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瑶窦璟枭的其他类型小说《嫡姐逼我借腹,我靠孕肚翻身上位陆瑶窦璟枭》,由网络作家“柚子哟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想让她不要再针对陆瑶了,以免惹窦璟枭不高兴。可她身子实在虚弱,那晚动了气后,关逢雪便觉得身子劳累,这两日一直休息。莫说回娘家,她便是连大门都出不去,没想到今日自己亲娘倒是率先过来了。关夫人进了屋吩咐,“一旁的丫鬟你们都先出去,我和雪儿有话要说。”“是。”几位丫鬟婆子答应一声,一个接一个的退出去,顺道关上门。“娘亲,您来的真及时,女儿正有事要找您呢!”关逢雪指向旁边的座椅,“娘亲坐下来说话吧,女儿正在用早餐,您也跟着吃点吧!”“我哪还有心思吃东西!”关夫人急得冒火,“我也正好有话跟你说,陆瑶呢?让她赶紧滚!”“这是为何?”关逢雪微微促眉很是不解,轻声道,“娘亲,我的妹妹生得漂亮又乖巧嘴甜,我很喜欢她。”“自她来了国公府后,有她与我作伴...
《嫡姐逼我借腹,我靠孕肚翻身上位陆瑶窦璟枭》精彩片段
想让她不要再针对陆瑶了,以免惹窦璟枭不高兴。
可她身子实在虚弱,那晚动了气后,关逢雪便觉得身子劳累,这两日一直休息。
莫说回娘家,她便是连大门都出不去,没想到今日自己亲娘倒是率先过来了。
关夫人进了屋吩咐,“一旁的丫鬟你们都先出去,我和雪儿有话要说。”
“是。”
几位丫鬟婆子答应一声,一个接一个的退出去,顺道关上门。
“娘亲,您来的真及时,女儿正有事要找您呢!”
关逢雪指向旁边的座椅,“娘亲坐下来说话吧,女儿正在用早餐,您也跟着吃点吧!”
“我哪还有心思吃东西!”
关夫人急得冒火,“我也正好有话跟你说,陆瑶呢?让她赶紧滚!”
“这是为何?”
关逢雪微微促眉很是不解,轻声道,“娘亲,我的妹妹生得漂亮又乖巧嘴甜,我很喜欢她。”
“自她来了国公府后,有她与我作伴,我感觉也没以前那么无聊。”
“妹妹实在是我的开心果,我喜欢她都还来不及呢!又怎会赶她走呢?倒是母亲你别再欺负妹妹了。”
“我欺负她?”
关夫人鼻子都快气歪了,她虽是大臣命妇,一举一动却像极了泼妇,毫无风度可言。
“雪儿,都什么时候了,你竟还被蒙在鼓里犯傻!”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糊涂的丫头?真是让娘亲丢尽颜面!”
“娘亲,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哪有这么严重。”
关逢雪不以为意,“女儿也知道您今日为何来,不就是陆瑶的事吗?”
“娘亲就无需多言了,妹妹既来之则安之,在这好生住下没什么不妥。”
“你糊涂!”
关夫人冷冷一喝,“你别打量着娘亲不知道!那水月轩是姑爷给她的,新衣服也是他吩咐绣娘给陆瑶那个贱人做的。”
“就连她的吃食,院子里的丫鬟,也都是姑爷拨给她的。”
“雪儿啊雪儿,姑爷对陆瑶那贱蹄子分明是动了心思了!恐怕这整个国公府里,也只有你一人浑然不知,你可真是蠢到家了!”
关逢雪听得一头雾水,“娘亲,你从哪听来的这些话?实在离谱至极!”
“那水月轩是我命人让阿瑶妹妹住的,她院里的丫鬟家丁也都是我拨给她的。”
“就连她的吃食,那也是我吩咐厨房按照她的口味做好,一日日送去的。”
关逢雪抿唇一笑,“说起给阿瑶妹妹裁制新衣,这事的确是阿枭自己做的主。”
“但那是因为娘亲给她准备的衣服实在太暴露了,阿瑶妹妹根本没法穿。”
“阿枭实在看不下去了,总不能让她穿着那种衣服在府里大胆行走,这才吩咐绣娘重新给她做了衣服。”
“娘亲,阿枭这样做没有错,我也是同意的。怎么这话到了您嘴里就变得这样难听?您实在是误会阿瑶了。”
“你说什么?”
关夫人惊得站起身,瞳孔紧缩到极点。
那浑浊的眼白几乎占满了她整个眼眶,险些要掉出来。
“雪儿,你……你怎能这样糊涂!你让娘亲太失望了!”
关逢雪不明所以,“难不成娘亲也以为阿瑶妹妹进府是看上阿枭了?”
她不以为然的轻笑两声,“娘亲,阿瑶妹妹当然不会做这种事了,你大可放宽心好了。”
“我怎么放宽心!”
关夫人怒意滔天,横眉冷竖,“雪儿,我自小便教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当家主母。虽然姑爷说过不纳妾,也不会有任何同房丫鬟,但这并不意味着你没有警惕之心!”
“这京城里想勾引姑爷的小浪蹄子多了去了,陆瑶便是第一个!你若真掉以轻心,只怕你这忠勇公夫人的位置也坐不稳了!”
这话关逢雪不爱听,眉头微微拧紧,向来上扬的嘴角也慢慢抚平。
她正要说话,外面传来敲门声,陆瑶雀跃的声音响起——
“姐姐,你吩咐人给我做的新衣服我已经穿上了,姐姐要看看吗?”
关逢雪嘴角再次扬起,让心兰过去把门打开。
陆瑶像个小燕子似的蹦蹦跳跳进来,见关夫人也在这,笑容猛地一僵,转瞬变成胆怯和惊恐。
她身子恰到好处的剧烈一抖,随即腿软,扑通跪倒在地,慌张不已。
“阿瑶不知道关夫人也在姐姐这,是阿瑶唐突了,关夫人息怒,不要打阿瑶。”
“贱蹄子,你瞎说什么!”
