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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丧偶当天,权倾朝野的首辅前来求娶》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月下高歌”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裴洛白顾南枝,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她拼尽一生,为他打理家事,替他出征,最后落下了一身疾病。却依旧没能得到他的一点关爱,反而目睹了他和别的女人出双入对。甚至她的养子,原来竟是他和外室的孩子?她:“如果有来世,我会让你们通通付出代价!”许是怨气太重,地府不收,她又重生回来了……养继子?做梦!给渣男机会撩妹?做梦!她:“本小姐,不介意丧偶!”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前脚刚收拾完渣男,后脚首辅大人就赶过来了?还扬言要娶她……她:“我可是丧偶,你不怕我克夫?”他:“不怕,我命硬!”...
主角:裴洛白顾南枝 更新:2024-01-27 10: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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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洛白顾南枝的现代都市小说《丧偶当天,权倾朝野的首辅前来求娶》,由网络作家“月下高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丧偶当天,权倾朝野的首辅前来求娶》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月下高歌”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裴洛白顾南枝,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她拼尽一生,为他打理家事,替他出征,最后落下了一身疾病。却依旧没能得到他的一点关爱,反而目睹了他和别的女人出双入对。甚至她的养子,原来竟是他和外室的孩子?她:“如果有来世,我会让你们通通付出代价!”许是怨气太重,地府不收,她又重生回来了……养继子?做梦!给渣男机会撩妹?做梦!她:“本小姐,不介意丧偶!”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前脚刚收拾完渣男,后脚首辅大人就赶过来了?还扬言要娶她……她:“我可是丧偶,你不怕我克夫?”他:“不怕,我命硬!”...
冬日的冷光中,刚十五岁的少年,已经比她高了一个头,他稚嫩的脸上一片赤诚,所思所想皆是在为她筹谋。
顾南枝鼻子一酸,上一世,她一心为了侯府,掏心掏肺的对裴洛白与谦哥儿好,可他们全在算计她。
赵氏并非良善之辈,侯府统共只有两个庶子,被她打压的根本没有出头之日,也甚少出现在在人前,她不过让眼前的少年,吃得饱,穿得暖而已,这实在算不得什么,眼前的少年却记了一辈子。
明明他尚无自保之力,却愿意为她站出来,诚然他说的不失为一个办法,可他不知谦哥儿是裴洛白的骨血,老夫人和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
“谢谢三弟,这事我心里有数,断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她真诚的道了声谢,拒绝了他的好意。
少年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说出这番话来,见她拒绝,他后退一步,垂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死死的捏着自己的衣袖,都是他无能,除此之外再想不出别的法子来帮她。
“三弟你想入岳麓书院读书吗?”她看着眼前忐忑不安的少年轻声问道,裴洛白这个人,好高骛远,又自以为是,只因占了嫡子的身份,所有人才捧着他而已,他实在不是个有才学的,可谓文不成武不就,但眼前的少年不一样,他聪慧至极,不过一直被赵氏打压着,都未曾正儿八经读过什么书。
少年骤然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带着不确定问道:“我,我可以吗?”
只要能读书,他便有机会入仕,到时候,他就能……
夏令和秋辞也愣了下,小姐这是想管三少爷的闲事吗?
“只要你想就可以。”顾南枝就是想对眼前的少年好一点,不为什么,就为了他这一片赤诚之心。
裴照江做梦都想读书,但他又怕顾南枝为难,她虽然掌管着侯府的庶务,可却也管不到他头上来,他的事自有嫡母操心,赵氏存心打压他,又怎会让他入岳麓书院读书。
“嫂嫂,不用了,我现在就很好,你,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望着少年匆忙远去的背影,顾南枝笑了笑,“真是个傻孩子。”
傻的让人心疼,明明那么渴望读书,却又不想她为难,才故意这么说。
“小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为何要趟三少爷这趟浑水?”去松寿堂的路上,夏令压着声说道,她现在真是越来越看不懂小姐了,明明她那么喜欢世子,昨晚却将世子拒之门外。
秋辞也觉得小姐变了,但她觉得这样的小姐很好,再也不会为了世子日日垂泪。
顾南枝自有打算,裴洛白无才无德,侯府难道不该交给更合适的人吗?!
