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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味渐浓!港圈大佬的娇娇女乖软诱人温宝珠傅敛

烟花桃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第二日醒来,温宝珠只觉骨架都要散开。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昨晚提的要求太无理,刚提起一嘴赛珍珠,男人原本熄火的情绪又燃烧起来,将她从昏昏欲睡中给唤醒。她都记不起过了多久,只是迷迷糊糊的透过窗缝,看到外面天都已经亮了。醒来时,男人意料之中已经离开。她坐起身,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光着脚走进浴室里冲了个澡,出来换了新的衣裤,才走出房间。许是昨晚的动静太大,姜姨不用躲在门口听墙角,也知战况有多强劲,于是对她也格外和颜悦色,连早餐的样式都丰富了几道。温宝珠吃完早餐以后,又规规矩矩的把姜姨备好的药汤喝乾净。“姜姨,我等下想出去一趟。”温宝珠说,“我打算去商场买点东西,可以吗?”即便姜姨看不上温宝珠,但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乖巧懂事,识时务。虽然没...

主角:温宝珠傅敛   更新:2025-11-06 21: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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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宝珠傅敛的其他类型小说《孕味渐浓!港圈大佬的娇娇女乖软诱人温宝珠傅敛》,由网络作家“烟花桃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二日醒来,温宝珠只觉骨架都要散开。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昨晚提的要求太无理,刚提起一嘴赛珍珠,男人原本熄火的情绪又燃烧起来,将她从昏昏欲睡中给唤醒。她都记不起过了多久,只是迷迷糊糊的透过窗缝,看到外面天都已经亮了。醒来时,男人意料之中已经离开。她坐起身,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光着脚走进浴室里冲了个澡,出来换了新的衣裤,才走出房间。许是昨晚的动静太大,姜姨不用躲在门口听墙角,也知战况有多强劲,于是对她也格外和颜悦色,连早餐的样式都丰富了几道。温宝珠吃完早餐以后,又规规矩矩的把姜姨备好的药汤喝乾净。“姜姨,我等下想出去一趟。”温宝珠说,“我打算去商场买点东西,可以吗?”即便姜姨看不上温宝珠,但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乖巧懂事,识时务。虽然没...

《孕味渐浓!港圈大佬的娇娇女乖软诱人温宝珠傅敛》精彩片段


第二日醒来,温宝珠只觉骨架都要散开。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昨晚提的要求太无理,刚提起一嘴赛珍珠,男人原本熄火的情绪又燃烧起来,将她从昏昏欲睡中给唤醒。

她都记不起过了多久,只是迷迷糊糊的透过窗缝,看到外面天都已经亮了。

醒来时,男人意料之中已经离开。

她坐起身,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光着脚走进浴室里冲了个澡,出来换了新的衣裤,才走出房间。

许是昨晚的动静太大,姜姨不用躲在门口听墙角,也知战况有多强劲,于是对她也格外和颜悦色,连早餐的样式都丰富了几道。

温宝珠吃完早餐以后,又规规矩矩的把姜姨备好的药汤喝乾净。

“姜姨,我等下想出去一趟。”温宝珠说,“我打算去商场买点东西,可以吗?”

即便姜姨看不上温宝珠,但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乖巧懂事,识时务。

虽然没有明面上通知她,但对于自己被姜姨监视这件事,温宝珠心知肚明。

她没有对此表现出任何反感或不适,反而会主动报备行踪和安排;如果姜姨表露出任何不悦,她便当机立断取消行程。

温顺得像是一只羔羊。

“今天不行。”姜姨还是摇头拒绝了她,“傅先生说,让你去马场一趟。”

马场?

温宝珠面露疑惑。

出门有司机接送,她不必报位置,刚坐上车,司机就朝着目的地开。

等进了马场,看到四仰八叉、被绑在木板上的赛珍珠时,她才明白傅敛的用意。

它的左前蹄被包得很严实,有专人按时按点更换冰块,看得出来是在治疗阶段;但赛珍珠看起来并不舒服,它的四肢已经被粗绳勒出血痕。

只不过一日的光景,它的毛发便不再亮丽,一双眼睛也不再炯炯有神,反而变得浑浊。

温宝珠暗自心惊,刚要转头询问赛珍珠目前状况,结果就看到傅敛正纵着马,从不远处过来。

马儿的毛发油顺发亮,奔跑起来像是一团黑红色的火焰。

这匹马和昨日的赛珍珠一样的神气十足,想必也是傅敛挑选的上等赛马。

傅敛穿着马术服,黑色胶皮马裤与马靴裹在长腿上,显得他意气风发,有着突破限制的禁欲感。

修长双腿松一松马腹,马儿便乖顺的减速。

马蹄声清脆,悠然信步停到温宝珠面前。

男人翻身下马,自有马童过来接过缰绳和马鞭,将那匹黑红色毛发的马牵走。

傅敛摘掉马术手套,目光扫过在木板上痛苦挣扎的赛珍珠,语气冷淡:“你最好亲眼看一看它现在光景,再考虑要不要继续救它。”

原来是为昨晚她的那个请求。

温宝珠转头又看一眼赛珍珠,它确实看起来十分痛苦,粗重的喘气声接连不断。

“马是很蠢的动物。”

傅敛喝了一口水,才继续说:“它不知自己在接受治疗,被迫躺着的姿势,让它无法随时奔跑躲避天敌;患处的疼痛,让它克制不住的想挥动马蹄;人为的干预,让它必须保持高度的躁动与焦虑。”

温宝珠垂眼不说话。

“除却为它治疗的一大笔开销成本,赛珍珠所要面对的疼痛和折磨,远大于安乐死带来的痛苦。”他语调淡淡,“与其活着,或许死掉,才是它最好选择。”

“我不觉得。”温宝珠直接否定。

她回头又看一眼赛珍珠,“它或许只是不懂人在治疗它,但它一定是想活下来的。”

傅敛:“你从何而知,莫非它亲口告诉你的?”

温宝珠一顿,抿紧了唇。

他这话平静无波,但已经是在无声警告:再继续跟他争执下去,就是胡搅蛮缠了。

对于让她接受赛珍珠被安乐死这一结果,他已经给了足够的耐心。

将她特意喊到马场来,让她最后再瞧一眼赛珍珠,可以说是莫大的恩赐。

于是,温宝珠没再反驳他,走到赛珍珠面前,伸手去摸它的额头。

“如果已经接受死亡的命运,那么挣扎便毫无意义。”温宝珠声音轻轻:“它不想活下去的话,就不会这么拼命想要挣脱麻绳的束缚了。”

说完,她转过身来,也给自己留了余地:“如果傅先生执意要安乐死赛珍珠,那我便只好祝福它,下辈子不要再投胎做一匹任人利用的马。”

男人的目光好似寒霜,望着她。

他用毛巾擦了擦手指,面无表情地抬手,示意人过来给赛珍珠松绑,准备给它注射安乐死药剂。

麻绳刚一松动,木板上的马儿便发出悲壮的嘶叫,伴随着挣扎和晃动,连带着木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傅敛顿了一下。