关夫人最怕别人提这事。
她虽然心有不服,却也明白关大人昨日之所以罚她便是因为此事。
可现在陆瑶居然这样直接嚷嚷出来了,她是要说给外面的丫鬟婆子听吗?
再让她们嚼舌根传到窦璟枭耳中去?
真是个贱货,和她娘一样真本事没有就知道耍小聪明!
到底是从妓院那地方出来的脏皮子烂货,鬼精着呢!
“娘亲,你吓到阿瑶了。”
关逢雪赶忙起身走到陆瑶跟前,将她轻轻扶起。
“阿瑶,你别怕,我娘亲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过去的事也不会再发生。”
“谢谢姐姐。”
陆瑶胆怯的快速瞄一眼关夫人,接触到她那仿佛能吃人的眼神,肩膀微微一缩,抓紧关逢雪的胳膊。
“阿瑶,你穿这身衣服很好看。”
关逢雪拉着陆瑶走远些,让她在自己面前转了个圈,细细打量。
“这青色很脆嫩,极衬你的肤色,你若喜欢这颜色,我便吩咐人再给你多做几身衣裳可好?”
“姐姐,你真好。”
陆瑶欢喜不已,眼睛亮晶晶的,露出一个很灿烂的笑容。
“对了,阿瑶,我还有些首饰你也拿去带吧。”
“哎呀姐姐,这怎么能行?阿瑶就算再不懂事,也不能夺人所好啊!”
说最后这句话,她特意又看了关夫人一眼。
关逢雪正拉着她朝里屋走去,是背对着关夫人的,因而看不到。
屋里也没别人,陆瑶回头。
刚才那一眼胆怯,不安,畏惧。
而这一眼,挑衅,得意,张狂。
关夫人,你可一定要记着,是您把我亲手送到国公府来的哦!
我现在所得到的一切也都是拜你所赐,您对自己的杰作肯定很满意吧?
这让窦璟枭心中很不安。他把陆瑶当成和关夫人赌气的工具到底是对还是错?这对她是不是不太公平。
“姐夫,阿瑶真的很感激你。”
陆瑶泪眼朦胧,声音哽咽,“姐夫知道,阿瑶从前过的是什么日子,阿瑶以前真的很辛苦。”
“本以为这辈子都要在那昏暗无光的小院中度过,没想到竟有有朝一日能来到姐夫身边,而现在又摇身一变成了这府上的陆姨娘。”
“虽然只是小妾,但我知道这已经是姐夫能给阿瑶最好的了。”
“阿瑶知道知足,绝不会让姐夫为难,还请姐夫放心。”
“阿瑶以后会懂得分寸,好好照顾姐姐和姐夫,不会让你们增添一丝烦恼。”
她把话说那么满,都让窦璟枭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最后只点点头,“你起来吧!”
陆瑶这才起身,嘴角略过一抹不经意的笑。
窦璟枭这时候来看她,肯定不是闲聊天的,必然是想来敲打她。
毕竟她心中最喜欢的人是关逢雪,没有人可以夺去这份宠爱。
陆瑶很有自知之明,那就不如提前表忠心,让窦璟枭看到自己的诚意和态度,她自然无话可说了。
但等陆瑶坐下后,窦璟枭还是没放过她,“阿瑶,以后你便是我身边的陆姨娘了。你说的不错,你只是个小妾,也没有转正的可能。”
“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之所以这样抬举你,是因为关夫人。”
“关夫人?”陆瑶一楞,“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窦璟枭极不可闻的冷哼一声,“这你就不必多问了。你只需要知道,你能有今日的待遇都是关夫人的功劳。”
“关夫人和雪儿是两个人,你可以讨厌关夫人,但不能对雪儿不敬,明白吗?”
陆瑶灿然一笑,“不用姐夫多说,阿瑶一定会遵守的,这府上除了姐夫外,就属姐姐对我最好,我是很喜欢姐姐的。”
“等晚上我会去找姐姐,跟她说清楚,我只是占个名分,绝不会分走姐夫的宠爱。在姐夫心里,姐姐永远是第一位,不可动摇。”
她这几声姐夫叫的有点太过刺耳,窦璟枭听着很不舒服。
正要让她改口,他身边的常安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公爷,不好了,夫人出事了!”
窦璟枭一怔,快速起身,“雪儿出什么事了?”
“夫人她晕过去了,还吐了血,情况很不好啊!”
“什么?”陆瑶惊呼出声,“姐夫,你快去看看姐姐,我也去!”
她话还没说完,窦璟枭便已经出去了,速度极快,临出门时还差点被绊倒。
但等常安走后,陆瑶面上的急切褪去,恢复平静。
她略带一丝疑惑,关逢雪怎么会突然吐血?难道是被自己抬为姨娘的事儿给刺激到了?
应该是吧!窦璟枭毕竟答应过她绝不纳妾,身边也不会有第二个女人。
可现在她违背了誓言,这该如何向关逢雪交代,还是个大难题呢!
青桃这时候才走过来,“姑娘……不,姨娘,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夫人?”
她朝自己嘴上打了一下,眼神小心翼翼,生怕陆瑶责怪。
陆瑶对着她轻轻一笑,“青桃,你可是我的贴身丫鬟,是该改口了。但你也不必这样小心,你算是我的心腹,以后我还有很多事情要交代你去做呢!”
“你只需要好好跟着我,听我的话,将来必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奴婢一切都听姨娘的。”
青桃赶忙行礼,心中暗喜,她果然没跟错人。
陆瑶眼光毒辣且独到还很自信,上午刚在她面前放了大话,下午就成真了。
“公爷,老身跟您说话,您听到了吗?”
关夫人嘴上依旧客气,但笑容有点快绷不住了。
在她眼里,窦璟枭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自己的问题,就是避而不谈,也就是所谓的心虚。
他为何心虚?还不是因为陆瑶。
“公爷,你可千万不能辜负雪儿啊!”
关夫人继续说教。
“我们雪儿自小娇生惯养,信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理念,她相夫教子勤勤恳恳,没有任何错处。”
“倘若你真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来,那公爷可就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了。”
“关夫人是在教我做事么?”
