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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万倍杠杆,一天一个新技能梁渊钱皇后

大貔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张辅见陛下看着自己,以为梁渊是在等破敌之法,脸上闪过一丝决然之色。“陛下,我军人困马乏,缺粮断水,想要突破瓦剌包围很难。”“唯一的办法,就是分出一支精锐部队,冒死护送陛下回京!”“至于剩下的军士…陛下安全回京之后,厚待他们家人便是。”言外之意,是将大部分明军抛弃,任由瓦剌骑兵屠戮,为梁渊逃回京城拖延时间。梁渊脸色一黑,牺牲五十万人救自己,这皇帝当的也太窝囊废了!“系统,投入所有本金,进行杠杆操作!”宿主投入一百两白银,当前可操作杠杆0.01倍!擦,怎么这么低!梁渊仔细看了一下系统提示,这才想起杠杆倍数和本金多少直接挂钩!自己这个皇帝也太穷了,身上竟然只有一百两银子!无语的梁渊挠挠头,猛然想到,王振搜刮了一千车财物!“樊忠,把王振带进...

主角:梁渊钱皇后   更新:2025-11-03 23: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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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梁渊钱皇后的女频言情小说《大明:万倍杠杆,一天一个新技能梁渊钱皇后》,由网络作家“大貔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张辅见陛下看着自己,以为梁渊是在等破敌之法,脸上闪过一丝决然之色。“陛下,我军人困马乏,缺粮断水,想要突破瓦剌包围很难。”“唯一的办法,就是分出一支精锐部队,冒死护送陛下回京!”“至于剩下的军士…陛下安全回京之后,厚待他们家人便是。”言外之意,是将大部分明军抛弃,任由瓦剌骑兵屠戮,为梁渊逃回京城拖延时间。梁渊脸色一黑,牺牲五十万人救自己,这皇帝当的也太窝囊废了!“系统,投入所有本金,进行杠杆操作!”宿主投入一百两白银,当前可操作杠杆0.01倍!擦,怎么这么低!梁渊仔细看了一下系统提示,这才想起杠杆倍数和本金多少直接挂钩!自己这个皇帝也太穷了,身上竟然只有一百两银子!无语的梁渊挠挠头,猛然想到,王振搜刮了一千车财物!“樊忠,把王振带进...

《大明:万倍杠杆,一天一个新技能梁渊钱皇后》精彩片段

张辅见陛下看着自己,以为梁渊是在等破敌之法,脸上闪过一丝决然之色。

“陛下,我军人困马乏,缺粮断水,想要突破瓦剌包围很难。”

“唯一的办法,就是分出一支精锐部队,冒死护送陛下回京!”

“至于剩下的军士…陛下安全回京之后,厚待他们家人便是。”

言外之意,是将大部分明军抛弃,任由瓦剌骑兵屠戮,为梁渊逃回京城拖延时间。

梁渊脸色一黑,牺牲五十万人救自己,这皇帝当的也太窝囊废了!

“系统,投入所有本金,进行杠杆操作!”

宿主投入一百两白银,当前可操作杠杆0.01倍!

擦,怎么这么低!

梁渊仔细看了一下系统提示,这才想起杠杆倍数和本金多少直接挂钩!

自己这个皇帝也太穷了,身上竟然只有一百两银子!

无语的梁渊挠挠头,猛然想到,王振搜刮了一千车财物!

“樊忠,把王振带进来!”

诸臣闻言,脸色-微变,难道陛下又要听王振那个阉货胡说八道?

王振连滚带爬进了房中,满脸苦色的叫屈。

“陛下,老奴冤枉!”

梁渊冷哼一声,走到王振身旁,低声在他耳边说:“冤枉?

你以为朕不知道,你那一千辆车里,装的是什么?”

王振心中一惊,这一千车里装的都是他搜刮的民脂民膏,陛下怎么会知道?

他的眼睛转了几圈,谄媚地说:“那是百姓进献陛下的东西,老奴只是给陛下存着!”

要的就是这句话!

梁渊心中默念投入本金。

宿主投入五百一十七万零一百两白银,当前可操作杠杆517.01倍!

“将英国公张辅的军事能力提高一百倍!”

念头方落,英国公张辅头上的光屏出现了变化。

一个闪着金光的杠杆出现,随后张辅的军事能力暴涨!

目标:张辅职位:英国公智力:74内政:75军事:81→8100魅力:77武力:56“滚下去!”

梁渊踢了王振一脚,转头看向张辅。

“英国公,可有别的破局之法?”

8100点的军事能力,就算兵仙韩信,恐怕也没有这么高的数值!

张辅只觉得自己微微恍惚,随后脑海中有无数对策谋略涌现。

“陛下,我们虽被围困,但兵力优势仍在!”

被杠杆加成后的张辅,一扫刚才的颓态,信心满满地让人把地图抬了上来。

“首先,把目前情况告诉军士,让他们知道,想要活命,只有击溃瓦剌大军!”

听到张辅的话,驸马都尉井源迟疑着说:“国公爷,若是实情相告,恐怕军士哗变!”

自古以来,能打好背水一战的人,只有兵仙韩信!

可在座将领,没人敢说自己能比得上韩信!

被杠杆加强过的张辅,镇定地看着井源。

“你告诉军士们,就算哗变,也是个死。”

“跟着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要是死了,朝廷也会厚待他们家人!”

同样的结果,家人待遇天差地别,军士们拎得清。

解决掉哗变问题,张辅接着部署。

“也先派人议和,是个诈术,但我们可以利用这个诈术。”

“陛下假意答应也先,随后大军做出移营之状。”

“但实际,土木堡留下大军不动,井源,陈嬴,李珍,陈怀,你们率各自精锐,埋伏土木堡四周。”

“到时中心开花,四周合围,也先必败!”

梁渊赞同地点点头,脸上一片肃然。

“朕,到时也会亲上战场!”

“就算死,朕也会跟众位一起死!”

众将听到陛下要与自己同生共死,深受感动,齐声高呼。

“末将肝脑涂地,必报陛下厚恩!”

