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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慕容晴身上，空气仿佛凝固。
萧煜握紧了酒杯，谢允之也收起了折扇，神色微凝。
慕容晴缓缓抬头，视线依旧恭敬地落在自己鼻尖前方三尺之地，不与任何人对视，尤其是那御座之上、能焚毁一切的君王。
她的脸在璀璨宫灯下显得格外白皙剔透，神情是标准的恭顺与惶恐，将所有真实情绪牢牢锁在冰封的面具之下。
殷玄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足足三息。
像，太像了。
这张脸，即便刻意收敛了所有风华，那底子依旧是慕容晴的轮廓。
尤其是那紧绷的下颌线条，与他记忆中那清冷少女隐忍时的模样，几乎重叠。
还有那周身挥之不去的、清冽如寒梅的气质……他心中那股躁动不安的火焰，开始灼灼燃烧，混合着被欺骗的狂怒与一种扭曲的、失而复得的兴奋。
“阿晴……”他玩味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又仿佛在咀嚼着什么蚀骨的毒药，“朕记得，慕容世家的小姐，闺名中亦有一个‘晴’字。
倒是……巧合得很。”
他刻意拉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殿中每个人的心弦上。
慕容晴袖中的手微微收紧，声音却平稳无波，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奴婢卑微，不敢与贵人名讳相较。”
殷玄却不接话，仿佛没听见她的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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