶部队发了,都不用买。

这会太阳大了也没啥人,但又遇见了陶秋燕,陶秋燕给他们介绍了一下蔬菜种植,又一起回去拿种子,还说帮忙找煮饭的人,自己也可以去帮忙。

林月娇给了她一把水果糖,人家这么帮忙,两个真的拿不出手,这人很好,交个朋友也可以。

陶秋燕是个善良的人,但也有一点点小私心,就想和邻居打好关系,等婆婆来了帮她说句话。

她都生两胎女儿了,婆婆怨气很大,如果她这胎再生不出儿子,婆婆可能要喊她滚,她很害怕。

林月娇不知道这些,遇见不公的事她还是会说句公道话,听陶秋燕说着种菜和赶海的事就到了家属院。

她家右边住的军嫂提着个赶海的桶,对身边的儿子嘀咕道:“你一天吃这么多海鲜也瘦瘦小小,我当初是怎么怀的你,怎么就是个小矮子呢,你爸爸都那么高!”

小男孩说:“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怀的啊?”难道我不是爸爸的孩子?

小男孩脑子转动起来,难道他妈妈偷人生了他?

发现这一问题,心里吓得要死。

林月娇盯了盯两人问:“嫂子,你儿子几岁了?”


“娇娇你好甜,我要吻遍你的每一处…”

耳畔低沉磁性的声音撩人,带着浓重的欲,林月娇只感觉自己快怀孕了,自己这是遇见春梦了?

濡湿的嘴唇吻着脖颈,林月娇战栗,带出一声......

“那炎庭你们来拜堂吧。”

陈师长往外面走,拜天地得在门口,大家也都起来看。

陆炎庭拉媳妇跟着来到门口,然后听陈师长安排,拜堂是怎么个拜法?

“一拜天地!”

林月娇让他对着院子外面拜,两人跪了下去,陆炎庭学着媳妇的样子拜了,然后又被媳妇拉起来。

“二跪父母,父母不在这里就对着椅子拜拜吧。”

陈师长一说,有人立马搬来了椅子。

然后陈师长高声一喊:“二拜高堂!”

两人又跪拜了下去。

最后是:“夫妻对拜!”

随着话音落下,陆炎庭眼神深邃了起来,看着女人满是柔情与爱意,林月娇拉他跪了下去。

“礼成,我宣布,林月娇同志和陆炎庭同志结为正式夫妻!”

掌声响起,大家都笑着祝福起两人来。

“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啊!”

“祝陆营长和林医生夫妻恩爱,永结同心。”

“新婚快乐!”

“谢谢,谢谢…”

“谢谢大家来参加我和媳妇的婚礼,请上坐。”

两人起来对大家感谢道,都招呼大家入座。

等坐下,陶秋燕她们开始上菜,酒摔坏一瓶也够了,本来就买得有多,妇女们不喝刚好男人喝,也喝不了多少,下午还要训练等等。

饭菜还是做得很好的,陆炎庭又招呼大家吃菜喝酒:“我就用茶水代替,头上还有伤不能喝酒。”

大家也理解,纷纷说可以,馋酒的王大志率先端起酒杯:“我敬你们小夫妻一杯,祝你们恩恩爱爱。”

林月娇也站了起来,以茶代酒接受大家的祝福,这刚喝了又有人敬酒,也有人去敬陈师长和吴团长酒,大厅里的氛围一下子热闹起来,有结婚的喜庆了。

可还没吃一会,白书琴就冲了进来,来到陈师长身边就说:“陈师长,你可不能让我侄女离开,我侄女离开了,我也没心情在这里上班了。”

当着这么多人威胁,陈师长觉得很没面子,也很没规矩,冷声说她:“你现在闯进来说这些合适吗?这里在结婚,你出去,不要破坏气氛!”

白书琴就是故意的,白微微来找她哭诉,她气不过就来了,也想破坏陆炎庭和林月娇的婚礼。

“我侄女只是进来发泄了一下情绪,还没有那么重的罪,你们也不想想,一个姑娘喜欢了几年的人要结婚,她能不崩溃吗?大家高抬贵手让让她吧,她说了就当陆炎庭牺牲了,以后都不缠着他了,她会好好工作,忘记这段感情。”

陆炎庭“……”

我又牺牲了?

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

“绝不能留下!”

给他美好的婚礼差点搞砸,绝不能轻饶。

“陆炎庭,她只是个喜欢你的人,你何必要那么绝情,陈师长,我就这么一个侄女,还请你网开一面。”

“她以后不会再缠着陆炎庭了,你可以观察她一下,如果做不到再让她离开也不迟。”

“不能留下,我不同意,我告她破坏我婚礼,还告你口无遮拦咒我死!”

