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尘叶凝冰的其他类型小说《女尊:剑仙妻主的魅魔师郎苏尘叶凝冰》,由网络作家“水木容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是……对不对。”苏尘的脑子嗡嗡作响,这句话像是无数根针,刺入他最后的尊严。他瞪着凤清歌,身体因为羞愤和体内的燥热而剧烈颤抖。“你……你胡说八道!”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力的愤怒。凤清歌却笑了,笑得天真又残忍。“师郎,你的……诚实多了。”她伸出手指,……。那里的心跳,乱得像擂鼓。“看看你,……。”“……。”苏尘的脸“轰”地一下,血色涌到顶点,又瞬间褪去,变得惨白。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引以为傲的克制,他赖以为生的圣人面具,在这个少女面前,被撕得粉碎。他就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的鸟,赤裸裸地暴露在猎人的视线里。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凤清歌眼中的痴迷更浓了。她忽然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师郎,你真以为,我只是想看你出丑吗?...
《女尊:剑仙妻主的魅魔师郎苏尘叶凝冰》精彩片段
“你……是……对不对。”
苏尘的脑子嗡嗡作响,这句话像是无数根针,刺入他最后的尊严。
他瞪着凤清歌,身体因为羞愤和体内的燥热而剧烈颤抖。
“你……你胡说八道!”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力的愤怒。
凤清歌却笑了,笑得天真又残忍。
“师郎,你的……诚实多了。”
她伸出手指,……。
那里的心跳,乱得像擂鼓。
“看看你,……。”
“……。”
苏尘的脸“轰”地一下,血色涌到顶点,又瞬间褪去,变得惨白。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引以为傲的克制,他赖以为生的圣人面具,在这个少女面前,被撕得粉碎。
他就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的鸟,赤裸裸地暴露在猎人的视线里。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凤清歌眼中的痴迷更浓了。
她忽然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师郎,你真以为,我只是想看你出丑吗?”
……
苏尘一愣,抬起无神的双眼。
凤清歌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你不好奇,师尊她为什么偏偏收我为亲传弟子吗?”
“因为我的天赋?……”
她自问自答,随即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不,因为我的体质。”
“整个云上天宫,只有我一个人,是‘玄阴宝体’!”
玄阴宝体?
苏尘的脑子一片混乱,这个词他闻所未闻。
……
凤清歌看着他茫然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
“这是一种极品的炉鼎体质,对修炼冰寒属性功法的女子来说,是大补之物。”
“师尊的《太上忘情剑典》已经练到了第九重,迟迟无法突破最后一层。”
“她早就告诉我了,等我修为再精进一些,她就会取我元阴,助她突破瓶颈,踏入那传说中的陆地神仙境!”
轰隆!
一道惊雷在苏尘的脑海中炸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凤清歌,这个消息比发现他自渎还要让他震惊。
叶冰凝……他那个冰冷如霜,视万物为刍狗的妻主,竟然要用自己的亲传弟子做炉鼎?
这已经不是绝情,而是灭绝人性!
“所以,师郎,你看明白了吗?”
凤清歌的声音带着一丝悲凉的自嘲。
“我们都是她的棋子。”
“你是她用来装点门面,维持她‘完美女仙’形象的精美摆设。”
“而我,不过是她圈养在身边,准备随时吞下的丹药。”
凤清歌说这话带着一股狠厉的恨意。
苏尘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原来如此。
原来他这三年可悲的婚姻,背后还有这样肮脏的算计。
他和凤清歌,不过是叶冰凝为了自己的大道,随时可以舍弃的两个物件。
凤清歌咬牙:“你得……”
“你……”苏尘看着凤清歌这样子,想气又气不气来。
凤清歌说着,一脸狠厉的慢慢靠近苏尘……
苏尘一脸惊慌的看着凤清歌:“清歌,你要做什么!”
“师郎,听话,我就……”
“不会……”
苏尘端着空酒杯,没有回头。
叶凝冰那句问话,像一片羽毛,轻轻飘落在他身后,激不起半点涟漪。
他只是走着,一步一步,穿过那些各怀心思的目光,回到那个冰冷的、属于他的位置上。
坐下。
整个过程,他没有再看叶凝冰一眼。
主位上,叶凝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冷笑了。
坐在她另一侧的洛景云,脸上的温和笑意依旧挂着。
只是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有那么一刹那,光彩黯淡了下去,像是被阴云遮住的烈日。
而远处,合欢魔宗的席位上,宗主花月伶的笑声更大了。
她用涂着蔻丹的指尖,在琉璃杯的杯沿上缓缓画着圈,那双媚眼像是黏在了苏尘身上,要把他整个人都吞下去。
“好,好一个苏郎。”
“真是有趣。”
这番变故,让大殿里的气氛变得古怪起来。
觥筹交错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一位云上天宫的白发长老站起身,对着主位躬身。
“宗主,今夜盛会,不如让小辈们切磋一番,为诸位贵客助助兴?”
