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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锦鲤被抛弃后,全京城追着宠!周瑾叙元宝

凉楚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元宝坐在小杌子上,高兴的晃动了几下脚。茯苓命人将膳食撤下去,拿着皇后给的牌子去太医院了。不一会,太医带着身后提着药箱子的药童过来了,朝着皇后行了个礼。“皇后娘娘,微臣来给元宝换药。”“该换药了,过来,本宫看看你的伤好些了没有?”皇后朝着元宝招手,她毫不犹豫的从杌子上跳下去,走到了皇后面前。皇后伸手想揭开纱布,发现有些黏住了,她不敢太用力扯,便让太医来处理。太医手法更老道,一点点揭开。纱布与皮肤分离时,仍旧避免不了会痛,但元宝一声不吭,只是皱着眉头。皇后看得蹙眉,有些不忍心再看。纱布揭开后,便看见黏在伤口上的药膏,伤口已经不流血了,看着愈合得不错。太医给伤口周围做了清洁,又涂上新的药膏,换了新的纱布包裹住,在她头顶绑了个蝴蝶结。右手的...

主角:周瑾叙元宝   更新:2025-11-06 22: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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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瑾叙元宝的其他类型小说《小锦鲤被抛弃后,全京城追着宠!周瑾叙元宝》,由网络作家“凉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元宝坐在小杌子上,高兴的晃动了几下脚。茯苓命人将膳食撤下去,拿着皇后给的牌子去太医院了。不一会,太医带着身后提着药箱子的药童过来了,朝着皇后行了个礼。“皇后娘娘,微臣来给元宝换药。”“该换药了,过来,本宫看看你的伤好些了没有?”皇后朝着元宝招手,她毫不犹豫的从杌子上跳下去,走到了皇后面前。皇后伸手想揭开纱布,发现有些黏住了,她不敢太用力扯,便让太医来处理。太医手法更老道,一点点揭开。纱布与皮肤分离时,仍旧避免不了会痛,但元宝一声不吭,只是皱着眉头。皇后看得蹙眉,有些不忍心再看。纱布揭开后,便看见黏在伤口上的药膏,伤口已经不流血了,看着愈合得不错。太医给伤口周围做了清洁,又涂上新的药膏,换了新的纱布包裹住,在她头顶绑了个蝴蝶结。右手的...

《小锦鲤被抛弃后,全京城追着宠!周瑾叙元宝》精彩片段


元宝坐在小杌子上,高兴的晃动了几下脚。

茯苓命人将膳食撤下去,拿着皇后给的牌子去太医院了。

不一会,太医带着身后提着药箱子的药童过来了,朝着皇后行了个礼。

“皇后娘娘,微臣来给元宝换药。”

“该换药了,过来,本宫看看你的伤好些了没有?”

皇后朝着元宝招手,她毫不犹豫的从杌子上跳下去,走到了皇后面前。

皇后伸手想揭开纱布,发现有些黏住了,她不敢太用力扯,便让太医来处理。

太医手法更老道,一点点揭开。

纱布与皮肤分离时,仍旧避免不了会痛,但元宝一声不吭,只是皱着眉头。

皇后看得蹙眉,有些不忍心再看。

纱布揭开后,便看见黏在伤口上的药膏,伤口已经不流血了,看着愈合得不错。

太医给伤口周围做了清洁,又涂上新的药膏,换了新的纱布包裹住,在她头顶绑了个蝴蝶结。

右手的伤也处理了一下。

看着全程不吵不闹,也没有哭一声的元宝,太医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这孩子真懂事啊,一点都不吵闹。来,过来坐着,爷爷替你把把脉。”

他掏出个脉枕,让元宝过去坐下,把手搭在脉枕上。

元宝先是看了皇后一眼,见她不反对,才听太医的话。

太医伸出三指,轻轻搭在元宝手腕上,眉头下意识皱了皱。

“怎么还是营养不良?”

皇后轻轻的“啊”了一声,命茯苓去取了碗过来,“每顿大约吃这么一碗肉糜粥,再喝一碗药。”

太医看了一眼碗的大小,确实不算很大,但一碗粥一碗药,也不至于把着脉完全没好转呐?

“元宝,你没吃饱吗?”

太医柔声问她。

小崽崽看了一眼皇后,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元宝,你如实回答就好。是不是不够吃啊?”

皇后抚着她的脑袋。

元宝抿了一下嘴巴,有点害羞的点了一下脑袋,“嗯……”

想到饿了她一天,皇后有些愧疚,连忙吩咐人去端些吃的来。

她亲自端着碗要喂她,这次用的碗要大许多,是大人用的碗。

元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又有吃的了,高高兴兴的吃完了一碗肉糜粥。

皇后看着她,有些不确定的问,“现在饱了没有?”

