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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全集休夫后,满城贵子都想递婚书

一世风华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休夫后,满城贵子都想递婚书》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一世风华”大大创作,沈宁顾景南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五哥。”沈修白要出马车时,沈宁忽而出声。青年一如皓月清辉的眼眸,温润如风的望着妹妹。“是我不懂事了,抱歉。”“还知道不懂事?你要懂事,又何必道歉,兄妹之间说这些见外的话做什么?”沈修白笑眯眯地揉了揉沈宁的脑壳,“别以为这样回府后五哥就能放过你,每天的肉都得好好吃着,赶紧将养回去,都瘦成什么样了?”......

主角:沈宁顾景南   更新:2024-07-29 21: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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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全集休夫后,满城贵子都想递婚书》精彩片段


顾景南万分的憋屈和苦涩只能往肚子里咽,再多的心有不甘话到嘴边还是不得已的服软。

“沈老将军教训的是,晚辈铭记于心,莫不敢忘。”

沈老将军沈国山年事已高,早就退下来了,但开国功臣的世家,且老将军戎马一生,就连王氏宗亲都得历敬三分,莫说他一个顾景南了。

沈国山目光浑浊,冷冽如霜的审视着顾景南,最后收刀入鞘,也不看沈宁一眼,回身径直上了马车。

“顾将军。”沈修白扯出了一个笑,“来日方长,福祸荣华不急于一时,我们且走着瞧。”

这个梁子,是结下了。

沈修白抱着沈宁放到马车,动作很轻,很慢。

“五哥。”

沈修白要出马车时,沈宁忽而出声。

青年一如皓月清辉的眼眸,温润如风的望着妹妹。

“是我不懂事了,抱歉。”

“还知道不懂事?你要懂事,又何必道歉,兄妹之间说这些见外的话做什么?”

沈修白笑眯眯地揉了揉沈宁的脑壳,“别以为这样回府后五哥就能放过你,每天的肉都得好好吃着,赶紧将养回去,都瘦成什么样了?”

“嗯。”沈宁美眸含笑,轻点了点头。

父母兄长都在身边,她内心是千回百转,五味杂陈。

世人都当沈家不要她了。

但她清楚。

彼时顾景南初露锋芒,是不可多得的大将之才。

沈家在民间的声誉威望不比皇室弱多少,她自小又能将破云枪玩得神乎其乎,若与顾景南结为夫妻,假以时日,功高盖主就是犯了忌讳。

故此,必须得和沈家断绝关系。

诚然,父亲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有几分欣赏顾景南的。

唯有断绝关系,顾景南才能无所忌惮的去征战沙场,否则的话,绝不会受到朝廷的重用。

只可惜这一层关系,顾蓉看不懂,顾景南也是个睁眼瞎,对沈家还多有怨气。

思及此,沈宁摇头苦笑。

“姐姐,你笑什么?”沈青衫歪着头问。

“笑世事无常,笑人心难测。”沈宁将沈青衫拥入怀中。

“哼。”

沈国山大马金刀的坐着,闷哼了一声,吹胡子瞪眼睛的,“沈家不养废人,别想着回府就能享福了。”

“阿宁知道。”沈宁乖顺的点头。

“脾气倒是收敛了不少。”

沈国山说这话时,沈宁没有看到父亲眼底的落寞。

沈府是武将世家,燕京唯一辅佐过两朝皇帝的重臣。

家中的儿子们,自小都怕死了威严的父亲。

沈宁不怕。

敢骑在沈国山的背上,敢夺走父亲的酒杯让他注意身体,还敢叉着腰顶嘴。

“父亲也苍老了许多。”沈宁袖衫下的长指微微蜷紧。

三年前,沈国山不过头发半白,现在已经全白了。

一向精神抖擞的父亲,眼下一片乌青憔悴,身上隐隐有着些酒气。

女儿平静温和的话语,让沈国山心中酸楚得很,眼见着要憋不住泪,赶忙瞪了眼沈青衫,“还坐在这里干什么,整日游手好闲,今日的武课完成了吗?是不是又想讨打?”