叶凝冰颔首,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可。”
话音刚落,一道淡粉色的身影便从弟子席中站了起来。
“师尊,弟子凤清歌,愿为各位前辈献丑。”
凤清歌走到大殿中央,对着四方行礼,脸上挂着天真烂漫的笑容。
她目光一转,看向南境火神殿的席位。
“久闻火神殿功法霸道绝伦,弟子不才,想向火神殿的师姐讨教几招。”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愣住了。
谁都知道,火神殿是洛景云的宗门。
这个叶剑仙最宠爱的小徒弟,竟第一个就挑上了火神殿的人?
洛景云脸上依旧挂着笑,他对着身后一名身穿赤甲的女弟子点了点头。
“去吧,颜赤,记得对清歌师妹手下留情。”
名叫颜赤的女弟子站起身,身形高挑,面容冷峻。
“是,少主。”
她走到场中,对着凤清歌一抱拳。
“火神殿,颜赤,请指教。”
凤清歌笑得更甜了。
“请。”
一个“请”字出口,她脸上的天真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她的身影原地淡去,下一刻,一道凌厉的剑光已经出现在颜赤面前。
颜赤瞳孔一缩,反手拔刀,赤色的刀身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铛!”
刀剑相击,火星四溅。
颜赤只觉得一股阴寒的剑气顺着刀身传来,让她握刀的手臂都为之一麻。
她心中大骇,不敢再有轻视,怒喝一声,刀法大开大合,带起滔天火浪,卷向凤清歌。
“雕虫小技。”
凤清歌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她身形如蝶,在火浪中穿梭,手中长剑每一次递出,都精准地点在刀法的破绽之处。
剑气阴柔,却又刁钻狠辣,如附骨之疽。
颜赤被逼得节节败退,额头上渗出冷汗,她引以为傲的烈火刀法,在对方面前竟像小孩子玩火。
大殿内的众人,脸上的表情从看戏,变成了惊讶,最后化为震撼。
“这……这是叶剑仙的亲传弟子?”
“她的修为,恐怕已经快到金丹中期了吧?可她才多大?”
“这剑法,好生凌厉!”
洛景云脸上的笑容,也终于收敛了。
主位上,叶凝冰的眉头紧紧皱起。
她看得分明,凤清歌的《玄阴诀》已经突破了第五重。
这怎么可能?
数日之前,她还卡在第四重瓶颈。
如此短的时间内,她是怎么做到的?
场中,战斗已至尾声。
“第十招!”
凤清歌一声清喝,身影如同鬼魅般绕到颜赤身后,手中长剑的剑尖,稳稳地抵在了她的后心。
火焰熄灭,刀哐当落地。
颜赤身体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冷汗浸透了她的赤甲。
凤清歌收剑入鞘,对着颜赤甜甜一笑。
“承让了,师姐。”
她转身,对着主位恭敬行礼,仿佛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人不是她。
就在转身的瞬间,她的目光穿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苏尘的身上。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盛满了邀功的得意,疯狂的痴迷,还有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秘密。
——师郎,你看,这就是你给我的力量。
师尊啊!这个你连碰都不想碰的代替品,竟然是个绝世大宝藏。
叶凝冰卡了这么多年久久无法突破陆地神仙境,如果她肯正视一眼苏尘师郎,进行一次双修,恐怕早就成为修仙界最强之人。
既然叶凝冰不懂怜香惜玉,那他凤清歌就收下这个最强金手指了。
凤清歌其实是个穿越者,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拥有一个百世轮回的金手指老爷爷。
前几世轮回,她轮回成不同的人,纯纯的废物主角开篇模板。
背负退婚之辱,真假千金,挖至尊骨,家族被灭门,替妹从军,恶毒女配,宗门小师妹背叛等等一系列狗血故事。
可她什么也做不了,到这一世,她积了几十世怨恨在心底里。
几十世的怨恨,导致她心里产生了病态病娇占有欲的原因。
而这一世轮回,她成为云上天宫剑仙叶凝冰的炉鼎!
不过还好。
他用金手指老爷爷告诉她,苏尘师郎体内的洪荒之力,可以帮助她成为最强仙帝。
这一世,她终于遇到属于她的天命之男了。
他要利用苏尘,让自己成为最强,然后,去复仇前几十世的怨恨。
包括手刃剑仙叶凝冰。
三十世河东,三十世河西,莫欺少女穷!
……
苏尘的心脏,重重一跳。
他看着那个站在场中,享受着所有人震惊目光的少女。
原来,那本《阴阳合欢录》是真的。
一股热血,不受控制地涌上他的头。
他也想站上去。
他也想让那些用同情、鄙夷、看好戏的眼神看着他的人,都闭上嘴。
他不想再当一个只能躲在妻主身后的花瓶。
在众人还未从凤清歌带来的震撼中回过神时,苏尘站了起来。
他一步步,走到了大殿中央。
“我也想,向各位讨教几招。”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大殿。
瞬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大殿内,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苏师郎?
他要跟人切磋?
他一个靠着一张脸嫁入云上天宫,连炼气期都未圆满的夫郎,要跟谁切磋?
谁敢跟他打?
赢了,是理所当然,还会落个欺负宗主夫郎的坏名声。
输了?那更是天大的笑话,以后都别想在修真界抬头了。
一时间,那些刚才还跃跃欲试的各宗弟子,全都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听到苏尘的话。
苏尘就那样孤零零地站在场中,像一个无人理睬的小丑。
屈辱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一个温润的声音打破了尴尬。
“苏贤弟有此雅兴,为兄怎能不奉陪?”