窦璟枭语气不快,脸色也冷了下来。
“我并不认为我对雪儿哪里不好,关夫人若对我不满,大可直说,没必要拿雪儿当幌子。”
“姑爷,你这是什么话。”
关夫人也很不高兴,她一向心直口快,有什么就说什么。
哪怕窦璟枭是皇帝亲封的忠勇公,可他也是自己女婿。
当着自己女婿的面,她这个做丈母娘的,有什么不能说的?
所以她并没有把窦璟枭的不快放在眼里,依旧振振有词。
“姑爷从前对雪儿自然是很好的,老身也都看在眼里,从未跟姑爷说过这样的话。”
“但姑爷自己心中也清楚,自从陆瑶入府以后,姑爷对雪儿的态度就变了。”
“这些日子,雪儿明里暗里的受了不少委屈,整日掉泪。这些即便我们不亲眼所见,但也是可以想象出来的事。”
“姑爷难道说自己没有辜负我们家雪儿吗?”
她重重一哼,眼神不屑。
“我们雪儿是因为喜欢姑爷,才愿意嫁给你的。”
“姑爷也别忘了,当初若不是你亲自上门来求亲,还送下重礼,我们是当然不会把雪儿嫁给你的。”
“而现在,雪儿与你成婚不过两三年,姑爷对雪儿的态度就转变得如此之快。”
“难道姑爷敢说自己问心无愧吗?”
“夫人,别再说了。”
关大人赶忙制止。
关夫人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为何不说?”
“我唯一的女儿在外面受了委屈,我这个做母亲的连觉都睡不好,再不说几句,恐怕我就要被憋死了!”
“青山,你也是雪儿的父亲,难道你就不为自己的孩子考虑吗?”
啪啪啪!
窦璟枭在一旁抬手鼓掌,眉头高挑着,眼中全是笑意。
但仔细看去,这笑意异常冰冷,就像是气极反笑,而不是真正发自内心认同关夫人的话一般。
他这令人捉摸不透的态度让关夫人愣了一下,但很快怒从心中来。
“看来姑爷是不认同老身的说法了。”
窦璟枭笑意更甚,“关夫人说的头头是道,哪里还有我张嘴的机会?”
“关夫人也没说错,这些日子府里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对雪儿有所怠慢。”
“但我对雪儿的心依然没有一丝变化,天地可鉴。”
“那陆瑶呢!”关夫人冷声询问道。
窦璟枭神色疑惑,“陆瑶难道不是关夫人主动送到我府上来的吗?还说让陆瑶给我做妾。”
“她本就是关家的女儿,和雪儿是一样的。但雪儿是我的正妻,任何人都不能动摇她的地位,所以只能让陆瑶做妾。”
“若来日她生下孩子,那也是关家和国公府共同的血脉,不会便宜他人。”
“这些可都是关夫人的原话,我也是这样做的,怎么现在关夫人反而生气了?您为何要生气呢?”
熟悉窦璟枭的人都知道,他每次露出这种笑容时就已经是在发怒的边缘了。
对外只说陆瑶是关逢雪的干妹妹,和关家无关。
这样既能给陆瑶留个容身之处,又能让她日子好过些,还能堵她的嘴不在外面胡说八道,何乐而不为呢?
关逢雪认为自己母亲说的有理,便点头答应了。心兰只好闭嘴。关逢雪也乏了,梳洗后便睡了去。
而此时的关家祠堂里,关夫人已经在这跪了整整一天了。
今日晨起时还风平浪静,可关大人下朝后却发了好大的脾气,让关夫人自觉到祠堂认错领罚去。
关夫人并不知自己错在哪儿,自然不肯。两人大吵一架。
关大人说今日上朝时他见到了窦璟枭,窦璟枭问他关家在国公府安插了多少眼线,竟对国公府的事了如指掌。
关大人立刻意识到,窦璟枭已经知晓真相了。
他对自己夫人所做的事一清二楚,自然要把责任全推到她头上来。
窦璟枭虽再不言其他,但关大人听得心惊肉跳,生怕窦璟枭上纲上线抓着此事不放。
所以他便先发制人率先处置关夫人,让窦璟枭看到诚意以平息怒火。
关大人打算的是不错,但窦璟枭会不会就此消气,那就未曾可知了。
从关大人下朝开始,关夫人就被他送进祠堂,向关家的列祖列宗下跪,连午饭都没得吃一直跪着。
关夫人自然不服,多次想起身但都被关大人给喝退回去,他要让关夫人好好反省反省,想想自己究竟错在何处。
只可惜这都一天了,关夫人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还派自己的心腹出去打听,是不是国公府出了什么事。
眼看天都黑了,关夫人的下半身完全麻木,直接摔倒在坐垫上,可很快就有嬷嬷进来强迫她起身。
“滚开!”
关夫人本就脾气暴躁性子刚烈,忍了一日的她再也忍不下去了,将那嬷嬷重重推到一边。
“老爷又不在这,你何必拿着鸡毛当令箭?给我滚一边去!”
那老嬷嬷虽然低着头,态度看似恭敬,说话却一点都不客气。
“夫人,您不要为难咱们这些做下人的。老爷说一定要让夫人跪到夜半子时才算结束。”
“明日一早,夫人要去见老爷,说清楚自己思过的结果。”
“我本就没错,思什么过!”
关夫人重重一哼,咬牙切齿,“滚一边去,看着就心烦!”
这祠堂供奉的是关家的祖宗,跟她一个外姓人有什么关系?跪这群老帮菜一整天,她膝盖都快废了!
估摸着这个时辰关大人也睡下了,关夫人这才支楞起来发火,那嬷嬷还想说什么,却被关夫人一个眼神瞪回去。
“给我弄点吃的来,想饿死我吗?”
从中午开始她便饿的前胸贴后背,可不管怎么说,无一人搭理。
关夫人性情再刚烈,府里到底是关大人做主,还轮不到她来指使自家老爷身边的人。
那嬷嬷没动,估计是觉得眼不见心不烦,干脆关上门出去了。
不到片刻工夫,她派出去的婆子匆匆进来,“夫人,国公府果然出事了!”