陆炎庭怒声道,好兄弟周云琛立马附和:“是啊,今天是炎庭结婚的日子,你们姑侄俩在这里说死字合适吗?”

“嗨,只是打个比喻…”白书琴心情不错的说。

陆炎庭怒道:“我现在比喻你出门被车撞死了,坐船掉海里淹死了!”

白书琴“……”

嘶!大家都看向陆炎庭,失忆后这么会骂人了呢?

不过这白书琴该骂啊,人家正在结婚,她说人牺牲了,这谁受得了。

白书琴微张着嘴竟不知道说什么。


今天就调配出了几种比例,明天就能生产出药,她心情很好的下班回家了,买了半只鸡回去烧,说做手术的妇女自家杀了鸡,卖给她一半,男人肯定相信。

走到家门口,就听见一个老太婆骂骂咧咧,想到陶秋燕对自己的好,她就决定过去看看。

“不就是两个丫头片子,我打还打了,你护什么护,要是你生不出儿子也给我离婚,让玉兰给大志生儿子,我大志不能没儿子!”

林月娇走过去就听到这些话,只见院子里有个吊梢眼的老太婆拿着根树枝要打陶秋燕的孩子王春晓,陶秋燕护着孩子,她不远处还有个抱孩子的女人,女人脚边还站着个小男孩。

这老太婆给儿子下一任媳妇都带来了,林月娇心里有句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但她肯定是要帮陶秋燕说话的:“这位大娘,你是王营长他妈吧,你在军区公然说让别的女人给王营长生儿子的话很不妥,生儿子女儿不在女人,而在于你儿子,你知道吗?”

“你谁呀?你说什么呀?生不出儿子当然是女人肚子不争气,这关我大志什么事?”

刘淑芬叉腰,恶狠狠地瞪着林月娇。

陶秋燕见林月娇来松了一口气,她打开门就是想要人帮忙,这会着急要说林月娇是医生,林月娇摆手制止了她。

对刘淑芬说:“我是海岛的军医林月娇,我说的都是有科学依据的,女人要怀孕得男子提供精子,而精子有染色体,男子提供Y染色体则会生儿子,男子提供X染色体将生女儿,所以这生男生女全由男子决定,就算你再找个女人给王营长生孩子,他提供不了Y染色体也只能生女儿。”

刘淑芬听得脑瓜子嗡嗡,一挥手:“这位医生,听不懂,听不懂,你看我这隔房大侄女,一连生了两个儿子,她肯定能给我家大志生儿子,我就给你说吧,陶秋燕这次生不出儿子就离婚,让玉兰来生。”

刘淑芬听说她是医生还是客气了很多,说话没那么冲了。

“你这个决定领导不会批准,而且你这样闹会成为整个家属院笑话,你家王营长日子也不会好过,被你影响了前途都有可能,你也知道你儿子是军婚,军婚不是你想离就能离,你公然叫嚷给儿子找女人,这是搞破鞋的行为,你好自为之,另外我们不允许家属院里有虐待孩子的行为,女孩也是国家的未来,女孩现在能读书,将来也有大作为。”

林月娇不疾不徐说了一堆,刘淑芬有点心虚,她想着陶秋燕生不出儿子就是她的错,她要求两人离婚领导也会同意,毕竟谁家不生个儿子留后,现在这姑娘却说得这么严重。

但她依然说:“生几个都是女儿,领导肯定会让他们离婚的,这事医生同志就不要操心了,我打孩子也是因为她推倒了玉兰的孩子,与你们无关,我不打了就是。”

说完,她又恶狠狠地对大孙女吼道:“死丫头片子,一点用没有还敢推你弟弟,我看你不想活了,等你妈生了孩子就给我回乡去种地!”

“你这是惊吓孩子,一样的是虐待,你儿媳妇现在还没生产你就给她们压力,万一造成什么你得负责!”

这老婆子太万恶,怎么会有这种人,林月娇真是不放心。


见男人走过来,她露出不自然的笑,或许自己不一样呢,自己可是现代女性,对陆炎庭来说是特别的呢?自己也学原主,尽量挽住他吧。

“宝贝,你休息一会,我去打结婚报告,一会回来陪你。”

说着就吻上了她唇,很欲的吮吸了几口才松开,笑得温柔又迷人,深邃的眼眸里印刻着她的身影。

林月娇望着这样的陆炎庭心都融化了,捧上他脸颊又回吻他几口,眼里也倒映着他的身影,温柔的说:“那你快些回来,我等你。”

“娇娇宝贝,你这样我都不愿意走了。”

陆炎庭被勾得又想上床了,林月娇推他:“快去吧,不打报告你就是耍流氓。”

“好。”陆炎庭笑着站起了身,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唇角上翘得压都压不下来。

林月娇心里也甜死了,男神简直要人命,他太好了,是她心目中理想的男人。

可她还没高兴一分钟,陆炎庭出门的时候,麻烦就找上门了。

她这个恶毒女配也不能闲着的,还给她安排了文工团的情敌,也就是二号女配,要衬托她的恶,让她原形毕露!