洛景云站了起来。
他脱下华丽的外袍,露出里面一身劲装,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杆赤色的长枪。
他走到场中,对着苏尘温和一笑。
“我痴长几岁,侥幸在魔渊活了下来,对生死搏杀略有心得。”
“正好与苏贤弟切磋一番,点到为止,如何?”
他的话,说得谦逊又得体。
大殿里的气氛瞬间活了过来。
“洛少主真是大度!”
“是啊,这苏尘不知天高地厚,洛少主还愿意给他台阶下。”
“亲自下场指点,这份胸襟,不愧是火神殿的少主。”
赞誉声此起彼伏。
苏尘看着面前的洛景云,只觉得他脸上的笑容无比刺眼。
指点?
切磋?
这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用最高尚的姿态,行最羞辱之事。
苏尘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过头,看向主位上的叶凝冰。
他想看看,他的妻主,会怎么说。
叶凝冰的目光,在洛景云和苏尘之间来回扫视了一遍。
最后,她对着洛景云,点了点头。
“点到为止。”
这四个字,像最后的宣判,彻底击碎了苏尘心中仅存的那点幻想。
他看着面前这个笑容温和,却将他逼入绝境的男人。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缓缓伸出手,握住了腰间那把作为装饰的佩剑。
“噌——”
一声轻响,长剑出鞘。
清冷的剑身,映出了他那双毫无波澜,却比剑锋更冷的眼睛。
静思苑。
名字雅致,却是一座冰冷的地牢。
苏尘背靠着潮湿的石壁坐着,身上那件在宴会上还算体面的长衫,此刻沾满了尘土和血腥气。
“吱呀——”
轻微的门轴转动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苏尘没有动,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一道淡粉色的身影,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然后迅速将门合上。
熟悉的香气飘入鼻尖。
“苏尘师郎。”
凤清歌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心疼。
她蹲在苏尘面前,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伸出手,想碰碰他的脸,又缩了回去。
苏尘终于动了,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你怎么来了?这里有守卫。”
“她们?”凤清歌不屑地轻笑一声,“几颗迷魂丹就解决了。”
她凑近了些,仔细打量着苏尘,目光落在他手腕的擦伤上。
“师郎,你还在想今天的事?”
苏尘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干涩的声音。
“我没有想杀他,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他像是在对凤清歌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当时……我只是想……”
“想什么?”凤清歌打断他,声音里多了一丝冷意,“想证明你不是废物?想让她看你一眼?”
苏尘的身体僵住了。
凤清歌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又疼又气。
她伸手,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握住了他冰冷的手。
“师郎,你别傻了。”
“她现在,正在听雪小筑,亲自用自己的本命灵力,为洛景云疗伤。”
听雪小筑。
那是叶凝冰的寝殿,是除了她自己,任何人都不得踏足的禁地。
苏尘嫁给她三年,连那里的门槛都没摸到过。
苏尘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你还在骗自己?”凤清歌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他心里。
“你真以为,她看不出洛景云那点小动作?”
“一个陆地神仙境的剑仙,神识可以覆盖整座云上天宫,她会看不清一丈之内,一个男人是故意撞上剑,还是真的闪躲不及?”
凤清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苏尘的天灵盖上。
“她不是看不清。”
“她只是,选择了相信她想相信的。”
“在你和她的青梅竹马之间,她毫不犹豫地选了洛景云,哪怕牺牲你的名誉,哪怕把你当成一个疯子、一个罪人。”
苏尘猛地甩开她的手,背过身去,双肩剧烈地颤抖。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她不是被蒙蔽,她只是不在乎。
看着他崩溃的背影,凤清歌眼中的疯狂和痴迷更盛。
她从身后,轻轻地抱住了他。
“师郎,没关系,她不要你,我要你。”
她的气息喷在苏尘的耳后,带着蛊惑。
“忘了她吧,从今以后,你只有我。”
苏尘没有回应,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
凤清歌看着他这副样子,再也忍不住了。
“师郎!她负了你,你不也绿了她。”
“如果你恨她,那就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绿回去,怎么样。”
苏尘瞬间恼羞:“凤清歌,你胡说什么。”
凤清歌伸手勾起他的下巴,苏尘还是一副不肯屈从的样子。
但身体却没有剧烈反抗。
凤清歌笑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看着师郎这副如此纯欲的样子,凤清歌再也忍不了。
“师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吗?”
苏尘瞬间恼怒:“你……”
“唔!”
下一秒,窒息的吻袭来。
这一晚,注定是不眠之夜。
“我先去叶凝冰那里,你等我。”他的声音恢复了温和,像是嘱咐,又像命令。
凤清歌乖巧地点头,看着苏尘转身离去的背影,眼中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
苏尘顺着山道,不疾不徐地朝着主殿的方向走去。
刚走过一个拐角,他就停下了脚步。
李月茹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棵古松下,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显然是在等他。
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抬头,看见是苏尘,那双眼睛里瞬间涌上了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看到凤清歌后残存的恐惧,有对他无法自拔的痴迷,还有背叛师尊的后怕。
苏尘的脸上没有半分刚刚与凤清歌对峙时的冷冽,他对着李月茹,露出了一个温润如春风的笑。
仿佛方才后山那场剑拔弩张的修罗场,只是一场幻觉。
“月茹。”他轻声唤道。
李月茹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苏尘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刚刚,吓到你了吧?”