如果不是想活下去,便不会拼命想要挣脱束缚。

赛珍珠被人卸到地面上,它尝试着四肢站立,可由于右前蹄受伤,而一下子摔倒在地。

但它坚持用剩下三条腿支撑着身体,一点点站起来;虽然因为站不稳而又要倒下,但仍旧在反复尝试重新爬起。

白色的鬃毛,黑色的毛发,好似要重振昨日的意气风发。

马场的工作人员走过来,一个个围住了赛珍珠。

温宝珠知晓接下来发生什么,她实在看不得这样的画面,于是直接别过了头去。

傅敛默了几秒,目光扫过被按倒在地的赛珍珠,再瞥到神情不忍的温宝珠,鬼使神差的突然出声:“等等。”

温宝珠猛地转头看向他。

男人的面孔仍旧冷峻,双眸里没有任何情感,仿佛这句话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极限:“先做基础治疗,一周内如果继续恶化下去,直接安乐死。”

温宝珠愣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不可置信,但在接触到他冰冷目光的瞬间,又快速低头收好。

傅敛:“我给了机会,希望它好好把握。”

其实刚才她已经能感觉到,傅敛是已经铁了心的要处理掉赛珍珠了;可没想到,他到最后关头,竟然还是选择给赛珍珠一线生机。

温宝珠虽然不知他为何改变主意,但心里是喜悦的。

她看着被重新放上木板,开始进行治疗的赛珍珠,语调是她自己未曾察觉的轻快:“谢谢傅先生。”

傅敛看着她,扯了扯唇。

他似乎要说什么,忽然不远处又有一匹马朝着他们跑过来。

“阿敛!”

马背上坐着英姿飒爽的方沅,她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单手扯着缰绳,逐渐停在二人面前,接着一跃下马。

看到温宝珠,她眼里流露出意外。

“宝珠也在?”


温宝珠不躲不闪,仍旧站在原地。

等对方刚要伸手去抓她的手臂,她的眼神突然一变,扶着椅背弯腰,开始用力干呕起来。

手掌轻轻用力拍着胸膛,一副痛苦隐忍的模样。

保镖被她的架势吓到,一时没敢上前。

她深呼吸几下,等平复好状态后,才抬头柔柔说到:“说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这马场气味太重,我今天孕反得厉害,恐怕……难以赴邓少爷的约。”

此话一出,全场氛围又变了。

原本,大家只当温宝珠是一个不受宠的挂牌二太太;而怀了孕,那就截然不同了。

她腹中怀有傅家的香火,是断然不能别人随意轻视侮辱的。

除非,邓益翔彻底不想在港城混了。

温宝珠说完以后,站直了后背。

未婚先孕?借肚上位?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已经不去想周围的人会如何看待她。

她只想活下来。

这是她在绝境下最后的、也是唯一能做的挣扎。

对面的保镖脸色也变了,立马转身离开,看样子是去跟邓益翔汇报突发情况。

等了好半天,没有再见有人过来抓她。

这是不是意味着,得救了?

温宝珠心脏砰砰直跳,下意识转头看一眼傅敛。

男人仍旧没有看她,只是垂眼看一份文件,头都没有朝她抬一下。

方沅也没有意料到这一幕,甚至没想到温宝珠肚子里竟然还怀了孩子。

她怔了怔,赶紧快步过去扶住了温宝珠,又展露出热心关切模样:“宝珠,你还好?”

温宝珠转过头,一双眼睛满是血丝,猩红得吓人。

她双腿已经开始发软,勉强扯唇开口,可说的话还是安慰:“别担心,我没事。”

“都怪阿敛。”方沅撇撇嘴,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抱怨,“明明他就能帮你摆平,还非得让你自己处理。”

“吓坏了吧?我让侍应生给你倒杯热水。”

“你也真是的,怀孕也不说一声,难怪刚才手那么冷,我叫人取些暖贴给你。”

温宝珠慢慢坐回到椅子上,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在一点点回暖。

刚才,她确实吓坏了。

但除了孤注一掷,她别无他法。

邓益翔很明显没安好心,在座的各位都心里清楚,包括位高权重的傅敛。

可没有人愿意为了她,而得罪邓益翔。

能保护自己的人,只有自己。

……

从赛马会出来以后,温宝珠被司机送回别墅。

虽然已经得知傅敛今晚有约会,但她还是有强烈预感,他今晚会回来。

果不其然。

晚上十点钟,傅敛出现在她的房间门口,径直走到床边。

“起来。”男人声音冷淡低沉,充斥着压迫与命令。

温宝珠缓慢的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身来,抬起头仰视着他:“傅先生。”

傅敛垂眼,注视着她那张素净的面孔。

和今天下午那一副如同小鹿一般惊慌失措的模样不同,她现在变得很平和。

她像是一个柔软的面团,无论如何揉捏摔打,她总会恢复到毫无波澜的模样。

不哭不闹不争吵,哪怕一句质问都没有。

这一点,也让他很满意。

安静的房间里,温宝珠只是轻轻吐出一句:“现在,做吗?”

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任何波澜。

甚至不算是一种询问,她都没有等傅敛回答,就开始去解自己的睡衣纽扣。

她没有为白日里发生的一切做任何诉苦,更没有对他示弱求庇护,只是平静的问他做不做。

可几个小时前,她差一点就沦为邓益翔床上的玩物。

可偏偏她现在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和往常一样,度过了平静又祥和的一天。

傅敛笑了一声,俯身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和她的双眼对视。

他眼神淡漠,“温宝珠,谁给你的胆子敢顶撞邓益翔,你知不知道他是我接下来的合作对象?”

“是傅先生给我的胆子。”温宝珠心平气和。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允许你顶着怀孕的名号招摇撞骗?”

温宝珠摇头:“傅先生没让我招摇撞骗,但您说了,‘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得自己想办法解决’。”

她的应变速度很强,这一点值得褒奖。

傅敛的眼神扫过温宝珠的脸,她一头长发垂落在肩头,碎发被别在耳后,饱满的额头露在外面,五官在夜晚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以至于傅敛原本兴师问罪的态度,此刻稍有削减。

“既然这么聪明,还敢去勾引邓益翔?”

他冷声质问,但并不给她辩驳机会,直接将她还未解完全纽扣的睡衣推了上去。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男人的手臂倏然收紧,掌心覆蓋在她腰际的瞬间,温宝珠的身体轻微一颤。

她这才意识到,傅敛根本不是来跟她计较自己当时那破釜沉舟的“壮举”。

他只是不爽自己被邓益翔这样的人给缠上。

她是他的所有物,在被榨取完价值、或者玩腻之前,都不允许被别人觊觎,更不许使用。

想到这儿,傅敛的眼神暗了几分。

他俯身咬住她的肩头,在那片白皙的画布上,留下一朵朵殷红的花朵。

好几次,温宝珠疼得皱紧细眉,却也没发出呼痛的声音。

惩罚结束,傅敛才开始轻车熟路去拨动她身体的开关,让她尽快沉浸到这一场欢爱中。

温宝珠的脸上逐渐呈现出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傅先生。”

“以后要听我的话,宝珠。”

傅敛力道加重,将她如同一张弓一样拉满,再松弛,反复调整她的柔韧度和极限。

因为温宝珠以前练过舞蹈,她的身体总能扩展到惊人的角度。

这无疑也大大取悦了傅敛。

等最后的音符落下,傅敛将她抱在怀里,双臂用力收紧。

巨大的力道,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攥碎。

“以后,不要让我看到你再跟其他男人拉拉扯扯。”

“脏。”

温宝珠垂眸。

她知道他话中意味。

一枚没有价值的、被玷污的棋子,会轻而易举的成为一枚弃子。

好半晌,她低眉顺眼,温顺答道:“我是傅先生一个人的,我只听傅先生的话。”

“傅先生,别丢弃我。”

傅敛勾了勾唇。

看来,也不算是完全毫无用处。

今晚,男人意外的没有离开,而是在温宝珠的床上睡了一晚。

睡觉之前,傅敛问她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姑且算是金主被取悦后的奖赏。

被折腾过以后,温宝珠又累又困,神识已经变得迷迷糊糊。

她闭着眼睛含含糊糊:“赛珍珠……”

“赛珍珠?”傅敛凑近去听,见她不说了,又晃了晃她的腰,不让她睡。

温宝珠只好被迫睁开眼,但她其实已经困极了:“我想问傅先生,能不能不要让赛珍珠安乐死?”


