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何幼幼傅宸煜的其他类型小说《软妻想逃!被疯批病娇囚养于阁楼何幼幼傅宸煜》,由网络作家“墨酒玄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头破血流的女人在地上爬,哭喊着救命,可是周围的人只有默默的离开,或者看了一眼就走,根本没有人敢帮。傅洲不急不慢的走过去一脚踩在了女人的头上,拿出口袋里的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边,用金属防风打火机点着,深深吸了一口,微微仰头吐出烟团,冷声说道:“以后管好自己的嘴,我看你姿色不错,本想着把她带去园区当个荷官,但听你说的这几句话,连平台客服都当不了,所以早点死早超生。”他用劲踩碾女人的脑袋。只能咔嚓一声,女人的头骨裂开了,瞬间一命呜呼。傅洲轻叹一声,右手夹着烟转身走去了私人包厢,还说:“保洁!洗地了!”“好…好的傅先生……”保洁双手攥着拖把,头恨不得低到地上,身体颤抖的厉害。虽然她在这里见过很多血腥的场面,但这脑浆迸裂的场面,她还是第一次...
《软妻想逃!被疯批病娇囚养于阁楼何幼幼傅宸煜》精彩片段
头破血流的女人在地上爬,哭喊着救命,可是周围的人只有默默的离开,或者看了一眼就走,根本没有人敢帮。
傅洲不急不慢的走过去一脚踩在了女人的头上,拿出口袋里的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边,用金属防风打火机点着,深深吸了一口,微微仰头吐出烟团,冷声说道:“以后管好自己的嘴,我看你姿色不错,本想着把她带去园区当个荷官,但听你说的这几句话,连平台客服都当不了,所以早点死早超生。”
他用劲踩碾女人的脑袋。
只能咔嚓一声,女人的头骨裂开了,瞬间一命呜呼。
傅洲轻叹一声,右手夹着烟转身走去了私人包厢,还说:“保洁!洗地了!”
“好…好的傅先生……”
保洁双手攥着拖把,头恨不得低到地上,身体颤抖的厉害。
虽然她在这里见过很多血腥的场面,但这脑浆迸裂的场面,她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既然拿着傅氏给的工资,就算打扫到一半吐了,她也要继续打扫……
——
次日,早晨。
傅宸煜早早起来带何幼幼去飞机场。
两人没收拾行李,傅宸煜打算只住三天就回来,而且就算不住三天,也不至于带行李,回了龙城需要什么再买也不迟。
因为傅洲昨晚没回家,傅宸煜也就没告诉傅洲,他和何幼幼回龙城的事。
傅洲再知道时,他们已经上飞机了。
何幼幼乖乖坐在椅子上,玩着平板里安装的单机经营小游戏,白皙的脸颊透出淡粉,虽然眼眶还是有点肿,但也很可爱。
傅宸煜坐在她身边,目不转睛的注视着。
他低眸看向女孩的腹部,很好奇这么多次了,女孩有没有怀孕。
而且如果怀了的话,是怀上他的,还是怀上傅洲的。
想到这,傅宸煜的眼神就逐渐暗沉,刚才还柔和的俊脸变得阴鸷。
何幼幼偷偷瞥了他一眼,便因为前天和昨天的事默默放倒椅子,侧躺背对着他玩平板。
小垂耳兔这是打着要和男人冷战。
傅宸煜见状无奈的抿唇一笑,他伸手揉了揉女孩的长发,哄道:“好了,哥哥既然没骗人,宝宝就别总不搭理哥哥了。”
“还疼吗?哥哥的药膏管用吧。”
此话一出,就算何幼幼是个小傻子记性也好的很。
她扭头把手里刚才用来擦鼻涕的纸团扔向傅宸煜,气鼓鼓的说道:“坏哥哥,你怎么不去舔马桶啊!”
那生气的模样真像只急眼的兔子。
傅宸煜弯腰将纸团捡起来,扔到垃圾桶里,含笑道:“那哪能一样,宝宝是香的。”
“坏哥哥……”
何幼幼把毯子拉上裹住脑袋。
傅宸煜伸手拉下来,轻声说道:“宝宝那样看平板对眼睛不好,乖,坐好再玩。”
“哦……”
何幼幼只能乖乖坐好。
自从前几个月傅宸煜把她的手机摔坏后,何幼幼就再也没有碰过电子产品。
今天也就是回家,傅宸煜心情好才把平板下载好游戏给她玩的。
五个多小时的飞机,直到中午一点多飞机才降落于龙城国际机场。
下飞机后,傅宸煜就联系接机的管家。
傅宸煜:“喂?现在你是在门口吗?”
管家却回道:“抱歉少爷,因为傅先生的命令,我没有去接机,是傅先生和傅夫人去接机了,现在应该到了。”
此话一出,傅宸煜顿时止住脚步。
坐在行李箱上的何幼幼吃着刚从便利店买的雪糕,一脸天真的问道:“怎么了哥哥?”
傅宸煜有些慌了神,他咬着牙,努力克制住怒火,质问道:“你怎么不早说!”
管家连忙道歉回道:“抱歉少爷,我给您发的信息您应该没有看到。”
估计是那时候他们已经上飞机了,傅宸煜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就没有看到管家发来的信息。
傅宸煜见事情已经这么发展了,也无法挽回了,便挂断了电话。
何幼幼又问:“哥哥怎么了?”