李月茹下意识地点头,又飞快地摇头,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尘抬起手,似乎想碰碰她的头,却又在半空中顿住,最后只是收了回来。
“别怕,有我。”
这三个字,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
李月茹那颗七上八下的心,瞬间落回了原处。
他没有忘记他们的约定。
“记住我们说好的,好吗?”苏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魔力。
李月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她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只是用尽全力地点了点头。
“嗯。”
“走吧,别让你师尊等急了。”苏尘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恭谦。
李月茹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在前面引路,只是那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也凌乱了许多。
二人一前一后,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了叶凝冰的寝殿“冰极宫”外。
李月茹停下脚步,躬身道:“苏师郎,师尊就在里面等您。”
她说完,便识趣地退到了一旁,低下了头。
苏尘对着她微微颔首,然后伸手,推开了那扇由千年寒玉雕琢而成的殿门。
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寝殿内一如既往的空旷,冰冷,没有一丝人气。
正中央的桌案边,坐着一个素白的身影。
叶凝冰已经换下了那身象征着宗主威仪的华贵正装,只穿了一件素白色的寝衣,三千青丝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苏尘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响起,他一步步走近,在离桌案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躬身行礼。
“妻主。”
叶凝冰这才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苏尘身上。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探究,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愧疚。
李月茹在门外,轻轻地将殿门合上,隔绝了内外的一切。
“尘儿你来了,坐。”叶凝冰的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苏尘依言,在她对面的蒲团上坐下,垂着头,姿态恭顺。
叶凝冰伸出手,提起桌上的白玉茶壶,为苏尘面前的空杯,斟满了一杯热茶。
茶水注入杯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尘的眼皮跳了一下。
三年来,这是她第一次,亲手为他倒茶。
“寒潭桥的事,是我误会了你。”叶凝冰放下茶壶,声音依旧平淡,“禁闭三日,也委屈你了。”
道歉的话语从她口中说出,却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她无关的事实,没有半分歉意。
苏尘看着眼前升腾起袅袅白雾的茶杯,内心一片冷笑。
而是一种……馈赠。
一股无比霸道,无比精纯的元阳之力,从他体内反哺而来,冲垮了她的瓶颈,重塑了她的道基。
那股力量,精纯到她这个玄阴宝体都几乎无法完全吸收。
让她节省了百年苦修!
这个男人,他的价值,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甚至超出了古籍的记载。
凤清歌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她看着苏尘那张即便被污泥掩盖,也难掩绝世容颜的轮廓,眼中的占有欲几乎要凝成实质。
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的真正价值。
尤其是那个女人,叶凝冰!
凤清歌心念一动,掌心凭空出现一团温热的水球。
她俯下身,开始为苏尘清理身体。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
黑色的油泥被一点点洗去,露出了底下宛如新生婴儿般细腻光洁的皮肤,白皙得晃眼,却又蕴含着勃勃生机。
那股之前浓郁到让她腿软的欲望香气,此刻已经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清冽,更加纯粹的体香,像雪山之巅初绽的莲花,只一缕,就让她这个化神境修士都感到一阵心神摇曳。
凤清歌为他擦拭着脸庞,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看着他那长长的,微微颤抖的睫毛。
她伸出手指,轻轻描摹着他薄而无情的唇形。
“师郎,你放心。”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从今以后,我护着你。”
“谁敢再欺你,辱你,我便杀了他。”
她的声音里,带着新晋化神境强者的绝对自信。
她看着苏尘的睡颜,想起了寒潭桥上发生的一切,想起了叶凝冰那句冰冷的“陪葬”。
一抹狠厉从她眼中闪过。
“叶凝冰……”
她轻轻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你不要的,却是个无上至宝。”
“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拿回师郎所受的所有屈辱。我会让你跪在他面前,看着师郎在我面前淫荡的样子,让你忏悔你犯下的错。”
“这个男人,从今往后,他身上的每一寸,都只属于我凤清歌一个人。”
她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
日落黄昏,残阳如血。
苏尘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入眼的,是陌生的纱帐,以及床边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凤清歌。
她换回了那身粉色的弟子服,正襟危坐,似乎是在为他护法。
听到动静,她立刻转过头,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师郎,你醒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翼翼和讨好。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尘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那股焚心蚀骨的燥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掌控感。
他能清晰地“看”到,一缕属于自己的灵力,正在丹田内缓缓流淌。
他还能感受到,血脉的最深处,那头名为“魅魔”的凶兽,并未消失。
它只是吃饱了,此刻正慵懒地蛰伏着,舔舐着爪牙,等待着下一次的狩猎。