用早饭的时候,谦哥儿和江临月都不在,这就是老夫人的厉害之处,和上一世一样,她虽然看重谦哥儿,但又不会让她,和侯府上下觉得,越过她这个当家主母。
“枝枝,回家了记得代我向你父兄问好,祖母向你保证,即便谦哥儿过继到你名下,也永远越过你生的孩子,便是这爵位,也只会留给你的孩儿。”老夫人一面给她画大饼,一面不着痕迹给了裴洛白一个眼神。
老夫人这番话,叫裴洛白有些不悦,先不说顾南枝会不会有孩子,承恩候的位置只能是谦哥儿的,虽然知道祖母这是在哄她,他听了还是有些不舒服。
赵氏也连连附和。
见裴洛白一点反应都没有,老夫人有些气恼,又给了他一个眼神,他这才不情不愿,给顾南枝夹了一筷子菜。
“我吃饱了。”他才把菜放到顾南枝碗里,顾南枝便放下手里的筷子。
裴洛白脸色一僵,顿时就不高兴了,昨晚被拒之门外,他心里就憋了一口气,眼下心里的气更不顺了。
“祖母,母亲,我吃饱了,谦哥儿晨起还有些不舒服,我去看看他。”他撂下筷子就走,他愿意哄着她的前提,是她乖顺听话。
老夫人不禁皱起眉头,看着顾南枝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责怪,“枝枝,妇道人家闹点小脾气无伤大雅,可若是过了,就成了蛮横无理,有失妇德,你说呢?洛白都服了软,你为何还要这般咄咄逼人,揪着从前的事不放,你这样只会把他越推越远,祖母是真心盼着你们好的,一会你还要回家,洛白这人是软不吃硬,你哄着他点就什么都好了。”
顾南枝垂眸不语,杏眼里覆着寒冰,裴洛白对她从来都只有厌恶,上一世,就是她温柔小意,百般央求,他才愿意陪她一起回家,却也只坐了坐,张嘴闭嘴惦念谦哥儿的身体,就匆匆回来了。
这一世,他不跟着她一起回去才好呢!省的脏了他们顾家的地儿。
老夫人见她这副模样,只当她听进去了,她叫人备了厚礼。
顾南枝才回到揽月阁,便收到父兄的信,父兄都催着让她回家一趟,可见已经听说她要过继谦哥儿的事。
顾南枝收拾了一番,就带着夏令和秋辞出府了。
裴洛白还有恃无恐,等着顾南枝来求他,断无新妇一人回门的道理,他跟她一起回去,那是给她面子,她惹了他不痛快,他自然也要叫她难受上一番。
可他在书房左等右等,都没等来顾南枝,眼看就要中午了,他沉着脸看着一旁的仆从问道:“世子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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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谦哥儿的性命,裴洛白急得音腔都是颤的,“祖母,还没有查出谦哥儿到底吃了什么东西,才诱发了敏症,万一,万一就是这糖衣花生呢!千万不能让他吃。”
想起谦哥儿刚才那副难受的模样,他心有余悸,匆忙上前阻止他。
“不,不能吃!”只是,有个人比他更快,江临月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抢走谦哥儿手里的糖衣花生,全都扔在地上,还用脚狠狠碾碎。
谦哥儿受了惊吓,哇的一声,哭着扑进老夫人怀中,“曾祖母,我怕……”
赵氏见谦哥儿哭了,沉着脸呵斥道:“你冒冒失失的这是做什么?瞧都把谦哥儿吓哭了没。”
老夫人的怒斥声紧随其后,“江临月,你还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你自己看看,你这像是不知道的样子吗?有哪个母亲会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禁忌之物,你若是现在老实交代,我还能看在谦哥儿的面子上,饶了你这一回,否则谋害侯府嫡子,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吗?”