小崽崽犹豫了一下,摇头。

皇后便又让人舀了一碗粥,一口口喂过去。

一连喂了五六碗,皇后有些不淡定了,伸手摸了一下元宝的肚子,有些微微的鼓,但似乎看着跟吃之前没区别?

“这孩子,别不是之前饿惨了,才会误以为现在一直吃不饱吧?”

“张太医,你快看看,吃了那么多东西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太医伸手又给她把了一下脉。

不但没有什么积食的现象,脉象反倒强健了许多?

“皇后娘娘放心,没有问题,大概元宝食量比较异于常人?”

“元宝,现在吃饱了没有?”

元宝摸了摸肚子,其实还是有点没饱……但看着几人有些惊恐的表情,她点了一下头。

几人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饱了就好。”

皇后摸了摸她的头发,“这孩子,看着小小的一团,还挺能吃的。”

再吃下去,她真的要害怕了,小小的身体,怎么能吃进去那么多的东西呢?

也就是在这时,周瑾叙带着福公公走了进来。

福公公往前一站,就开始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女德行兼备、秀外慧中、贞静贤淑、福泽深厚、才气无双……”


天知道他都三十了,还被人细数小时候尿床和贪吃痛苦的往事,周瑾叙整个人都快炸了!

“停停停!别说了!朕信!朕信还不行吗?”

而且这父亲,祖父,曾祖父,确确实实是记忆中的模样没错。

虽然性格有些不像,印象中的他们古板严肃,没那么爱笑。

还忠君爱国,因为他要造反,恨不得以死谢罪。

祖父的虚影狠狠敲了他一记,“搁我们这自称什么朕呢?”

周瑾叙低下头,“朕、我错了,祖父别生气。”

祖父这才满意了,和颜悦色的看着他,说道:

“你要对元宝好一点,知道不?她可是百世善人,天生福运,只可惜被愚蠢的亲生母亲抛弃,又被养父母虐待……”

周瑾叙赞同的点了点头。

“元宝确实可怜,但朕想收养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哎哟!”

话音刚落,脑袋上又挨了一下。

周瑾叙捂着脑袋,满眼的震惊。

自从当上皇帝后,谁还敢敲他脑袋?便是不小心扯到他的头发,都要惶恐跪地。

也只有家里的老祖宗们,才敢肆无忌惮的敲他打他骂他了……

久违的感觉,让周瑾叙眼眶微微酸胀。

祖父冷哼,“不容易?再不容易,能有你造反难?最难的事情你都敢干,收养一个小娃娃却推脱?”

父亲也点头,“就是,爹说得对,周瑾叙你别整这套虚的了,想收养就大大方方的嗷!”

被老祖宗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骂了一顿后,周瑾叙豁然开朗。

“我知道了,我会遵从内心的想法去做的。”

确实,连造反他都敢,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不合适被弹劾又怎么样?他收养孩子,难道就是昏君了?

周瑾叙不知道的是,同一时间,陆府的主人也做了跟他差不多的梦。

雾气蒙蒙的老宅中,陆峥嵘在迷雾里前行,直到步入大堂,才看见里面端坐的十几个人。

他脚步一顿,有些骇然的扫过一张张脸,“祖父?曾祖父?”

“我怎会梦见你们?”

他知道自己在做梦,却不明白,怎么会梦到这些老祖宗们?莫不是觉得他有出息,来夸他的?

陆峥嵘理了理衣襟,拱手行礼,“问祖父安,问老祖们安,小子陆峥嵘,拜见老祖宗们!”

十几位老人都严肃的沉着,目光盯着他,隐隐带着怒气!

陆峥嵘久久不闻叫他起来的声音,有些不安。

“祖父……”

“逆孙!”

陆家祖父狠狠一拍桌面,气愤不已的拿起一边供着的竹条,上前几步便抽在了陆峥嵘身上!

突然被打,陆峥嵘整个人都愣住了!

“祖父!祖父别打了!为何打我?”

陆峥嵘挣扎着想跑,其他的祖宗却人手一根竹条,默默的围了上来——

老宅中,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我有没有说过,让你好好对待你女儿?”

陆家祖父边抽边骂骂咧咧的,感觉自己的棺材板差点都要压不住了!

陆峥嵘无处可逃,狼狈的护着头脸,喊道:“冤枉啊老祖,我有好好对颜儿啊!”


她看直了眼睛,直到被抱进浴盆里沐浴,才回过神来。

白蔻等婢女褪下她的衣服后,看见她身上的伤,都红了眼眶。

“谁这么恶毒?这样对待一个小孩子?”

她伸手想抱起元宝。

元宝有些害羞的缩起身体,却被碰到胳肢窝,咯咯笑了起来,“哈哈哈……好痒!”