这婆子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关夫人面色涨红,瞬间暴怒。
“陆遥那个贱蹄子果然不安分,这才进了国公府几天居然动这样的心思!她和她那个娘一样都是贱骨头!”
祠堂本是清静之地不得大声喧哗,更不得口出污言秽语,但这些所谓的戒律在关夫人眼中都是放屁。
面对关家老祖宗的排位,她照骂不误。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各种难听的话尽数倒出,令人不忍耳闻。
那婆子又继续道,“如今姑爷对陆遥可好了,不仅让绣娘给她做了合身得体的衣裳,还给她安排了住处,那可是水月轩呢!”
“水月轩?”
关夫人惊叫出声,眼睛瞪得滚圆,“荒唐,这实在太荒唐了!”
她曾不止一一次出入国公府,自然知道水月轩是什么地方,豪华精致程度仅次于关逢雪的住处。
窦璟枭这是想干什么?难道是想让陆遥和关逢雪平起平起平坐吗?做她的梦去吧!
关夫人气得头晕,她本就一日水米未进,又在这跪了许久,身体早就吃不消了,眼前不停的冒出小星星来,一阵头晕目眩,胸闷气短。
“夫人,您可要当心身子啊!”
婆子赶紧扶住她,“姑爷做这样的事实在太不知道分寸了,夫人您可得劝一劝啊!”
“咱家小姐性子柔弱又善良单纯,一不小心就被陆遥那贱人蒙骗了去。若夫人不跟她说这些,只怕当真会被她骑到头上了!”
关夫人气得说不出话,却不停地点头。身为人母,她必须要为自己女儿做万全的打算。
当初让陆瑶进国公府也是经过多番思量,既怕陆瑶鸠占鹊巢抢了关逢雪的位置,又怕关逢雪生不出孩子,迟早被别人取代。
早前关夫人曾听风声,关逢雪和窦璟枭成婚多年却一直无所出。
皇帝对此事很不满,生怕窦璟枭后继无人,下旨让他再挑个姑娘做平妻,只为延续香火。
可想而知,若另一个女人当真生下窦璟枭的孩子,那关逢雪那还有立足之地吗?不被休了成下堂妇就已经算很不错了。
因此,关夫人这才迫不得已选了陆瑶。
只想着她无依无靠亲娘又惨死,很好拿捏,却不曾想这才是一盏真正不省油的灯,但关夫人并不后悔。
“好你个小贱蹄子,我看你是吃的教训还不够!”
关夫人咬紧后槽牙,怒火中烧,“像这样的贱皮子就应该毒打一顿,打到她心生惧怕为止!看她还敢不敢勾引主子!”
祠堂发生这么大的动静,关大人一无所知。
关夫人好歹也算个主子,自然不会让这点小事传到关大人耳中去。
她带着怒意凑合睡了一夜,次日天一亮就立刻赶去国公府。
窦璟枭上朝去了,关逢雪正在用早膳,并听下人通传说关夫人来了。
“快让娘亲进来!”
关逢雪心中半是欢喜半是生气。
从前天晚上知道自己母亲做下的事后,关逢雪便想找个机会回娘家一趟和自己亲娘好好聊聊。
窦璟枭自然不在话下。
从陆瑶的角度看去,他分明看到窦璟枭的喉结来回滚动数下,呼吸也十分急促,逐渐乱了节奏。
你身体的确不舒服。”
陆瑶声音越发柔软,尾音上扬就像在撒娇似的。
“不如先到床上休息片刻,我这就去让青桃叫郎中来。”
窦璟枭古威是神差的嗯了一声。
陆瑶抬手想扶他起来,可她刚一低头,发丝三千发丝径直落下,划过窦璟枭的脸颊。
酥痒的感觉瞬间传来,从脸颊一直传到心底。
他把手里的茶水一扔,情不自禁地抱住陆瑶,将她打横抱起。
陆瑶发出一声惊呼。
看似慌乱,手却稳稳的抓住了窦璟枭中间的衣服。,红唇轻吻,媚眼如丝。
这时候,她不说话反而胜过千言万语。
窦璟枭刚喝过茶水,唇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陆瑶大着胆子,抬手搂住窦璟枭的脖子,主动将双唇送了上去。
茶水的淡雅香气瞬间在鼻腔中炸开,而这个吻也点燃了窦璟枭心中的欲火。
周公之事向来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既然能突破第一次禁忌,那剩下的自然也就不算什么了。
双唇相接的瞬间,就像冰与火毫无征兆的碰撞在一起。
无数烟花在窦璟枭脑海中炸开,他的呼吸瞬间乱得一塌糊涂。
直接抱着陆瑶回了床榻,将她轻轻放下,整个人压了上去。
这个吻缠绵又充满柔情,欲火焚身中陆瑶气喘吁吁的解放了自己的双唇。
在一旁的蜡烛不知何时被吹灭,房门也被懂事的青桃从外面带上。
陆瑶声音又软又轻,就像是蜻蜓掠过湖面,留下淡淡痕迹和层层涟漪。
“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可以吗?”
回应她的是窦璟枭更粗鲁的举动。
有过第一次的经验后,窦璟枭已经轻车熟路了。
没过多久,二人便坦诚相见。
这一夜,陆瑶再次圆梦,至于何时怀上孩子,那就看她争不争气了。
水月轩的动静持续了很久,青桃一趟趟端水,忙得可开交,但她心里是高兴的。
直到后半夜才终于消停下来。
青桃刚打了个盹儿,感觉还没处多久天就亮了。
但窦璟枭和陆瑶还没从屋里出来,她也不敢随便闯进去,只能在门口等候。
“青桃,你怎么在外面站着啊?”
心兰突然过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显然她是来给陆瑶送东西的。
青桃心中狠狠一跳,并没先回答心兰的问题,而是转头朝屋里看一眼。
都这个时辰了,窦璟枭还没出来,万一让心兰知道,那夫人也就知道了。
她要是生气怎么办?
