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时空里没有这个会议,是后来甲方临时加的。
但转念一想,开会总比送文件安全,便点头应了。
会议室里,甲方代表果然难缠,指着图纸劈头盖脸骂:“这就是你们熬夜改的?
连个儿童活动区都没考虑!”
说着拿起桌上的热咖啡就往图纸上泼——我眼疾手快,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挡在鹿泫和图纸中间。
滚烫的咖啡泼在我胳膊上,疼得我嘶嘶吸气,可更糟的是,咖啡顺着桌沿流进了旁边的插线板,“滋啦”一声,火花瞬间冒了出来。
我下意识想把插线板拔下来,手刚碰到,电流就顺着指尖窜遍全身,眼前瞬间发黑。
倒下时,我感觉有人接住了我,是鹿泫的手,带着点凉,却很稳。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带着我从没听过的慌:“谢婉莹!
叫救护车!
快叫救护车!”
我想跟他说“别慌,我好像还能再活一次”,可嘴巴发不出声音。
最后一眼,我看到他衬衫领口崩开的扣子,和他眼里的红血丝——原来他也会慌啊。
再睁眼时,马克杯还在床头柜上,阳光还是那缕,手机日期比刚才又退了一天——我的第二次重生,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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