她不太配合,其他人也没办法帮她洗澡,怕弄痛了她身上的伤,只能求助皇后。

皇后走进来时,看见的就是坐在浴盆里,皮肤红得像煮熟虾子壳的元宝。

“元宝,你还小,没办法自己洗澡的,让白蔻她们帮你洗,好不好?”

小崽崽有些扭捏,“我身上脏……娘亲说窝身上有晦气,不能帮窝洗澡。”

而且小翠姐姐帮她洗澡的时候,会掐她拧她,用力的搓她,很难受。

一句话,让皇后红了眼眶,走得近了才发现,小崽崽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伤。

看着像掐的、拧的……身上还有陈旧的鞭伤,腹部一大块骇人的乌青。

“这是谁做的?”

皇后咬着牙,声音冰冷的问。

眼泪滴落在元宝身上,有点烫烫的。

她看见漂亮姨姨落泪,也不敢挣扎了,乖乖的停止挣扎,只是右手受着伤,只能高高举着,防止碰到水。

皇后低下头,额头轻轻贴在元宝额头上。

这么乖巧可爱的孩子,她求都求不来,别人怎么舍得虐待她的?

接下来洗得异常顺利,皇后也没有出去,一直待在房间里陪着元宝。

婢女们洗得非常温柔,尽量不碰触到元宝身上的伤,洗完后迅速拿柔软的巾子将元宝包裹起来,抱到了床上去。

皇后吩咐人去取了化瘀的药膏,亲自用指腹沾了,细细的涂抹元宝全身受伤的地方。

涂到了腹部那团乌青时,她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这一大团乌青,看着便像是个脚印,是有人狠狠的踹了元宝一脚!

力道要是不重,根本就踹不出这般严重的乌青!

简直是畜生!

哪怕将元宝送去育婴堂,也好过送回家里去。

她不信那对父母不知情,自己的孩子,怎么会被虐待成这样都不知道?加上元宝一点都不想家,说不定就是元宝的父母干的!

皇后越想越气,直到一只软乎乎的小手轻轻触摸她的眉心,皇后才回过神来。

“漂亮姨姨不要皱眉。”

元宝认真的说道。

皇后怒气一滞,叹了口气,继续涂抹药膏。

涂完了后,婢女上前为元宝穿上衣服,才召了太医进来。

太医先是把了脉,点了点头,“有所好转了,接下来静养就可以,就是怕她半夜发热,娘娘最好让人多注意着点。”

太医也没问元宝的身份,把完脉后,又问了元宝几个问题,最后拆了纱布,重新换了敷的药,又缠上。

怕不美观,他还打了个漂亮的结。

见元宝乖巧的不哭不闹,他伸手捋了一下她的头发,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蜜饯。

“乖孩子,奖励你的。”

正在活动手指,发现被绑得严严实实,有点不太开心的元宝眼睛顿时‘噌’的亮了起来!

好耶!


她伸手捻了一粒蜜饯,塞到了小崽崽嘴里,“苦就不要忍着。”

蜜饯一入嘴,小崽崽整个眼睛都瞪大了,哇——好甜!

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嘴里嚼嚼嚼,眼睛还止不住的看向那个盛着蜜饯的小碗。

皇后轻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小馋猫,就吃这一粒,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甜的,会坏牙。”

小崽崽垂下眼眸,更加珍惜的嚼嚼嚼,不舍得咽下去。

但嚼得再慢,依旧还是慢慢的咽下去了,小崽崽抿了抿唇,安静的坐着。

茯苓给她擦干净嘴,捧着东西退了下去。

周瑾叙见她目光眼巴巴的追随着茯苓,有些好笑,“梓潼说得对,你不能再吃了,下次喝药,再奖你一颗蜜饯。”

小崽崽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小声问道:“我可以,再喝一碗吗?”

周瑾叙见她这么期盼喝药,有些想笑,“你不觉得药苦么?”

小崽崽摇头,“不苦。”

她吃过馊的臭的,苦苦的药,也差不多,肚子饿了的时候,什么都可以吃得下去。

如此听话懂事的孩子,很难不让人喜欢。

周瑾叙也上前摸了一下她的头,“你这么懂事,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父母,才舍得对你不好。”

他要是有个女儿,必定疼宠她,护着她,将这天底下最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来!

可惜上天待他太差,连一儿半女都不肯赐给她。

周瑾叙心中遗憾不已。

小崽崽扣着手指,不说话了。

皇后拿开她的手,“你这只手受伤了,不能碰,会疼的。”

小崽崽看着裹着纱布,又绑着板板的手,有些发愣。想起娘亲用脚碾在上面时钻心的痛,抿了抿嘴巴。

娘亲真的很讨厌她……

但现在好像不疼了。

小崽崽动了动手,发现动不了,有点难受。

崽崽是不是只剩下一只手了?一只手要怎么穿衣服扎揪揪呢?那她以后抠鼻子,不能用右手了?