方沅目光落在温宝珠身上:“宝珠,今日你也来马场?”

温宝珠点点头,“我来看看赛珍珠。”

方沅转头看到接受治疗的赛珍珠,脸色变得有几分古怪:“……赛珍珠昨天不是已经决定要安乐死?”

温宝珠不知如何回答,一时顿住。

总不能说自己不忍心看赛珍珠五岁就被安乐,于是主动向傅敛求情,而且傅敛还应允了。

都说港城贵妇小姐心眼堪比针眼,她可不敢再祸从口出。

此时,一旁的傅敛开口,替温宝珠接下这烫手山芋:“傅年一大早从海外同我致电,说弟妹与赛珍珠合眼缘,想把它给买下来做礼物。”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又不动声色的提到了傅年,有亲弟弟在其中做媒介,免除了让人猜忌他们之间有私交的可能。

说话果真是门艺术,温宝珠心里暗道。

像傅敛这样有手腕、有心机的商人,更是将这门艺术做到了极致。

听他这么一解释,方沅果真深信不疑,“宝珠是打算买下赛珍珠?”

话已至此,温宝珠只好顺着话往下说:“……是的,这么漂亮一匹马,安乐死未免太可惜;要是治好了,就当个宠物养起来。”

“也对。”方沅点点头:“虽然不能继续比赛,但等养好了伤,平日骑一骑应也无太大问题。”

她开始憧憬未来:“怀孕骑马太危险,还是等你以后生了小宝宝,我们到时候一起来马场骑马。”

温宝珠摇摇头,诚实回答道:“其实,我还不会骑马。”

她从小在福城长大,唯一能接触到的牲口,是村里隔壁李叔养在牛棚里拉磨干活儿的老黄牛和驴子。

不过,为了把她培养成一位完美的傅二太太,黎文舒倒是有给她上马术课的计划。

但还不等这些课程搬上日程,傅年却先出了事。

于是原定的所有学习培训计划,现在统统都要为“生子”让位。

唯一值得庆幸事,或许是福城距离港城很近,于是福城人大多也讲粤语。

虽然港语和粤语稍有区别,但在沟通方面,并不会出现太大问题。

不然,除却怀孕生子这一任务以外,温宝珠还要快马加鞭学一门新语言呢。

听到温宝珠讲自己不会骑马,方沅眼底瞬间流露出几分鄙夷。

港城豪门的千金,哪个不是锦衣玉食,马术、高尔夫、帆船等样样精通?

只有温宝珠这样又穷又土的乡下妹,才会什么都不会。

但很快,她又换上一副知心模样:“没关系,到时我可以介绍我的马术老师Amanda给你,宝珠看着就聪慧伶俐,肯定学起来很快。”

无论方沅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她对自己一直都是友善热情的,温宝珠忍不住感激:“谢谢你,沅沅。”

方沅摆一摆手:“小事一桩啦。”

傅敛临时接了通电话,是阿言打来的,通知他今天上午傅氏有一个高层会议,需要他本人出席。

“是临时有急事?”方沅好奇。

收起手机,傅敛含着淡笑:“临时是有个会议,沅沅今天自己练习马术可以吗?”

他总是这样绅士温柔,挑不出一点错。

再有亲昵语气做助攻,方沅忍不住耳垂一热,“你赶紧去忙你的啦,我有宝珠陪我呢。”

傅敛颔一颔首,冲温宝珠投去目光,语气客套而书疏离:“那就拜托温小姐了。”

一举一动,都保持着一个大哥应有的风范和距离。

如此风度翩翩,如此温良如月。

温宝珠懵懂点头,转头就对上方沅热情和煦的笑颜。

——

考虑到温宝珠不能骑马,也不会骑马,接下来的时间里,方沅带着温宝珠在马场附近逛了逛。

从方沅的口中,温宝珠才得知,傅敛的那句“每年我给马场捐这么多钱”,到底具有着怎样的含金量。

马场、酒庄、银行,是富人才玩得起的投资游戏。

如果身份不够,地位不足,财力不够雄厚,就连上游戏牌桌的资格都没有。

而傅敛,是那个在牌桌上制定规则的人。

方沅哩哩啦啦说了一大堆,最终终于落到自己身上:“总之,我能嫁给傅生,简直就是中了人生彩票!”

中人生彩票嘛,温宝珠能感同身受。

温宝珠点一点头,“傅先生确实是值得托付的好男人。”

方沅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冲着温宝珠笑笑:“十个人里,有十个人都这么觉得。”

虽然是炫耀,但却像是还有后话。

温宝珠听出她话中意味:“沅沅这么说,是心里有什么顾虑吗?”

方沅神秘兮兮:“你平时都不看娱乐小报的喔?”

温宝珠摇头:“不怎么关注。”

她知道,无论有多么劲爆的娱乐新闻,总会有一个版面是留给她的。

与其看了心里憋屈,不如直接不关注。

方沅:“傅生今年三十二岁,创下零绯闻记录,圈内从未传出他有过任何女友或情人。你不觉得奇怪吗?”

温宝珠:“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

方沅:“三十多岁的男人,没有恋爱史,没有情人史,也没有婚史,听上去难道不恐怖?”

温宝珠心领神会,张口开始安慰:“沅沅,你真的不必担心这些,傅家家风优良,傅生又是傅氏集团话事人,他自然不会被这种低级趣味所诱惑、吸引。”

“你说的对。”方沅心里其实也这么认为。

她自信地笑着:“我看中的男人,自然不是普通人可以相比。”

“不过,我有个秘密要分享给你。”方沅凑近温宝珠的耳朵,“其实,傅生之前有一个女助理。”

“她明明已经嫁人了,却还是贼心不死的勾引傅生。后来啊,听说被人送到了东南亚当人形花瓶,悄无声息地就消失了呢。”

听到这样劲爆的消息,温宝珠并没有被吓到,只是歪头问道:“是傅生做的,还是沅沅做的?”

很快,她又自问自答:“傅生日理万机,顾不上这些琐碎小事。看来,是沅沅亲自清理门户。”

方沅一脸惊奇:“宝珠,你果然很聪明!”

话点到为止就够了,再说得太明白,就会戳破那层窗户纸。

方沅露出苦恼神色:“虽然我解决掉了一个,但万一他身边再出现新的女人怎么办?”