傅宸煜拉着行李箱,冷声回道:“没事,我们走,不过宝宝一会儿什么都不许说,知道了吗。”
刚走没几步,就看到了傅先生和傅夫人。
傅先生穿着一袭黑衬衫,估计是为了遮住纹身,就算再热也没有撸起袖子。
傅夫人快步过去,温柔道:“宝宝,你们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啊,我都不知道,家里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走吧。”
傅宸煜有些不自然的勉笑,模糊的回道:“我这不是忘了嘛……”
何幼幼从行李箱上下来,跑过去抱住傅夫人,整个人都软软的,“我好想你们。”
“我也想宝宝。”
傅先生看着何幼幼,很是欣慰宠溺的勾唇一笑,但看向傅宸煜时,眼神就带着严肃和厉气,“走吧。”
“好……”傅宸煜现在不敢看傅先生的眼睛,估计是因为心虚。
回到傅氏宅邸,佣人们忙前忙后,虽然午饭是准备好了,但一会儿的下午茶还没有准备好。
何幼幼喜欢吃的凤梨酥,芋泥杯子蛋糕,水果酸奶,各种甜品一样不能少。
傅先生傅夫人比起疼爱傅宸煜傅洲,更疼爱的还是何幼幼。
吃饭时,傅先生问道:“话说好好的,为什么非要回傅氏庄园生活,那里我都觉得阴森。”
傅宸煜吃着饭回道:“因为…其实也不因为什么,只是我觉得老公司的股票一直不变,不太利于公司发展,所以打算回去管理老公司。”
“而且我也不放心把柚柚一个人放在家里,您们也需要休息,也要出去旅旅游,不能总把柚柚交给您们照顾。”
说的导致孝顺。
傅先生听后暗暗白了一眼,他可是傅氏财团的创始人,老狐狸一个,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假话和真话。
“你如果真是这么想的就念天佛了。”
傅夫人觉得他话里话外满是阴阳怪气,就算父子不合也不能这么说吧,“老公。”
傅先生闻声扭头看了眼自己的夫人,立刻怂了,赔笑道:“老公开玩笑呢,不就说话逗着玩吗,心肝儿别生气。”
两人都老夫老妻了,关系还是这么好。
但傅先生也只是在傅夫人面前这么说说,他还是有点怀疑傅宸煜带何幼幼去密支那的目的。
大夫:“您夫人怀孕了,所以才干呕。”
傅宸煜听后嘴唇慢慢勾起,还颤抖了一下,“真的吗,那太好了。”
说完,他弯腰俯在何幼幼耳边,笑着说道:“老婆,你怀小宝宝了。”
“小宝宝?”何幼幼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有些不敢相信的摸了摸。
傅宸煜温热的大手也隔着衣服,摸了摸女孩的肚子。
大夫却脸色凝重,她好像看出面前的女孩不太对劲,便问道:“你们想要这个孩子吗?”
傅宸煜立刻看向大夫,回道:“当然要。”
大夫瞅了他一眼,视线则是落在了何幼幼身上,问道:“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对于大夫来说,傅宸煜的回答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何幼幼的回答。
何幼幼听后,其实内心是不想要的。
因为她不喜欢傅宸煜,所以对于怀这个孩子,内心是抵触的。
她低下头,玩着手指,轻皱眉看似是纠结,实际上是在想自己说实话的后果。
大夫见女孩沉默了,脸色更难看了。
同时脸色难看的还有傅宸煜。
傅宸煜咬了咬牙,他夺过大夫手里的报告,把何幼幼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勉笑道:“抱歉啊,我太太好像身体不适,我就先带她走了,回头我再来带她复查。”
“哥哥……”何幼幼被他拽出了诊室。
大夫想上前阻拦,却还是犹豫了……
傅宸煜带何幼幼离开医院后,瞬间变了副面孔。
“上车。”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将何幼幼简单粗暴的塞了进去。
“呜……”何幼幼忍痛一声。
傅宸煜弯腰探进车内,给何幼幼系上安全带,顺手给何幼幼领口上的蝴蝶结重新系好。
他冷声说道:“宝宝,看你刚才的表情是不想要小宝宝吗?”
说罢,他如深渊般的眼眸瞪了女孩一眼。
刹那间,空气都安静了。
两人几乎是零距离。
何幼幼和他四目相对,先是点头后是摇头,哽咽道:“不是的…柚柚没说不想要小宝宝……”
一路上两人谁也不说话,傅宸煜的脸色也是阴沉的不再放晴。
好像自从他撕破脸皮后,就破罐子破摔了,不再维护自己好哥哥的人设,也不再关心何幼幼的感受了。
以前他至少还会象征意义的哄哄何幼幼,比如买些奢侈品,或者带她出去玩。
现在只要何幼幼耍小脾气,那晚上就谁也别睡了,床铺都能让男人弄塌了。
久而久之,何幼幼为了活命也不敢再惹怒他了。
回到家,傅宸煜用手机将报告拍了下来,何幼幼坐在他旁边,乖的让人心疼。
“宝宝,从明天开始就不许出去了,温室里的花哥哥会雇个人照顾,你好好在家里养胎,知道了吗?”傅宸煜将手机熄屏,倒扣在桌上,扭头面色不悦的看向何幼幼,说话的语气永远带着刀。
何幼幼听后低下头,应道:“我知道了……”
去了卧室后,何幼幼乖乖躺在床上。
而傅宸煜则是撩开她的衣服,趴在床上将脸埋在了何幼幼的肚子上。
他不光是嗅女孩甜蜜的体香,更是想感受一下这里的温暖。
现在何幼幼的肚子里可是有一个小生命。
“宝宝,你觉得我们的孩子是女孩,还是女孩?”傅宸煜亲着她的肚皮,含笑问道。
可能是心情好了,所以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从他问的问题也能听出傅宸煜是真的想要女儿,不想要儿子。
何幼幼害怕的咬着手指,双眸含泪的看着天花板,小心翼翼的回道:“柚柚不知道……”
陶瑾丞拎着自己的包有些犹豫,他看向车上的伙计,说道:“你们开着这辆车去码头,我开另一辆车马上就到,如果船来了,我还没到你们就先走。”
此话一出,伙计们都一头雾水。
其中一人说道:“你说什么呢,码头每天就来一艘船,你还打算在这再待一天吗。”
“对啊,快和我们走得了!”
“陶瑾丞别浪费时间。”
陶瑾丞咬咬牙将自己的包扔到了车上,说道:“你们快走,如果我真的没到,你们就把这个包转交给我弟弟!快走!”
说罢,他跑向停车场,上了另一辆越野车,开车离开了园区。
“卧槽,他疯了吧。”伙计根本不理解陶瑾丞的脑回路。
另一名伙计说道:“他爱咋滴咋滴吧,我们快走,不然一会儿副总助来巡视,我们谁都走不了!”