她思维发散着,一会想着手,一会儿又想到了其他地方去。

周瑾叙和皇后见她眼神不聚焦,有些好奇她在想什么,开口问道,“在想什么呢?”

“抠……”鼻子。

小崽崽回过神,抿紧了嘴巴不说话。

抠?抠什么?

周瑾叙莫名想到了‘抠门’两个字,有些气笑了,莫不是说他抠门,连蜜饯都舍不得给她吃?

皇后也想到了一处,噗嗤笑了出声。

小崽崽看着他们突然都笑了,有些不明所以。

抠鼻子很好笑吗?

每个人都要抠鼻子的呀!

但小崽崽有点想不出来,漂亮姨姨抠鼻子的样子……姨姨香香的,应该不需要抠鼻子吧……

见小崽崽看着情绪稳定,周瑾叙又试探性的问起了她的名字。

“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啊?”

有了名字,也更好找一点,就算不将人送回来,也要好好罚一罚那对夫妇!

小崽崽抬起头,努力的想了想。

一个名字,应该是有的,哪怕只是小名,有了也能照着线索去寻。

“我叫——”

“小灾星、小贱种、小杂种、小赔钱货、小贱人、小……”

她掰不了手指数,皱着小眉头,一个个名字的说了出来。

每个人对她的叫法都不太一样,崽崽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但她喜欢府里的老婆婆叫的称呼,她叫自己小崽崽,但老婆婆去世了,再也没有人叫她小崽崽了……

“够了!”

周瑾叙听得牙根紧咬,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那些名字是名字吗?分明全是骂人的话!

可看着小崽崽干净澄澈的眼睛,他无法解释出口。


看着满地碎屑,元宝意识到自己闯祸了,伸手扒拉着碎屑,往身后藏了藏。

但就她那个小身板,能藏得住什么?

赵锦月扶着额头,怎么办?小崽崽好像也没有那么乖巧。

但她并不觉得生气,小孩子哪有不犯错的?小心翼翼,会看人脸色,是因为过的不好。

只要不是什么大错,像这种……嗯……拆了个凳子的小错,犯了也无所谓。

“没事,收拾出去吧,元宝,伤到手没有?”

赵锦月起身,过去查看元宝的手,拍了拍上面的木屑,没看见什么伤口,顿时舒了口气。

“没受伤就好。”

元宝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眼睛酸酸的,漂亮娘亲眼里没有一丝埋怨,全是关心。

“对不起……”

小崽崽感觉自己很坏,漂亮娘亲在忙,她还捣乱。

“不哭哦,一个凳子而已,我们不要难过好不好?”

赵锦月温柔的给她擦眼泪,抱着轻哄。

其他人很快把凳子‘尸体’打扫出去,原地很快就恢复干净,除了少了一张凳子,什么都没有变化。

被抱着哄了好一会,元宝有点不好意思了。

“娘亲去忙叭。”

赵锦月确实也还要忙,看她已经恢复如常,让宫人拿些小零嘴给元宝吃,特意叮嘱了份量,自己则继续去忙了。

因为伤还没有痊愈,元宝吃的零嘴都是比较清淡的,没有太过甜腻辛辣之物。

但她依旧吃的很开心,从来没有吃到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怕影响元宝的身体,茯苓拿来的零嘴并不多,她珍惜的嚼嚼嚼着,还是吃完了。

看着沾着一点糕点的手指,元宝偷偷的看了一眼其他人,把手指伸到了嘴边,偷偷摸摸的,嘴一点点张大——

“小公主!不可以!”

茯苓及时拦截住元宝的手,掏出帕子,让其他人去打湿,再给元宝擦拭手指。

元宝就这样眼巴巴的,看着手指上的碎屑……被擦得干干净净的。

她嘴瘪了一下,没吱声。

看她可怜巴巴的模样,茯苓悄悄的看了一眼皇后,见皇后在忙,又悄悄的去拿了些吃的回来。

她压低声音,做贼心虚的时不时看一眼皇后,将吃的放在元宝手上。

“吃吧我的小祖宗!”

元宝一下子开心起来,“谢谢[嚼嚼嚼]茯苓[嚼嚼嚼]姐姐。”

茯苓微微叹息了一声,伸手将元宝头顶翘起的一根头发往下压了压。

还好娘娘没发现。

接下来,元宝乖巧了很多,但她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力气,偶尔还是会不小心把什么东西弄坏。

元宝感到很抱歉,但漂亮娘亲一点都不生气,安慰她习惯了就好。

元宝想,现在她也像姐姐那样,有娘亲疼了。

还有臭叔叔,虽然臭臭的,但心地善良。

……

“阿嚏!”

“谁在骂朕?”