而这一次,缰绳,握在了他的手里。
苏尘缓缓转动眼珠,看向凤清歌。
他看到了她眼中的狂喜,看到了她笑容里的讨好,也看到了她深藏在眼底,那份自以为是的占有欲。
苏尘缓缓地,撑着床板坐了起来。
锦被从他身上滑落,露出他光洁的上半身,那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
李月茹只觉心头一紧,立刻垂下头,不敢与师尊对视。
“你师郎都与你说了些什么?”叶凝冰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清淡,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李月茹心头一颤,想起苏尘的吻和叮嘱,还有他那句“我就是你的”承诺。
“回师尊。”李月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苏师郎只是向弟子解释了寒潭桥之事。”
叶凝冰眉梢微动,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苏师郎说,他自嫁入云上天宫三年来,尽心尽力辅佐师尊处理宗门事务,每日兢兢业业,从不敢有丝毫懈怠。”
李月茹的语气带着一丝惋惜,和恰到好处的敬佩。
“他平日里少言寡语,性子清冷,不善言辞,心中所想,从未对人提起。”
李月茹抬头看了叶凝冰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声音变得更轻:
“他说,他一心一意为宗门,却不曾想,师尊对他竟有如此深的误解。这次寒潭桥事件,更是让他心灰意冷。”
“他还说,师尊他老人家,忙于修炼和宗门大事,对夫郎的日常起居和喜好,一向是不甚了解的。”
李月茹小心翼翼地措辞,将苏尘描绘成一个尽忠职守,默默付出,却又备受冷落的孤独夫郎。
强调苏尘的委屈和忠诚。
她甚至还加入了一些自己的“私货”:
“弟子平日里看苏师郎,总是一个人待在藏书阁,或者在望月台静坐。他那么好的人,却从未感受过一丝温暖。”
言语间,充满了对苏尘的同情。
叶凝冰听着李月茹的描述,目光渐渐变得复杂。
愧疚感,在她心头一点点滋生蔓延。
她身为天下第一剑仙,坐拥整个云上天宫,却对自己的夫郎,竟连基本的了解都没有。
她将他娶进门,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维护她的“完美女仙”形象。
三年来,她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修炼上,将他视为一件精致的摆设。
她以为他能理解,能接受,能安于现状。如今听来,他却日日都在煎熬。
“他真是这样说的?”叶凝冰声音依旧清冷,但细听之下,已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回师尊,句句属实。”李月茹斩钉截铁地回答,目光坚毅,仿佛她说的是真理。
她心中狂喜,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动摇了师尊。
叶凝冰眉头紧蹙,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李月茹。
李月茹的表情,语气,都无懈可击。
或许,自己真的对苏尘,有些亏欠了。
殿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寂。
叶凝冰的心中思绪翻涌,那些她从未在意过的“小事”,此刻却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苏尘为宗门所做的每一件事,他温顺谦恭的姿态,他那双总是带着淡淡忧郁的眼睛……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传讯弟子匆匆赶来,在殿门外跪下,声音急切地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启禀宗主!”弟子头也不敢抬,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北境大晏皇朝使团已至山门!女帝陛下……女帝陛下燕昭雪亲临云上天宫!”
北境大晏女帝亲临?
叶凝冰疑惑:“她怎么来了?”
李月茹也疑惑。
大晏女帝燕昭雪,那可是整个北境的掌权者,实力与师尊不相上下。
女帝的到来,预示着什么?
叶凝冰再无暇思考苏尘的事情。
她拂袖一挥,原本静谧的冰极宫内,瞬间涌动起一股强大的剑意。
这女人的阴气,竟然比凤清歌的还要旺盛?
燕昭雪清晰地感受到了他体内力量的瞬间暴涨。
她……,反而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她舔了舔嘴唇,像一头品尝到顶级美味的凶兽。
“竟然还能借本帝的龙气突破,你这身子,真是个宝贝。”
“你难道是合欢魔宗的人?”
她看着……
这件战利品,比她想象的还要完美。
她将虚弱不堪的苏尘搂入怀中,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她的动作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温柔,仿佛在安抚一只被玩坏了的宠物。
“乖,告诉本帝。”
她用手指梳理……
“是本帝……,还是你妻主叶凝冰?”
苏尘发出了微弱的气音:
“是……是陛下……”
燕昭雪听到这个答案,爆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征服天下第一剑仙的“圣人夫郎”,让他亲口承认自己比他的妻主更强。
这种背着好友,夺其所爱的背德感与刺激感,让她浑身舒畅!
她捏着苏尘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那双霸道的凤眸中,充满了志在必得的占有欲。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帝的人了。”
燕昭雪的语气不容置喙,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帝可以给你一切,权力、地位、修为……”
苏尘的身体还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在奔涌。
他顺着燕昭雪的力道,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像一只受了惊吓,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小兽。
“陛下……”
他发出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哭腔。
燕昭雪感受着怀中身体的顺从,十分满意地笑了。
她抬手,用指腹抹去苏尘眼角的湿痕。
“哭什么?本帝让你不舒服了?”
她问,语气里全是戏谑。
苏尘把脸埋得更深,摇了摇头。
他靠在燕昭雪的身上,整个人都像没有骨头。
燕昭雪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安抚一只宠物。
“行了,别装可怜了。”
“说吧,想要什么赏赐?你这身子,值得上一些好东西。”
苏尘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里面还蓄着一层水光。
他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我想要一些天材地宝。”
“哦?”