说着,他们就开车离开了园区。
陶瑾丞开车疾驰去了傅氏庄园。
把车停在了宅邸的不远处后,他下车跑到窗户前,敲了敲窗户,喊道:“何小姐!何小姐!”
闻声何幼幼立刻从沙发上下来,穿上拖鞋小跑了出去。
“陶淮哥哥。”
“走,我带你回家。”陶瑾丞握住她的胳膊,带她跑到车前。
因为越野车比较高,他只能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将何幼幼抱了上去,“系好安全带。”
“嗯。”何幼幼乖乖将安全带系上。
陶瑾丞关上车门,便绕过车头上了主驾驶,关上车门一边踩油门开车,一边系安全带。
毕竟时间太紧了,少了一秒可能船就开走了。
正当陶瑾丞开车快驶出庄园门口时,一辆银色保时捷将他们挡在路中央。
保时捷的主驾驶车窗降下来,男人的脑袋探出,抬头看向副驾驶位上的何幼幼,不正经的冷声道:“乖乖怎么又出轨啊。”
是傅洲!
还被他抓了个正着!
陶瑾丞也没想到傅洲竟然回来了,第三园区的主管明明通知过他们傅洲要下个月才回来,怎么就突然回来了。
他看了眼后视镜尝试倒车。
傅洲却下车,不急不慢的从后备箱拿出了一支步枪,转身将枪托架在肩上,枪口对着驾驶位上的陶瑾丞。
陶瑾丞一眼就认出傅洲手里的那把步枪是温彻斯特M70步枪。
何幼幼害怕了,她急切道:“二哥别开枪…别伤害陶淮哥哥!”
殊不知这句话戳中了傅洲的逆鳞,他单挑了下眉毛,眼神错意了一秒,随后勾起一抹冷笑,沉声自言自语着:“呵,还别伤害你陶淮哥哥,陶淮怎么就成你哥哥了。”
傅洲将步枪慢慢放下,看向何幼幼,含笑说道:“行,二哥不杀他,不让他死。”
“让他生不如死!”
说罢,傅洲不给陶瑾丞反应过来的机会,寻思两枪将越野车的两个车轱辘打爆胎了。
越野车突然向前倾斜,吓得何幼幼缩成一团,她抱住脑袋,颤声唤道:“陶淮哥哥!”
“别怕。”陶瑾丞拔下车钥匙打开车门下车,他把车钥匙塞进口袋里,淡定的举起双手,眼神死死盯着傅洲,说道:“先让何小姐下车,您放心我身上没有枪。”说着,他垂下胳膊拍了拍工装裤的口袋,又转过身给傅洲看后背。
他只穿着一件白背心和一条黑色工装裤,的确藏不了枪。
傅洲瞥了他一眼,便走到车旁,打开副驾驶车门将座位上的何幼幼抱了下来。
“乖乖,我们旧账还没算完就又添了笔新账,等我回去收拾你的。”傅洲在何幼幼耳边恶毒的说着,说完就往何幼幼的耳朵上咬了一下。
经历了刚才的事,何幼幼彻底害怕了,她连忙双手抱头,颤声道:“老公,柚柚错了……”
“呵,既然不想挨打,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知道了吗。”
“老婆。”
老婆二字一出,何幼幼身体抖了一下。
她很明显是排斥这个称呼。
但害怕挨打,只能被迫点头,乖乖应道:“知道了…老公。”
听罢,傅宸煜的脸色稍微缓和了点,他在何幼幼的脸上轻轻落下一吻,“乖。”
“要一直乖乖的知道吗。”
“嗯……”何幼幼双手环抱住自己,虽然知道没什么作用,但也想遮一下。
从今天开始他们的关系就彻底改变了。
何幼幼虽然很累,但还是坐在餐厅的桌前,乖乖等傅宸煜做饭。
她实在是太饿了。
饿的脸色蜡黄。
身上的吊带落下,她就赶紧拉上去。
因为刚才在厨房,男人实在是着急,把她的长裙的吊带扯松了。
现在左肩吊带不掉,右肩掉,右肩吊带不掉,左肩掉。
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罪证一览无余。
傅宸煜在厨房做好饭,拿好餐具,单手端着走进餐厅,放在了何幼幼面前。
“谢谢哥…老公。”何幼幼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道谢,拿勺子的手都在颤抖。
傅宸煜淡淡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含笑道:“不用谢,对,这样乖乖的,老公会对你好的。”
从他让何幼幼叫老公那一刻,傅宸煜就打算好了一辈子不带她回龙城。
何幼幼看着面前的肥牛拌饭咽了咽口水,等傅宸煜入座后才敢吃。
可刚吃几口,傅宸煜站起身将她抱了起来。
他先坐在了椅子上,又将何幼幼轻轻放在了自己腿上,“宝宝,老公也是要吃饭的。”
听到这话,何幼幼用勺子舀了勺拌饭,扭头喂给身后的傅宸煜。
傅宸煜却说:“老公不吃这个,吃你。”
说罢,他咬住何幼幼的脖颈,虽然咬的不算用力,却也在女孩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泛红的牙印。
“唔……”
“你乖乖吃你的饭,老公也吃饭。”
吃完饭后,何幼幼的脖子上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了,除了咬痕,就是被傅宸煜嘬出来的红痕。
傅宸煜收拾着碗筷说道:“去看电视吧。”
“柚柚不看了…柚柚累了……”何幼幼坐在椅子上无精打采道。
“……那行,快去上楼睡觉。”这次傅宸煜倒是没有不满。
得到允许后,何幼幼站起身小跑出厨房上楼了。
可她不知道楼上还有傅洲。
刚到卧室,就看到傅洲正侧躺着睡觉。
这是在补觉,打算晚上去酒吧通宵吗?
何幼幼看了他一眼,便去衣帽间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换了件新的睡裙。
她整理着领口上的蝴蝶结走出衣帽间。
而这时傅洲醒了,他侧躺着,胳膊弯曲撑在床上,手托着脑袋,含笑打趣道:“脖子上怎么还拔罐了?”
明知故问。
如果不是他多嘴撒谎,何幼幼也不至于被傅宸煜打。
何幼幼委屈生气但又不敢打傅洲,自己的手串还在他呢。
傅洲注意到何幼幼有些红肿的左脸颊,笑容顿时凝固,嘴角慢慢放下,脸色严肃的问道:“脸上怎么回事?过敏了?”