确定破敌之法后,梁渊坐在主位之上,把瓦剌使者叫了进来。

瓦剌使者昂首挺胸走进房中,目光从诸位大臣身上扫过,眼中满是不屑之色。

随后打量梁渊一番,不叩不拜,神色倨傲地开口。

“明朝皇帝,我们瓦剌年年进贡,岁岁称臣,对大明可谓忠心耿耿。”

“可你,却屡次刁难贡使,随意克减岁赐,甚至撕毁太师与明朝公主的婚约!”

“太师无奈,方才起兵。”

“只要你答应日后不再刁难贡使,岁赐加倍,并将公主嫁于太师。”

“太师便会退兵,放你回京!”

驸马都尉井源见瓦剌使者颠倒黑白,甚至当众威胁陛下,忍不住怒声呵斥。

“一派胡言!”

“你们瓦剌进贡的都是被阉过的劣马,却要按顶级战马索要回赐,根本就是讹诈!”

“何况陛下从未答应把公主嫁给也先,何来撕毁婚约一说?”

这些年瓦剌进贡的东西越来越差,岁赐却越要越多。

若是陛下不厚赐,瓦剌就在边关制造战事,逼得朝廷不得不低头。

此次陛下御驾亲征,就是想杀杀瓦剌的嚣张气焰!

瓦剌使者本就看不起明朝众将,见井源把事情戳破,干脆不装了。

“就是讹诈,你又能怎样?”

“别忘了,你们现在被围得水泄不通!”

“就算我们不进兵,你们也得渴死饿死!”

“太师派我前来议和,是给你们一条活路!”

“不答应,你们的下场就只有一个,全军覆没!”

井源怒不可遏,冲着门外喊道:“来人,把这个王八蛋给我拖下去剁了喂狗!”

“井源!”

直到此时,梁渊才缓缓开口。

他装出一副悲愤,但又无奈的样子,声音微微颤抖。

“瓦剌使者所言虽然难听,却是事实。”

“事到如今,我们除了议和,也别无他法可行。”

“回去禀告你们太师,就说,朕同意议和!”

“请他速速撤兵!”

井源等人知道陛下是在演戏,假装劝了几句,都被梁渊否了。

瓦剌使者见明朝皇帝低头,心中得意至极,瞟了一眼井源,大大咧咧地冲着梁渊拱拱手,鼻孔朝天离开房间。

等到使者离开,梁渊脸上的悲愤之色立刻消失,沉声吩咐众臣。

“尔等快按英国公之计行事,不得有丝毫迟疑!”

“回京之后,朕自会论功行赏!”


赛刊王见自己被明军围困,立刻招呼剩余的瓦剌骑兵,围拢在自己身边。

“四面被围,我等已无生路!”

“唯一的办法,就是决死突围!”

瓦剌骑兵陷入重围,反而激起心中凶性。

“我等愿随将军,杀出一条血路!”

赛刊王重重点头,将刀上的血迹碎肉擦净。

“若能回去,我定要跟你们大醉三天!”

“现在,随我杀出去!”

话音刚落,赛刊王一马当先,冲着西边的明军冲了过去!

只要能突破这道包围,跟大哥汇合,瓦剌大军就能安全撤回草原!

“杀!”

四周的瓦剌骑兵不甘落后,紧紧跟在赛刊王身后!

井源看到瓦剌骑兵垂死挣扎,鼻中冷哼一声。

“御!”

前排士兵立刻竖起盾牌!

“神机营,放!”

盾牌兵后,手持火铳的神机营瞄准瓦剌骑兵。

“砰砰砰...”一阵枪响之后,数十骑瓦剌骑兵被直接射死!

赛刊王的眼睛几乎要瞪出血来,他冲到盾牌兵前,手起刀落,斩下一个明军的头颅!

更多的瓦剌骑兵冲到阵前,前排的刀盾兵全军覆没!

后排的明军直接顶上,将瓦剌骑兵拖下来砍死!

另外三面的明军也向瓦剌骑兵挤压过来,让他们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

半个时辰后,瓦剌骑兵全军覆没。

赛刊王的坐骑,立在主人尸体旁边,不停用嘴拱着他,似乎想让他再站起来。

井源命人抬着赛刊王的尸体,来到中军大帐之前。

“陛下,国公,末将幸不辱命,斩杀瓦剌骑兵过万。”

“也先的弟弟赛刊王,也死在乱军之中!”

依照承诺,梁渊一直站在帐外,跟将士们一同吹冷风。

就连英国公劝他披上大氅,都被他拒绝了。

现在听到井源得胜归来,手脚冰凉的梁渊大步上前,亲自将井源扶起。

“井都尉果然勇猛!”

低头看看身上有二三十处伤口,死后依旧睁着眼睛的赛刊王,梁渊轻叹一声。

“他也算是个勇士,抬下去埋了吧!”

“英国公,如今瓦剌骑兵主力已灭,我们该痛打落水狗了吧!”

英国公点点头,走上点将台,吩咐营中众将。

“井源,你带精锐骑兵前去追杀也先,百里之后退兵。”

“李珍,你带营中将士守住各处要道路口,防止瓦剌突然折返。”

“陈嬴,你带军士去取水,造饭,稳定军心!”

被围在土木堡这几天,明军士气已经低落到极点。

必须尽快让他们吃饭喝水,补充体力,这样才能保证军心不乱。

眼看各人都有任务,梁渊忍不住心里痒痒。

“英国公,朕与井源一同去追击也先如何?”

被瓦剌围困这么长时间,梁渊当然想趁机出出气。

这话一出,所有将领面如土色。

出京之后,就是这位爷独断专行,才有土木堡被围。

要是让他去追击也先,不知道要闹出多大乱子!

英国公带头劝说,满营大臣苦苦哀求,这才让梁渊熄了追击的心思。

瓦剌大营。

也先满脸疑惑地看着土木堡方向。

“以赛刊王的兵力,应该早就把明军击溃了。”

“可高处的大明龙旗怎么没落?”

