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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主角姜蕾裴千俞,是小说写手“紫裳邪皇”所写。精彩内容:【重生宠妃步步为营只要权势不要爱】上一世,她被太后选中,成为家族棋子,让她去参加选秀。偏偏皇帝讨厌狐媚惑主的,她侥幸逃过一劫。后来,她遇到了丞相之子,一来二去,私订了终身。成亲后的她日子还算顺遂,没有大风大浪,夫君也很爱她。直到那天,她听到了皇后和夫君之间的密谋,才知道,他三番五次靠近她,并不是天作之合。而是夫君用来牵制她家族的谋算。得知真相后,她伤心欲绝,想要和离,却被他困住,送去乡下藏了起来。直到死,也没能逃出他的魔爪。这一世,她重生回到了被太后安排选秀那天。所有人都想让她做一枚听话的棋子?她偏要步步为营,成为执棋者!...
主角:姜蕾裴千俞 更新:2026-01-15 18: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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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蕾裴千俞的女频言情小说《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姜蕾裴千俞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紫裳邪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主角姜蕾裴千俞,是小说写手“紫裳邪皇”所写。精彩内容:【重生宠妃步步为营只要权势不要爱】上一世,她被太后选中,成为家族棋子,让她去参加选秀。偏偏皇帝讨厌狐媚惑主的,她侥幸逃过一劫。后来,她遇到了丞相之子,一来二去,私订了终身。成亲后的她日子还算顺遂,没有大风大浪,夫君也很爱她。直到那天,她听到了皇后和夫君之间的密谋,才知道,他三番五次靠近她,并不是天作之合。而是夫君用来牵制她家族的谋算。得知真相后,她伤心欲绝,想要和离,却被他困住,送去乡下藏了起来。直到死,也没能逃出他的魔爪。这一世,她重生回到了被太后安排选秀那天。所有人都想让她做一枚听话的棋子?她偏要步步为营,成为执棋者!...
因鹿猎获稀少,鹿肉便成了帝王的恩赏。
不多时,侍从便将精致的鹿肉呈至贵太妃与崔惜儿案前。
"这鹿肉当真鲜美。"崔惜儿吃了一口,眼波流转间望向裴千俞。
她早已留意到,满座宾客中,得赐鹿肉的她独一份。
裴千俞神色淡然,吩咐澄礼公公:"你这奴才方才不是说姜家姑娘也喜食鹿肉,去,给她也送一份。"
此时他让那个送鹿肉,并不是因为惦记姜蕾,而是处于帝王的制衡之策,如果他只给崔惜儿,那必然都会猜测崔家势起。
正在饮酒的贵太妃道:“陛下倒是记挂姜家那丫头,只是她又没受伤,也没有功绩,不若把鹿肉赏更重要之人,以示圣恩。”
裴千俞温笑:“朕哪是顾念她,太后最疼五姑娘,若知晓朕缺了她这嘴吃的,岂不觉得朕照顾不周。”
贵太妃趁机上眼药:“陛下顾虑的对,太后要强了一辈子,一点也落不得下风,哪怕一口吃的也要争个上风。”
裴千俞未置可否,继续吩咐澄礼公公:"将余下的鹿肉分赐下去吧。老安王妃、大长公主、太傅家的姑娘......"
崔惜儿忽觉口中鹿肉失了滋味。
她远远地剜了姜蕾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依旧维持着端庄娴雅的姿态。
……
今日月色如水,又挂满了灯笼,院里被照的很亮。
用过了一些酒肉,大家也不再拘谨,有姑娘和公子围着火堆去跳舞,也有三三两两散坐园中赏景。
韩天菱寻到姜蕾:"蕾蕾,我们去湖边坐坐可好?那里清静些。"
二人刚离席往湖边去,便有韩家丫鬟匆匆来报,说韩婵又与旁人起了争执。
韩天菱听了丫鬟的话,脸色当即就变了,她是真不想管庶妹,只是一旦事闹大会影响到她。
"蕾蕾,你先去湖边,我去看看情况就去寻你。"
紫葵有些腹痛,姜蕾让紫葵先回香馥苑,她一个人往湖边走。
湖边的风景很美,月亮倒映在湖里,离不远处有三三两两赏花的人。
姜蕾择了块湖石坐下,倒非为赏景,只是宴上饮了些酒,有些酒意,而帝王尚未离席,她不便告退,到此处吹风散散酒气。
刚坐不久,远处赏花的两位姑娘竟争执起来。
"你才是月季,我分明是芍药之姿!"