最近正处于旱季,何幼幼的体质又弱,很容易过敏或者生病。
何幼幼的声音还带有鼻音,她回道:“哥哥打的。”
“傅宸煜打的?”傅洲紧皱眉,他有些惊讶。
以前无论何幼幼闯了什么祸,哪怕是把公司里的价值两个亿的钻石样品弄丢了,傅宸煜都不会打人,最多就是说教几句,嘱咐她玩可以,但不能受伤。
傍晚,保镖纷纷去了庄园的树林看守,直至深夜他们就可以下班了。
何幼幼钻了他们换班的空子,逃跑出了庄园。
她穿着米白色长裙,因为晚上温度不算高,便又搭了件有些绒绒的同色系外套。
因为跑的太急,白色鞋子上沾上了泥土。
“这是哪……”
何幼幼神色紧张,手里还攥着傅宸煜遗落在茶几上的十二万缅币,可怜的垂耳兔太长时间不回东南亚了,以为面值一万的缅币能买很多东西,便打算用这些钱买船票回家。
女孩惨白的嘴唇因为害怕在颤抖,心脏砰砰的跳,因为周围十分安静,心跳声也更清晰,听着就像死亡倒计时。
何幼幼看着前方的路,虽然知道那里通市里,她却不敢往前走。
因为她听到了很明显的枪声。
在傅家,什么声音稀奇,枪声永远都不稀奇。
她的记忆深处,每次枪声响起就意味着那里有尸体。
“柚柚害怕……”
但已经跑出来了,不会再有回头路了。
如果现在因为害怕折返回去,结果就是被两个男人关在阁楼反复索取,更严重的话还可能会被扔去地下室。
想到这,何幼幼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跑。
跑了十分钟,跑累了就走,走累了就休息休息。
但过去半小时,何幼幼也没有跑到市里,而是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小镇上。
眼见天黑了,何幼幼彻底慌了。
她后悔跑出来了。
这时肚子又叫了,她攥着钱去了小卖部,用两千一缅币买了个面包,因为在密支那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她能听懂当地人说的话,也能说点简单的缅甸语。
何幼幼吃着面包,问道:“姐姐,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机吗?我想给我妈妈打电话。”
小卖部老板打量了一下她,看她穿着和当地人不一样,就问道:“你是从园区跑出来的?”
说着还谨慎的扭头看了眼窗外。
她以为何幼幼是从园区跑出来的员工。
但看何幼幼穿的衣服又不像,在园区除了业绩高的荷官,小姐,很少能有穿着这么干净的女人。
更何况还是跑出来的。
何幼幼后半句听懂了,前半句没听懂,“对,我是从家里跑出来的。”
边说还边点头。
这把小卖部老板吓得赶紧从收银台跑出来将何幼幼推了出去。
何幼幼一脸疑惑,还没反应过来,“姐姐?怎么了?”
嘴里还嚼着面包。
“抱歉,我家里还有老人孩子,抱歉。”说罢,小卖部老板反锁了门。
何幼幼又委屈又一头雾水,但还是礼貌的说了句:“谢谢姐姐……”
可正当她转身时就看到两个全副武装且拿着狙击枪的人正在巡逻。
“呜……”何幼幼一度以为是保镖,赶紧朝着反方向跑。
就算路很黑,那两个人也准确锁定了何幼幼。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何幼幼是谁,但在这个离园区这么近的地方出现一个看到他们就跑的人,肯定要追。
“Stop!”其中一人喊道。
何幼幼更不敢停了,她跑进了小胡同,但因为人生地不熟,没有路灯看不清路,很快就跑到了死胡同。
“呜呜…你们别抓我……”
何幼幼背靠墙慢慢蹲下,已经被吓哭了。
那两个持枪的人慢慢走过去,其中一人已经将枪口指向了何幼幼。
这时另一人好像认出了何幼幼,伸手握住同伙的枪口,示意他放下,“放下,我给傅总打电话。”
那人一脸懵,“What?Arent you going to kill?”翻译:什么?不杀吗?
谁敢杀,如果杀了,傅氏把他们家屠门了都算轻的。
男人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喂?傅总,小姐在我这,第三园区。”
挂断后,他单膝蹲下,温声说道:“幼幼小姐,请和我们走。”
“不要…我不要回去!”何幼幼抱着脑袋反驳道。
男人这样说话有些闷,便摘下了面罩,耐心的说道:“就算您不和我们走,一会儿傅先生也是要来这里接您的。”
何幼幼抬头看向他,刚想继续哭闹,却因为男人的脸,把话咽了下去。
她双眼瞪圆,瞳孔放大,伴随着颤抖,问道:“陶淮哥哥…你…你怎么在这……”
面前的男人和陶淮长得特别像。
“陶淮?”男人轻皱眉,他嘴唇抖了抖,神色有些慌张,“您在说什么,认错人了吧。”
可这么说着,他站起身将何幼幼扶起来,扭头对同伙说道:“You wait by the roadside for me for a moment.”翻译:你去路边等我一会儿
同伙听后没有多问,转身离开了胡同。
好像同伙是他的手下。
男人将何幼幼扶到了拐角处,刚才脸上还有笑容,现在彻底没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匕首抵在何幼幼的脖颈上。
“陶淮哥哥你是不是来找我啦。”何幼幼一度以为面前的人就是陶淮。
“哥哥,你为什么穿这样的衣服?不难受吗?”
她笑着抹去眼泪,开心的蹦了蹦,还垫脚抱住男人,把逃跑的事忘在了一边。
男人顿住,眼神迷惘,只能放下匕首,“我不是陶淮,还有,你不许在傅先生面前提陶淮的名字!”
他警告着。
可低头对上女孩天真的桃花眼,又觉得不忍,连忙跪在地上。
“对不起幼幼小姐,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有陶淮一个弟弟,我虽然不清楚您为什么认识我弟弟,但能不能不要在傅先生面前提及他,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原来他是陶淮的哥哥。
这时的风很大,何幼幼没有听清,“你说什么?陶淮哥哥,我之前我没有告诉你,我最喜欢你了。”
他东一句,女孩就西一句。
陶瑾丞抬头看着她,也有点清楚何幼幼的脑袋好像不太灵光。
他叹息一声,勾唇勉笑道:“是嘛,你喜欢哥哥,那听不听哥哥的话?”