沈青衫震惊的瞪大了眸,又不敢忤逆父亲,只得不服气的叨叨:

“不是爹说的今日不用完成武课咩?”

“我让你不完成你就不完成,我昨日让你别喝桂花酿,也没见你小子少喝一杯啊。”

沈国山气的给少年的头顶来了一下。

少年抱着头,敢怒不敢言,不知道老爷子好端端的怎么了。

大概是吃饱了撑的吧。

“阿宁,别理他们。”

郑蔷薇握住女儿的手,面庞浮现了三年未见的笑容。

……

十里长街。

顾景南咬牙切齿,狠狠的瞪着远行的马车和沈家骑兵。

他是皇上亲封的镇国将军,是拿下大齐的英雄,却是当街受这样的奇耻大辱。

耳边,是四周围观者们发出的细碎声音:

“这下子,顾将军要成大燕的名人,不,是诸国的名人。”

“那可不嘛,有史以来,你见过哪个男人被妻子休了的?还别说这镇国夫人不愧是沈家的小姐,将门虎女,寻常男子都没这般的刚烈。”

“走过五步流火连叫都没叫一声的,那是个狠人。”

“……”

顾景南紧闭着眼睛,正午太阳的和煦驱散不了他心底的阴霾和血液里的冰冷。

沈宁。

沈家。

沈国山。

欺人太甚!

“景南兄,先回吧。”

陆嘉洲提醒道。

总在这里杵着让人看笑话,着实失了将军的风范。

“难为你了。”顾景南无奈又内疚地道。

这么一来,陆嘉洲肯定是要得罪沈家的。

“陆某秉公办案,依得是大燕律法,何来的难为之说呢?”陆嘉洲笑道。

话虽是这么说,顾景南还是记下了这份人情。

陆嘉洲道:“事情闹得这么大,永安公主肯定要担心,而且她初来上京,人生地不熟的,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不像沈家那位,景南兄可得好好安抚永安公主,一个女人,愿为了你来异国,足以见得她对你的真情,可莫要辜负了公主。”

“我会的,嘉洲兄放心。”顾景南道。

在沈宁的对比之下,顾景南愈加发现蓝连枝的好。

永安,是蓝连枝在大齐的公主封号。

顾景南又看了下沈家骑兵消失的方向,心脏裂开了一道难以填补的缝。

镇国将军府。

蓝连枝见顾景南回来,一路小跑扑入了顾景南怀中,紧紧的抱着顾景南,“事情我都听说了,吓死我了,沈府家大势大我在大齐就有所听说,我真怕你出什么事。”

“傻瓜, 不怕。”

顾景南布满茧子的手温柔的轻抚蓝连枝的后背,“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蓝连枝仰头,“景南,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跟你无关,是沈宁的个性太要强,也怪我与她有缘无分,给她点时间,她或许就能想通了,到时候你们还是能姐妹相伴。”

顾景南将长指镶嵌进蓝连枝的指缝,紧紧握住,“在平北坡无望谷的时候,我就牵着你的手对月说过,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

蓝连枝迅速接过下一句,扬起了两人紧握的手,笑的时候整个散发着朝气和让人心动的光华。


有意思。

沈宁风轻云淡的笑了笑,颇显得慵懒。

顾烟萝爱慕之事,还是几年前她无意听祁国公府的千金提起。

因是她与顾景南成婚的当日,顾烟萝哭得肝肠寸断,喝到不省人事,嘴里还喊着顾景南的名字。

“顾小姐,这就你顾家的不是了。”何子剑忽然高声道。

何子剑按理来说,不该继续出现在这里。

在场的多是等待参加第二场考核的人。

至于第一场的失败者,都觉得没脸见人,灰溜溜的走了。

这何子剑倒是一朵迎风生长的奇葩,还非得留下来观看。

顾烟萝眉头一皱,不悦的看向了何子剑,反问道:“何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听不懂了?”