周瑾叙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嘟嚷了一句。

内侍连忙躬身上前,询问道:“陛下,可要让太医前来看看?”

陛下龙体贵重,掉一根头发都得仔细伺候,让太医查看掉头发的原因……

周瑾叙感受了一下,他身体没什么不适,估计真是有人骂他了!

定是那些大臣!

“不必了,下去吧。”

他挥了挥手,懒得兴师动众。

“是,陛下。”

内侍退了下去,候在一旁随时准备伺候着。

没多久,批阅奏折批得烦躁的周瑾叙,忽然听见侍卫来禀报。

“陛下,国师求见。”

看得眼睛快重影的周瑾叙抬起头,“快请进来。”

一道墨发雪袍的人影从殿外走进来,微微抬手行礼,“陛下。”


“公主,你试着掰一下这个凳子腿?”

元宝看了看那比自己胳膊粗的凳子腿,嘴巴微微张大,看了看太医,又看了看漂亮娘亲。

谁?她吗?

周瑾叙和皇后也有点担心,“这行吗?别把手弄伤了……”

“没事,就算力气不大,也不至于就弄伤了手。”

“好吧,那……”

周瑾叙看向元宝,心有不忍,“元宝,你试试看?”

元宝目光呆滞,不可置信的睁圆了眼睛。

但在皇后鼓励的目光下,她还是伸出了没受伤的那只手,颤颤巍巍的握住了凳子腿儿。

她的手指小小短短的,谁看了都不觉得她能对凳子腿造成什么伤害。

元宝一用力。

“咔嚓”

凳子腿被掰下来一小块。

小崽崽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完全不敢相信凳子腿是被她掰下来的!

周瑾叙也不相信,伸手抓住了凳子腿,“朕不信,这凳子腿莫不是被蚁虫蛀空了吧?”

他运气,一用力,凳子腿又是“咔嚓”一声,直接被掰断了。

“看,果然是这凳子腿不行。”

周瑾叙得意非常。

但皇后开口提醒他,“陛下……您是习过武的,力气本就非比寻常。”

周瑾叙笑容僵在嘴角,跟眼睛瞪得圆圆的元宝大眼瞪小眼。

“那该如何判断?”

太医抚着胡须,“不如,陛下跟小公主角力?”

“什么意思?”

“掰腕子。”

太医言简意赅。

周瑾叙大惊,看了一眼小小的崽崽,伸手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的问道:“朕?跟……”

“她?”

他又指了指元宝,最后语气恍惚的总结:“掰手腕?”

“是的陛下,您耳朵没问题。”

太医点头。

周瑾叙陷入深深的沉默中。

不是?这是耳朵有没有问题的事吗?

他怕他一用力,元宝剩下的一只手也断了!

他好好的一个公主,掰什么手腕啊!

周瑾叙脸庞都有点扭曲了。

“陛下是在害怕输给小公主吗?”

太医慢吞吞的往他胸口扎刀子。

周瑾叙气得呼吸一滞,眼睛瞪圆,竟元宝看着一模一样,“朕不可能输!”

皇后噗嗤笑了一声,见所有人望过来,克制住尴尬,“没什么,你们继续。”

别说,惊讶得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陛下,和元宝竟然很有父女相?

看来元宝注定是他们的女儿,只不过投胎的时候走错了地方,投到别人的肚子里去了。

被皇后这一笑,周瑾叙眼睛恢复正常大小,迟疑的看了看元宝那小胳膊小腿的。

感觉双手双脚垒一起都没他胳膊粗……跟元宝掰腕子,他哪敢用力啊?

太医看他犹豫不决的样子,又补了一刀:“陛下莫怕,微臣对这骨折再接术,研究得十分炉火纯青。”

谁怕了?啊?就问你谁怕了?!

周瑾叙咬牙,伸出了一只手,放在了桌子上。

元宝没玩过掰腕子,愣愣的看着。

“小公主,你与你父皇比一下力气。陛下,您先使一点点力道,不要一下子太使劲。”

太医在一旁指导。

元宝听懂了,手握了上去。

但她的手太短了,手肘没办法碰到桌面,太医便让她直接握着周瑾叙的手指往下掰。

是的,手指。

没办法,元宝小小的,只窝得住周瑾叙的一根手指,周瑾叙看了都想发笑,肩膀微微抖动着。

就这么个小东西……

“咚!”

所有人愣住了。

元宝的手悬空着,没办法借力,但还是把周瑾叙的手给掰下去了。

周瑾叙不可置信。

就算他一点力气都不用,一动不动,元宝也没办法把他手掰下来吧?