心兰察觉到不对,往前走了两步,探头朝屋里看去。
“你家姨娘呢?难道都是上三杆了还会起床吗?”
心兰话中全是不满,“青桃,你的丫鬟是怎么当的!”
“虽然你以前只是个做粗活的,可现在你已经是陆姨娘身边的贴身丫鬟了。”
“有些规矩,不得不多多提点着你,一定要告诉陆姨娘,咱们国公府里没有这样的规矩。”
“妾室就是妾室,既然没生病,凭什么这么晚还没起床?”
“心兰姐姐这些说的对。”
青桃赶紧迎合着上前两步,“心兰姐姐,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这里面穿的是什么呀?”
心兰正在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将食盒递过去。
“我家夫人说,这里面的两样东西是陆姨娘最喜欢吃的。”
“要不要走,决定权在你。”
窦璟枭并未看她,声音冷沉,“你这一身伤是入府后才留下的,既然并非你本愿,我希望你能遵从自己内心,做正确的决定。”
“姐夫,请您让阿瑶留下吧!”
陆瑶赶忙跪倒在地,垂泪哭诉,“阿瑶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来到姐姐身边后才感受到难得的亲情。”
“姐姐待我很好,今日还同我说了许多话,并让我与她作伴,我不想离开。”
陆瑶并未撒谎,关逢雪的确说过这话。
虽然窦璟枭对她很不错,也处处关心体贴着,但有些话终究不能与男子说。
现在陆瑶来了,又和她很是投契,有人聊天相伴她也能快活些。
“姐夫,阿瑶知错了。”
陆瑶哭得伤心,令闻者忍不住动容。
“姐夫说的对,您是姐姐的丈夫,阿瑶就算喜欢姐夫的温柔也不该对您动心,一切都是阿瑶的错。”
“但阿瑶愿意改,绝不觊觎姐姐的一切,还请姐夫让阿瑶留下,阿瑶再也不敢了……”
她抬起含泪的眼眸,像极了被露水打湿的花骨朵,我见犹怜。
“以后阿瑶便叫你姐夫好不好?这样也能时时刻刻提醒阿瑶不要越了界限,乱了分寸。”
“但求姐夫阿瑶在身边,阿瑶再无所求!”
她万万没想到,窦璟枭居然要赶自己走,这着实在意料之外。
但她不能走。
母亲的仇必须得报,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她也在所不惜!
窦璟枭微微蹙眉,最终没能狠下心来,叹息一声道:“我刚才说了,是走是留由你而定,你只要不后悔就好,何须如此?”
“阿瑶不会后悔的!”
陆瑶快速点头,“姐夫大可放心,阿瑶即便留在府上也不会给您带去任何麻烦,阿瑶会恪尽职责,只做自己该做的事。”
窦璟枭突然来了兴趣,侧眸看她,“什么才是你该做的事?”
陆瑶不假思索道:“姐姐需要阿瑶,那阿瑶便日日陪着她,姐姐去哪阿瑶便去哪。”
“若姐姐不需要我,那我便离开。”
她悄悄用余光快速扫了窦璟枭一眼,又赶紧收回,声音多了几分试探和期待。
“只是不知道,姐夫是否需要阿瑶在身边?若姐夫需要的话,阿瑶也会像照顾姐姐那样,尽心尽力照顾姐夫的。”
她声音不知何时放轻许多,尾音微微上扬,透着一股撩人的滋味。
窦璟枭只觉得身下一紧,喉头不由得滚动两下,耳尖骤然染上一抹红晕。
这女人!当真勾魂!
可恶,他的定力何时变得这么差了?
与关逢雪成婚那么多年来,窦璟枭从未碰过她,也甚少起过要她的心思,即使有也很快就能压下去。
可陆瑶不同。
到底哪里不同说不清道不明,但的确勾起了他心底从未有过的熊熊欲望。
难道这就是食髓知味么?
片刻后,窦璟枭好不容易定下心神,冷声道:“这就不必了,我身边还不缺照顾的人。”
“既然你要留下便好好养着身子,无事不要乱跑。”
他起身要走,却猛地停下脚步,声音多了几分阴冷和警告——
“那件事,不许和任何人提起。”
“是。”
陆瑶心知肚明,连声答应。
但同时她心中另有一个疑惑。
看窦璟枭这样子应该对自己并不感兴趣,也未曾说以后还是否同房。
那关夫人的目的岂不是泡汤了?
还有,昨日他曾答应自己此事绝不会不了了之,可方才窦璟枭并未说关夫人如何了。
是他改变主意了,还是出了别的岔子?
可惜她不能随意离开国公府,更不方便打听外面的动静,这里没有她的心腹。
要想培养起来,还不知得何时。
也罢,若外头真有动静,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传进来。
哪怕陆瑶不知道,关逢雪肯定是知道的。
她知道了那不也等于自己知道了么?
陆瑶熄了灯睡觉去了。
而关逢雪那边,她正准备歇下,心兰走了进来,向她说了窦璟枭离开后去了水月轩的事。
“夫人,奴婢瞧着公爷对陆瑶真的很好,该不会是对她动心了吧?”
关逢雪无奈的叹口气,“心兰,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阿枭不是那样的人。”
“又不是他让阿瑶进府的,这完全在他预料之外,他二人才刚认识没几天,你怎么整日净想这些事呢?
心兰依然坚持,“可奴婢觉得陆瑶姑娘看公爷的眼神很不对劲,就像夫人看公爷一样。”
“你多心了。”
关逢雪合上书本,正色道:“阿瑶很可怜的,她母亲已离世,父亲也不疼爱她。她虽然与我同是关家小姐,但她却连应有的身份都得不到。”
“如今她进了国公府有我为她撑腰,自然没人欺负她,她也能过几天好日子。”
“心兰,我知道你是想让我提防阿瑶,但她是我亲妹妹。”
“我可以提防别人,又得能提防自己亲妹妹呢?我与阿瑶不该生疏至此。”
她甜蜜一笑,眼神倏地温柔下来。
“再者,我也相信阿枭不会辜负我。他曾亲口跟我说过,今生今世只爱我一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不纳妾,无通房。”
“阿枭一向说话算话,我没理由不信他。”
“所以心兰,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退一万步讲,哪怕阿瑶真有这心思阿枭也不会动心,你又担心什么呢?”