“老夫人,我真的冤枉啊!谦哥儿自出生便在边关那等苦寒之地,在此之前他从过吃过花生,这一点显哥哥可以作证,刚才我只是一时情急,怕谦哥儿真是因为那颗小小的花生,才难受成那个样子,我实在是怕极了,才会出此下策,还请老夫人明鉴。”江临月哭着跪倒在地,她声声泣血,字字喊冤。
可她真的冤枉吗?
她知道谦哥儿不能服用花生,可只吃一颗的话,顶多身上起点疹子,哭闹一阵就好了,所以她才会铤而走险。
她这也是没有办法,谁能想到这次竟险些要了谦哥儿的命。
都是他们逼她的,假如不是老夫人为老不尊,给自己的孙子下药,她又怎会让谦哥儿冒险。
“祖母,我信月儿,虎毒尚且不食子,月儿最是善良不过,平日里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伤害,她比谁都心疼谦哥儿,断不会害谦哥儿的,再说她又为何要害谦哥儿?”裴洛白挡住老夫人的视线,眼中的怒火怎么都压不住。
老夫人实在没有想到,他竟被江临月迷惑至此,“她为什么要害谦哥儿?你问得好,若没有这桩事,你现在该在哪里?这会又在哪?”
江临月心头一惊,老夫人看穿她的意图了!
“祖母,你见过哪个做母亲的,会害自己的孩子,回来的第一天,你就非要为难月儿吗?”裴洛白态度强硬,他厉声质问着老夫人。
江临月眼底划过一丝笑意,老夫人又怎样?她年纪大了,指不定哪天就归西了,赵氏又是个立不起来的,到时候整个侯府还不是她说了算。
她惯会装的,“显哥哥你不要这么对老夫人说话,老夫人只是太担心谦哥儿了,你万不可因为我们顶撞老夫人,我求你了。”
裴洛白被她这番话感动坏了,“月儿……”
赵氏也不愿看自己的儿子跟老夫人闹僵,她赶紧在一旁打圆场,“母亲,花生这种东西极容易卡住,金贵人家的哥儿姐儿都不吃的,这谁能想到谦哥儿竟碰也碰不得,我记得府上有个小辈,就吃不得花生,一沾花生就又是出疹子,又是呼吸急促的,与谦哥儿的情况一样,他也是跟谦哥儿这般大小才发现的,我也相信月娘不会害谦哥儿的。”
她也是约摸记得有这么一桩事,至于到底是哪个小辈,真叫她说,她也说不上来。
看着江临月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老夫人气的喘气声都粗了,偏又没拿到她什么实质性的错处,连罚也罚不得,最可恨的是洛白还就吃她这一套,还有赵氏也是个拎不清的,简直气死她了。
“今日这件事到此为止,谦哥儿都睡着了,洛白你还杵在这个干什么?别忘了你今晚该在哪里。”再者第一天,她也不想跟自己的孙儿闹得太过,她还指着他跟枝枝生真正的嫡子呢!
赵氏忙去搀扶她,却被她一把甩开。
江临月恋恋不舍的看着裴洛白,他不过是去自己的夫人房中一趟,到她这成了生离死别一样,她双眼雾蒙蒙的,犹如春雨中乱颤的桃花,满是诉不清的缠绵情意,趁着老夫人和赵氏谁都没有主意,她伸出手指,默不作声勾了勾裴洛白的掌心。
勾的裴洛白喉咙阵阵发紧,看着她的眼神都着了火星,宽大的衣袖下,他一把握住江临月的手,牢牢攥在掌心里。
两个人正在这边天雷勾地火。
“啊……老夫人……”屋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老夫人下台阶的时候,也不知怎么了,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也软的厉害,竟直挺挺从台阶上摔了下去,孔妈妈和宋妈妈两个人愣是没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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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孔妈妈和宋妈妈,慌忙去拉老夫人,不曾想两个人一脚踏空,竟也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眼见老夫人就要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在前面掌灯的小丫头倒是个有急智的,她丢开手里的灯笼,就朝老夫人扑过去,老夫人养尊处优这么多年,养了一身的好皮肉,又岂是她一个瘦弱的小丫头能接得住的。
“哎呦!真是疼死我了。”她挡了一下,老夫人半截身子压在她身上,脸却磕到了青石上,火辣辣的一片,疼的她忍不住哀嚎起来。
“祖母,母亲……”见老夫人竟然从台阶上摔下去,裴洛白与赵氏都吓坏了,匆忙跑过去扶她。
江临月听着声响,出来一看,见老夫人竟然伤了,还伤在脸上,那血呼呼的一片看着就疼,她心里咯噔一声。她和谦哥儿才回来第一天,老夫人就出了这样的事,这叫旁人怎么想她,又怎么想谦哥儿?