瓦剌骑兵如果攻破大明军营,定然会在第一时间斩断龙旗。

这不仅是给也先发信号,更能让明军士气崩溃,无心再战。

正在此时,瓦剌探马慌张回报。

“太师,赛刊王陷入明军包围...全军覆没!”

“这怎么可能?”

也先和伯颜帖木儿异口同声的反问。

明军被困土木堡,断水缺粮,怎么可能有士气包围赛刊王?

不等探马回答,又有一骑从营外而来。

“太师,土木堡上下来一只明军骑兵,约有一万左右!”

伯颜帖木儿脸色-微变,冲着也先拱拱手。

“太师,明军势大,我军得避其锋芒!”

原本也先手中有两万兵马,可被赛刊王带走一万六。

不管赛刊王出了什么事,也先的四千兵马,挡不住大明一万骑兵!

也先心中担忧弟弟,但依旧冷静镇定。

“伯颜帖木儿,率部分精锐骑兵,沿途骚扰明军,阻拦他们进攻。”

“剩下的人,抛弃所有辎重,轻装退走!”

等井源赶到,瓦剌营寨已经人去楼空。

他又追了百里,杀了几十个掉队的瓦剌骑兵,这才不情不愿的回营。

土木堡这一仗虽然反败为胜,但大臣们心有余悸,不敢多留,连夜催促梁渊赶回京城。

京城。

郕王朱祁钰和内阁首辅杨溥,吏部尚书王直,兵部侍郎于谦相对而坐,脸上满是怒色。

“陛下被困土木堡,这都几天了,你们连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

年事已高的杨溥假装耳背,王直低头,一副惭愧之状。

唯有兵部侍郎于谦,眉头紧皱。

“离土木堡最近的宣大,被瓦剌的偏师牵制,无法出兵。”

“其他地方...离陛下太远,根本来不及救驾。”

局势糜烂到这种地步,于谦心中已经开始担忧,也先会不会兵临京城。

就在四人相对无言的时候,一个太监跑了进来。

“王爷,三位大人,大喜,天大之喜!”

“陛下在土木堡击溃瓦剌骑兵,斩杀赛刊王,也先仓皇逃走!”

“再有四天,陛下就回京了!”

耳背的杨溥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王直眯眼盯着太监,于谦一脸疑惑。

陛下被困土木堡,能逃出来就算不错,怎么会大败也先?

郕王先是一惊,随后眼神阴沉望着太监。

“谎报军情,可是要满门抄斩的!”

太监慌忙跪在地上,手中奏章高举过头。

“奴婢不敢,这是前线刚送来的捷报!”

郕王起身,亲自拿过奏章看了一遍,脸上飞快闪过一丝失望,强撑着笑道。

“英国公不愧是国之柱石,竟然在这种绝境都能反败为胜!”

“给各位大人念一遍!”

朱祁钰微微低头,眼中闪过浓重的愤恨!

也先这个废物!

若是他把皇兄困死在土木堡,自己这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登基称帝!

难道…皇兄真有天命庇佑?

朱祁钰生出几分动摇,可母亲吴太妃的话在耳边响起。

“祁钰,当今陛下轻佻浮浪,不是明君。”

“你沉着稳重,又有朝中重臣支持,比他更适合做皇帝!”

“为大明江山和亿兆百姓考虑,你必须做皇帝!”

对!

为了大明的江山和百姓!

郕王朱祁钰缓缓抬头,眼中已经满是坚定,果决。

太监读出捷报内容,杨溥,王直,于谦,脸上惊讶之色越来越浓。

陛下竟然把王振斩了?

英国公四面合围,大败瓦剌?

最先反应过来的人,是垂垂老矣的杨溥。

“大军得胜回京,王爷当派人净水泼街,黄土垫道,以迎陛下回朝!”


吴太妃知道,皇帝很信任自己儿子,甚至连监国之事都交给祁钰。

可皇帝再信任他,也不可能超过亲娘吧?

看着母亲眉头皱出川字,朱祁钰不紧不慢地开口。

“陛下如今有三子四女。”

“最大的儿子见深,只有两岁。”

“见潾不满一岁,见湜还在襁褓之中。”

“若是强扶他们登基,定然主少国疑。”

“先皇只有陛下与我两个儿子,陛下唯有立我为储,才能保大明江山社稷安稳。”

兄终弟及,这是朝臣和天下百姓都能接受的选择。

吴太妃听完朱祁钰的解释,微微点头。

“你的话,确实有道理。”

“不过我觉得,还是试探一下,陛下对未来储君的态度,再做决定,免得出岔子。”

谁也不知道,皇帝在临死之前会怎么想,必须要做好万全准备。

朱祁钰琢磨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等我向陛下进献仙丹的时候,我看有没有机会试探。”

立储,是个很敏感的事情。

尤其是皇帝刚到弱冠之年,现在就问他立储的事,说不定会打草惊蛇,引起怀疑。

吴太妃见儿子准备告退,十分正中地叮嘱。

“此事非同小可,你行事千万小心。”

朱祁钰脸上露出一抹淡笑,冲着担忧的母亲点点头。

“母妃放心,孩儿会小心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朱祁钰并没有把皇帝当回事。

毕竟王振一个太监,就能把皇帝哄的晕头转向,做出御驾亲征这种离谱事。

就连自己送进宫的舒良,也只用几天,就获得了他的信任。

这样的人,能有什么脑子?

随便谋划几个计策,就能把他耍的团团转!

来到前院,朱祁钰把贴身太监王成叫了过来。

“派人去玄霄观一趟,请清虚真人,为陛下炼制几枚益寿延年的丹药。”

“炼丹所用的药材和银两,就从王府的账上支取。”

之所以走王府的账,是让王府的下人,把炼丹的事透露出去。

将来皇帝吃丹药死了,那是清虚真人炼的丹有问题,跟朱祁钰无关。

几天之后,朝会完毕,朱祁钰故意留在最后一个离开。

跟在梁渊身边的舒良,见到王爷给自己使眼色,找了个机会,跑到偏殿。

“奴婢,参见王爷!”