何子剑说:“首先,婚姻之事应当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顾家小姑私奔固然不对,但情窦初开的年纪,难免为爱情冲昏头脑,但作为她的父母,就因为女儿的一点错误和世俗的偏见,就把女儿当成垃圾。你小姑的死,虽有她自己的不争气,但更多的是长辈家人的不作为和老封建。你看沈老将军,带着老夫人和儿子亲自去接沈小姐回家,沈小姐多有骨气,五步流火,说走就走,燕京休夫第一人,她也不想着死啃娘家,伤养好了就立马来参加考核,你小姑要有她的半分坚韧,日子也会好过点。”

何子剑虽是追崇男尊女卑,但大丈夫的责任心和担当他始终铭记。

顾景南今日毫无责任心的所作所为和沈宁的表现,让他重新定义了一下自己的思想。

男人又如何。

女子又怎样。

堂堂正正的活着,就不该被任何人定义。

陈欢欢道:“沈小姐不愧是将门之后,当初既有共度余生贫贱不移的勇气,如今也能干净利落的做到你若无情我便休,子衿武考第一场还拿了比试第一的成绩,当真为吾辈楷模。”

顾烟萝被这些声音堵得哑口无言,才舒爽了些的心情,当即又闷到不行。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不经意的朝沈宁看去一眼。

沈宁从始至终都那样的泰然淡漠,相较之下,她好似跳梁小丑般。

顾烟萝咬紧了牙关,闷哼:“老一辈说过,婚姻不幸的女子回到娘家常住,会给娘家带来灾难的。而且,和离后的女子,有几个有脸再嫁的,陈欢……”

声音,蓦地止住。

却见破风声响起。

一杆银枪宛如新月的寒光,撕裂开长空朝前掷去。

锋利的银枪擦断了顾烟萝鬓间垂下的一缕青丝,重重的扎入了她身后的树干。

顾烟萝的小脸煞白如纸,汗珠从额角发缝沿着侧脸棱角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她的身体僵硬在原处,机械般的回头看。

见那一杆银枪没入了半截树干,一阵后怕的情绪裹着寒意直冲向了天灵盖。

全身的毛发随之竖起,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瞪大的眼睛里尽是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惊悚感。

她攥着拳头朝沈宁瞪过去。

沈宁淡淡道:“抱歉,枪没拿稳,让顾小姐受惊了。”

顾烟萝:“……”

众人:“……”

这是没拿稳吗?

明明就是太稳太精准了。

她故意的吧?

顾烟萝不甘心,但也着实被吓到了。

只见采莲吹着口哨迈着欢快的小步子走到顾烟萝的身后把破云枪拔了出来。

回头路过顾烟萝的身畔时,咧开嘴露出白牙笑了笑,“适才过于吵杂,我家小姐不能安心,方向才有所偏移惊扰了顾小姐,我想顾小姐是良善宽容之人,应当不会介意的吧?”


沈宁不动如山。

秋日暖和的风吹来,掀起了她鬓边的碎发。

她如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般,冷淡的望着被众星拱月般簇拥的顾景南。

顾景南于人群之中,一眼就看到了素净清冷的沈宁。

恰如许多年前,他从小地方来,初入燕京学宫时看到了前呼后拥的沈宁。

她穿着干练的红衣,笑起来比男儿还要风流。

京都的青年才俊们,都如跟屁虫般在她身后。

她是薄凉的月。

炽烈的日。

他顾景南却如地上泥,只有仰视的资格。

而今,都反过来了。

他镇国将军,正高高在上的俯瞰着泥泞里挣扎的鱼。

看这条鱼如何的濒临死亡。

顾景南笑着朝老师傅道:“承蒙皇上福泽万僵,天子之气的祥瑞庇佑,本将才能拿下西齐。”

“确实得仰赖于天子,不过顾将军也是年少有为不可多得的人才,还得是我们皇上慧眼识珠。”

老师傅笑道:“武学考核快开始了,顾将军兼任主考官,可得为我们子衿武堂多挑几个人才出来。”