温宝珠:“不会的,傅生一定会独宠你一人,让你坐稳傅太太的位置。”

方沅眯起眼,细细打量温宝珠的神情。

她的神情淡然祥和,像是平静的湖面,没有因为她的试探而有任何波澜。

坦荡的态度,让方沅有一瞬间反思,是不是自己太多疑?

可温宝珠实在是太漂亮了。

漂亮的女人,总是会让人产生危机感。

她站在那里,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就能让男人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牢牢焊在她的身上。

方沅出身名门,不该总是跟温宝珠做对比、争输赢,不然传出去,要叫各路名媛小姐笑掉大牙。

想必,傅敛也不会自降身份。

说着聊着,两人绕着马场一大圈,重新又走回到马场的大门前。

方沅看一眼时间,视线再次望向温宝珠时,已然扬起唇角,露出得体微笑:“有宝珠这样安慰我,我真的好心安。”

“能与你交朋友,真是不知有多高兴。”她握紧温宝珠的手,一脸真诚:“今天先到这里,得闲饮茶。”


说这话的时候,傅书意眼里满满都是温宝珠。

方沅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平时只有她才是优先顺序,哪儿有被忽视的道理。

她敏感的觉察到了被忽视,看向温宝珠的目光闪过一丝嫉妒,但也不过是转瞬之间。

方沅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实则被傅书意看了个清楚。

她叫来院长,跟他耳语几句,院长立刻心领神会,连忙招呼人给温宝珠送来暖贴和热水。

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温宝珠有些手足无措,但对上傅书意慈祥的目光,也只能被迫收下说谢谢。

方沅从没有感受到过如此之大的落差感。

她终于沉不住气,语气充满抱怨:“小姑姑……”

轻轻柔柔唤一声,谁都听出她话中意味。

“沅沅听话,你不要和宝珠争。”

傅书意知道她心里在意什么,可偏要热火添油:“以后你们两个嫁进傅家就是姐妹,应该相处愉快。”

“宝珠不是港城人,身份和家世不能和你相比;我做长辈的,总要多照顾一些,是不是?”

话里话外,在敲打方沅不该和一个乡下妹争风吃醋。

“……我没有跟她争!”

方沅连忙辩解,又赶紧摆出撒娇姿态:“我只是想小姑姑也给我夹菜,远一点的我也搆不着嘛。”

傅书意一笑,知道煽风点火的火候已经足够。

总要一碗水端平的,于是,她也躬身给方沅夹了菜,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俩。

看似慈祥友爱的氛围,实际上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温宝珠隐隐感觉出傅书意用意,她心道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不然只会惹来方沅更大敌意。

她快速吃过饭,主动提出说想先去看看孩子们。

赶在傅书意开口拒绝之前,温宝珠又说:“我之前在福城的孤儿院里做过一段时间的义工,没问题的。”

闻言,傅书意笑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去吧,我再陪一陪沅沅。”

——

方沅已经后悔答应来福利院。

因为她意识到,自己根本不会跟孩子沟通,更没有什么做义工的经验。

而且,她没好意思说——这些饭菜,也完全不符她胃口。

但为了讨好傅书意,她得忍。

为了嫁进傅家做傅太,她必须忍。

傅书意长长叹出一口气,半是感慨半是心疼:“傅年刚订婚就去了国外,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宝珠怀孕期间只有自己,实在孤单可怜。”

方沅没作声。

温宝珠闹出未婚先孕这样的丑闻,难道是别人造成的吗?

怪不得港媒小报三天两头登报,说傅年根本不是为了养病,而是故意躲在国外逍遥自在;恐怕是根本就不想认温宝珠肚中的种,也不愿意接受这门婚事。

想到这儿,她又觉得心情开朗了些。

温宝珠怎么比,都是比不过她的。

“不过,也没有糟糕到极点,”傅书意笑了笑,话中意有所指:“虽然傅年玩心重,但好在他有个好大哥。”

话题终于提到傅敛。

方沅还以为傅书意要夸她嫁对人,正准备羞涩,谁知下一句却是:“自从宝珠来到港城,都是阿敛在照顾她呢。”

方沅笑容凝固在唇角。

“……您说,是阿敛在照顾她?”

傅书意笑了笑,像是没看到方沅的神情变化,继续云淡风轻到:“你不知道么?他俩之所以能订婚,就是阿敛牵的线。”

“还有现在宝珠住的大屋,配备的司机和保姆,平时的吃穿用度……总之,都是阿敛一手安排。”


销售小姐喜出望外,连忙请她去瞧最新款。

温宝珠的目光跟着销售小姐的手,一件件扫过去,心脏简直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虽然没有照镜子,但她也能感觉到自己已经面红耳赤。

如果不是挂在这里,如果不是销售小姐介绍,她恐怕很难相信,这些都是能穿在身上的衣服。

颜色五彩缤纷,但无一不夺目耀眼,眼神一时间实在难以挪开。

材质也是出人意料的丰富,丝质的、羽毛的、绸带的、链条的、亮片的……

款式多到眼花缭乱,温宝珠慌乱到眼睛不知道该放哪儿。

可偏偏销售小姐还一脸标准笑容,正经为她介绍:“这些是这一季度的秀场限定款,傅二太太您真是来得巧,晚点可就要售空了。”

温宝珠觉得意外:“这些卖的很快?”

她实在想不到这些看起来浮夸的衣服,竟然还会有受众。

见她惊讶,销售小姐一时忍俊不禁。

平时来逛街的小姐阔太,哪一个不是眼高于顶、用鼻孔看人?

只有温宝珠,平易近人又温声细语,从来不摆富太架子。

这种客户好相处也好拿单,销售小姐拼命热情献殷勤,忍不住多跟她讲几句。

“当然啦。”销售小姐捂嘴偷笑,对她挤挤眼睛:“霍太你听说过哦?每次都要来订新款,一次要买大几件,说是为了三胎助力。”

“还有张太,她老公都六十好几,没想到还雄风正劲!她那日来时,风衣裹得严严实实,像个粽子,也不知前一晚有多猛烈哦?”

头一次听着这些名流八卦秘事,温宝珠有些尴尬,没说话。

销售小姐笑着说:“反正男人总爱新鲜感那一套,夫妻间多些情趣没什么不好;那些富豪好有钱的,耍些心思花样,只要能把人留住,总比放走了去外面偷吃强……您说是不是?”

温宝珠安静听着,含糊敷衍地点点头。

“傅二太太,你看这件畅销款,上周都卖脱销了,昨天刚到的货,就剩两件了哦。”

“或者看看这一件?只要您穿上,傅二少定然拜倒在您的玉腿之下,眼神都挪不开!”

“要不要看看秀场限定?前天维密秀刚上过的款哦,全球限量款,机不可失!”