朱祁钰亲自弯腰将舒良搀了起来,眼中带着几分心疼。

“这些天,辛苦你了。”

梁渊很信任舒良,甚至给他升了官。

不过朱祁钰知道,舒良这人重情不重利,所以才做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

果不其然,舒良见王爷这么体谅自己,眼睛微微一红。

“为了王爷,奴婢就算累死苦死,也心甘情愿!”

朱祁钰关心了舒良几句,随后切入正题。

“如今你在陛下身边,已经站稳脚跟,不过光是这样还不够。”

“我要你掌握陛下的一举一动,连他说了什么,都不要漏过!”

自己的计划事关重大,必须尽可能掌握皇帝所有的消息!

舒良面上泛起一丝为难之色。

“王爷,我一个人想要做到这种地步,恐怕有些难。”

朱祁钰看看四周无人,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

“这里有五万两银子, 你拿去拉拢宫里的太监,尽量把他们拉到你这一边。”

“日后说不定有大用。”

舒良将银票塞在怀里,神色十分认真。

“奴婢,定然尽心竭力!”

宫中安排妥当后,朱祁钰回到王府,刚歇了没一会,王成禀报。

“王爷,您请的徐将军,何统领,吕统领到了。”

朱祁钰泛起一丝凝重,让人把他们请进来,笑呵呵的拱手。

“众位将军请坐。”

三人之中,官位最高的徐丛也只有六品,诚惶诚恐地还礼。

“王爷面前,哪有末将的座位。”

六品武官和亲王爵位,天差地别,徐丛当然不敢坐。

朱祁钰热情地笑着摆摆手,示意三人不要拘谨。

“本王监国之时,三位将军镇守禁宫,咱们也算同僚。”

“今日只叙同僚之情,不提官位大小。”

这三人是紫禁城的守门将领,虽然官位不高,但所处的位置十分关键。

只要把这几人拉拢过来,日后朱祁钰带多少人进宫,都不会有问题。

见到王爷这么热络,徐丛三人这才坐了半边凳子,嘴里客气地恭维着郕王朱祁钰。

酒过三巡,朱祁钰见徐丛等人有了五分醉意,假装感慨。

“以你们三人的能力,在禁宫守门,实在有些大材小用。”

“若是跟着陛下出征土木堡,说不定这次也能连升几级,可惜...生不逢时!”

徐丛借着酒劲,愤愤不平地抱怨。

“王爷,您这话说的太对了!”

“大军出征之前,李山不过是个禁军校尉,如今反而爬到了我的头上!”

“整天在我面前吆五喝六,我还得忍着!”

李山是徐丛的老对头,以前徐丛仗着官大,欺负李山。

如今李山一跃成了徐丛的上级,自然要给徐丛穿小鞋。

旁边的何统领吕统领也纷纷抱怨,之前比他们官位低的人,如今都爬到他们头上了。

心里实在是不舒服!

朱祁钰先用同僚之情拉拢,又用言语勾起徐丛等人心中的不满。

眼见火候差不多了,他放下酒杯看着三人。

“你们三个升不上去,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朝中没人。”

“若是本王替你们撑腰,那些人就是官再大,又怎么敢在你们面前跳?”

话说到这个地步,徐丛三人即便半醉,也明白朱祁钰的意思。

几人先是一愣,随后急忙起身,单膝跪在朱祁钰面前,齐声说道。

“末将,愿为王爷效力!”

将宫中和禁军的事情办妥,玄霄观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清虚真人的八仙固寿丹,炼成了!

“这药丸,倒是漂亮。”

玉盒之中,用黄绫盛放着的八枚淡红药丸,看起来十分诱人。

朱祁钰甚至能闻到,药丸散发出的淡淡药香。

以陛下的性子,见到丹药,必然欣喜若狂,甚至会重重奖赏自己!

趁着他高兴的机会,再打探皇储的事,定然问出些什么!

想到这里,朱祁钰嘴角扬起一丝笑容,伸手重重将玉盒盖上。

“来人,备轿进宫!”


郕王府。

朱祁钰换过衣衫,挥手屏退所有下人,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条。

这是散朝之时,舒良趁人不注意,悄悄塞在他手里的。

“皇上不喜政事,交由奴婢摘录。”

“陛下的起居,膳食,奴婢也渐渐掌握。”

“王爷大事,不日可成!”

“好!”

朱祁钰忍不住拍了一下椅子扶手,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笑容。

他知道舒良精明能干,可没想到,舒良这么快就取得陛下信任!

接下来,只要让皇帝暴病而亡,自己的计划就成了!

皇兄,莫怪小弟心狠。

以你荒唐偏信的性格,不适合做大明江山之主!小弟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郕王假惺惺地哀伤片刻,将舒良的纸条放在蜡烛上焚毁。

跳动的火光中,郕王手指微微颤动,似乎看到自己黄袍加身,缓步走向龙椅。

金銮殿中的文武大臣,全都对着自己大礼参拜,口中高呼。

“恭贺陛下登基,陛下万岁!”

纸条燃尽,化为一团黑色灰烬,落入铜盆之中。

郕王心中的念头更加坚定,眼睛眯成了一道细缝。

舒良那边进展顺利,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皇帝暴病而亡,又不会引起群臣怀疑?

陛下今年才二十二岁,突然病死,朝臣必然会彻查死因。

只要被人查出一点蛛丝马迹,自己就不可能登基!

必须想个万无一失的办法!

第二天,朱祁钰上朝回来,到后院给母亲吴太妃请安。

“前些日子,陛下御驾亲征,你忙得不可开交。”

“怎么陛下回来,你反而更忙了。”

吴太妃看着好几天没来看自己的儿子,脸上满是心疼。

朱祁钰眼中闪过一丝阴沉,摆摆手让侍女太监都退下。

“母妃,孩儿有件大事要跟您商议。”

吴太妃见朱祁钰如此郑重其事,神色也变得严肃。

“什么事?”