“那是自然。”顾景南和顺地道,眼角余光轻瞥了眼沈宁,见沈宁对他无动于衷,心中衍生出了几分恼意。

虽然说他与沈宁不再是夫妻了,但在他的潜意识里,沈宁就是他的人。

他特地来子衿武堂,就是想看沈宁的低头服软。

只要有一个台阶下,他愿意不计前嫌的带沈宁回府,蓝连枝也不会撼动沈宁原配夫人的位置。

老师傅道:“诸位,你们之中,有上京人,也有远道而来为求武学的学子,子衿武堂此次考核,只收十五位,考的是‘力’,这里指的‘力’,分为两种,一种是武学最基础的力量,还有一种就是定力。”

顾景南点头:“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武者,二者缺一不可。卯时已到,还请诸位不遗余力的进行考核吧。”

子衿武堂的武夫们,拿来了沉重的古石和厚重的铁衣。

光是这特制的铁衣就有百来斤重,那古石也有三十斤。

考核的学生,需要穿上铁衣,把古石绑在背上进行接下来两场‘力’的考核。

所谓力量的考核,就是学生们在没有兵器的情况下,赤手空拳的搏斗。

并以抽签的方式来决定搏斗的人选。

“沈宁,罗霆。”

顾景南陆陆续续抽签念名字,念到这两个名字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怔愣住了。

罗霆是这里面体格最魁梧的男人,肌肉发达,躯干雄壮,光是那手臂都能有沈宁的大腿粗了。

捏死纤瘦的沈宁,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让人不禁为了沈宁捏了把汗。

这场搏斗考核的结局,已经显而易见。

顾景南沉吟片刻,忽而道:“弃权不是丢脸的事情,还请二位量力而行。”

这话,摆明是说给沈宁听。

武学考核中,若是运气糟糕透顶遇到实力高超的对手,弃权,也是明智之举。

沈宁像是没有听到,将青绸般的墨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用红绳缠绑住。

她干练清爽的走到武台中央,朝早已抵达的罗霆抱了抱拳,“请赐教——”

“得罪了。”

罗霆语气虽算沉稳,但看着沈宁的眼神满是冰冷的讥诮嘲讽,深处似有戾气蓄势待发。

四下里,众人都屏息且目不转睛的望着沈宁二人——

“罗霆是燕北地带来的人,那边的崇武之风更接近江湖气,而且罗霆自幼学的奔雷拳法极其强悍。”

“听说,罗霆去年新婚一月有余,喝多了酒,练习奔雷拳法的时候把媳妇都给打死了。”

“沈宁早就废了,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五百人的考核学生里头,罗霆名列前茅,是少数的佼佼者。

“欢欢,你觉得谁会赢?”有人问道。

陈欢欢回:“沈宁。”

四周众人侧目看来,沉默了好一会儿便是哄堂大笑。

“妇人之见,妇人之见啊。”

一位约莫二十的青年鄙夷地道。

陈欢欢瞥了眼说话的何子剑,“咋的?你娘不是妇人?你外祖母不是妇人?没有妇人,哪还有你在这里废话的机会?”

一番话把何子剑堵得瞪着眼睛指着陈欢欢“你”了个半天都说不出来第二个字。

陈欢欢冷嗤一声,便专心看向武台。

罗霆说:“沈小姐,罗某的奔雷拳法,出拳不分男女。”

“武学,也不分男女。”沈宁淡淡道。

“若是不小心砸碎了沈小姐的天灵盖,还请沈老将军莫要责怪。”

罗霆话音才落,踏步往前走出地动山摇。

身体虽强壮,动作却也敏捷。

低吼一声,出拳如奔雷万钧,直接砸向了沈宁的面门。

这一拳的力量,足以把沈宁的脸骨砸断。

老师傅捋着胡须满意的点点头。

顾景南呼吸急促,紧攥着双手。

他还不想看到沈宁这么浪费的死了。

奔雷拳打向沈宁面门的瞬间,沈宁侧身迅速躲开,让罗霆扑了个空。

罗霆回身接连几拳,沈宁都堪堪避开。

顾景南旁侧的一个武堂大师摇摇头,“只会逃跑,终比不上沈老将军。”