燕昭雪来了兴致。
“说来听听。”
“九曲灵参,用以固本培元。”
“玄冰玉髓,用以淬炼经脉。”
“还有……还有血菩提,用以滋养气血。”
苏尘的声音越说越小,仿佛觉得自己提的要求太过分。
燕昭雪听完,凤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捏着苏尘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
“你这小东西,懂的还不少。”
“这些可都是有价无市的宝贝,你拿来做什么?就凭你这炼气期的修为,用得了吗?”
苏尘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低声回答。
“我想……我想变得更强一些。”
“这样,才能更好地……伺候陛下。”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轻如蚊蚋,脸颊瞬间红透。
燕昭雪听后,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好!好一个更好地伺候本帝!”
她松开手,大步走到殿外,对着门口的禁卫下令。
“来人,去宝库,将九曲灵参、玄冰玉髓、血菩提各取一份,送到苏师郎府上。”
“是,陛下!”
禁卫领命而去。
燕昭雪走回殿内,重新斜倚在软榻上,对着苏尘招了招手。
“过来。”
苏尘不敢违抗,挪到榻边。
“过来,给本帝捏捏肩。”
燕昭雪懒洋洋地吩咐。
苏尘跪坐在她身后,伸出还在微微发颤的手,轻轻按上那削瘦却充满力量的香肩。
他的动作有些生涩,力道也轻飘飘的。
“清歌……你干嘛!!”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
藏书阁内一片狼藉。
苏尘背靠着冰冷的书架,……。
……。
他低头看着自己,看着这……
完了。
……,全都在这个下午,毁于一旦。
“苏尘师郎,你刚刚的表现,清歌很满意。”
凤清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餍足。
……
苏尘猛地抬头,眼中带着恨意。
“闭嘴!”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这个……无耻的逆徒!”
凤清歌看着苏尘一副不屈服的样子,非但不怒,反而轻笑出声。
她走到苏尘面前,伸出手指,想去碰触他的脸颊。
苏尘猛地一偏头,躲开了。
“啪!”
他用尽力气,挥手打开了她的手。
“别碰我!”
凤清歌的手背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印,她却毫不在意,只是低头看了看,又抬眼看向苏尘,眼神里的痴迷反而更浓了。
“师郎,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
她舔了舔丰润的嘴唇,语气充满了回味。
“真没想到,师郎看着文文弱弱的,竟然这么……。”
“刚刚……,满足了吗?”
“何如,我比师尊那个活死人,是不是强多了。”
“刚刚苏尘师郎……次。”
苏尘闻言,又羞又怒。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捅进了苏尘的心窝。
他想起了叶冰凝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脸,想起了那张同床异梦的大床,想起了那三年有名无实的婚姻。
是啊,她不行。
可那也不是他背叛她的理由!
羞耻和负罪感排山倒海般涌来,他身为男子,却失了贞,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有何面目立于世间?
他就是一个脏了的男人。
“清歌!”
苏尘扶着书架,强撑着站直身体,腿酸,差点站不起来,他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今天发生的事情,你必须给我烂在肚子里!若是敢泄露半个字,我……”
“你怎么样?”
凤清歌打断了他的话,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师郎,你是在威胁我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苏尘,仰头看着他。
“你可别忘了,是你自己在这里……,被我撞破的。”
“我只是在帮你解毒。”凤清歌提起裙子不认人。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恶劣的提醒。
“要是让师尊,让宗门里的其他人知道,堂堂的‘云端之月’,德行楷模苏师郎,竟然是个背地里……”
“你说,到时候丢脸的,会是谁呢?”
苏尘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威胁她?
他现在最大的把柄,就握在这个看似天真的少女手里。
他的人生,已经彻底被她攥住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苏尘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力。
“不想怎么样啊。”
凤清歌眨了眨眼,笑容甜美又残忍。
“我只是想帮师郎而已。”
她伸出双手,温柔地帮苏尘整理好散乱的衣襟,动作亲昵得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师郎的‘病’,可不是一次就能治好的。你的先天魅魔道体,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一次比一次猛烈。”
“要是没有女子……,你还是会。”
她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他,吐出了最让他恐惧的宣判。
“所以,师郎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说了,我会做你的‘解药’。”
苏尘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他看着眼前这张美丽的脸,却只觉得看到了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恶魔。
他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再也无法挣脱。
屈辱,愤怒,不甘……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腾,最后却只能化作无声的沉默。
就在他心如死灰之际,丹田处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嗯?
苏尘一愣。
那股暖流迅速流遍他的四肢百骸,原本因为情事而亏空的身体,不仅没有半分虚弱,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停滞了三年的修为,竟然有了一丝松动!
这是怎么回事?
“师郎,感觉到了吗?”
凤清歌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我早就说过了,这既是你的解药,也是你的登天梯。”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苏尘的小腹上,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温热。
“你的魅魔道体,本就是……,便是……”
“而我,”她挺了挺胸,脸上带着一丝骄傲,“是,……。”
苏尘震惊地看着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那股真实不虚的力量。
……竟然能换来力量?
……竟然是通往至高的捷径?
他一直以为,自己嫁给叶冰凝,这辈子就只能当个毫无修为的花瓶,一个任人观赏的摆设。
可现在,凤清歌却告诉他,他身上这最让他痛苦的“原罪”,竟然是最强的金手指!