“听!”何幼幼抱住他,连连点头。
陶瑾丞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模仿着陶淮的口吻,说道:“那在别人的面前不许提及哥哥,如果提及哥哥的话,哥哥就回不去家了。”
“这样啊,好,柚柚知道了。”
“真乖。”陶瑾丞松了口气,顺便帮何幼幼把裙摆上的泥土拍掉。
这时胡同外传来汽车的声音。
应该是傅宸煜来了。
吃完饭过了一小时,何幼幼和傅夫人在一楼客厅喝下午茶。
何幼幼就把傅宸煜不让她去花店学花艺的事情说了出来。
傅夫人轻皱眉,温声询问道:“哥哥为什么不让你去呀?”
“不知道,哥哥还把我的手机砸坏了,说是因为我和陶淮哥哥聊天,他生气了。”何幼幼很委屈,一五一十把事情的大概描述了出来。
傅夫人听后都觉得事情不太对劲,“那一会儿我问问他好不好。”
“好。”
傅宸煜从楼上下来后吗,傅夫人叫住了他,“宇宇你过来一下。”
“哦,怎么了妈?”傅宸煜走过去问道。
傅夫人问:“你为什么不让柚柚去花店学花艺了?还把她的手机砸了。”
听到这话,傅宸煜瞬间全身冒冷汗,他明明以前叮嘱过何幼幼,不让她和傅先生傅夫人说他们两人之间的事。
傅宸煜反应迟钝了一秒,因为在思考怎么回答。
“妈,是这样的,我觉得花店那里人龙混杂,柚柚在那不安全,所以才不让柚柚去的,不过您放心,我在傅氏庄园建立了好几间温室和一间工作室供柚柚学花艺。”傅宸煜说着,还不忘走到傅夫人身边坐下,献殷勤的给傅夫人捏肩捶背。
“手机的事没有柚柚说的这么简单,其实是因为柚柚联系很多陌生人,我说教她,她不听,一气之下才把手机摔了。”
“才不是!”何幼幼立刻反驳。
可她反驳也没有用,傅夫人不会太相信她的一面之词。
何幼幼归根结底还是个脑袋不太灵光的傻子。
有时候说的话不能全信。
可何幼幼正是因为傻才不会说谎的……
傅夫人听后释然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但你也不能凶她,会吓到她的,今天我去商场给柚柚再买个手机,柚柚去商场店里挑好不好?”她看向何幼幼。
见自己的话不被他人相信,何幼幼有些失落,但还是答应了:“好的……”
“明明不是哥哥说的那样……”
何幼幼知道自己怎么解释也是无济于事,只能默默的嘟囔来安慰内心的不平衡。
三点多,傅夫人就开车带何幼幼去商场看手机了。
因为是节假日,商场里的人很多。
不少专柜都挤满了人。
到了手机店内,傅夫人给何幼幼挑了个新型号的手机,问道:“宝宝喜欢哪个颜色?”
“这个。”何幼幼选了个薰衣草紫。
“好,那就要这个了。”
介于何幼幼喜欢拍花,就买了个内存1TB的ProMax。
两人走出手机店时,何幼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陶淮哥哥?”
她望过去,男人转过身时,何幼幼恰好看到了他的脸,那个男人就是陶淮。
“那是我朋友,我能去找我朋友吗?”何幼幼开心的问道。
“朋友?”傅夫人看过去,她去过几次花店,认识陶淮,甚至觉得陶淮是个挺好的男孩,“好,去吧,记得早点回家。”
“嗯!”
反正商场离富人区不远,何幼幼知道回家的路。
傅夫人就拎着购物袋离开商场开车回家了。
刚到别墅的院门口就看到了一辆银色帕拉梅拉停在路边,是傅洲的车。
傅夫人下车将车门锁上,拎着购物袋走到玄关开门邹忌别墅。
果不其然傅洲正坐在沙发上,吃着她们吃剩的下午茶甜品,还喝着剩下的冷红茶。
脸上满是不满和不耐烦。
“阿洲?”傅夫人轻声唤道。
傅洲听后脸色瞬间变了。
他酝酿好情绪扭头看向傅夫人,声调带着些哭腔,“您回来了……”
二十来岁的大男人竟然还在傅夫人面前卖惨装哭。
“怎么了阿洲,怎么眼睛红了?”傅夫人赶紧将购物袋放在茶几上,坐在傅洲身边,又抽出几张纸给他擦眼泪,“怎么哭了?”
傅洲的眸子闪闪的,嘴里嘟囔着:“我哥他们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回家后门都是锁着的……”
“我喊了半天都没人搭理,打电话也打不通……”
“最后还是保镖告诉我他们回国了,不然我还傻傻的站在外面等呢……”
说到这傅洲就委屈的抹不存在的眼泪。
“他们从小就孤立我,难道就因为我是在莫氏家族出生的……”
傅夫人听后很是心疼,她年轻时还怀着傅洲时,就因为婚姻问题,家族矛盾,不得不被带到了莫氏,还在那生下了傅洲。
由此这永远成了傅洲的心结。
她伸手轻抚着傅洲的脸颊,温柔哄道:“阿洲,不哭了,可能只是忘了,或者他们回来比较急,才把你忘了,不是孤立你。”
傅洲闻着那熟悉的香味,脸颊蹭了蹭傅夫人的手心。
嘴唇微微勾起,但还是用委屈的鼻音,回道:“我知道了…还是您疼我,他们连解释都不愿意解释……”
说罢,就顺势抱住傅夫人,下巴抵在了女人的肩上。
“舟舟不委屈了。”傅夫人伸手揉着他的头发。
傅夫人完全没看出傅洲这是在卖惨。
毕竟傅洲时从小卖惨且绿茶到大。
——
咖啡厅。
何幼幼和陶淮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咖啡叙旧。
何幼幼问道:“陶淮哥哥你也是今天回来的吗,那天你为什么在密支那?”