老师傅道:“沈宁躲不了多久,这罗霆,有门道。”

却说罗霆扑空十几下后,了解沈宁逃跑的路数,直接预判沈宁的走位,一拳轰然砸了过去,“去死。”

沈宁退无可退,只能迎战。

而这一次,她也不打算退。

赫然打出左拳,与罗霆拳头碰着拳头。

两拳相碰,发出轰然巨响。

同时。

沈宁右腿高高抬起,膝盖撞向了罗霆的胸膛,将罗霆高高顶起。

罗霆的身躯在她的膝盖之下,弯曲的像是一把弓,连连后退了数步。

沈宁乘胜追击,一记鞭腿横扫而出砸在了罗霆的面门,腿部沉重的铁衣砸得罗霆口鼻流血。

“啊!”罗霆还欲出拳。

沈宁脚掌踏地掠去,横悬空中,双足猛踹罗霆的脸庞,将其鼻梁骨活生生踹断。

“嘭。”

罗霆退了十丈的距离后,眼珠子瞪大,身体朝后倒下。

武台四周,死一般的沉寂。

学生们面面相觑,震惊到连眼睛都忘记眨。

顾景南眉头紧皱着呆讷的杵在原地。

“顾主考官,结束了。”沈宁漫不经心地开口。

小说《休夫后,满城贵子都想递婚书》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沈宁慢条斯理的轻呷了一口茶水,冷睨着面前神情异样的这些人,唇角扯开了一抹嘲讽之色。

“宁儿,你误会了,连枝她不是捡来的婢子。”

顾景南担心蓝连枝受委屈,脱口而出的辩解道。

“那是什么?”沈宁缓抬起眼帘,黝黑双眸平静的直视这位曾让她飞蛾扑火万死不辞的丈夫。

顾景南自知理亏,有些不敢直视沈宁的眼睛。

但他无可奈何。

他自小对男女之事一概不知,婚后看了郎中才晓得自己不举。

为了逃避这事,他自告奋勇出征大齐。

蓝连枝作为大齐的公主,从不娇生惯养,在战场上英姿飒爽,要与他拼个你死我活。

一次意外,两人跌落了谷底,蓝连枝冰肌玉骨的奇香,让他怦然心动,也让他情不自禁。

原来,他并非不举。

这会儿,顾蓉也说,“是啊,宁儿,连枝是来跟你作伴的,这么大的府邸,你一个人忙前忙后的,总是会累,以后有连枝陪你了,你也不用那么辛苦。”

“砰——”

沈宁将喝完的茶盏朝桌上一压,发出的沉闷响声如晴天雷霆般使众人当头一震。

“作伴?”沈宁勾唇一笑,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蓝连枝,问:“会做饭吗?”

“大齐虽然战败,但我是大齐的公主,洗衣做饭有婢子们去做。”

蓝连枝微微抬起下颌,上挑的眼梢尽显出公主的傲气。

顾景南解释道:“周边国家虎视眈眈,和大齐的战争劳民伤财,必须结束,大齐兵力虽然稍逊我们燕京,但士气很高,大齐之所以能够依附燕京,连枝功不可没,是她劝说的,并且愿意自降身价,来我府上,既算是联姻,也算是大齐的低头。宁儿,这事关两国交好,不容儿戏。”

沈宁看着言之凿凿的丈夫,愈发觉得陌生。

他与顾蓉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子,割裂开她的灵魂。

后面赶来的采莲听到母子俩的话,才稳定好的情绪又崩了,泪珠如断线了般簌簌的往下落。

“大齐的公主不用洗衣做饭,我家小姐将门之女,就活该在你府上洗衣做饭了吗?”

