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扶不能说被劫来给沈砚卿解合欢散的事,至少现在不能说,扯了个谎道:
“他可能知道我要来找他,所以半路来接我。”
芳喜似懂非懂,怪道:“沈相大人接人的方式真是奇特。”
车夫熟悉洛京路线又被提前吩咐过,避开可能会遇上金吾卫巡逻的路,安全将宋云扶和芳喜送到了公主府附近。
张嬷嬷一夜未眠,焦急等候,见她们归来,立即接应她们回公主府。
来到主院门口,见两个守夜的小丫鬟在打瞌睡,张嬷嬷喊醒她们:
“公主睡醒了,她身子不爽利,你们赶紧去为公主打热水来沐浴。”
“是,张嬷嬷。”两个小丫鬟惊醒,见没被怪罪,赶紧离开去打热水。
宋云扶和芳喜趁机回到主院卧房,张嬷嬷也事成告退。
等丫鬟们弄好洗漱之物离开后,宋云扶泡在热气腾腾的浴桶里,才感到一丝放松。
但腰间的酸软和几处隐秘的青紫,在水波的荡漾下若隐若现,无不提醒着昨夜的疯狂。
她在沈砚卿床上迷迷糊糊睡着时,似乎是他亲自为她擦洗了一番。
睡完他,她也没有喝避孕的汤药,万一……
应该不会,他身体这么弱,一击必中的概率应该很低。
宋云扶觉得还是要以防万一,她洗好澡起身。
芳喜为自家主子穿衣,发现她细腰两侧有青紫,忍不住小声抱怨:
“公主,沈相接人过府的方式太粗鲁了,您腰上都青了两处。”
宋云扶脸颊微烫,到底是谁更粗鲁啊……
她叮嘱沈砚卿尽量别留下痕迹,他是十分克制了,但她因为很疼,没克制住又咬又挠了他满身。
他只是稍不注意掐青了自己两处。
她收回思绪,轻咳两声,郑重叮嘱:“芳喜,昨夜之事,绝不可对外人提起半分!”
“奴婢明白!打死也不会说!”芳喜用力点头。
“你也一夜未休息,快去休息吧。”宋云扶看到芳喜眼底的乌青,心疼道。
“是。”芳喜行礼后告退。
等芳喜离开后,宋云扶打开窗户,朝外小声喊了一声:“夜一。”
一道黑影从窗外无声地飞入屋内,径直跪在宋云扶跟前道:“公主,有何吩咐。”
宋云扶深吸一口气,说出早已想好的要求:“去帮我找一副……不伤身的避子药来。”
她绝不能在这种时候,怀上沈砚卿的孩子!
夜一身影微顿,女主子居然不想留主子的种,想到主子寒毒短命的医嘱,他们有小主子的希望渺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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