"啪!"
也不知谁打了谁一记耳光。
为了这点事都能吵起来,姜蕾烦躁蹙眉,准备重新换个地方坐。
"这些人还未入宫,便已失了本心。"崔知许在宴上一直留意着姜蕾,见她离席,便悄然跟来。
他立于姜蕾身后,先望了望空中皓月,又垂眸凝视湖中月影:"于女子而言,入宫看似锦绣荣华,实则不过是熏笼玉枕无颜色,卧听南宫清漏长。""
崔惜儿心中本就隐隐猜测与姜蕾有关,才特意夤夜前来,此刻语调却拿捏得柔和,不见一丝波澜:“究竟何事?说来听听。”
二人之前虽意在说姜蕾闲话,可涉及的是皇帝与太后,哪敢吐露实情,踌躇片刻,孙尚香含糊道:“咳,不过是我俩在小花园闲聊,被她听了去,她便跳出来指指责我们。我们也就回了一句嘴,就打人。”
赫青青接腔:“闲话嘛,说什么的没有,你爱听便听,不爱听便罢,怎能动手打人。”
崔惜儿心中了然,这二人定是说了姜蕾的不是。那姜蕾虽有些骄纵,却并非无事生非之人:“说的是,都是姐妹,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姜妹妹怎能随意动手打人。”
这时,侍立一旁的彩玉眼珠一转,插嘴道:“这打人也不能打脸啊,姜姑娘打了孙姑娘和赫姑娘的脸,往后让两位姑娘在贵女们中如何抬得起头……”
崔惜儿小脸顿时端肃,厉声斥责自家丫鬟:“住口!谁允你多嘴……”
彩玉委屈地嘟起嘴,不服气地小声嘟囔:“奴婢……奴婢也没说错呀,姜姑娘就算与孙姑娘、赫姑娘有龃龉也不该打人,这打的也是孙大人和赫大人的脸面……”
崔惜儿声音陡然拔高几分呵斥:“还敢顶嘴!谁教你如此没规矩,主子们说话,哪有你一个下人插嘴的份!”
旋即,她又转向孙尚香与赫青青,歉然笑道:“对不住两位妹妹了,是我平日疏于管教下人,回去定当严加责罚,好生教导规矩。”
可世家大族的贴身丫鬟,岂有不懂规矩的?除非,是代主子说出那主子不便出口的话。
崔惜儿轻捏着绣帕,素手优雅地搭在膝上,柔声说着劝和的话:“两位妹妹莫要往心里去,姜姑娘只是在家中被宠得骄纵了些,心肠还是不坏的。”
她抬手,指尖轻捋了一下帕子边缘:“陛下最重规矩,若知晓姜姑娘……”
“两位妹妹莫要为了这一点小事计较,咱们以后说不准都要入宫做姐妹的。一切以和气友善为主。”
孙尚香道:“崔姐姐这样人美心善,姜蕾粗浅跋扈。”
崔惜儿浅笑,站起身告辞:“天色不早了,见两位妹妹无大碍我也放心了。”
说着她便往外走,孙尚香两人跟在后面相送。
行至院门前,崔惜儿顿住脚步。
她可不想让两人送出门去,万一被人瞧见:“这么晚打扰了你们歇息,两位妹妹止步。”
孙尚香想着既已得罪了姜蕾,崔惜儿这边定要搞好关系,欲将礼数做足,送到门外:“没关系,崔姐姐能来看我们,我们很感激,怎么着也要送到门口。”
赫青青比孙尚香更懂得其中弯绕,默不作声地握住了她的胳膊,阻拦道:“崔家姐姐,那你慢走。”
崔惜儿走出泽兰苑后,彩云压低声音问:“以奴婢看,两位姑娘被打,未必是姜家姑娘的错,姑娘怎还让她们去告状?”