今晚窦璟枭回来时特地和她一起用餐,二人话家常窦璟枭根本就没提过陆瑶,就好像她压根不在府上,和从前一般无二。
倒是关逢雪提过两次。
但窦璟枭只嗯了两声,便不再理会了。
以她对窦璟枭的了解,这万万不是装出来的。
窦璟枭的的确确对陆瑶没有半点兴趣。
况且,陆瑶是被自己母亲送来的人。
关夫人说陆瑶亲娘不在了,她一个闺女家无依无靠,想上门认亲爹。
但关大人生怕有人议论此事影响官声,这才把陆瑶送到国公府来。
“如今这誓言不算数了吗?”心兰越说越生气!
“夫人,奴婢陪你一起去看公爷,有何话好说。”
关逢雪没动,脸上的血色快速褪去。
她瞳孔一会儿紧缩一会儿放大,嘴唇剧烈的颤抖着。
突然,她身子晃了两下,直接坐回椅子上,赶紧用手扶住一旁的心兰,这才勉强稳住。
窦璟枭居然纳陆瑶为妾了,为什么会这样?
他明明说过绝对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忠的事情来。
为何会下这样的命令?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前来报信的下人已经走了,关逢雪就这么愣着,呼吸非常急促。
“夫人,您别生气,可要当心身子啊。”
心兰着急坏了,不停的帮关逢雪拍背顺气。
“你要是生气,便生公爷和陆瑶的气,可别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
“想必,国公爷一会会过来找你解释的,到时咱们不妨听听公爷怎么说。”
原先心兰确实生气,可看关逢雪都快气晕过去了,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如果可以,她宁愿相信是自己听错了。
自窦璟枭和关逢雪成婚至今,也好几年了,一直风平浪静。
京城内外,都夸赞二人夫妻关系很好,是一段佳话,现在却成了最大的笑话。
别说关逢雪接受不了,心兰也是一样的。
“噗!”关逢雪面色突然一哭,甚至减轻,毫无征兆的吐出一口血来。
“哎呀!夫人!”心兰吓坏了,尖叫一声,赶紧用帕子接住。
“夫人,你怎么了!”
夫人关逢雪晕过去了,头狠狠地磕在椅子扶手上。
就像是一朵被风雨摧残到极致的花骨朵,来不及盛放就走上了默默凋零之路。
“来人啊,夫人晕过去了!”
心兰急得手忙脚乱,赶紧出去唤人。
“快叫太医,再去请两个郎中来,快去呀!”
小小的庭院一阵兵荒马乱,几乎所有丫鬟仆人全部行动起来。
找郎中的找郎中,还有一拨人去请窦璟枭了,
而此时,窦璟枭正待在陆瑶这。
下人过来传了他的命令后,窦璟枭总觉得不妥,便想着自己亲自过来一趟,跟陆瑶说明此事。
他的原意是想着只给陆瑶名分,但不会宠爱她,等将来陆瑶生下孩子后,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这孩子会记在关逢雪名下,即便是从陆瑶肚子里爬出来的,那也只能叫她一声小娘,并非亲娘。
虽然这对陆瑶有点残忍,可谁让她是小妾呢?小妾的孩子全部都是正妻的,历来如此,窦璟枭不是个例。
可当窦璟枭来到水月轩时,却看见陆瑶跪在大堂门口,像是一早就知道他会过来似的。
“为何跪在这?”窦璟枭面露不解,“你做错什么了?”
陆瑶朝窦璟枭深深的磕了个头,“阿瑶谢谢姐夫。”
“有姐夫在,阿瑶以后就什么都不怕了,也再也不会有人欺负阿瑶。阿瑶心中很感激,所以在此特地等候姐夫。”
窦璟枭目光一闪,也许是觉得心虚,不敢和陆瑶对视,只抬了抬手,“起来吧,进屋再说。”
陆瑶并未起身只抬起头,窦璟枭这才发现她已泪流满面。
她旁边的青桃见二人有话要说,也很识趣的退了出去。
“阿瑶,你快起来吧!”
窦璟枭不喜欢这样,倒像是他强迫陆瑶似的。
虽然他对陆瑶是有好感,但远不达不到喜欢的程度,之所以给她个名分,也只是和关夫人赌气罢了。
但没想到陆瑶居然会这么激动,还对他感恩戴德,大有一种要为他肝脑涂地,生死相随的驾势。
心兰简直服气了。
“夫人,我怎会不相信老夫人呢!怕就怕老夫人也不知道陆瑶的真正目的啊!”
“若老夫人是被陆瑶欺骗的,那岂不是引狼入室,养虎为患?”
“难道夫人就没想过吗?为什么公爷和陆瑶才认识几天,就对她那么好?夫人真不觉得奇怪吗?”
关逢雪当然觉得奇怪,否则刚才她不会那么惊讶。
可她还是相信窦璟枭对自己的感情。
当初二人成婚时窦璟枭就说过,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绝对不会有第二个。
这么多年来,他也一直是这样做的。
有很多女人宁愿给窦璟枭做妾也要进国公府,但都被窦璟枭拒绝了。
就连皇帝都曾开玩笑似的说送他几个侍妾。
都说皇命难违,可窦璟枭还是顶住了压力,就是为了关逢雪。
所以,她有什么理由不相信窦璟枭呢?
即便是陆瑶,在她眼里也和外面的女人没什么区别。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真爱上窦璟枭了,关逢雪也相信窦璟枭绝对不会做出过分的举动来。
殊不知,二人早就已经同房了。
心兰好歹说,关逢雪就是不领情,她很是失望。
被陆瑶这件事一打断,关逢雪也没了吃饭的心思,草草用了几口就让下人撤去饭菜,洗漱后上床休息了。
心兰关上门悄悄退出来,走到院子里冲正在打水的一个小丫鬟招招手。
白芷跑过来,“心兰姐姐,夫人好些了吗?”