羞耻的背德感,与力量增长带来的快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他心中剧烈碰撞,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难道……
“所以,师郎,你不该恨我,你应该感谢我。”
凤清歌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师尊给不了你的,我能给。……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都能帮你得到。”
“到时候,你就再也不是那个需要看人脸色的花瓶夫郎了。”
苏尘陷入了纠结。
他看着凤清歌,这个将他拖入深渊的少女,此刻在他眼中,似乎变的更加邪恶了。
她居然还想要?
凤清歌……,他有些受不了。
“吱呀——”
藏书阁厚重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一道清脆的女声传了进来。
“咦?凤师妹,苏师郎,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苏尘和凤清歌的身体,瞬间僵住!
两人猛地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俏丽少女,正探着脑袋,一脸好奇地朝里面张望。
是刚才听课的弟子之一,李月茹!
她怎么回来了?她看到什么了没有?
苏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云上天宫!
藏书阁!
檀香袅袅,书香清冽。
苏尘一袭月白长衫,身姿挺拔如松,正为一群内门弟子讲解古籍。
他是云上天宫宗主,第一女剑仙叶凝冰的夫郎,世人敬称一声“最帅人夫”。
他品性高洁,才学冠绝天下,是无数男子仰望的道德楷模。
是无数女子的梦中情夫。
可惜了,苏尘已经名花有主了。
……
“……故而,心剑之要,在于‘忠贞’二字。”
苏尘的声音温润如玉,清越动听。
座下的都是一众女弟子,女弟子们听得如痴如醉,她们的目光,几乎都黏在了苏尘师郎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她们的师郎,实在是太俊俏了。
师尊能找到这么一个人绝世尤物,羡煞旁人。
甚至有一些胆子大的女弟子,……。
喃喃自语:“苏尘师郎快喊我名字,喊我名字……!”
“这位弟子,请你克制自己。”
“你根本不是来听讲的,请你出去。”
苏尘忍受不了了,怒喝道。
被骂的女弟子一脸认错:“苏尘师郎,我错了,请您惩罚我吧!”
“怎么惩罚都行,打pp……。”
苏尘:“……”
苏尘早已习惯这些亵渎自己的逆徒,每次只要他的妻主叶凝冰闭关修炼,这些精虫上脑的女弟子就会对他不敬。
苏尘其实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是一个穿越者,几年前穿到了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
女尊男卑,顾名思义,就是男女身份互换,身份颠倒,男人负责貌美如花,女人负责赚钱养家的世界。
刚开始,他还觉得挺好的,可以体验女性的生活。
但由于他长的特别好看,是个绝世美男,经常被一些女流氓吃豆腐。
再加上这个世界,男子身体体能本来就不如女人的好,所以他经常被人惦记。
有一次,他差点被强上的时候,叶凝冰,也就是他现在的妻主所拯救。
之后顺理成章的,美男配英雌。
他们很快就成婚了。
成为了大家羡慕的神仙眷侣。
只可惜,剑仙叶凝冰常年闭关修炼。
让这位绝美人夫常年独守空房。
这就是为什么会经常有逆徒冒着被逐出师门的风险,也要冲他的原因。
实在是按耐不住这位独守空房的绝美人夫。
突然!
苏尘感觉一股邪火自小腹轰然窜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苏尘的身体猛地一僵,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又来了!
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该死的燥热!
他白皙的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一股奇异的幽香,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散发出来,像是熟透的蜜桃,又带着一丝致命的麝香气息,萦绕在空气中。
“师郎?”
离他最近的一位女弟子嗅到了这股香气,俏脸一红,眼神瞬间变得迷离。
“师郎,你身上……好香啊……”
其他弟子也纷纷骚动起来,一个个面带潮红,呼吸急促,看向苏尘的眼神充满了某种原始的渴求。
不行!
再这样下去要出事!
苏尘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恢复了一丝清明。
“今日的课业到此为止,尔等自行领悟,都退下吧!”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 的颤抖和沙哑,更添了几分异样的磁性。
女弟子们虽心有不甘,却不敢违抗师郎的命令,只能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整个藏书阁,瞬间安静下来。
“呼……呼……”
苏尘背靠着巨大的书架,身体缓缓滑落,大口地喘息着。
体内的邪火越烧越旺,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的……。
这是他先天遗传的病魔,“先天魅魔道体”。
这既是他的天赋,也是他的催命符!
此体质对女子有致命的吸引力,发作时会散发异香,会刺激荷尔蒙分泌,让人产生冲动的想法。
解决方法,就是……,否则便会欲火焚身,爆体而亡!
可他的妻主,那位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女剑仙,修炼的是《太上忘情剑典》,性情冰冷如霜,早已断绝了人伦之欲!
三年!整整三年有名无实的婚姻!
他就像一个被囚禁在华美牢笼中的囚鸟,绝望地等待着身体被欲望撑爆的那一天。
没办法了,自行压制?
可这样的话,只会让下一次的爆发更加猛烈!
苏尘的眼神划过……
他不想死!
他还有大好的年华,他不甘心就这样憋屈地死去!
………
藏书阁的角落里传出了……
就在苏尘即将……
“苏师郎!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一声轻微的门轴转动声,在死寂的藏书阁中,宛如惊雷炸响。
苏尘的动作猛然僵住,血液瞬间冻结!