“……”

一边介绍还不够,销售小姐还拿下来,对着镜子在温宝珠身上比了好几下。

联想到穿在自己身上的模样,她连忙摆手说不必试了。

温宝珠浑浑噩噩的,被迫在销售小姐的热情推销下,终于选了一件,“帮我包起来吧。”

顺带,她还选了两套普通款的内衣,用作日常穿。

销售小姐服务周到,将衣服仔仔细细放进礼袋,微笑递到她面前。

送她出门时,还对她眨眨眼:“傅二太太,祝你早日抱bb喔。”

温宝珠耳垂发热,逃荒一样走了,头也不敢回。

“那不是你侄子的未婚妻?总觉好眼熟。”

对面商店里恰好走出两位阔太,挽着臂弯说说笑笑。

其中一人捕捉到温宝珠身影,随口问了句。

傅书意抬眼,恰好看到温宝珠匆匆离去的身影。

“是不是啊?是不是啊?”一旁好友还在看好戏一般追问。

傅书意没说话。

两人紧接着走进维密内衣店,好友马上去兴高采烈挑选,傅书意则是喊来销售小姐,询问温宝珠刚才都买了什么。

销售小姐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

这群上流女人,平日闲得没事做,最喜欢攀比和竞争;打听到谁买了限量款,一定也要买件更高级的回来。

于是销售小姐也不作隐瞒,并暗示询问傅书意是否有购买打算。

傅书意拉着好友,快速走出了内衣店。

好友不解:“怎么不继续逛一逛?”

比起购物,傅书意今天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温宝珠买了性感内衣。

可她一个未婚夫死了、腹中还揣着崽的女人,买性感内衣做什么?

傅书意想着想着,脸上逐渐露出诡异的笑容。

也许。

她的大嫂,撒谎了。

——

温宝珠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看到,匆匆走出商场。

傅家给她安排的司机在商场门口等着。

见到她大包小包提出来,还主动凑过去问需不需要帮忙。

温宝珠下意识攥紧手提袋,“不、不用了。”

真奇怪,明明外面有包装盒和包装袋,可她还是觉得很羞人,好像谁能够隔着袋子看到她买了什么似的。

在车上,温宝珠看了一眼日历。

不出意外,今晚傅敛会来。

等车子开回到别墅,温宝珠上了楼回到房间,第一件事是将那件内衣快速丢进衣柜最里面位置。

走进浴室,她脱掉身上的衣物,丢进角落的脏衣篓里。

洗完澡以后,她光着身子从浴室里出来,小心翼翼走到衣柜前,取出今天刚买的那件新内衣。

羽毛蕾丝一体式,上下用细细白色缎带相连,宽大的羽毛圣洁又美丽,犹如天使一般华丽。

温宝珠没穿过这类衣物,捏着几块布料犯愁。

她对着镜子尝试好几次,直到每一根细带都在应有的位置。

镜子里,好像是另外一个自己,她觉得陌生极了。

温宝珠连忙背过身,不敢再看镜子一眼。

赶紧套上睡衣,将刚才强烈的冲击感,给遮了个严严实实,心脏才终于落了地。

刚系好睡衣腰带,姜姨敲响她房门。

姜姨:“傅先生今晚叫你去凤景轩用餐,半小时内要赶到,司机在等了。”

明明白天刚答应黎文舒,以后“非必要不出门”,结果晚上就被喊去米其林餐厅用餐,温宝珠实在有苦说不出。

可内心深知,傅先生的命令,没有拒绝余地。

等换好出门着装,匆匆下楼坐上车时,才想起自己没来得及更换内衣,还穿着露骨那一件。

“那个,可不可以……”她张口想喊司机停车。

“温小姐?”司机轻踩刹车,听她的吩咐。

温宝珠看一眼时间,已经不够折返一趟。

她只好摆摆手,咬牙改口:“……没事,继续开吧。”

反正穿在里面,还套了一件厚厚的毛衣,绝不会有人看到的,她心里安慰着自己。

可她不知道,傅敛此时叫她过去,就是要供人观赏。


外面的天空阴沉,冷风吹得大衣掀起一角,看样子又要下暴雨。

温宝珠的生活习惯差不多已经快要适应港城,但仍旧不喜欢这样的天气。

她快步越过马路,拉开车门坐进车里,吩咐司机可以开车了。

今天没有什么阳光,温宝珠的心情也不太明媚,靠在椅背上看窗外。

道路越开越偏,温宝珠认出这不是回她住的那间别墅的路,“王伯,我们这是去哪儿?”

司机看一眼后视镜:“傅生刚才临时打电话,说让我接您直接回老宅。”

回老宅。

温宝珠忍不住紧张:“傅生有说回去做什么吗?我好提前做准备。”

“傅生什么都没说。”

温宝珠不再问了。

傅敛做任何事和安排,不需要经过温宝珠的同意,更不需要向她做通知说明。

车子一路驶向太平山的别墅群,等越过安保线,道路就越加幽静开阔,就连其余车子都没有几辆。

有钱人的世界,总是清净的。

一路开过去,温宝珠的心情也从一开始的忐忑不安,逐渐变得平静。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再说了,上次回老宅已经丢过一次人了,难道还会更丢人吗?

本身在傅家她就没什么地位,顶着一个傅二太太的假名头,实际上谁都能来踩她一脚。

王伯把车停下,替温宝珠打开车门。

即便全傅家上下都知温宝珠不被重视,但应有的场面功夫都要做到。

温宝珠走进大门,还没穿过前庭,就听到宅子里面尖锐的女声,以及砸东西的嘈杂声响。

一看就是里面发生了冲突。

温宝珠脚步一顿,站在露天的庭院里,正在犹豫要不要等里面的人吵完再进去。

忽然后背传来力道,一张大手轻轻把她往前推。

傅敛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身后,吓了温宝珠一跳,她陡然转过头。

恰好,与那双幽深目光对视。

傅敛声音低哑深沉,落在她耳侧:“不敢进去?害怕了?”

他猜出她的顾虑,低笑了一声:“放心,这次没人顾得上欺负你。”

“狗咬狗,不想进去看看?”他的声音鬼魅,驱使着温宝珠迈开腿,“不用怕,这不还有我陪着呢。”

佣人给他们两人打开门,进去果然一片狼藉。

摆在正厅的两只古董景泰蓝花瓶不知被谁打碎,散落一地的碎瓷片,入眼是满目的狼藉。

傅书意正恶狠狠地盯着黎文舒,眼底充满了讥讽:“大嫂这是什么意思,终于按捺不住心思,准备刀尖向内对自家人了?”

黎文舒抬眼,脸上表情始终没什么太大起伏。

她穿着一身深紫色暗纹刺绣长旗袍裙,肩上披着浅棕色毛皮披肩,即便是上了年纪,也不掩端庄尊容。

她直接将茶几上的一沓文件甩过去,冷声道:“上面的内容,用不用我喊人逐字逐句地给你读一读?”

不知傅家同谁暗中结仇,有人匿名将傅氏集团这几年来披着慈善外衣,实则巨额敛财的所有记录总结到一起,一纸文书就送给了媒体。

因为消息过于劲爆,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迅速扩散发酵,扩展到整个港城。

傅家即便是有压媒体通稿的通天本领,在这种牵扯到慈善公众方面的负面消息,仍旧还是无力回天。

现在动用最快的公关,也只能删除负面消息,但知情人数量太过庞大,除了砸进去过多的公关成本,起不到太大作用。


温宝珠看赛场看得专注,未有察觉先后在自己身上投过来的两道视线。

她其实是在看赛场上的一匹赛马。

那匹马通身黑色油亮,只有鬃毛是白色的,远远望去像是黑色蚌壳里含着一枚莹润珍珠。

温宝珠在赛事手册上翻到照片,仔细比对以后确定是同一匹。

杂志上面有它的名字,和它的毛色十分相配:赛珍珠。

赛珍珠是一匹刚成年的母马,从头到脚精神抖擞,一对眼睛明亮,容光焕发。

杂志上介绍,它是马场新晋的种子选手,今日是它的第一次上场,不少人对它的表现充满期待。

温宝珠第一次来看赛马,莫名对这匹名字和自己相仿的小母马产生出一股好感。

方沅弯身借过,一步步走到温宝珠身侧坐下来,不动声色地微笑问到:“喜欢这匹马?”