朱祁钰将自己的计划简单说了一遍,紧紧盯着吴太妃问道。

“孩儿思来想去,觉得进献仙丹之法最为稳妥。”

“母妃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弑君自立,放在哪朝哪代都是大逆不道的罪名。

能够毫无保留支持自己的人,也只有亲生母亲了。

听完朱祁钰的话,吴太妃诧异至极,她没想到,儿子竟然会有这种想法!

不过吴太费很快就冷静下来,神色坚定地看着朱祁钰。

“我儿有此雄心壮志,母妃甚是欣慰!”

“陛下大胜归来,正是志得意满之时,你进献仙丹,他必不会起疑!”

明朝崇信道教,对炼丹极为痴迷,朱祁钰这个办法,确实挑不出毛病。

就算皇帝察觉到仙丹有问题,朱祁钰也能把责任全推给炼丹的道士。

见到母亲支持自己,朱祁钰心中轻松许多,嘴角微微扬起。

“孩儿听说,京城玄霄观有位清虚真人,道法高深,精通炼丹之术。”

“若是请他为陛下炼一枚益寿延年之丹,定然能成!”

皇帝做梦都不会想到,这枚益寿延年的仙丹,就是他的催命符!

吴太妃沉吟片刻,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望向朱祁钰。

“钰儿,此事你有几分把握?”

朱祁钰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吴太妃问的是登基称帝的事。

“陛下御驾亲征的时候,孩儿已经在朝堂上拉拢不少朝臣。”

“杨溥,王直等朝廷重臣,对孩儿更是极为赞赏!”

“若是陛下服了仙丹,此事有九分把握能成!”

朱祁钰监国的时候,朝野内外满是赞誉。

若是陛下突然暴毙,他就是最合适的皇帝人选!

见朱祁钰信心这么足,吴太妃微笑着点点头,随后低声提醒。

“你刚才只考虑朝堂会有什么反应,却忘记了一个地方。”

“后宫!”

朱祁钰眉毛一挑,不明白母妃的意思。

“后宫不得干政。

这是太-祖定下的规矩。”

“何况皇后贤淑宽厚,只要以家国大义劝告,她必然会顾全大局。”

朱祁钰跟钱皇后打过几次交道。

知道这位皇后娘娘,对陛下情根深种。

可也知道,皇后温婉平和,待人宽厚,宫中的太监宫女犯错,也只是责骂,甚少动刑。

但在皇位更迭这种大事上,这是个极大的弱点!

没想到吴太妃却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隐藏极深的恨意。

“后宫不得干政,确实是太-祖定下的规矩不假。”

“可皇帝若是出事,谁还会在乎这条规矩?”

“何况我说的不是皇后,而是太后!”

最后两个字,吴太妃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朱祁镇小心地瞥了一眼母妃,他知道,母妃为什么这么恨孙太后。

母妃是先皇身边的宫女,偶然被先皇临幸,生下自己,这才被封为贤妃。

按照常理,身为先皇妃嫔,应该住在后宫之中。

可主管后官的孙太后,却将吴太妃安排在宫外住。

直到先皇驾崩,新帝登基,孙太后都没有让她搬回后宫!

这等于是不把吴太妃当成先皇妃嫔,她怎能不恨!

吴太妃眼神怨毒,十指死死揪着手中的锦帕。

“太后可是永乐大帝钦封的皇太孙妃嫔。”

“迄今为止,她已历永乐,洪熙,宣德,正统四朝!”

“虽然她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可关键时刻,绝对能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

“若是处置不当,哪怕皇帝死了,皇位也可能落在别人头上!”

“到时候,咱娘俩就是给别人做嫁衣裳了。”

朱祁钰神色一凛,这么看来,孙太后确实是个极大的变数!

只是以他的身份地位,想要影响甚至拉拢孙太后,太难了!

毒死人家的儿子,然后让人家扶持自己,登基称帝?

做梦都没有这么做的!

不过朱祁钰很快就想到解决办法,他低声开口。

“不如,用陛下的遗旨,堵住太后的嘴!”

吴太妃没明白朱祁钰的意思,眼中满是疑惑。

“陛下怎么会堵太后的嘴?”

孙太后是皇帝的亲生母亲,皇帝怎么会不帮亲娘,帮兄弟?

朱祁钰嘴角泛起成竹在胸的笑容。

“若是陛下临死之前,立我为帝,就算是太后,也拗不过满朝文武!”

听到儿子近-乎异想天开的办法,吴太妃眉头紧皱。

“这怎么可能?”


朱祁钰的眼神从杨溥等人脸上扫过,将面露笑容的人,一一记在心底。

“杨阁老所言有理,这件事就交给您老去办。”

传阅捷报的于谦等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朱祁钰眼神中深藏的阴翳。

深夜,郕王府。

朱祁钰站在书桌前,看着自己亲笔写下的四个大字。

能者居之!

“王爷,这四个字写得真好!”

太监舒良站在朱祁钰身旁,神色诚恳地夸奖。

朱祁钰的目光从字上扫过,落在舒良身上。

“舒良,你跟着本王,多长时间了?”

舒良神色一怔,沉思片刻后回答。

“奴婢十三岁被宫中派来伺候王爷,如今已有十五年。”

朱祁钰深吸一口气,面庞被跳动的烛火,映得忽明忽暗。

“你是我的心腹,本王办事从来没瞒过你。”

“有些母妃不知道的事,你也一清二楚。”

听到王爷突然跟自己推心置腹,舒良有些慌乱,不明白王爷要干什么。

“如今,本王有件牵涉江山社稷的大事让你去做,你可敢去?”

朱祁钰目光沉凝,定定看着舒良。

舒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神色中带着几分惶恐,不安。

“王爷如此相信奴婢,奴婢必当肝脑涂地,回报王爷!”

“只是奴婢才疏学浅,怕坏了王爷的大事!”

朱祁钰缓步走到舒良面前,令他把头抬起。

“这件事,对你来说很简单。”

“皇兄把王振杀了,身边缺个服侍的人。”

“本王准备把你派去,伺候皇兄。”

舒良疑惑地看着朱祁钰,宫中那么多太监,为什么王爷要把自己送到陛下身边?