“……朕刚刚没用力,再来。”

周瑾叙强行挽尊。


太医淡淡一笑,起身告辞离开,药童背上药箱,快速跟了上去。

皇后稀奇的看着元宝,也上手捏了捏她的小手。

有点瘦,但小孩子的手软乎乎的,捏着跟大人的手完全不一样,捏着还有点好玩。

但皇后没捏出什么根骨好不好,只觉得元宝瘦得可怜。

之前娘家侄子赵德意进宫,看着都有三四个元宝胖了……

她暗暗想着,等元宝身体好点了,要好好给她补补身体,把肉都养起来,养得肉乎乎的才行。

“茯苓,去将药端过来。”

茯苓应了一声,便去御膳房端药过来。

元宝看见药乖乖的喝了下去,喝完苦得皱了一下眉头,又很快舒展开,哄自己:不苦不苦。

喝完药,赵锦月奖励了她一颗蜜饯。

元宝眼眸顿时眯了起来,好喝爱喝,有蜜饯她还能再喝几大碗!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这么省心,怎么就有人舍得伤害她呢?”

赵锦月怜惜的摸了摸元宝的头发,抬眸看向周瑾叙,提醒道:“陛下,午膳也用完了,您是不是该走了?”

周瑾叙痛苦闭眼,确实,他该继续批阅奏折了……

哪怕把那些弹劾他的全丢回去,他要批阅的奏折依旧不是少数。

想到自己绝嗣,现在再怎么努力,还是给他人做嫁衣,周瑾叙更痛苦了。

他得好好挑选过继的嗣子才行,对方不一定要多么才华出众,但必须得对元宝好,得孝顺皇后。

“朕走了。”

周瑾叙起身,看了一眼元宝,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蛋,“元宝,你就不能有一点舍不得朕吗?”

元宝外头,“要掰腕子吗?”

虽然不怎么好玩,但大人想玩的话,她可以陪陪的。

周瑾叙叹息,“不了,玩你的吧。”

他只是不太明白,明明是他捡到的元宝,元宝怎么反倒更黏他的皇后呢?

他的皇后确实是个好人,端庄美丽,但他还是不理解。

看周瑾叙背影有点落寞的背影,元宝挠了挠脸蛋,跑过去扯了扯他的衣袍。

一股大力袭来,裤子险些被扯脱落。周瑾叙面色突变,急忙拽住了自己的裤子,“你轻一点!”

元宝放轻了点力道,小声道歉,“对不起。”

只是想告诉臭叔叔,她会有一点点想他的。

“没关系……”

周瑾叙能怎么办呢?只能强撑着笑,并发誓下次一定将腰带系得紧紧的。

“元宝会想你的。”

准备要走的时候,听见了元宝这句话,周瑾叙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

“乖女儿!”

他充满斗志的离开了,甚至想开疆扩土,给乖崽崽更好的未来。

应付完周瑾叙后,元宝擦了擦不存在的汗,大人可真难哄!

周瑾叙离开后,赵锦月也要去忙了,她是六宫之主,后宫大事小情都要她处理。

哪怕有人协同处理,依旧需要花很多时间打理。

加上她自己的嫁妆那些,每天忙得不可开交。

看见漂亮娘亲在忙碌,元宝没有再跑过去贴着她,拿着凳子掰了起来。

这种感觉很稀奇,凳子腿像一块豆腐一样,她稍微一用力,就能掰断了!

小崽崽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茯苓一个没注意,一转身看见元宝周身散落的木屑,顿时大吃一惊。

“公主!”

吃惊之下,茯苓都忘记控制声音了。

其他人看了过去,瞬间理解了茯苓的心情。

赵锦月一抬眸,顿时哭笑不得,刚刚发现自己力气很大的崽崽,像是找到了新玩具,拆解了一张凳子。


元宝被皇后抱走后,周瑾叙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揉了揉之前疼痛的额头,他突然顿住了,眼神诧异。

之前批阅的奏折太多,他明明感觉头痛难忍,怎么这会儿竟不痛了?

难道是因为休息了一阵,所以恢复过来了?

周瑾叙百思不得其解,趁着现在状态好,又去批阅了两个时辰的奏折。

忙碌结束后,时间已至深夜。

周瑾叙拖着疲惫的身躯去沐浴,随后仰面躺在了宽阔的龙床上。

虽然精神疲惫,仿佛闭上眼睛就能睡着,但周瑾叙知道,他睡不着的。

为了夺取皇位,他逆天而行,诛杀了前朝太多人了。

其中无辜者,罪孽深重者既有之。

他们死得不甘,这些年总是缠着他,导致他总是梦魇缠身。

他找了很多大师,念经超度,能用的办法都用了,但始终不能摆脱他们。

国师说他的皇位是夺来的,名不正言不顺,前朝气运未衰竭,他本不该当这皇帝。

可前朝皇帝昏聩无能,天下哀鸿遍地,忠臣良将被杀了一个又一个……

他若是不反,现在早已成为一缕幽魂了!

