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一转,她小姨的骨灰像垃圾一样被堆在角落。
一旁在指挥下人搬东西的沈伊年翻了个白眼,无视她的存在。
陈知鱼径直走到她身边,在沈伊年不屑的眼神下刷子突然往她脸上抹。
青白一片,好不滑稽。
沈伊年懵了,不可置信地抹了一把被刺激发痛的脸,失声尖叫
“你..你敢——”
话没说完挥动的手被兰姨抓住,陈知鱼直接把刷子捅l进她嘴里。
旁人根本不敢招惹这个盛名在外的疯女人,远远躲着不敢靠近。
有人实在看不过眼要上前,被她一个眼神吓退。
“真当自己是个角色了?”
陈知鱼眼神轻蔑,居高临下,看她像看条狗一样。
她随手扔开刷子,点了支烈烟自顾自抽了起来,试图压下脑袋里那阵剧烈的痛。
“在虞仲晏面前随便你闹,敢动我的东西,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虞仲晏的眼光真是一如既往的烂,什么垃圾都愿意往心上搬。
想到这陈知鱼忽然自嘲一声,那她岂不是连垃圾都不如?
沈伊年哪里受过这种折辱,发狂的挣扎,
“你、你敢这么对我,仲晏不会放过你的..!!”
陈知鱼抬眼,在她脸上吐出一口烟,呛得沈伊年不停干呕。
她眼框烧得发红,把烟头捏灭在掌心,那点微弱的刺痛感让她暂时忘了头痛。
“呵,回来的真是时候啊,现在知道他有地位,有权了?以为靠着他就能得到所有了,做梦呢大小姐。”
“也不想想他靠谁走到今天。”
“要是真想从他身上拿到点好处,最好先劝他把离婚协议给我签了,别特么婆婆妈妈的。”
话落她稍一点头,兰姨上手把挣扎的人摁跪在地,对着角落陈初兰的骨灰不停磕着响头。
她手底下的人可没一个吃素的。
陈知鱼翘着腿靠在小姨生前伏案画画的桌上,眼见地看到有人在偷偷通风报信,无动于衷。
不出五分钟。
碰——
门被人猛地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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