温宝珠不明所以,但点了点头,只当她只是找话题聊天:“赛珍珠的毛色很漂亮,很吸引人。”

方沅愣了一下,随即弯唇笑了笑,话中意味深长:“毕竟是阿敛亲自挑选买下的好马,自然品相不一般,你很有眼光哦。”

听到竟然是傅敛的马,温宝珠眼神慌乱一瞬。

温宝珠啊温宝珠,你千不该万不该,竟然中意人家未婚夫的马。

豪门里女人的心眼,同针眼比,都要小一圈不止呢。

方沅笑着转移话题:“今日天气这么好,阿年怎么不来同你一起看赛马会?他若是在场,说不定还会下注买个几百万给他大哥捧捧场呢。”

温宝珠笑了笑,心中早就提前备好圆滑说辞:“最近阿年身体欠佳,现在正在纽西兰做疗养。但他昨晚和我通过电话,再三叮嘱我要好好观赛,好回去同他转述赛场精彩内容。”

方沅笑了笑,没说话。

傅年在外界的风评一直都是花花公子,今天泡上哪个港星,明晚又在哪个会所寻欢,这些大家都心照不宣。

到底是真出国疗养,还是故意躲起来不给未婚妻面子,其中真相实在有待考究。

两人坐在一起聊了两句,温宝珠看一眼时间,怕错过赛珍珠的精彩表现,准备提前去趟洗手间,于是起身说了声失陪。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玻璃墙后面的赛场上,无人在意她的动向。

当然,也包括傅敛。

他只是转头看了一眼她离去的背影,略微皱了皱眉,又重新转向观景台。

温宝珠推开门,朝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门口走去。

刚到门口,就被人直接挡住去路。

后退,抬头。

“hi,靓女。”邓益翔双臂抱胸,声音带着富家少爷惯有的轻浮:“既然都是出来透气,不如一起聊聊天咯。”

刚才众人介绍时,邓益翔一双眼睛就滴溜溜的转,好像在搜寻猎物,偏偏捕捉到温宝珠时,便立刻黏到了她身上。

邓益翔懒洋洋:“你叫什么来着?哦对,温宝珠。”

他说完,又嗤笑一声:“好土的名字,你们那边都流行这个类型的?”

邓益翔身体前倾,手十分熟稔地搭在温宝珠肩上,还往自己怀里搂了搂:“都说傅二太太年轻貌美,身段窈窕柔美得很,百闻不如一见,果然真绝色!看赛马实在太无聊,不如……我们去楼上房间坐坐,我让你亲身体验一把骑马驰骋的快乐。”

这样恶心低俗的言语,让温宝珠觉得不适与厌恶。

她很想直言破口大骂,却也知上流少爷最在意面子工程。

不能让邓益翔下不来台,干脆摆出身份迂回:“邓少爷行事风格好潇洒,但我跟您不同,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不便和旁人闲聊,还请见谅。”

邓益翔哈哈大笑,“你说傅年?他一个埋在地里都快腐烂透了的死人,难道还要管活人的潇洒快活不成?”

温宝珠眉心狠狠一跳。

“你也不必觉得太惊讶,傅年病死的消息在圈子里并不是秘密,只不过大家给黎夫人一个面子,没把这事儿搬到台面上。”

温宝珠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内心已经方寸大乱。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全港城的少爷小姐都已经知道傅年去世的消息?

还是邓益翔从什么地方得知了模糊消息,故意诈她?

她先不去细想这件事,而是挣脱开邓益翔的咸猪手,神态镇定:“邓少爷,有些话不能乱讲。如果事实真像您说的那样,还请您把刚才的那番话,再去和傅先生重新讲一遍。”

这里的傅先生,自然是坐在包厢里的傅敛。

邓益翔悻悻然收回手,脸色已经变得不好,“我跟他有什么话好说?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他似乎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直接从口袋里摸出名片,塞进温宝珠手里:“傅年是死是活不重要,但我能让你舒服快活,最重要。”

“放眼全港城,还没有我把不到的妹,何况一个……寡妇。”

他已经结束对她的狩猎,目光贪婪从她脸上扫过,舔了舔嘴唇:“赛马会结束以后,我在大楼十三层的温泉区等你,你不要不识好歹。”

温宝珠怒目而视,还没来得及张口,身后一道拔高女音:“邓益翔,你在做什么!”

方沅快步走过来,将温宝珠拉在了身后,一副护崽姿态明显:“你不许来招惹宝珠,不然我会让警员请你出去。”

……

温宝珠走进洗手间,将邓益翔名片扔进垃圾桶里。

她在水龙头前用力的搓洗手指,好像沾了什么脏东西,足足挤了三次洗手液,看着泡沫被彻底冲净才作罢。

出来时,方沅一脸担忧望着她:“我看你这么久没回来,还以为你迷了路,没想到是被邓益翔这个小人纠缠。”

方沅看出她脸色不对,“你怎么会招惹上他?他可不是什么正经人。”

毕竟他们是一个圈子里的人,看方沅刚才和邓益翔对话的态度,他们应该也算相识熟悉,或许也能够问问底细。

温宝珠不动声色:“邓少爷是什么样的人?”

“他呀,圈内的浪荡色坯子,看到美女就要凑上去,立志睡遍全港名流女星,合作方都争着给他送女人呢。”

方沅瞧她脸色逐渐变白,弯唇一笑,语气好似劝告:“你可不要得罪他,他很难缠的!最近因为项目合作,连阿敛都要给他两分薄面。”

傅敛和他还有合作。

温宝珠好半天,才悄声说:“那如果邓少……”

“你是不是想问,如果邓益翔跟他要女人,阿敛会不会给?”方沅猜到她要问什么,轻轻一笑:“阿敛虽然不与他同流合污,但比起真金白银的大生意……”

她挽住温宝珠的手臂,笑靥如花:“那也不过区区一个女人而已,就送他玩咯。”


赶到凤景轩,门口已经有傅敛吩咐好的侍应生迎接。

见到温宝珠,毕恭毕敬的伸手指路,带着她往包间方向走。

傅敛站在户外的吸烟区,指间夹着香烟,火星已经燃到尾端。

温宝珠走过去,依稀闻到他身上有酒气。

看样子,已经喝了不少酒。

“来了?”傅敛转头,将烟掐灭,手揉了揉太阳穴,面无表情的阖了阖眼眸。

包间走廊的灯光不是太亮,侧着方向看过去,他的眼睫投在眼底,留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不知为什么,温宝珠觉得傅敛今天很不一样。

好像很疲惫,又好像很冷漠。

“傅先生找我有事?”温宝珠走近一些,开口问道。

傅敛的目光透过镜片,停在温宝珠的脸上。

因为二人见面大多是夜晚,平日温宝珠能看到他戴眼镜的次数不多。

她对这样的傅敛有点不太适应,下意识目光下移。

傅敛静静地瞧着她,似乎想从她的面部表情中捕捉到什么。

盯了片刻,又散漫收回。

“宁市来了两个富商,老家福城的,傅氏计划要和对方谈个跨海合作。”他幽幽的眼眸盯着她,口吻很淡:“你是本地人,有共同语言。”