崔惜儿微挑着下巴,一双好看的桃花眸里满是冷意:“我才不管她们谁对谁错,只要闹腾起来,有理没理都一嘴毛。”
泽兰苑内,孙尚香送罢崔惜儿,转身准备回屋时,嘴里还在夸赞:“崔姑娘不愧是贵女典范,你看人家温柔善良,知道咱们被打还特意来探望。”
“姜蕾那个脾气跟人家根本没法比。”
赫青青思忖着道:“我觉得崔姑娘此来,未必如此简单。”
孙尚香一脸疑问:“你是说?”
赫青青道:“你仔细想她说的那些话?”
能被家里送入宫的都不傻,孙尚香只是有些大条,回忆之后她张大了嘴巴:“她想让我们去告发姜蕾?”
赫青青压低声音:“小声点,回屋再说。”"
“蠢货!你是什么身份?”崔惜儿瞪她一眼,"我是答应过让你成为长兄的人,但崔家不可能娶一个丫鬟为夫人。"
她看到彩云眼里含着泪,心里暗自嫌弃她蠢,声音却放的柔和:“长兄将来是崔家家主,他的婚事一切以家族利益为主。”
“你好好办事,待他娶了姜蕾,我会把你送给长兄为妾。”
彩云自知出身低微,原本也只盼着当个侍妾,闻言破涕为笑:"只要能陪在大公子身边,奴婢不在乎名分。"
崔惜儿不耐烦地摆手:"快去办事。"
彩云到了晚间就带回了崔知许的回信:“大姑娘,大公子他也正在为这事着急。如今姜家姑娘在宫里,大公子见不着人,就是有心,有力,也无处用。”
“大公子说让您去寻贵太妃商议,要想个法子,只要能有机会接触人,就凭大公子的才貌,必能轻易捕获姜姑娘的心。”
崔惜儿放下手里的绣活:“走,咱们现在就去寻姑母。”
瑞安宫寝殿内,不同于往日,今夜只燃了一盏烛火。
烛火昏黄,光影摇曳,将殿内衬得格外寂静幽深。
贵太妃以手支额,斜倚在绣榻之上,一动不动。
她美艳的面容沉入夜色,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纱笼罩,看不真切神情,只余一片晦暗的侧影。
侍奉的宫人垂首屏息,静立在一旁,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对于贵太妃今日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每年到这一日她都会心情烦躁。
贵太妃未入宫之时,有一位情投意合的表哥,后来她为了家族利益入宫,表哥便是今日跳入俩人定情的湖里。
这事在崔家是个忌讳,无人敢提,所以崔惜儿并不知晓。
崔惜儿刚进去就急声道:“姑母,兄长让你想法子,制造他跟姜蕾的接触的机会。”
贵太妃坐正身子,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才道:“本宫原本不赞成你们这个法子,让知许去接触姜家女,是可以阻止姜家女进宫。”
“可他是崔家嫡长子,未来的崔家家主,她的夫人必须是一个合格的宗妇,除了要帮他打理好内宅庶务,还要帮他处理对外的人情关系。”
“咱们崔家的内务怎敢交给姜家女?”