而且这二号女配还有个姑姑在医疗室,在书里把原主斗得挺惨的,原主有气无处撒就找陆炎庭,一来二去两人就生出了矛盾,原主也确实原形毕露了。

她其实很虚荣拜金,对病患也不是那么热心,生气了还发脾气罢工,不好的性格展露了出来,陆炎庭还没恢复记忆就对她有些失望了。

自己可不是原主,自己还是有选择的,就说这医学,也不是她一个六十年代医生可比的。

她正要去拿镜子看自己的容貌,外面就响起了女人的声音,她在窗户边听着,看看陆炎庭会怎么处理。

院门外,白微微拦住了陆炎庭,一脸冷沉着急的说:“陆炎庭,我就回趟老家你对象就来了?之前的几年她为什么不来?你现在失忆她来了,你不觉得这里面有猫腻吗?”

“而且你已经和我谈对象,又怎么能找他人呢?我觉得她肯定是趁你失忆冒充的你对象!”

白微微真是恨透了这件事,为什么就在她回家的时候陆炎庭受伤失忆了呢?要不然她肯定冒充陆炎庭对象,也就没他人的事了。

她喜欢他好几年了,一直守着他,不能让别人就这么得了去,她听说了这事以后很愤怒,也想到冒充陆炎庭对象的事,于是让姑姑和好友帮忙作证,这次她一定要拿下陆炎庭!

她敢肯定,屋里的人不是陆炎庭对象,如果陆炎庭有对象,为什么三年不回家,不回去看看他对象?

而且陆炎庭暗淡了好一段时间,肯定跟他前对象分手了,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对象,这个人就是冒充的。

要知道陆炎庭家世背景极强,而且现在才24岁就已经是营长,再过不久还能升团长,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而且还长得极霸道,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

她早已爱他不能自拔,即便这次有风险也要赌上一次。

再说有什么风险,她姑姑可是海岛上唯一的医生,就连陈师长也得给些面子,而且她姑父和表哥都在海岛上,怎么也能保住她。

“陆炎庭,我说的你听见了吗?我才是你对象,屋里的人是冒充的!”

陆炎庭稍微一想,便冷笑起来:“你说完了吗?我根本不认识你,再说我就是失忆了也看不上你,更别说失忆以前,就你这样的人一看就居心不良,长着一张尖酸刻薄的脸,能安什么好心,你再说我对象,我和你不客气!”

简直影响他心情,他那么好的娇娇怎么可能是假的,娇娇说她这几年在学护士,他自然信,而且他自己在挣军功也没时间回去,他们经常通信通电话的。

说他娇娇冒充?简直可笑!即便冒充又怎样,他兄弟只认娇娇,只想和她恩爱,只要她不杀人放火就行!

他娇娇的温柔已经照进他心里,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在医院关心他的女人,她的好无法言喻,她的一颦一笑都刻在他心里。

他和她情投意合,

契合得…

想到和她做,血液都在沸腾了,她那时候太娇了,简直能要了他的命。

“我尖酸刻薄?”白微微被气得胸口起伏:“我这都是为你好啊,你不想想你什么身份,如果来一个资本家小姐,那不是影响你晋升了吗?那如果是犯罪份子的女儿,你能要吗?”

“这又关你什么事?你闲得慌就去挑大粪种菜,少在我面前来晃,简直碍眼得很!”

白微微要被气笑了,失忆后的陆炎庭还嘴毒傲慢了呢,可爱是有点可爱,但不要对自己满嘴喷粪啊!

“我跟你说,你之前是有个对象,但你们闹别扭已经分手了,你不信打电话回去查,我说的绝对是真的!”

“我就不查!你就看不得我过几天好日子,我这刚有对象你就来搞破坏,你比那阴沟里的老鼠还阴!”

陆炎庭说完就走,他不想查,一点也不想查,娇娇要知道他这么查她,不得生气啊!

白微微气得脸都抖动了,陆炎庭居然会骂脏话,嘴像吃了屎一样毒,可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她还是不舍。

她踏脚追了上去:“陆炎庭你过分,我再怎么说也是文工团前几名,你竟然说我是阴沟里的老鼠,我不服气!我哪点不比别人好,我看你是被人灌了迷魂药!”