温宝珠顿时会意。

傅敛去内地的次数想必不是太多,需要有个本地人来打开话题,拉近关系。

只有场子热起来、氛围抬起来,才好进一步谈合作商议。

温宝珠点头:“我明白了。”

温宝珠一双澄澈眼,在灯光下尤为纯净,不沾染一点污秽杂质。

如果不是知道她今日单独见过黎文舒,还真有一瞬,叫人觉得她对自己是全心全意,忠心耿耿。

傅敛唇角扬起些微笑意,但只要仔细去看,就能察觉到那不是欣赏,而是讥讽。

“你先进去,我在外面再点根烟。”

……

推门刚一进去,两束目光瞬间汇集到温宝珠身上。

里面确实有两位男性,目测四十多岁左右。

一位领口敞开,一位袖口上挽,同样面颊通红,看起来是喝多了酒,包间里酒气熏天,让人下意识地想要皱眉。

看到温宝珠,两人不约而同都是眼睛一亮。

“哇哦,靓女。”

其中一人发出恶心的笑,放肆地挺了挺啤酒肚:“傅生好给面子,上哪里找这么妙的妞?”

“看样貌,还专门找的北姑,别有一番风情啊。”

另一人同样笑起来,色眯眯地盯着温宝珠,眉飞色舞到:“今晚,你我艳福不浅哦!”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傅敛不是说,两位福城来的富商?

这熟悉的港式粤语,轻佻的戏谑口吻,怎么听都不像是内地人,更不可能是福城人。

其中一人站起身,一把抓住温宝珠手臂:“今晚我和梁兄都约好了,要好好玩玩双王一后,比比谁的体力好。你这个主角怎么能缺席?”

温宝珠深吸一口气:“二位对不住,我可能走错房间了。”

“妹妹,谁说你走错?”

原本坐着的那个姓梁的,此刻站起身,笑眯眯拦住她,“傅生打过招呼,等会儿进来的姑娘,让我们俩随便处置。”

脑袋先是迟钝,随后思维开始一点点分崩离析,想起刚才傅敛冷淡的态度,还有那一抹意味不明的淡笑……

温宝珠脸上血色快速褪去,苍白,嘴唇用力抿紧。

第一反应,是自己一定又哪里得罪了傅敛;不然,他怎么会把自己往狼窝里送?

“乖女,快来腿上坐,听话才有糖吃——”

温宝珠见那人的咸猪手就要往她腿上伸,她脸色陡变,顾不上再继续仔细思考,一个耳光就打了过去。

啪!

用的力道过猛,掌心都开始发热发疼。

包间里安静一秒。

姓梁的被打了巴掌,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嘴里骂了一连串的脏话。

“浪蹄子,脾气这么烈!”他一时恼怒,捂着脸就要去薅温宝珠的头发。

她转头就要往外跑,另外一个男人直接从她的身后包抄,直接钳制住她的肩膀,手从她的毛衣下摆往里伸。

“哎呦,这腰滑溜溜的……”

冰凉粗糙的触感从肌肤上传来,温宝珠突然瞳孔瞬间放大,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就在这时,厚重的包间房门被人从外往内推开。

傅敛踏进室内,眼眸淡漠地扫过每个人的面孔,最终停留在温宝珠的脸上。

她的头发凌乱披散开,发丝缝隙露出惊恐的双眸,脸色干净苍白。

这种娇弱感,像是被打湿的雨荷。

她抬头望向他时,天鹅颈修长白皙,手放在上面可以轻而易举的按出淤痕。

她看起来十分恐惧,整个人大口大口的呼吸,几乎是踉跄着跑到他脚边,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傅敛垂下眸,居高临下地瞧着她的头顶。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怒了他,“傅生,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但我可以改;不要把我送给别人,好不好?”

温宝珠的声音近乎哀求,连她自己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卑微到这个地步。

可她知道,在整个港城,只有傅敛能护住她,也能捏死她。

如果现在不低头,她等会儿喊救命都无门。

傅敛扯唇笑了声,俯身,抬手掐住她的下巴,看清楚她的那张脸。

眼角挂着泪痕,楚楚可怜。

他眼神淡漠,但仍旧锐利的捕捉她的神情和反应,判断她是不是在演戏或者撒谎。

温宝珠慌极了,她只怕傅敛会绝情转身,再把她和房间内的两个畜生关在一起,“……求求您,带我走。”

她的呼吸急促,那种未知的恐惧拉着她。

像是头顶悬着一把剑,随时都可能落下斩断她的头颅。

在这样的等待中,她无比煎熬。

一片安静中,傅敛缓缓将西装脱下,盖在了她的身上。

随后,男人伸出宽大的手掌,温柔而绅士的将她从地上打横抱起。

“宝珠,别害怕。”

他的语气是那样平静,将她稳稳抱在怀里,十分云淡风轻:“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我怎么舍得把你送人?”


温宝珠紧紧抿着唇,任凭黎文舒将怒火发泄到她身上,不敢做一句辩解。

明明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人是她,可好像做错事的人也是她。

房门被敲了两下,护士和傅敛一同进来。

看到傅敛,温宝珠眼中也流露出意外,没想到连他也会被惊动。

算一算时间,他这个时候应该在傅氏集团高层开会。

很难想象自己这么一摔,耽误了多少事。

体检结果出来,护士例行汇报注意事项:“目前患者存在轻微脑震荡的情况,身体多处有轻微磕碰,好在没有伤到骨头,大概需要静养……”

黎文舒面露不耐,她看了一眼时间,直接出声打断:“什么时候能全恢复好?影不影响怀孕?”

至于温宝珠的身体状况,她不关心。

护士一顿,没想到关心点会放在这里。

她有些犹豫地开口:“脑震荡可能会有些影响……”

黎文舒:“一个星期够不够?”

护士还是第一次遇到催着病人好起来,是为了能够尽快备孕。

她有些为难地看向温宝珠,从人道主义的温情角度,她还是说:“还是要看病人自己的情况。”

黎文舒才没工夫听这些,她指着温宝珠:“一个星期以后,准备去做试管。”

她没有耐心,也没有时间再等温宝珠自然受孕。

这话既是说给温宝珠听的,也是说给刚进来的傅敛听的,这是下达的最后通牒。

“孩子的事,刻不容缓,别让我总是重复。”

说完,她转身就走出了病房。

视线扫过黎文舒匆匆离去的背影,傅敛静默了片刻,眼底一点点铺满了寒霜。

护士继续说完刚才被黎文舒打断的部分,讪讪到:“……最好还是静养一段时间,等两周以后过来复查。”

温宝珠想起自己昏迷前小腹剧痛不止,问过护士,应该是撞击到楼梯扶手所致,并没其他大碍。

温宝珠点头道谢。

等护士走后,房间里只有温宝珠和傅敛。

他就站在病床的一侧,西装笔挺,衬衫熨帖平整,很明显是刚从会议室或者办公室里赶过来。

他的视线落在温宝珠脸上,无波无澜。

两人谁也没先说话。

被他直直的盯着实在是不自在,温宝珠想从床上坐起身,结果脑袋还有些发晕,眼前的画面跟着摇晃。

直到男人的大手扶住她的肩,熟悉的冷淡木质气息扑面而来,是让人心绪安定的味道。

她抬起头,和傅敛的目光对视。

傅敛说:“好端端的,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

温宝珠抿抿唇。

她其实也不知原因,只是当时脚下莫名打滑,再加上自己着急下楼,就直接滚了下去。

至于会不会是别人设计,她连想都没有往哪一方面上想。

傅敛淡笑一声:“早知你这么笨,就不该给别墅装楼梯,该直接做滑梯更方便安全,走都不必走了,是不是?”

