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姜夫人恰好进宫探望,刚踏进殿门就听见这么一句,刷的一下变了脸色。
其实姜家从未怪过我,可他们也未曾说过不怪我。
我不知姜夫人同景睿身边的嬷嬷说了什么,只是那日过后,她们很少再抱小睿来我的院子,小睿便也在这样冷漠又礼貌的环境中长大了。
我下了十足十的定力,才克制住自己没转身抱抱他。
毕竟我现在不再是太子妃顾氏,而是顾太医。
景煜虽然好了,但为了掩人耳目,我还是日日往东宫做样子,好帮他迷惑住三皇子**。
太子缠绵病榻,久不理政事,朝上的***一片萎靡,三皇子意气风发。
近日,甚至已经有**胆提出了储君当换的言论。
出言进谏的大臣竟是太子少师坐下的弟子。
我一边熬药,一边给景煜捏了一把汗。
相府只得姜莹这么一个女儿,皇后娘**父亲又许久未上战场,比不得三皇子正值壮年的舅家,不然景煜也不会冒着风险,亲自前往灾区赈灾。
只是他是个聪明人,任朝堂如何血雨腥风,他也能逢凶化吉便是了。
我悄悄招呼守在殿外的来福,将手中的药给他,“你送进去给殿下喝,我就先回太医院了。”
“您留步,”来福拦下了我,把我往后院的方向引,“小殿下这几日念着您,身上有些不大好。
殿下的意思是,您今夜留宿东宫,陪陪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