如果有人问周瑾叙后不后悔,他的回答绝不会迟疑。

不后悔!

只是有些痛恨和遗憾。

在复杂的思绪中,周瑾叙缓缓闭上了眼睛。

久久没有听见帝王辗转反侧的声音,贴身内侍福公公无意中看了一眼,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陛下,竟睡着了?

八年!整整八年了!

陛下总是要靠着药物,或者是一些辟邪的物品,才能勉强入睡,但也睡不安稳。

如今看见陛下眉头舒展,睡得香甜的模样,福公公心底的震惊简直排山倒海。

他轻手轻脚的走出门,悄声命令其他人好好守着,不许发出声音,也不许打扰。

随后他回到原位,继续尽忠职守。

睡梦中的周瑾叙感觉身体一轻,飘忽着被吸去了一个地方,看见周围熟悉的建筑,他有些惊讶。

“曾祖父?是你吗?”

竹屋中,一群人围着他坐着,眼神诡异,满脸笑容。

其中有几张熟悉的面孔,分别是曾祖父、祖父、父亲……

从知道他谋权篡位后,就一直愤怒拿背影对着他,看都不愿看他一眼的几个人,如今却笑得嘴角快咧到了耳根处!

“瑾叙,干得好啊!”

周瑾叙满心迷茫,却暗暗警惕起来。

这几个人莫不是精怪幻化的?他祖父对他可没有这么慈眉善目过!

“大胆妖孽……”

周瑾叙刚开口说了几个字,肩膀上就搭上了一只手,祖父笑眯眯的脸凑了过来。

“瑾叙啊,你钓到的那个奶娃娃,最好留下来抚养,祖父支持你!”

“你的这些祖宗,也都支持你!”

周瑾叙目光掠过一张张脸,有些根本没见过,他带着疑惑问道:“你们真是我祖先?”

父亲抬手敲了他脑袋一记,冷哼。

“你三岁尿床,怕被发现懒着不肯起床,五岁贪吃长了龋齿,怕被骂死死瞒着,夜里疼得一直哭,决明子枕头都哭发芽了……”

“你还……”


那样的父母,做出什么样的恶事都不奇怪。

周瑾叙眼眸幽深,“找到了再说吧,不着急,先把元宝留在宫内养伤,找到她的亲生父母,见过再做决定。”

他私心里不太想将人送回去,元宝那么可怜,她的父母一看就不合格,就算他命令他们好好对待元宝,派人监督……

估计那对恶毒的夫妇,也只会阳奉阴违!

但元宝也不可能一直留在宫中,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周瑾叙想着叹息了一声,“日后再说,梓潼,那孩子依恋你,这段时间就劳累你了。”

“陛下说的哪里话?妾身也十分心疼元宝,元宝可人疼,和妾身娘家那些泼猴完全不一样。”

皇后笑了笑,这么乖巧的小娃娃,能劳累到哪里去呢?

周瑾叙拍了拍她的肩,“你最是心善,与那些表里不一的人不同,所以朕总觉得对不住你。”

他知道梓潼喜欢孩子,可是嫁给他那么多年,却一直没有孩子,只能偶尔招来娘家的孩子,解一解馋。

他看在眼里,心中愧疚,曾提出过和离,却都被拒绝了。

皇后眉间掠过一丝苦涩,“别说了陛下。”

哪怕陛下愿意与她和离,可谁敢娶她?天底下的人会怎么看待她?怎么议论她?

众口铄金,皇后自认为她无法豁达的无视,更无法为了要个孩子,就抛下一切。

周瑾叙没有再说,也懂她的顾虑,哪怕是普通妃子,和离都只有死路一条。

他出口施压的话,其他人不会要梓潼的命,表面上也不敢说什么,但私底下、背后说几句闲话,难道还能一个个全抓来砍了不成?

真要那样做,他就成了暴君,梓潼这个皇后就成了祸国妖后了!

殿外两人的谈话,年幼的元宝并不知道,她侧躺着,做了个甜甜的梦。

梦里,她有好多好多蜜饯,啊呜一口就是一个,怎么吃都吃不完。

睡着睡着,她咂巴咂巴嘴,微张的小嘴巴里,流淌出了可疑的晶莹液体……

茯苓被留下在旁边伺候,见状有些好笑的掏出帕子,仔细擦拭干净。

看见元宝鼻头红红的,伸手轻轻点了一下,悄声问道:“小馋猫,做梦吃什么好吃的啦?”