听出他话中打趣,温宝珠面上赧然:“我以后走路会小心,不劳傅生兴师动众做房屋改造,再耗费人力财力。”

傅敛抬一抬唇:“不只是走路,为人处世也多上上心,别被人卖了还傻乎乎的替人数钱。”

温宝珠并没听出他话中的其他深意。

最近和傅敛相处亲近,温宝珠已经懂得掌握分寸,不会轻易惹怒他。

温宝珠吐了吐舌头,“还好没有真怀孕,不然这么摔一跤,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没怀孕还好,要是怀了又不小心流掉,黎夫人肯定会撕了我。”说到后面,她还抬手做了个抹脖的动作,一脸煞有介事。


“今天买了件新内衣……”她喉咙吞咽一下,更多羞人的话她说不出口。

傅敛明白过来,扫过她的脸,手从毛衣下摆抽出,重新替她整理碎发,露出饱满圆润的额头。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蜻蜓点水吻了一下,随后坐直了身体。

“……傅生?”温宝珠不解。

傅敛看着她意乱情迷而水润的眼眸,低笑了一声:“既然宝珠为我准备了礼物,我该回家再拆才显隆重。”

……

姜姨已经回房休息了,是傅敛亲自开的房门。

一进房间,两人身体便缠在一起。

又是吻,又是咬,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一点点吞噬掉全部。

温宝珠浑身燥热,掌心轻轻推他的胸膛,“我热。”

“热,就脱了。”

傅敛短暂松开对她的束缚,目光静静地落在她的身上,“不是为我准备了礼物?”

他话音刚落,温宝珠有些窘迫。

她似乎又不觉得热了,心脏跳个不停,有点惶恐他看到自己穿着那套衣服的反应。

“我先去冲个澡。”傅敛看出她的羞涩,反而不催促她,很有耐心到:“出来的时候,希望我可以看到漂亮的你。”

他总是这样温和,无论对方是方沅,还是温宝珠。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涵养和优雅,让人总会觉得他是不折不扣的绅士。

而实际上,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徒。

但这一点也只有温宝珠知道。

傅敛果真起身走进了浴室里,水声很快从里面传出来。

在这一方面,他总是愿意给她更多的时间。

温宝珠深吸一口气,脱掉身上的毛衣和长裤,只剩下内衣内裤。

不敢再照镜子,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傅敛出来时,看到背对着他的温宝珠,轻微笑了下,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后背。

温宝珠一动不动,还没想好怎么主动投怀送抱。

谁知傅敛突然伸手,直接将柔被掀开甩到一侧,她就这样毫无征兆的,被迫暴露在他的眼前。

一股凉意扑面而来,温宝珠控制不住惊呼一声。

白皙如玉莹润的肌肤,细腻光滑到毫无瑕疵。

那几根细细的带子和羽毛被压得有些褶皱,但并不影响美的冲击感。

傅敛的目光缓缓从她身上扫过,从额头到脚腕,最终落在她不知该看向哪里的眼睛上。

她的美总是这样纯净,明明跟她的每一次,都已经不再是第一次,可是她却总给他一种没有被玷污过的无暇与完美感。

而今天的她,更是激发他想要侵略的欲望。

被傅敛盯着的时间太久,温宝珠有些不自在,双臂忍不住抱胸,想要遮盖住自己。

“别挡,很美。”傅敛声音已经开始低哑,“你很适合这件衣服,漂亮得让人心醉。”

温宝珠很少听到夸奖。

在认识傅敛之前,夸她最多的是外婆。

傅敛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肌肤,直到没看到任何淤青和红痕,才确认刚才在包间里,她确实还没被侵犯。

她是他的私有物,容不得任何人玷污沾染。

即便,是他错在先。

这种被夸赞的感觉让她战栗,下意识地蜷缩双腿,可却被男人的大掌先按住。

“怎么突然想到穿这个?”傅敛问。

温宝珠觉得脸颊发烫,她犹犹豫豫:“……黎夫人说,让我学些留男人的把戏。”

“她这句话说的很对,但下次……”傅敛抵住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我希望在这种时候,不要提到无关紧要的人。”

温宝珠睁开眼,去探寻男人眼底那一层深邃与深沉。

傅敛:“宝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温宝珠睁大双眼。

她懂了。

难怪她只不过和黎文舒见一面,就激起这个男人这样的盛怒,甚至要将她做弃子处理。

她咬住唇,极力去克制愉悦带来的思维混乱:“……下次,我会第一时间跟傅生汇报。”

“我就知道,我不会看错人。”傅敛吻一吻她的脸颊,进一步圈住她,让她的愉悦感更高:“我早和宝珠讲过,你只要听我的话。”

“在港城,你只有我一个主人。”

话音刚落,傅敛纵身下去,咬住她的脖颈。

他最了解她的身体,最清楚她哪一块最为敏感,哪一处最容易留下痕迹。

“宝珠,我请你来港城做客,希望你也能够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把我交代的事做好,可以吗?”

又是这样询问的语气,又是这样温和的态度。

明明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可偏偏却让人产生被捧在手心的晕眩感。

温宝珠没有用言语回答,而是绷起身体,将他用力抱紧,像是八爪鱼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港城难得下这样的大暴雨,雨水拍打着玻璃,羽毛被一次次的打湿,一次次的洗刷,直到狼狈不堪。

整个房间都好像被雨淋湿,变得潮乎乎的。

这个夜晚,似乎没有尽头。

——

早晨,傅敛已经离开。

温宝珠下楼吃早餐,放在桌旁的手机忽然震动,是傅敛发来的消息。

温宝珠嘴里嚼着三明治,点开屏幕看内容。

衣柜给你买了新衣服,从下次起,每天换一件穿给我看。

温宝珠晃神,牙齿咀嚼的动作也跟着停止,抬头下意识看了一眼楼上的卧室。

不用去看,她心里就已经隐约猜到是什么衣服,耳垂跟着热了又热。

看来,她得有很长一段时间不用去内衣店了。

——

主动买内衣,像是打开了一个新开关。

傅敛最近来的频率比之前高了,来的时间也更早。

往常要到深夜才会到访,而后来的几天,天还没黑就已经出现在别墅里。

甚至偶尔会纡尊降贵的跟温宝珠吃一顿晚餐。

他总是慢条斯理,吃过晚餐以后,才是傅敛要做的正事。

从最初的生涩隐痛,再到如今的如鱼得水,温宝珠知道自己变化有多大。

傅敛总是喜欢盯着她的眼睛,看她一点点意乱沉迷,双眼空白。

“我们宝珠现在好乖。”

温宝珠总是受不了他炙热目光,把头埋到枕头里。

……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多,温宝珠觉得自己肯定已经怀上了。

然而某个清晨,她起床上洗手间时,还是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一幕。

她来月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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