朱祁钰缓缓蹲下,用只有舒良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嘱咐。

“等到皇兄信任你之后,就让他暴病而亡!”

王爷要谋害陛下?

舒良脑子里一片空白。

朱祁钰十分亲近地拍拍舒良的肩膀,柔和的声音中,带着一缕隐藏极深的寒意。

“事成之后,本王绝不会亏待你。”

“就是你汝州的父母,以及两个哥哥,三个妹妹,本王也会厚赏。”

此时舒良终于回过神来,他毫不犹豫地重重叩头。

“奴婢,定会尽心竭力!”

四天之后,京城之外。

以松柏枝干为骨,彩绸彩纸为表的彩棚,足足搭了十里,煞是好看。

三千名身着盛装,涂脂抹粉的舞伎,乐师,安静地候在路旁。

满朝文武大臣,以郕王为首,站在彩棚尽头,遥望北方。

直到日上三竿,一骑快马飞奔而来。

烟尘滚滚中,马上骑士翻身而下,跪在郕王面前。

“陛下已到京郊,再有一刻便至!”

郕王点点头,又等了一刻钟,果然见到一面高高飘扬的龙旗,出现在官道上!

龙旗出现的瞬间,郕王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消散。

皇兄,真的从土木堡大胜而归!

“奏乐,起舞!”

梁渊骑在一匹浑身雪白的骏马上,踩着乐师奏响的雅乐,缓缓来到彩棚之前。

郕王和一众官员,齐齐躬身行礼。

“臣等,恭迎陛下回朝!”

看着行礼的众人,还有他们身后卖力跳舞的舞伎,以及一眼望不到头的彩棚。

马上的梁渊,第一次有了睥睨天下的感觉!

大丈夫,当如是!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豪情壮志,下马将郕王扶起,笑容中带着几分歉疚。

“朕出京这些日子,辛苦皇弟了。”

郕王看着明显黑瘦的皇帝,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假笑。

“陛下此次御驾亲征,才是真的辛苦。”

回到紫禁城,进了金銮殿,梁渊坐在龙椅上俯视群臣,威严十足的开口。

“此次出征,我军反败为胜,全赖上下一心,将士用命。”

“有功者,当赏;有罪者,当罚!”

“宣旨!”

在回京的路上,梁渊已经和英国公张辅,内阁次辅曹鼐,兵部尚书邝埜等朝廷大员,把封赏的圣旨都拟好了。

宣旨这个差事应该是王振的,可他死了,只能由另一个太监曹吉祥暂时顶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英国公张辅,世代忠良,忠勇可嘉,于危难之际力挽狂澜,加授太师,赏黄金万两...郕王朱祁钰,坐镇京师,临危不乱,特享双亲王俸禄,上朝议政,赐座论事!”

“奸宦王振,欺君罔上,祸乱三军,令樊忠将其斩首祭旗!

另削去官职,抄没家产!”

“其余将士,各按功劳封官赐爵;阵亡者,加倍抚恤!”

一封圣旨,将出征将士,留守官员封赏的恰到好处,群臣大呼皇上圣明!

梁渊赶了好几天路,回京后又直接到金銮殿开会,早就累的不行。

“各位回府好好庆祝吧,退朝!”

这段日子,出征将士跟在皇帝身边,出生入死。

留在京城的官员,也因为前线一封接着一封的坏消息,提心吊胆。

现在陛下回京,所有人都能放松一下。

跟英国公相熟的杨溥,王直等朝廷大员,纷纷上前道喜,还说要去国公府讨一杯酒喝。

张辅当年随父亲,参加永乐帝靖难之役;如今又在土木堡力挽狂澜,救了陛下。

如此泼天大功,足以保张家三代荣宠不衰!

杨溥等人当然要好好结交张家,以后说不定就有用到他们的地方。

其他小官,够不着英国公,便围在井源,樊忠身边,满脸笑容的恭维。

梁渊回到后宫,立刻吩咐曹吉祥烧水洗澡。

这些天风餐露宿,连洗澡的功夫都没有,梁渊身上都快馊了。

用热气腾腾的水好好洗了一遍,梁渊这才感觉舒服点。

刚准备让御膳房上一桌大餐,曹吉祥小心地走进来。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皇后?

梁渊心中一紧,本想拒绝,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能让她进来。

片刻之后,一个身着宫装,端庄秀丽,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出现在梁渊面前。

看到皇后的瞬间,梁渊微微愣了一下。

这女人也太漂亮了!

前世做销售总监,梁渊也是高端会所,俱乐部的常客。

形形色色的嫩模,各种各样的伴游,还有娱乐圈的女明星,他都试过!

但这些女人,没有一个能比得上面前的女人!

美中不足的是,这女人眼睛微微红肿,看起来好像哭过!

“臣妾,拜见陛下。”

女子来到梁渊面前,飘飘下拜,声音宛如黄莺出谷,清脆甜美。

“爱妃快快请起!”

梁渊知道这女人是自己的正宫皇后钱氏,将她拉到身边,眼中满是关切。

“你这眼睛是怎么了?”

钱皇后不好意思地笑笑,有些羞于启齿。

旁边的曹吉祥,十分懂事地替钱皇后解释。

“陛下,您被困土木堡后,皇后娘娘十分忧心,整日以泪洗面。”

“后来陛下反败为胜,皇后娘娘这才放心,但这肿,却一时半会消不下去。”

听到钱皇后这么担心自己,梁渊伸手握住她的手,脸上带着几分自责。

“皇后受惊了。”

曹吉祥识趣地退出寝宫,留下梁渊和钱皇后说体己话。

梁渊是花丛老手,没一会便将钱皇后哄得眉开眼笑,抱着她上了龙床。

第二天,梁渊来到上书房,看见桌上堆积如山的奏章,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这么多?”

被郕王连夜送进宫的舒良,小心答道。

“陛下出京多日,故此奏章积压。”

梁渊头疼地坐上龙椅,慢慢看了起来。

这些奏章五花八门,户部催征边饷,刑部清算王振余党,都察院弹劾官吏…梁渊本来就不擅长这些,耐着性子处理了十几份,最后实在忍不住了。

“烦死了!”