陆炎庭顿住笑了:“你说得没错,我娇娇给我灌了美丽的迷魂药,你这只阿猫阿狗没法比。”

“你、你…”白微微眼眶一下湿润了,被气哭了:“陆炎庭我才是你对象啊,我们谈了一个多月对象了,而且你还亲了我,你怎么能这么羞辱你对象?

你毁了我清白不想负责了吗?我让你打电话回去求证,她林月娇肯定不是你对象,我敢肯定,她就是冒充的!”

“我会亲你?”陆炎庭打量起她来,随后嫌弃无语的冷笑:“你也不看看你这竹干一样的身材,还有你那张刻薄的嘴,我是多想不开要来亲你?”

白微微蠕动着嘴唇,眼泪刷刷的掉:“陆炎庭你能不能别这么嘴毒,你是在伤害你心爱的对象呀,你知道吗?”


“好!”

两兄弟一个往西,一个往东,找起了黑市来。

陆肖然在心里呐喊:“娇娇妹妹,你可千万别被卖了,深山里的老男人很丑吧,你肯定哭死了,你等着,三哥哥来救你。”

不知道怎么的,他掉下了眼泪,娇娇你不要那么贱,你继续当我们妹妹不是挺好的。

陆景修也急得不行,昨天半晚上没睡,功夫不负有心人,到半上午,他还真找到了林三贵。

林三贵叼着一支烟,听他质问自己把女儿卖去了哪里?故意使坏道:“卖去深山老林了,现在可能和三兄弟睡在一起了,你们三兄弟不要她有人要!”

“什么?”陆景修当即掉下了眼泪:“我要杀了你,我要弄死你!”

人冲过去就被林三贵打倒在地,被林三贵狠狠修理一顿扔了出去,一身都是伤,骑自行车都骑不了。

等他去报了警,哪里还有黑市,林三贵一伙几个人早就跑得没影子了。

陆景修哭啊,陆景修悲伤不已,他为什么不把娇娇就地正法了,现在后悔莫及,他要疯了。

林月娇你这个贱人,贱人,贱人!

你为什么要到处勾引!

你直接来勾引我啊!

其实他想要的是情投意合,可是她去勾引大哥,破坏大哥的感情让他生厌了,要不然他们早就在一起,孩子都生出来了。

他现在更恨林月娇了,她为什么就要那么犯贱,不来喜欢他…?

被林三贵打得进医院了,乔婉华他们来看,他对他们说:“我就是出门逛个街,那林三贵看到我就打,这些坏分子就该抓起来!”

“你是不是问林月娇的下落了?所以他才打你?”乔婉华怀疑。

陆景修哭道:“是啊,我就随便问了一嘴,哪知道他按着我就打,打了还跑人,人都找不到了,林月娇可能被他卖了!”

“卖了就卖了吧,你还想她回来祸害我们啊!她那么贱,卖了也是活该!”乔婉华愤愤道。

呜呜,陆景修不说话了,后又愤怒道:“最好卖去深山老林,被人奸污生十个八个孩子!”

“对,你说得没错,她就应该是这个下场!”乔婉华附和。

陆景修说是这么说,可每天下班放假他都去找黑市,找林三贵,这是后话。

林三贵知道女儿之前的情况,所以就和陆家人对着干,他也知道女儿被邱雪容弄走了,他狱友监老板的周雄想睡他女儿也没有了。

人跑了,他找不到了,老板也就算了,不过对他女儿念念不忘,还经常骂两句,死妮子到底跑哪里去了,别让劳资抓到,不然睡死她!

是是是,雄哥威武!林三贵还陪笑,周雄还把他当半个老丈人,对他还很好,原因是周雄喜欢林月娇,他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蹄子。

陆肖然也挺后悔的,就不该赶娇娇走,她出去被她出狱的坏爸爸卖了。

他一早一晚也在找林三贵,好了,他又被林三贵打了,也进医院了。

老爷子烂着一张脸问身边的邱雪容:“雪容你觉得林三贵打他们两个打得好吗?”

“我觉得打得好吧,他们打了娇娇,林三贵作为娇娇爸爸,打他们不是应该,他们两个也真是的,娇娇都爬上床了也不知道睡,两个傻子!”

听邱雪容这么说,老爷子笑了起来:“你说得对,他们不睡就是傻子,居然看不起娇娇,他们两个活该!”

老爷子觉得邱雪容说什么都是对的,他很相信邱雪容,脑子有点不对了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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