陶淮听到密支那三个字,笑容先是凝固后是消失,他紧皱眉,问道:“你说你在密支那见过我?”
“嗯!陶淮哥哥你是不是忘了,那晚你摸我的脸呢。”何幼幼傻笑着说道。
她误把陶瑾丞认成了陶淮。
“密支那……”陶淮对那个地方不熟悉,只是在手机上看过关于密支那的几则新闻,但让他对这个地方嗤之以鼻,还是因为自己失踪已久的哥哥陶瑾丞。
陶淮面色严肃,看着何幼幼问道:“幼幼,你说的那个我,额头上是不是有一道疤?”
“疤?”何幼幼回忆着。
可那晚太黑了,还没有路灯,何幼幼光凭月光根本没看清那个‘陶淮’的额头上有没有疤。
“我…啊!”何幼幼刚要回答,身后就突然有一只手攥住她的后脖颈。
她连忙回头看去,“哥哥……”
是傅宸煜!
傅宸煜握着何幼幼的后脖颈,眼神却死死盯着陶淮。
傅宸煜问道:“什么后遗症。”
医生列举了几个:“肌肉和神经损伤,就算以后后背恢复好了也会疼,而且是剧烈疼痛,可能要长期服用止痛药缓解,如果伴随着炎症还会更厉害,阴雨天也会疼的厉害。”
“还有心理问题什么的。”
“停停停。”傅宸煜皱着眉打断,“他没这么矫情,别把他说的有多可怜。”
傅宸煜不想再听了,推开医生大步离开了重症监护区,走去吸烟区抽烟。
“怎么只是肌肉和神经损伤了,应该残废才行。”
他的心是真的狠,不是一般的狠,对傅洲也不是一般的恨。
傅宸煜吐出烟团,头疼的连着抽了一盒烟,地上全是烟头。
薄薄白烟浮在他脸前,却也难掩他此时的怒气和阴鸷。
生着一张俊脸却总是这副表情。
可能只有在何幼幼面前他才会脸色好点。
傅宸煜开车回宅邸后,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凑合睡了一晚。
他现在没办法面对何幼幼,他从来没在何幼幼面前杀过人……
何幼幼因为恐惧挥之不去导致失眠了一晚上,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勉强睡着,但没过一小时就被佣人叫醒了。
“小姐,小姐。”佣人走到床边俯身伸手轻轻摇晃何幼幼的胳膊。
“嗯?”何幼幼闻声从梦中醒来,睡意朦胧的睁开一只眼看向佣人,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可爱的鼻音问道:“姐姐…柚柚还想再睡一会儿…柚柚好困……”
佣人无奈道:“姐姐知道,只是傅先生正在一楼餐厅等您吃饭呢。”
“今天不是厨师做的饭,是傅先生亲手做的饭。”
傅宸煜还没走,还做了早餐。
何幼幼听后立刻坐起身不敢怠慢了,“好,我…我起床,让哥哥等等我。”她坐起身下床穿上拖鞋去洗手间洗漱。
为了不让傅宸煜等得太久,洗漱时有些着急,下巴上的牙膏沫都没擦干净。
她没换下睡裙就匆匆忙忙下楼了。
“哥哥。”
跑到餐厅门口就看到男人坐在桌前,穿着和昨晚截然不同的家居服,昨晚穿的是西装,估计是来的太过匆忙就没换衣服。
看上去有些距离感。
现在换上家居服后,微分碎盖很利落,看上去很温柔,如同电视剧里的邻家大哥哥。
他指骨分明的大手拿着杯子喝果汁,低头眼神目不转睛的看着平板,左手食指时不时上滑,好像是在看文档。
何幼幼一度以为傅宸煜没有看到他,便不敢上前。
这时男人冷不丁的来一句:“洗完手了吗?洗完就过来吃饭。”
脸色看不出来什么,语气倒是很冷漠。
何幼幼蔫蔫的哦了一声,低着头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小口。
三明治的面包片松软有嚼劲,咀嚼时还能尝出淡淡的奶油味,看来连三明治的面包片都是傅宸煜亲手做的。
还特意用模具做出了小兔子的形状,连沙拉里的萝卜丁也用模具做成了桃形。
因为何幼幼有时候不好好吃饭,傅宸煜就会用这种方式来哄着她吃。
“哥哥,二哥呢……”何幼幼试探的问道。
她虽然很讨厌这个经常戏弄她的二哥,但因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感情深,该关心的时候还是会关心。
傅宸煜依旧不抬头,而是淡淡的回道:“放心,没死。”
“好……”何幼幼听到傅洲没死,心里踏实了不少。
可一想到昨晚傅洲浑身是血的倒在床上,她就忍不住的手抖,害怕,心慌。
“一会儿你就假装不认识我好不好?”
“好!我听陶淮哥哥的。”
陶瑾丞看着何幼幼如此天真烂漫,实在无法想象她是如何在乌烟瘴气的傅氏家族生存。
何幼幼走在前面,陶瑾丞戴好面罩,拿着狙击枪紧随其后。
虽然说着要假装不认识,何幼幼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几眼假扮陶淮的陶瑾丞。
面对女孩的偷看,陶瑾丞也只能回一个微笑,他戴上黑色面罩后,恭敬的给傅洲鞠躬,“傅老板。”
本以为来的人是傅宸煜,没想到却是傅洲。
何幼幼眼见来的人是傅洲,立刻转身躲进了陶瑾丞怀里,哭闹着说:“我不要和二哥回去!不要!”
傅洲不认识陶淮,更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便也不清楚陶瑾丞的身份。
他拍了拍手,哄道:“乖乖,别生二哥的气了,不就是回国吗,下周二哥有空一定带你回去,来二哥这,二哥还给你准备惊喜了。”
说到惊喜二字,傅洲是咬着牙说的。
可见这个惊喜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何幼幼紧紧抱着陶瑾丞,怎么也不肯松手,带着哭腔,十分委屈的说:“你总是骗我!这次我不会上当了!”