“朕饿了,先去吃点东西。”

“这些奏章…随后再说!”

看着梁渊气呼呼的离开上书房,舒良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用过午膳,气消了不少的梁渊,硬着头皮又来处理政事。

刚打开第一份奏章,发现里面夹着一张细长纸条,上面写着奏章摘要,以及事情原委,牵扯人员。

只要稍微考虑,梁渊就能做出最合适的决定。

“这是谁做的?”

梁渊心中大喜,这是给自己配了个顶级秘书!

舒良慌忙跪倒在地,诚惶诚恐地请罪。

“奴婢有罪,请陛下责罚!”

梁渊笑呵呵的让舒良起身,问了他的名字,职位。

“替朕分忧,何罪之有?”

“舒良,从今日起,朕升你为司礼监录事太监,替朕摘录奏章!”

舒良口呼万岁,跪下谢恩,心中却想着郕王的嘱托。

王爷,奴婢定然不让您失望!


瓦剌军营。

使者满脸喜色进入中军大帐,半跪在地上,脑袋微微低垂。

“太师,大喜!”

“明朝皇帝答应了我们的条件,同意议和!”

留着小胡子的也先,皮肤黧黑,但眼神却十分锐利。

听到使者回禀,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

“果然不出所料!”

“明朝皇帝志大-才疏,不通兵事,如今被我们大军合围,早就吓破了胆!”

“不管咱们提出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

也先最开始知道,明朝皇帝携五十万大军进攻瓦剌的时候,心里慌得不行。

自己只有两万人马,怎么能打得过五十万大军?

没想到明朝皇帝昏招迭出,五十万大军损兵折将不说,还被困在土木堡之中!

坐在帐中的赛刊王,看着兴奋的大哥,脸上也露出笑容。

“大哥,咱们要撤到哪里?”

瓦剌大军连-战连捷,此时已经深入明朝腹地,就算离京城也不过一两天路程。

要怎么撤,往哪里撤,都得提前考虑好才行。

也先脸上露出一丝奸诈,看着弟弟反问道:“咱们现在就撤,岂不可惜?”

赛刊王愣了一下,随后便反应过来。

“大哥的意思是,佯装撤退,等明军移营,我们再衔尾追击?”

明朝大军军心涣散,移营之时阵型必乱,此时瓦剌挥军直进,定然大获全胜!

也先笑着点点头,目光向东边望去,那里正是大明京城的方向。

“咱们手下的儿郎,在苦寒之地待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来一次京城,怎么能让他们空手而归?”

“伯颜帖木儿,你率小部军队假装撤退,迷惑明军!”

“赛刊王,等明军移营,你立刻带人进攻!”

“等到明军溃败,你带着手下儿郎,顺着京城方向抢掠,最好能打破京城,在京城里洗劫一番!”

赛刊王和伯颜帖木儿齐声称是,脸上泛起激动之色。

大明京城,全天下最富庶,最繁华的地方!

要是能抢一遍京城,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土木堡。

英国公张辅将大军部署妥当,立刻有人回禀。

“国公爷,瓦剌军队动了!”

张辅立刻带人登上瞭望台,果然见到瓦剌大军人马奔走,一派拔营后撤的忙乱架势。

可这些伎俩,直接被军事能力高达8100的张辅一眼看穿。

“看起来忙的不可开交,实际上撤走兵马不到五百!”

“也先果然是假议和真进军!”

“传我将令,井源,陈嬴,李珍,陈怀,各率精锐迅速赶赴埋伏之地,做好准备!”

“其余各部假装撤退,实则埋伏于土木堡之中!”

也先见明军真的开始移营,而且跟自己预料的一样混乱,心中大喜,悄悄吩咐赛刊王,准备进军。

英国公张辅将伏兵安排好后,率留守将领拜见梁渊。

“陛下,兵凶战险,老臣安排了一支精锐之师,护送陛下先行回京。”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谁也说不定会发生什么。

若是梁渊出点意外,就算张辅把瓦剌大军撕成碎片,那这场仗也是大败亏输。

跟着张辅的将领们齐齐下拜,异口同声喊道:“请陛下即刻启程回京!”

梁渊看看张辅,亲自将他扶起。

“将士们为大明浴血奋战,就连国公这样的古稀老人,都要坐镇军中。”

“朕不能上阵杀敌,已经心中有愧,又怎么能在此时抛下大军,独自回京?”

“此事,无须再提!”

张辅嘴唇微动,准备再劝几句,没想到梁渊直接用话堵了回去。

“莫非,英国公觉得朕是个累赘。”

“有朕在,你就打不赢也先?”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辅也不敢再劝,只能给樊忠调拨五千兵马,让他务必护陛下周全。

眼看军中将领都在,梁渊叫人把王振带来,跪在中军大旗之前。

“各位爱卿,应该都认得此人吧?”

将领们纷纷点头,这个死太监化成灰,他们都认识!

自从大军出征以来,王振整天上窜下跳,干涉指挥。

若不是他瞎搞一通,五十万大军根本不会被困在这里!

想到这里,众将恨不得把王振大卸八块,曝尸荒野!

王振被秋风吹得瑟瑟发抖,梁渊眼中满是冷漠。

“此人,怂恿朕御驾亲征。”

“出京后胡乱指挥,致使大军陷入全军覆没的险境!”

“今日,决战在即!”

“朕斩此人祭旗,以壮我军声势!”

“樊忠,行刑!”

樊忠狞笑着走到王振身边,手中大刀重重砍下,一道血泉喷涌而出!

众将见到陛下竟然斩了最宠爱的太监王振,不由得军心大振。

“陛下英明!”

梁渊立于门前,解下身上披风。

“朕不能与众位并肩杀敌,实为憾事。”

“但朕,愿与众位一同受冷!”

“朕就在这秋风之中,等着你们大败也先的捷报!”

众将被梁渊这两手搞得热泪盈眶,纷纷大喊。

“末将必破瓦剌,以报陛下厚恩!”