“再说了姜太后那是一个老狐媚子,姜蕾就是一个小狐媚子。”
崔惜儿自认远超任何一位贵女,唯独对姜蕾不放心,见到她总有一种危机感,她柔声劝贵太妃:“姑母,兄长说他接触姜蕾阻止她进宫,那太后便独掌难鸣,她嫁入崔家就是崔家人,还能牵制姜家。”
贵太妃此时太阳穴发紧,额头的青色血管显得特别清晰,此时明艳的妆容,华贵的衣裳遮掩不住她身上的孤寂,疲惫。
“这事你不必操心,本宫自会安排。”她的声音也比平时低沉。
崔惜儿迟疑了一下又道:“我听人说,有一种叫媚肌丸的药,每日晚间敷在脐上,不但让腰肢纤细,还能肌肤如雪……”
贵太妃不耐烦的挥手打断她:“那药对身体伤害很大。”
“你的容貌不及姜家丫头,何必以己之短攻彼之长?本宫让兄长重金聘名师授你才艺,就是要你以才情博得陛下青睐。"
“美色确实吸引人,但是受吸引的不止是陛下,也最容易成为众矢之的。你要先避其锋芒,隐在后面让她们先去争斗。”
"在这宫里头,逞一时风光算不得本事,能笑到最后的才是本事。”"
他养的猫自带几分傲气,平时除了他跟谁都不亲近,此刻却乖乖蜷在那姜五姑娘怀中,倒像是认了她做主子。
裴千俞展开月白锦袍的广袖,朝前一摊手掌,沉声唤:“小东西,过来。”
姜蕾一怔,这是喊谁?
马上意识到怀里的毛茸茸,刚想往外递,小奶猫不干了,挣扎往她怀里钻。
连陛下这主子都不理了。
裴千俞拧着眉头收回手,自榻上端坐起身。
崔惜儿见状,连忙转身端来桌上的汤盅,柔声道:“陛下,汤温度刚好,……”
裴千俞目光掠过她发间那支微微颤动的白玉流苏钗,沉声打断:“朕并未醉酒,只是疲乏小憩了一会儿。”
崔家姑娘一身淡雅装扮,似清荷出水。
随后视线转向一侧的姜蕾。
而这位姜五姑娘却截然不同,一身粉色素罗裙上珍珠点缀,赤金步摇宝石生辉,衬得她肤白胜雪,眉眼明艳如画。
他素来觉得这般绮罗珠饰未免俗艳,可穿在她身上,却偏偏艳得夺目,恰如其分。
"姜五姑娘,"他眼尾轻挑,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是来送荷花酥?"
姜蕾忙将手中咬了一半的荷花酥往前递,随后反应过来,尴尬地收回手:“臣女带得多,便请崔姑娘尝了些。食盒中还有一盘未曾动过,是特意为陛下留的。”
提到荷花酥崔惜儿也略显尴尬,小声嗫嚅解释:“臣女见姜五姑娘荷花酥做的好,便尝了一块。”
荷花酥的危机解除,姜蕾自知该适时离开这焦灼之地。
她把小奶猫放在玫瑰椅上,向裴千俞盈盈一礼:“陛下既已醒来,荷花酥也已送到,臣女该回太后处复命了。”
裴千俞神色淡淡道:“嗯,替朕谢过太后挂心。”
姜蕾离去后,小奶猫从椅子一跃而下,轻巧地窜至榻前,跳到了裴千俞身上。
他轻掐猫儿下颌,令它抬起头,低斥一句:“记起朕了?”
抬眼看到崔惜儿还站在那里:“崔大姑娘还有事?”
崔惜儿攥紧帕子,心中暗自埋怨兄长崔知许,他这事怎么办的,为何吃了荷花酥没事?
此刻她再多留也无意义,只得敛襟一礼:“臣女也该告退回禀太妃了。”
*
姜蕾刚走出清风阁,就见太后跟前的佩兰嬷嬷在门口焦急踱步。
见她出来,佩兰嬷嬷急忙迎上前低声道:“姑娘,您没事吧?”
姜蕾摇头。
佩兰嬷嬷接着道:“太后听到紫葵传来的话,便担心姑娘,特地命奴婢守在这儿。奴婢等了许久不见姑娘下来,正犹豫要不要回禀太后……”
"嬷嬷回去再说。"姜蕾怕附近有谁的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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