陶瑾丞站在原地无法动弹,他把狙击枪交给了一旁的手下。
生怕女孩乱动,导致他的枪走火。
傅洲的笑容逐渐消失,他本来对何幼幼就没什么耐心。
他快步过去,一把抓住何幼幼的胳膊,将她硬生生拽到一旁,脸色阴鸷,语气狠戾道:“给你脸不要是嘛,行,回家后给我等着。”
说罢,他不费力气的抱起何幼幼,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将女孩扔了进去。
别提有多粗暴了。
一点哥哥的样子都没有。
陶瑾丞也是愣住,双手攥拳,他紧皱眉咬着后槽牙,他就算和这个女孩非亲非故,看到这一幕也不由自主的怜悯,甚至是打抱不平。
傅洲甩上车门,扭头看了陶瑾丞一眼,质问道:“你们是哪个园区的?怎么现在出来,不用巡逻了?”
陶瑾丞低下头回道:“我们是第五园区的,今天被组长调到了第三园区。”
傅洲听后点了点头,转身若有所思,“行,今天也是多亏了你们,不然我还不知道要找这个小混蛋找多长时间呢。”
“一会儿我会给你们组长发信息,让他给你们一人六百万缅币,当做奖金了。”
陶瑾丞沉默了一会儿回道:“谢谢傅先生。”
傅洲绕过车头,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开车离开了小镇。
手下将枪还给了他。
而他却一直盯着远去的车辆。
手不自觉的握紧枪托。
——
在车里,何幼幼坐在后座哭闹着,不停的重复一句话,就是不想回去,不想看到傅洲,傅洲是个宇宙无敌大骗子。
傅洲开着车,表面冷静毫无波澜,实际上早就想好一会儿怎么折磨她了。
这时支架上的手机突然亮屏,傅洲转眼一看是傅宸煜打来的电话。
他伸手用大拇指上滑接听,“喂?”
傅宸煜的语气急切:“找到柚柚了吗?”
“找到了,在后座呢,傅宸煜,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可要好好管着她。”
“不光是管,还要关。”
傅洲说着抬眸看了眼后视镜,何幼幼听到傅宸煜的声音,很明显的停止了哭闹,可见她是真的害怕傅宸煜。
她坐在座位上,手里还攥着安全带,泛红的鼻尖因为抽噎一点点颤抖。
傅洲见她突然乖巧,心里更是不平衡,觉得何幼幼是故意只和自己找事。
傅洲:“挂了,到家再说。”他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何幼幼又开始哭着说:“我最讨厌二哥了,二哥就是个爱喝酒的骗子,大骗子!”
傅洲听后几乎是要把后槽牙咬碎了,故作冷静道:“对,我是骗子,不过一会儿到了家,傅宸煜发火了,你也别急着求我。”
“不求就不求!”
因为小镇离着庄园只有几条路和两个大道。
再加上傅洲开车很快,不过二十分钟就回到了傅氏庄园。
保镖开大门的时候,能很明显的看到他们脸已经有淤青了,肯定是傅宸煜打的,指责他们为什么不看好何幼幼。
傅洲开口冷声说道:“乖乖,看到了吗,一会儿你大哥也这么打你。”
何幼幼抿紧嘴唇,忍不住的哽咽,因为害怕,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二哥……”
傅洲:“别叫我,我帮不了你。”
汽车向大宅驶去。
何幼幼看到傅宸煜就站在别墅门口,身上还穿着黑色高定西装,那让人窒息压抑的气场,只是在车里就能感受到。
傅洲踩油门调档放手刹,说道:“下车吧,你好大哥等着呢。”
“我…我不要下车……”何幼幼说着就默默挪到了另一边。
傅宸煜见她久久不下车,快步过去打开了车门,而傅洲则是下车绕过车头,打开了另一边的车门。
这让何幼幼进退两难。
路都被堵上了。
“哥哥…我…你别打我……”何幼幼看着站在车前的傅宸煜,一字一顿的说道。
傅宸煜叹息一声,无奈道:“下车。”
“哥哥……”
“别让我说第三遍,下车!”
见他发火了,何幼幼也不敢怠慢,解开安全带颤颤巍巍的挪身下车。
傅宸煜关上车门,握住她的手腕就走进别墅。
傅洲将车门锁好,也跟了过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两个男人彻底卸下了最后的伪装。
“逃跑?这是一次吧,何幼幼,你真是越来越不乖了,现在还学会逃跑了。”说着,傅宸煜拿起茶几上放着的皮带,将其对折起来。
何幼幼转身看着他,哭着说:“二哥骗我,他说我乖乖的和他睡觉,他就带我回国呜……”
傅洲立刻否认:“没有这回事,乖乖你怎么还学会说谎了,二哥哪有说过这种话。”
男人说完,还继续添油加醋:“乖乖不是说想什么哥哥吗,什么在花店里学花艺的哥哥。”
此话一出,傅宸煜挥起打在了茶几上,茶几上的茶宠都抖了三抖。
剧烈的声响吓得何幼幼猛地一抖,连连后退,“不是这样的,哥哥真的不是这样的呜…二哥说谎……”
傅宸煜却说:“何幼幼,自觉点,那样哥哥还没那么生气。”
“乖乖是不是也想小二哥了,想吹了。”
男人说完就得逞的笑了笑。
何幼幼虽然听不太懂,但也能听出不是什么好话。
她闷闷不乐的把手机放在桌上,说道:“二哥,挂了吧,吃饭是不能说话。”
傅洲叫住她:“别挂!妈的,二哥现在在岛上呢!”