心兰轻叹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快速塞到白芷手中。
“好妹妹,辛苦你往关家跑一趟,把这上面的内容拿给老夫人看,让她替咱们夫人想个法子,不然再这样下去,咱们夫人的地位就保不住了!”
白芷很惊讶,“有这么严重?”
心兰重重点头,又叹了口气,“咱们夫人是个心软又心善的,不愿意把人想得太坏。”
“可咱们这些做丫鬟的个个看得清清楚楚,那陆瑶分明就是冲着公爷来的!”
“可惜夫人看不清这一层,那咱们就这只能替夫人想想办法,你说是不是?”
白芷赞同的点点头,但犹豫不决。
“可是公爷说过,不准国公府和关家互通消息,若这件事被公爷知道了,恐怕我就大祸临头了。”
那两个老嬷嬷被打的那么惨,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白芷吓都快吓死了。
她可不想自己也有这样的下场。
心兰眼睛一瞪,“为了夫人,受这点苦算什么?”
“更何况公爷也不知道这件事啊,你悄悄的走悄悄的来,只要不让人瞧见自然可以瞒天过海,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
“别可是了,你就说你做不做?”
心兰声音严肃不少,白芷吓得一哆嗦,赶忙点头。
“好姐姐,你别生气,我做就是了。”
“你可千万要替我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家里还有老母亲要养呢!”
“放心吧。”
心兰痛快答应,二人这才分开。
心兰为了关逢雪也是操碎了心。
她就是不明白,关逢雪为何对陆瑶那么好就真的只是出于愧疚吗?
那也不至于好到这种程度吧,连陆瑶的本性都看不透。
好在自己是个明白人。
有她在,陆瑶应该不会那么顺利的达成目的。
如此想着,心兰心里放松不少。
再说陆瑶那边。
她被下人送回住处,这才感觉到手上的疼痛。
烫伤不比别的,疼得厉害。
再加上陆瑶的手本来就受过伤,更是钻心的疼。
“公爷也是爱你的。夫人可以怀疑任何事,唯独不能怀疑这件事,这对公爷不公平。”
“只不过陆瑶太会勾引人了,公爷没忍住罢了。但这也说明不了什么,您只需要记住,在公爷心中,你是第一位就足够了。”
“不,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关逢雪突然暴怒,把手里的信封扔出去,面色涨红。
可这份红润却很不正常,她捂着胸口一阵阵心悸,喘气声粗重如牛。
“也许阿枭并不爱我……”
关逢雪目光一颤一滴,泪水悄然滑落,“他也许只是因为我很像他的妹妹,所以才娶我的。”
“如果他真正爱我,就不会让陆瑶做姨娘了。一定是这样的……”
这短短一下午,关逢雪想了很多事情。
她把自己和窦璟枭的初遇,以及后来发生的每一件事全部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越想越怀疑。
现在的她分明是钻牛角尖了,可关逢雪觉得自己是对的。
她记得那一年,她去寺庙里上香,偶然间遇到窦璟枭。
当时她就注意到窦璟枭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没过多久,二人再次见面时,窦璟枭就说他很喜欢自己,同时,还提到了他那个幼年时离世的妹妹。
窦璟枭说,关逢雪和他妹妹一样都是心善之人。
她俩同样拥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笑容也一样灿烂,如同明媚的小太阳。
她二人有太多的共同之处了,所以窦璟枭才会在第一次见到关逢雪时,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而就是那两眼,让他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关逢雪。
这就是二人的初遇,也是二人第一次交心谈话。
再后来没多久,窦璟枭立下战功,便借此机会向皇帝请旨,要娶关逢雪为妻。
他知道关逢雪身子太弱,常年各种汤药不离口,情绪激动时还容易晕厥,走不了两步路就劳累不已。
但窦璟枭并不在乎,他只想得到关逢雪,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这就足够了。
至于二人会不会留下后代,将来何去何从,这都不重要。
窦璟枭就是这样一个冲动的人,活在当下,不管将来。
那时的二人太过年轻,以为有爱就能抵挡一切。
加上窦璟枭战功赫赫,身份尊贵又得皇帝青眼,关家能攀上窦璟枭这样的高枝也非常高兴,二话不说就同意了,敲锣打鼓的谈婚论嫁,很快二人就成婚了。
可现在想想,关逢雪好像从来没听窦璟枭发自内心的说过一句我爱你,从来都没有。
刚成婚的那一年,窦璟枭做过更多的事,是总是把自己的妹妹挂在嘴上。
他总是说二人有多么多么相像,就连她俩身上的特质都一模一样。
当时关逢雪并不以为意,只以为窦璟枭是太过思念自己妹妹,才会如此。
她甚至还为此安慰窦璟枭,经常缓解他。
现在细细想来,关逢雪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如果说窦璟枭只是因为自己像他的妹妹,所以才愿意娶她,那他对自己就是兄妹之情,和男女之情无关。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因为她是爱窦璟枭的,这一点关逢雪自己心中很清楚。
窦璟枭是她爱的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男人,除了窦璟枭,她眼里再看不到任何人。
如果窦璟枭对自己不是这样的,那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不对等的,这些年她付出的一切算什么?
只见少女着一袭半透明的衣衫裙子躺着,如画眉眼和关逢雪有几分相似,却更平添几分娇媚。
“你和你姐姐有两分像。”
他淡淡道。
陆瑶眨眨眼,做出怯生生的模样:“我们是亲姐妹,自然有几分相似。”
“那你就不该有太多妄想。”
窦璟枭声音发冷:“记住你来窦府的目的,你只是替雪儿生孩子的工具。若叫雪儿知晓了这件事,我会亲手摘了你的脑袋。”
陆瑶暗暗嗤笑。
这是关夫人对窦璟枭说了什么吧?