这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
消息传到揽月阁的时候,顾南枝还没有睡,她正在调香。
今晚裴洛白因为谦哥儿丢下她就走了,夏令和秋辞憋了一肚子的火,这到底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夫人重要,还是一个养子重要,世子怎能这般拎不清!
“小姐,那个养子刚回来,老夫人就受伤了,依着奴婢看,他分明跟老夫人八字不合,你正好可以借着这个由头,让老夫人断了过继他的念头,你又不是不能生,为何要过继一个孩子。”夏令一边服侍她穿衣,一边小声碎碎念,她和秋辞实在接受不了,她要过继谦哥儿的事。
顾南枝神色一凌,压低声音道:“夏令,当心祸从口出,这种话可万不能再说了。”
即便来日真传出什么风言风语,也绝不能是从揽月阁传出去的。
夏令立刻噤声,俏皮的冲着顾南枝吐了吐舌头,“是小姐,奴婢知道了。”
老夫人受伤了,顾南枝身为孙媳妇,肯定得去,哪怕她有病在身,若是不去,别人只会说她不孝。为防她反悔,裴洛白和老夫人已经命人,把她要过继谦哥儿为嫡长子的事传了出去。
父亲和阿兄虽然生她的气,但最疼的就是她了,最迟明天,家里一定会有动静。
她到松寿堂的时候,府医已经替老夫人包扎好,她头上带着紫色祥云抹额,中间还缀着一块羊脂白玉,光看着,倒也看不出伤的如何,只她嘴里一个劲儿的喊疼。
顾南枝心想,该是疼的,这都是他们的报应。
都不用别人提点,老夫人便抓着她的手,原本只是想跟她抱怨,“枝枝,你说这好好的我怎会从台阶上摔下来?台阶上的雪明明已经清扫干净,我这莫不是犯了什么忌讳,亦或者被什么冲撞到了?”
可她越说越心惊肉跳,仔细回想起当时的情形来,只记得下台阶的时候,她莫名心慌了一下,然后眼前一黑,就从台阶上栽了下来。
以前可从不曾有过这种情况。
她细思极恐,那屋子里住的是谁?
是谦哥儿母子!
谦哥儿是他们裴家的骨血,自然不会与她有什么冲撞,一定是江临月那个扫把星,她就知道那个小贱蹄子不是个好的。
这才回来第一天,就差点把她给克死。
老夫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只看她的模样,顾南枝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老夫人最信鬼神之说,她余光扫了一眼,下午叫人送来的熏香,把老夫人的手攥在手里,刚准备开口安抚老夫人几句。
“祖母你想多了,不过是意外罢了,怎就扯到那些有的没有的上面了。”裴洛白便抢在她前面说道,还不忘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顾南枝微微垂眸,压下眼底的冷笑,瞧,这就护上了,江临月可真是他搁在心尖上的人。
“祖母,世子说得对,不过是意外罢了,台阶上的雪虽然清扫了,但还覆着一层薄薄的冰,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的声音轻柔,说着抬眸看向裴洛白,“今日可是世子归家的大好日子,您不要多想。”
老夫人是什么性子?