采莲哭到上气不接下气,哽咽地说:“将军这话,可对得起当日的誓言,对得起小姐曾经的众叛亲离?从嫁进顾府,小姐可有一日歇息过?就因为将军说过,很多双眼睛盯着你,将军府不可奢靡。”

顾景南心虚得很,但想到自己堂堂镇国将军,被个丫鬟婢女所教训,躁郁到释放出了些驰骋沙场的铁血怒气。

“主子说话,哪有奴婢插嘴的地方?这样以下犯上,实在是不合规矩,传了出去,日后镇国将军府,还怎么在燕京立足?”

顾蓉眼神露出威严的凶光,看向采莲的眼神有一瞬间像是要吃人,“还不带下去,杖责三十,让她长长教训,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无规矩不成方圆,一个丫鬟在上京无亲无故,要不是得我顾家眷顾,早就不知道漂泊到哪所青楼去了。”

顾蓉这是话里有话。

看起来是在教训采莲,实则都是在威胁沈宁。

沈宁祖家是开国元老级别的将军。

但那又怎样?

当初两家结亲,沈父当众和沈宁断绝了关系。

没有祖家支撑的沈宁,要是又失去了镇国将军府夫家这个依靠,沈宁不就跟个丫鬟似得走投无路?

沈宁听出了顾蓉的弦外之音。

两名高大的侍卫走来就要带走采莲。

采莲倒也倔强,红着眼不说个怕字。

“谁敢?”

沈宁冷扫了眼,言语之间有股子将门之后的不怒自威,那是自幼在父亲兄长熏陶之下从骨子里走出的气势,不管她做了多少年的饭,洗了多少件的衣服,都难以改变。

侍卫们面面相觑。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将军凯旋,府上原该喜气洋洋,现在弄得硝烟弥漫,每个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特别是顾家的奴子们,都打心底里的喜欢沈宁,也都清楚要不是沈宁,这个家早垮了。

“宁儿别气,你们夫妻俩好不容易见一面,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吃吃饭,说道说道这几年发生的趣事儿。”

顾蓉是个聪明人,拉着沈宁到了桌上,侍女将厨房里的饭菜都端了上来。

“连枝,坐。”

顾蓉为蓝连枝拉开了椅子。

蓝连枝坐下后没有动筷,而是拿出帕子擦着一罐膏油擦拭着自己的红缨枪。

顾景南说:“连枝的这把红缨枪,名头很高,是江湖上有名的铸造师叶大师耗时七七四十九日打造的,枪柄还有一代宗师题的字,字是‘巾帼不让须眉’。”

“确实不让须眉。”顾蓉由衷的赞赏,满意的点点头。

蓝连枝琥珀般的眸子漾着光,一身的桀骜侠气,“父皇说过,我的手,是用来握枪的,不是菜刀,我的红缨枪法,在大齐同辈的男子中,也能进入前十。”

顾蓉母子也没觉得这话有问题,都喜欢蓝连枝身上的鲜活气。

采莲红着眼睛想开口,在沈宁的示意下憋着气一言不发的。

沈宁默不作声的喝着汤。

没人看得出她在想什么。

也没人听到她心在淌血的声音。

“宁儿,我们虽是妇人,但不能总是妇人之见,要为家国着想,从大局出发。”

顾蓉见沈宁不再咄咄逼人,随即见缝插针,想赶紧成就婚事。

沈宁不言。

顾蓉又说:“连枝不是寻常的女儿,她是公主,不能以妾室入府,以我之见,最好是平妻,景南,你怎么说?”

“儿子以母亲的安排为先。”顾景南说。

蓝连枝扬声道:“我不是拘于名分的人,心胸若宽广,即便为妾,我的天地也绝不在这一隅之地,只要能和景南长相厮守,怎么样我都愿意。”

相比之下,沈宁略显小家子气。

他们三人把主意打定了,都看向沈宁,等待着沈宁的意见。

沈宁直视顾景南,缓声说:“我初见你时,你在猎场杀狼,凡事都直言不讳,难道出去了三年,就学会了兜兜转转?但凡你说句心里话,而不是顾左右而言他,我都当你顾大将军是个男人,也不悔我过去的决定。”

顾景南沉默下来。

许久,他说:

“阿宁,我想娶她。”

沈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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