她不知道关大人两口是怎么让窦璟枭同意这件事的,不过她早猜到关夫人会有所动作。
因为她怕窦璟枭会对陆瑶动情。
不过她要谢谢关夫人。
今日对她的诬陷。
将会是来日她拿下窦璟枭的利器。
有什么比夺走贵婿。
更能报复关大人夫妻俩的呢?
这个机会是他们亲自送给她的。
陆瑶怯生生道:“您放心,我一定小心不让姐姐知道的。”
窦璟枭没再说话。
他伸手剥开陆瑶的衣裳,一抹猩红肚兜跃入眼帘。
陆瑶里边连亵衣都没穿。
凝脂一般的肌肤一览无余,在猩红衬托下更是给白玉一样耀眼好看。
她缩了缩脖子。
肩颈玉兰花瓣也似。
陆瑶知道怎么挑起男子的欲望。
她随意一个动作就能叫人觉得她惹人怜爱。
窦璟枭手指僵住,许久没有下一步动作。
陆瑶抱着肚兜起身跪坐在软榻上,倾身靠进窦璟枭怀里,藕臂张开环住了他的脖子。
肚兜滑下。
两团浑圆抵住了窦璟枭。
冰凉的绸衣激的陆瑶抖了抖,她颤着声收紧胳膊:“您不要觉得对不起姐姐,今日是我主动勾引的您,您只是上了套罢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窦璟枭只觉一股香气钻进了鼻翼。
异样陌生的感觉涌向小腹。
他身体发紧,嗓子发干。
毕竟他正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虽然成亲多年却顾忌关逢雪的身子,始终没有和她圆房。
哪受得住陆瑶的故意引诱?
理智渐渐被蚕食。
窦璟枭依着本能抓住了陆瑶的挺翘。
陆瑶嘤咛一声,彻底软倒。
窦璟枭捞住她的腰肢俯身压上去,眼前只有陆瑶那双闪烁着光芒的眸子,还有鲜艳欲滴的唇瓣。
他脑袋里一时间什么都没有了。
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窦璟枭没有脱自己的衣裳,就这么半褪下
陆瑶痛呼出声。
她杏眸发红,浸出泪珠。
墨发披散在床榻上,衬的她如一只魅魔妖精,哀怨轻啼着让他轻一些。
好痛。”
窦璟枭的理智霎时间荡然无存。
室内很快便响起疯狂的吱吖声,伴随着的还有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
许久。
书房里终于没了动静。
窦璟枭理智回笼。
他望着身下的女人身子僵住。
陆瑶瘫软在榻上,她衣衫被褪到腰际,身上遍布暧昧痕迹,满脸潮红尽是动情姿态。
他不知道自己要了几回。
但绝对跟他的打算不一样。
窦璟枭说服了自己一日才接受这件事,他以为他甚至不会对这个女人有反应。
可他刚才疯狂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窦璟枭翻身下床
背过身压抑着怒火道:“滚出去!”
陆瑶一声不吭,快速穿好衣裳,几乎是狼狈的拖着身子一瘸一拐的走了。
望着她倔强的背影。
窦璟枭抿唇。
出了院子。
陆瑶脸上的娇怯便一扫而空。
她拢了拢发乱的头发,手指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淡淡的依兰香气萦绕在上。
欢好香。
是教坊司最不缺的东西。
那里常年燃着这种香,起的便是催情的作用,这种香不霸道,却能勾起人最原始的欲望,越是没有经历过情事的人越是会沉浸其中。
回到住处后。
关夫人安排的婆子迎上来。
她看到陆瑶身上的痕迹,眼底闪过一抹鄙夷,随后捧上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子。
“这是助孕的药,夫人找了许多名医配出来的,瑶姑娘往后每次过后都要喝。”
盯着陆瑶喝尽了药。
婆子这才走了。
陆瑶拖着酸软的身子躺下,心里暗骂窦璟枭实在孟浪,她都快被拆散架了。
这一躺下就再压不住睡意,几乎是倒头就睡着了。
一觉好眠到日上三竿。
直到被关逢雪的丫鬟来叫她才起身,匆忙收拾了收拾去她的院子里吃饭。
“怎么起的这样晚?可是在这里睡的不踏实?”
关逢雪迎上来,关切道:“还是伺候你的人不尽心?母亲也真是的,怎么就给你一个婆子,我安排个丫鬟给你。”
“没事的姐姐。”
陆瑶拒绝了。
多一个人就多一分麻烦。
“我就是想我娘亲了,昨夜哭了一整夜,姐姐不必多虑。”
关逢雪顿时一脸心疼,拉着她坐下给她布菜:“姐姐能体谅你的心,以后难过了就跟我说,嗯?”
陆瑶点点头。
姐妹俩正吃饭呢。
窦璟枭就带着人来了。
看到陆瑶,他身子不由僵了一瞬。
关逢雪迎上去,悄声道:“不许再赶瑶儿走了,她也是个可怜人,昨夜一夜没睡呢。”
窦璟枭沉了脸。
不及他说什么,关逢雪已经拉着他的手坐下。
他抬眸冷冷瞥了陆瑶一眼。
陆瑶很有眼色,起身道:“不打扰姐姐和公爷用饭了,我回我院子里吃吧。”
“坐下。”
关逢雪拉住她:“咱们是一家人,你这么见外做什么?阿枭,你不要板着脸,瑶儿会害怕的。还有,瑶儿你要叫阿不要叫他公爷。”
陆瑶眨眨眼,乖顺道:“知道了姐姐。”
继而又转向窦璟枭,眼巴巴看着他轻唤:”
叫完娇羞低头咬住唇瓣。
窦璟枭头皮发麻。
脑海里不由想起她在自己身下叫的模样,一如现在的娇羞。
“咦。”
关逢雪忽然奇怪道:“瑶儿你脖子上那是什么?是不是被谁伤到了?”
她指了指陆瑶的脖子。
只见那里一抹猩红痕迹极其刺眼。
陆瑶仓皇的拉了拉衣领,企图盖上,神色有些慌张道:“不,不是的,是昨天遇到一个虫子,它咬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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