他惊恐地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门口。
凤清歌!
妻主叶冰凝最疼爱的亲传弟子,一个被誉为天宫最有天赋的少女!
凤清歌,不仅天赋异禀,长相清纯,身材性感丰满,是个绝世大美女。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她看见了什么?
苏尘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惊恐、绝望……种种情绪瞬间将他吞没。
他想解释,想遮掩,可身体却因为强行中断而燥热更甚,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凤清歌缓缓关上了门,然后一步一步,朝着他走来。
少女的脸上没有鄙夷,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病态的痴迷和兴奋。
她在苏尘面前蹲下,乌黑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绝美的脸上泛起一抹醉人的红晕。
她凑到苏尘的颈边,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温热的呼吸吐在他的耳畔,带着少女独有的甜香。
“师郎,你身上好香啊……”
少女的声音轻柔如梦,却让苏尘如坠冰窟。
苏尘浑身一颤,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早已浑身酸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凤清歌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动人心魄的笑。
那笑容,却让苏尘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只听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轻声说道:
“这是‘先天魅魔道体”的奇香,发作时,如万蚁噬心,如烈火焚身,唯有与女子交合,方能缓解。”
“没想到,平日里道貌岸然、被誉为男子楷模的圣人师郎,竟然在这里行此等苟且之事,有悖人伦,更辱没了师尊的颜面。”
苏尘的瞳孔骤然收缩!
“清歌,你听我解释!”
凤清歌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感受着那滚烫的肌肤和狂乱的心跳。
她美眸迷离,吐气如兰,说出了那句足以将他打入无间地狱的魔咒:
“师郎,你也不想这个秘密,被我师尊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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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自己对苏尘说的话。
“你真是恶毒至极。”
“如果景云有任何闪失,我定要你陪葬。”
没想到,她的青梅竹马洛景云,竟然是这种人?
她还将自己名正言顺的夫郎,关了禁闭。
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情绪,从心底深处涌了上来。
不是愤怒,不是羞愧。
而是一种……懊恼。
执法长老见她久久不语,再次开口。
“宗主,是否喊洛先生前来问询,还有苏尘已被关押三日,是否……”
“够了。”
叶凝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只想静静。”
执法长老退下,殿内恢复了绝对的安静。
叶凝冰坐在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宝座上,身体没有动。
留影石中那刺眼的一幕,还在她脑海里反复冲刷。
洛景云那张挂着算计得逞的笑脸,与苏尘那双被她的话语刺得失去所有光彩的死灰色眼眸。
两幅画面交替出现,像两只手,撕扯着她的神魂。
她亲口说出的每一个字,此刻都化作了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脸上。
原来她引以为傲的判断力,竟然如此可笑。
原来她信赖的青梅竹马,竟是个如此工于心计的小人。
一股陌生的情绪,从她修习绝情剑道后就再未波动的道心里,蛮横地冲撞出来。
她想起了这一上午的混乱。
东域法会的请柬,往年都是苏尘润色,辞藻华美,尽显天宫威仪。
宗门每月的用度开支,往年都是苏尘核对,分毫不差,从未有过纰漏。
丹药园,灵兽苑,新晋弟子……
桩桩件件,全都是苏尘一个人处理的,这样的话,那苏尘,这几年很辛苦吧。
她居然还不懂了体谅这个一个勤勤恳恳操劳的夫郎。
是苏尘支撑这座华美宫殿运转的,最不起眼,却又最不可或缺的梁柱。
没了她,这座天宫,竟然乱了套。
“咔。”
她修长的手指收紧,握住了扶手,冰玉的触感让她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
“月茹。”
她清冷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带着回音。
一道身影立刻从殿外快步走入,正是她的贴身女弟子李月茹。
“师尊。”李月茹躬身行礼。
“去禁闭室,把你师郎放出来吧。”叶凝冰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李月茹猛地抬头,脸上满是惊喜。
师尊终于想通了!
毕竟这云上天宫没了苏尘师郎,一切都乱套了。
“是!弟子这就去!”她激动地应道。
“等等。”叶凝冰叫住她,“把他直接带到我的寝室吧,就说本尊有礼物送他。”
李月茹心中的喜悦更甚。
师尊这是要亲自向苏师郎赔罪吗?
“是,师尊!”她再次应下,然后又有些迟疑地问,“那……洛先生那边……他说想见你。”
提到洛景云,叶凝冰眼中寒光一闪。
“不见。”
李月茹心中大快,不再多言,行了一礼后,脚步轻快地退出了大殿。
她几乎是小跑着,朝着地牢禁闭室的方向奔去。
太好了!
苏师郎终于要沉冤得雪了!
一想到苏师郎那温润如玉的模样,和这些年他对宗门上下的照拂,再对比洛景云那虚伪恶毒的嘴脸,李月茹就为苏师郎感到不值。
现在师尊明察秋毫,总算还了苏师郎一个公道。
禁闭室在云上天宫最偏僻的后山,阴冷潮湿。
李月茹想到苏师郎那样金贵的人,在里面待了足足三天,心里就一阵发紧,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然而,当她气喘吁吁地跑到那扇厚重的石门前时,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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