元宝动了动嘴唇,喃喃着:“蜜饯……嘿嘿……蜜饯别跑~”

茯苓扑哧一声笑了,看了一眼周围,见没人在场,才松了口气。

她没敢做多余的动作,只用手帕轻轻的擦走口水。

看着元宝安静又可爱的睡颜,茯苓守在了龙床旁边,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

“真是可怜的小奶娃,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父母?不过有陛下跟娘娘做主,你父母呀,肯定不敢再虐待你了……”

白碧微从礼王府回来,神色慌张的找到了正和女儿玩耍的陆峥嵘,“老爷!我们的二女儿坠崖了!你快和我去找!”

陆峥嵘愣了一下。

“二女儿?我们什么时候有……”

他说到一半停住,想起来自己确实是有个二女儿的。

但那个二女儿体弱多病,夫人单独给她安排了屋子住,不住住院。

他很忙,没什么时间去看望那个二女儿,加上被大女儿分走太多精力,要不是夫人今日提起,他真的要忘记了这个女儿的存在。

陆朝颜不高兴的搂住了陆峥嵘的脖子,噘嘴。

“娘亲,什么二女儿呀?爹爹不是只有我一个女儿嘛?”

白碧微温柔的看着她,“是你的妹妹,因为生病很少出来见外人,颜颜不记得了吗?”


“什么不要告诉本宫?”

一袭红色宫装的皇后出现在门口,含着笑意开口问道。

她容貌大气端庄,脸如银盘,身上的宫装华丽非常,元宝看得眼睛一亮。

“漂亮姨姨!”

看她扑腾着想跳下去,周瑾叙心底莫名有些发酸,伸手点了点她的脑袋。

“小没良心的,朕才是你的救命恩人。”

皇后伸手将元宝抱了过去,“一下午没见了,本宫倒有些想念你这小家伙了。”

元宝窝在皇后怀里,感觉皇后的怀抱香香软软的,一点都不硌人。

不像那个帅叔叔,身上硬邦邦的,还一股黑乎乎的东西,被他抱着难受死了!

被元宝黏着,皇后非常高兴,“看来元宝喜欢我,陛下,找到元宝的家人了吗?”

提起元宝的家人,皇后有点不舍的把人抱紧了一点。

送回去后,她就没办法经常见到元宝了。

说来也奇怪,明明就见了元宝一次,和自己也没什么血缘关系,怎么就格外亲切呢?

“没找到。”

周瑾叙说道。

皇后听了,也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遗憾,摸了摸小崽崽的头发,问她:“元宝想不想家?”

小崽崽摇头,“不想。”

“可怜的孩子,定是被虐待得狠了,才是一点都不想家。”

皇后闻言更心疼了,看见桌上摆着蜜饯,又喂元宝了一颗。

哪有孩子不想念母亲的呢?肯定是受到的伤害极深,才会如此吧?

一连吃了三颗蜜饯,元宝的眼睛都瞪大了。

周瑾叙看了一眼,没好意思说之前已经喂了两颗,挥了挥手让人撤了下去。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蜜饯,元宝悄悄的鼓了鼓腮帮子。

“陛下,元宝一直睡在你的龙床上,也不太好,不如让她到臣妾的凤栖宫去小住一段时间?”

摸了摸小崽崽的脑袋后,皇后提议道。

周瑾叙看了一眼元宝,询问道:“小家伙,你喜欢跟皇后住,还是留在朕的寝宫住?”

元宝毫不犹豫的抱住皇后,“漂亮姨姨!”

皇后憋笑,看着满脸黑线的帝王,心情愉悦得很。

她家陛下何时被嫌弃至此过?

大抵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还不知道一国之君的重量,换了其他人,怕是恨不得赖陛下身边不走了呢!

周瑾叙扶额,有些没好气的说道:“你啊你啊,朕的龙床别人想睡还睡不到,你怎么就不识好歹呢?”

元宝把脸埋进皇后怀里,拿后脑勺对着皇帝。

周瑾叙觉得牙根莫名有些发痒,到底谁在觉得她乖巧?这像乖巧的样子吗?啊?!

“好了陛下,莫要跟小孩子置气。谁让本宫更讨小孩子欢迎呢?”

皇后明着安慰暗地补刀。

周瑾叙“哼”了一声,“带走带走,烦人的很!”

他还没决定好要不要收养元宝,虽然有这个想法,但他不是普通人,而是皇帝。

想收养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倒不是说不行……

可最大的问题是,他无嗣,收养了元宝后,元宝就成了他唯一的孩子。

虽然一个女孩影响不大,可朝臣以及其他皇室宗亲,必然是会反对的,他们也会想塞自己的女儿过来。

“有陛下这句话,臣妾可就将元宝抱回去养着了。”

皇后笑着将元宝带回了凤栖宫去。

和富丽堂皇却冷冰冰的皇帝寝宫不同,凤栖宫更典雅些,处处精致,暗香浮动。

来往的宫婢个个貌美如花,走动间香气扑鼻。

元宝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仙宫里,这里住的都是天上的仙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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