与裴家的人一脉相承,多疑,冷漠,擅猜忌,你越是劝她不要多想,她越是想的多。
迎上顾南枝的视线,裴洛白故作高冷,他略略移开目光,心里得意的很,他就说嘛!在揽月阁那番话,定是她的气话,她爱了他这么多年,整颗心都扑在他身上,哪怕他回以的唯有冷漠,她的热情也丝毫不减。
这样一个人,爱他已经成了本能,断不会变心的。
她还是那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顾南枝。
他知道成亲当日,丢下她一个人,她心里有气,可这是她求来的,想让他低头哄她,绝不可能。
折腾了这么久,夜已经很深了。
老夫人身上带着伤,又受了惊吓,没有多留他们。
夏令扶着顾南枝刚走到门口,内室突然传来老夫人的声音,她心有余悸,死死抓着孔妈妈的手,颤着声问道:“可给莫问大师下了帖子?无论如何明日也要请他过府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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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一口气,“你要的人,我也给你弄来了。”
顾南枝抬起眼来,笑得谄媚,“我就知道阿兄最好了。”
她要的人可不容易找。
顾南山用宠溺的眼神,斜了她一眼,“你先看看满意不满意。”
他唤了门外的仆从一声。
紧接着门开了,一个白衣女子袅袅婷婷走了进来,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身姿纤细,行走间自带一股飘渺仙气,最让人过目难忘的是她那双洁净无瑕的眸子,宛如一汪清泉,让人很容易就卸下心防,不自觉溺毙其中。
江临月的长相偏小家碧玉,唯一吸引人的是身上那股弱柳扶风的娇柔。
可与眼前的女子一比,那股子娇柔就成了造作,等裴洛白把眼养刁之后,自然不堪入目。
“你叫什么名字?”顾南枝身为女子,都觉得眼前一亮,声音不自觉放缓。
“奴家贱名柳儿。”真是声如其人,就连她的声音都如空谷幽兰般,听着就叫人心旷神怡,
顾南枝点头,人是好的,但名字未免有些太俗,她想了想道:“以后你就叫婉兮吧!”
夫妻二十载,她还是清楚裴洛白喜好的。
婉兮欣然接受,“婉兮谢主子赐名。”
顾南枝越发满意,她问,“你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婉兮点头。
有些事她得问清楚,“不是被楼里妈妈逼迫的吧!”
婉兮摇头,“绝无此事,是婉兮自己想要出人头地。”
她说着垂下眸子,苦笑一声,“落到我们这种境地,也没有比这个再好的去处了。”
这个倒是实话。
婉兮的容貌,体态,还是气质都是拔尖的,不用在过多的调教,顾南枝叫秋辞把人带下去,只不过还不能带回侯府,她用了晚饭才回去。
她带着夏令和秋辞,才进了侯府的门。
孔妈妈就来了,自是老夫人请她过去。
寿松堂烧的不轻,还没有修缮好,老夫人还住在鹤白院。
一见孔妈妈,顾南枝心里便有数,秋辞拐着弯跟她打听,老夫人请他们世子夫人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孔妈妈沉着个脸,只说到了就知道了。
竟是这么个语气。
夏令与秋辞对视一眼,全都担忧地看着顾南枝。
顾南枝垂眸一笑,她把江临月拘在揽月阁,谋划这么久,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等到了鹤白院,赵氏,还有裴洛白都在,见她来了,每个人脸色都不佳,望着她的眼神或多或少都带着责怪,好像她犯了什么天大的错一样。
老夫人腿上的上还没有好利索,整个人歪在榻上,她行礼过后,老夫人一副疾言厉色的模样,沉着声道:“枝枝,你就是这么照顾谦哥儿的?有你这么做嫡母的吗?你若是不想管谦哥儿大可直说,用不着这么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糟践谦哥儿。”
老夫人心里压着一团怒火,说出的话毫不留情,这段日子她虽然冷着谦哥儿,但谦哥儿到底是洛白的骨血,是她正儿八经的重孙子,还很有可能是洛白唯一的独苗苗。
她不喜,那是她的事,但绝不允许其他人怠慢谦哥儿,尤其是顾南枝这个嫡母。
“祖母此话怎讲?”顾南枝虽然心知定是谦哥儿出事了,但还是得做做样子,她面上一惊,满脸担忧,声调都带了颤音,“可是谦哥儿出了什么事?”