傅洲竟然自己一个人来了。
管家出门开车去岸边接,何幼幼则是拿着手机害怕的吃不下饭。
傅洲在她眼里就是个切切实实的混蛋。
“傅老板请进,我去给您拿拖鞋。”管家很是恭敬,弯腰时的态度低三下四,如果对何幼幼就没有这样的态度了。
傅洲的注意力全部在餐厅里的那只垂耳兔身上,哪有时间换鞋,他说道:“不用了,我在自己家没这么多规矩。”
说罢,他走到茶几上将礼袋放在茶几上,又直径大步的走向餐厅。
何幼幼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跳跳的越来越快,头低的也越来越低。
她看着手机上电话时间的数字改变,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傅洲走到她身后俯下身,电话依旧没挂,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抚在女孩的胳膊上,低沉道:“乖乖,就这么不想看到二哥啊。”声音带有毒性蛊惑般好听又致命。
傅洲按下电话挂断键,便把手机扔在了桌上,很随意的坐在何幼幼旁边的椅子上。
他上下打量着何幼幼,打趣道:“长点肉了,脸上还是有点肉好看。”
“抬头看看二哥,现在二哥已经来了,你不想看到二哥也没用,一会儿我们还要在一起睡觉呢。”
女孩听后认命似的点了点头,抬头看向他,委委屈屈没精气神的唤道:“二哥……”
在傅宸煜面前,何幼幼还能活泼点。
可如果只面对傅洲,那她是真的开心不起来。
傅洲虽然不爽,但想到一会儿睡前能和何幼幼上床,他只能先将怒火压下,一会儿再报复。
何幼幼继续喝汤,一旁的傅洲就像是一头三天三夜没吃饭的野狼死死盯着她。
吃完饭后,佣人去餐厅收拾。
何幼幼则是坐在沙发上等待傅洲的审问。
“真的没干呕?”傅洲又问。
“没有,只是现在有点……”单纯的垂耳兔又无意间骂了傅洲。
傅洲也懒得和这个小傻子计较,他跪在女孩面前,轻轻掀开一点女孩的上衣,看到女孩因怀孕而微微隆起的腹部,他怎么看心里怎么痒。
男人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一下。
他将脸埋在何幼幼的肚子上。
“呜……”何幼幼闷哼一声。
傅洲饥渴的舔舐何幼幼的肌肤,说道:“身上真香啊,乖乖,你说这个宝宝是不是二哥的。”
不是问,而是肯定。
何幼幼一手捂着嘴,脸红道:“不是…是哥哥的……”
“胡说!就是二哥的!”傅洲不满道。
他抬头看向何幼幼,又回头看向茶几上,指了指上面放着的几个礼袋,两个是爱马仕的,两个是华伦天奴。
“你大哥都不要你了,这里离缅甸这么近,他都不愿意开直升飞机来看你。”
“你再看看二哥,二哥可是在英国加的夫,都愿意坐飞机然后再坐船来找你,来看看你和我们的宝宝,还给你带礼物,你说是二哥爱你呢,还是大哥爱你呢。”
傅洲故意挑拨离间。
傅宸煜不来是因为要克制欲望,免得伤害傅悠悠和肚子里的宝宝。
而傅洲来则是为了疏解,彻彻底底的利己。
根本不是为了探望小柚柚。
保镖:“是!”
保镖将陶瑾丞扶起来带走了。
傅宸煜白了他一眼,便步伐沉重的走向何幼幼,他的大手掐住何幼幼的脸颊,用手枪的枪管拍了拍何幼幼的脸颊,厉声道:“你他妈是真不让我省心啊,这么喜欢跑?我之前有没有说过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关进阁楼,现在看来把你关进阁楼都算轻的,应该关在无人小岛上,让你哪也去不了!”
何幼幼白嫩的脸颊被枪管拍打出了红痕。
她可怜的眸子中有泪光闪烁,嘴唇颤抖着,说道:“哥哥…我错了,你别生气,别伤害陶淮哥哥…他受伤了,给他请医生……”
傅宸煜听后气的青筋爆出,他咬着后槽牙说道:“行,老公给他请最好的医生。”
“订最贵的棺材。”
何幼幼被抱回了大宅,刚到客厅傅洲就十分粗暴将她扔在了沙发上,显然是故意的。
傅宸煜训斥道:“你悠着点!她现在怀孕了!”
傅洲听后立刻装无辜,说道:“是吗,我不知道啊,真是对不起,不过……反正怀的不是我的孩子。”他的脸色变得比翻书还快。
何幼幼在沙发上缩成一团,拿起一旁的抱枕捂在脸上,试图掩耳盗铃。
傅宸煜将抱枕夺过,扔到沙发后面,他脸色阴鸷,眼神冷冽,感觉他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昨天我问你在办公桌后面干什么,你没说实话,幸好今天我提早回来了,不然还不知道你是给自己心上人的兄弟偷证件。”傅宸煜的语气虽然不带任何怒火,但低沉的声音足以震慑住何幼幼。
谎言被拆穿何幼幼也不知道怎么狡辩了,只能伸手抱住傅宸煜的胳膊,用脸蹭他的衣服,可怜的恳求着:“哥哥别生气…柚柚向你道歉,柚柚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伤害陶淮哥哥,都是柚柚的错……”
她以为这样道歉就能让傅宸煜和傅洲消气。
殊不知她越说这两个男人就越气。
傅宸煜甩开她的手,一把握住她的脖颈,将她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傅宸煜气的都快把后槽牙咬碎了,“挺会护着人,之前我在仰光受伤都没见你这么哭过,现在倒是为了个非亲非故的男人哭的梨花带雨。”
“放心,我不杀他,我不让他死,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伤害他。”
此话一出,何幼幼像是有了希望,她流着眼泪,身体微微颤抖,带着哭腔和鼻音问道:“哥哥说的是真的吗……”
傅宸煜冷哼一声:“真的。”
“那柚柚听话…听哥哥的话……”何幼幼打着哭嗝,很快止住了哭声。
她知道傅宸煜不喜欢她哭。
更何况还是为了别的男人哭。
傅洲站在一旁气的更是出了一身汗,他把外套脱下扔在沙发上,骂道:“我踏马四十八小时没睡觉,刚到家还要捉奸,乖乖看二哥这么累,不得给二哥吹个喇叭。”
他也走到何幼幼面前。
可怜的女孩被两头野兽包围。
傅宸煜的手放下,冷声说道:“你就多亏你自己现在怀着孕吧。”
何幼幼摸着自己被掐红的脖颈,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她害怕的哽咽,眼底很红。
正当他们的手伸过来时,何幼幼着重说道:“哥哥,如果我听话,你们就不许伤害陶淮哥哥…你们答应我的……”
傅宸煜听后虽然更不爽了,但也只能口头上答应一下:“好,哥哥答应你,如果骗你就变成傻子,变成和你一样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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