老夫人冷哼一声。
赵氏把手里的茶盏,重重的往桌案上一放,用充满指责的眼神看着她,冷着音腔,“枝枝,你到底有没有用心照料谦哥儿?想来你也只是做做样子给我们看吧!苛待这么小一个孩子,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他还那么小,你怎么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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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怜的谦哥儿,怎么摊上这么一个恶毒的嫡母!”她的话更不堪入耳,说着她拿起帕子压了压眼角,冷冰冰剜了顾南枝一眼。
夏令不忿,急急替她辩解,“老夫人,夫人,你们冤枉世子夫人了,她对谦哥儿尽心尽力,凡是亲历亲为……”
“住口,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贱婢开口,来人啊!把她拖下去,掌嘴二十。”夏令的话都还没说完,裴洛白便冷声打断了她,用无比失望的眼神看着顾南枝。
对于这一幕,顾南枝并不陌生,相反她早已经习惯了。
与上一世如出一辙,但凡谦哥儿有点问题,他们便会全都站出来指责她,不管她之前对谦哥儿有多好,有多尽心,他们只会揪着错处,哪怕这错并不在她,因为他们要的只是结果。
谦哥儿既然交到她手里,就不能出一点问题,否则都是她的错。
她心里冷笑不止,眼看着两个仆从大步朝夏令走去,她气势一凌,“住手。”
她眉眼浸着冷光,眼神格外摄人,两个仆从顿时一僵,扭头看向裴洛白,显然不知道到底该听谁的命令。
“顾南枝,你一定要护着这个贱婢吗?若我非责罚她不可呢?你可知道今日下午你刚出府没多久,谦哥儿就起了高热,整个人烧的迷迷糊糊,这会还没有醒,他那么小,你这是要他的命。”裴洛白比顾南枝高了一个头不止,此刻他就站在顾南枝面前,以一种压迫的姿势,低垂着眉眼冷凝着她。
忽然顾南枝很想笑。
这还真是有事枝枝,没事顾南枝,她的眼真就瞎的不行,前世怎么就看上这么个混蛋玩意儿,现在她都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谁叫她识人不明呢!
“世子倒也不必急着定我的罪,毕竟就是死刑犯,也有个申辩的机会不是,至于夏令,她是我顾家的人,世子想责罚她,怕是不能,因为我不许。”她缓缓抬眸,平静无波对上裴洛白的视线,一双潋滟的杏眼泛着淡淡的寒意,像极了冬日冷白的日光,亮的惊人,却也冷的叫人心里发凉。
她一句话触怒老夫人,“什么你们顾家的人,真是翻了天了,莫说她一个贱婢,就是你如今踩得也是我们裴家的地儿,就是我们裴家的人,给我打,狠狠的打。”
谦哥儿已经从揽月阁挪到鹤白院,此刻就在隔壁耳房,江临月这个乳母自然守在他身边,看着儿子烧的滚烫的小脸,她虽然心疼,但听着从隔壁传来的话,她心里更多的是畅快。
非谦哥儿的亲生母亲,便是顾南枝的原罪,哪怕她做的再多,只要有一丁点的错处,便足以叫她万劫不复。
她勾起嘴角,狞笑出声,“顾南枝,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斗!”
顾南枝护在夏令面前,寸步不让,上一世她护不住她们,这一世一定可以,她淡漠地看着老夫人,“祖母若非要如此,我只能报官了。”
夏令眼圈泛红,看着她的背影,喃喃道:“小姐。”
顾南枝回眸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你……”老夫人气得一噎,用那只皱巴巴的老手指着顾南枝,浑身颤抖,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氏声音骤然一高,“顾南枝,你怎么能这么跟母亲说话,你可知你这是不孝,圣上以仁孝治国,便是闹得官府,错的也只会是你。”
裴洛白也怒了,“顾南枝,不孝乃是大罪,你可知只凭这一点,我就能将你休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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