此时一名探子匆匆赶来。

“陛下,瓦剌大军去而复返,直奔我军而来!”

梁渊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看向英国公张辅。

张辅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将眼泪逼回去,转头看着众将。

“立刻按本公之前安排做好准备,敢有怠慢者,立斩!”

兵随将令草随风,整个明军立刻动了起来!

赛刊王领着瓦剌骑兵,用最快速度冲入明军大营,见人就杀!

可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英国公张辅,早就布置好的!

就在瓦剌骑兵肆意追击的时候,天上忽然飞起一盏红色的孔明灯!

紧接着,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

“放箭!”

铺天盖地的箭雨落下,最前面的数百骑瞬间被射成刺猬!

赛刊王立刻意识到不对,连忙下令。

“冲过去!

活捉明朝皇帝!”

他不知道明军为什么会突然反击,但他知道,只有冲散明军阵型,自己这些人才有活路!

英国公张辅看到瓦剌骑兵冲了过来,脸上闪过一丝冷笑。

“刀盾手顶住,长枪兵刺马!”

长枪如林,直接把瓦剌骑兵的马捅死不少!

“妈的,中计了!”

赛刊王看着第一批骑兵全军覆没,猜到这是明军的计策,马上下令。

“立刻撤军!”

只要能撤走,回去休整一下,还能跟明军继续打!

可惜的是,张辅早就料到赛刊王的反应,之前派出的四路伏兵陡然杀出,将瓦剌骑兵围得水泄不通!

瓦剌和大明,攻守之势逆转!


紫禁城,上书房。

梁渊坐在御案之后,听着刑部侍郎丁铉回报。

“王振已死,其党羽金英,马顺等人尽数下狱...毛贵得到消息逃出京城,刑部已经画影图形,天下追缉...”出征之前,王振极得英宗宠信,党羽遍布朝野。

梁渊在军中杀王振祭旗,回京之后当然要把他的党羽扫灭。

“皇后娘娘驾到!”

钱皇后领着几名宫女走入上书房,冲着梁渊行礼。

“陛下,诸位大人,处理一天朝事累了吧?”

“本宫让御膳房熬了些银耳莲子羹,大家歇息片刻,再议朝事。”

梁渊轻轻点头,示意舒良和曹吉祥,给各位大人端羹。

此时,上书房外的太监小步进来禀告。

“陛下,郕王在殿外求见,说是有大礼进献!”

梁渊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对郕王的印象还算不错。

“郕王来的倒正是时候。

宣他进来!”

朱祁钰捧着玉盒,满心欢喜地进了御书房,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梁渊赏了一碗莲子羹。

吃饱喝足,梁渊用手帕擦擦嘴,慢条斯理地看向朱祁钰。

“郕王,你有什么大礼要进献给朕?”

梁渊本来就不爱听又臭又长的汇报,朱祁钰又有礼物,他自然先问礼物的事。

朱祁钰将手中玉盒高高捧起,话语中带着一丝激动。

“陛下,京城玄霄观有位得道高人,道号清虚,乃是武当三丰真人徒孙。”

“此人道法高深,精擅炼丹之道。”

“微臣几番登门苦求,终于感动真人,为陛下炼制八枚八仙固寿丹!”

八仙固寿丹?

听到郕王所说的大礼,竟然是丹药,钱皇后和曹吉祥脸色顿时一沉!

史书上有不少帝王,沉迷于求仙炼丹,就是秦皇汉武都不例外。

可真正长生的皇帝,一个都没有!

钱皇后看看梁渊,想要劝陛下不要吃所谓的仙丹。

但又怕他以为,自己是在挑拨兄弟二人的关系,只能皱眉另想对策。

曹吉祥低头看地,他在宫中多年,知道这些丹药,都是下面的人糊弄皇帝。

只是进献之人是郕王,陛下的亲兄弟,他一个太监,什么都不能说。

郕王将手中玉盒打开,八枚丹药出现在梁渊面前。

“皇兄,此药不仅固本培元,而且益寿延年。”

“臣弟好不容易才求来,皇兄莫要辜负臣弟的一片好意。”

梁渊心中好奇,迈步走到郕王面前,伸手拿起一枚丹药仔细看了起来。

这玩意他在电视上看过不少,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实物。

“这东西...能益寿延年?”

梁渊知道,这个时代的道士,炼丹的时候会加水银,黑铅等有毒物质。

长时间服用,不仅不能益寿延年,反而会被重金属毒死。

就连鼎鼎大名的始皇帝,死因都和丹药有关。

明朝更惨,好几代皇帝沉迷修仙炼丹,荒废朝政,弄得大明民不聊生。

尤其是自己的重孙子嘉靖,二十多年不上朝,一门心思要修仙。

朱祁钰见皇帝面露犹豫之色,装腔作势的说。

“陛下,这可是臣弟好不容易才求来的仙丹!”

“而且还是三丰真人的徒孙亲自炼制,不会有假!”

见到郕王怂恿自己吃丹,梁渊心里很不爽。

真是延年益寿的仙丹,你他娘的舍得进献给我?

就在梁渊准备开口的时候,一直跟在他旁边的舒良说话了。

“陛下,既然郕王一片真心,不如尝一粒试试?”

“三丰真人活了两百多岁,说不定就有这丹药的功劳。”

舒良进宫就是为了郕王的大业,他自然要帮郕王说话。

另一边的曹吉祥见舒良擅自开口劝谏,脸色一黑,沉声训斥。

“舒良!

这丹药吃不吃,陛下自有决断,用得着你多嘴?”

这段时间,梁渊十分信任舒良,不光让他摘录奏章,平时宣旨,伺候也是舒良。

曹吉祥深感不安,现在抓住机会,自然要给舒良狠上眼药。

听到曹吉祥这么说,舒良一脸惶恐地跪在地上,用力抽了几下嘴巴,眼中泛起淡淡泪光。

“奴婢多嘴,奴婢该死!”

“奴婢只是想让陛下活上万岁,万万岁,绝没有其他意思!”

舒良说的情真意切,仿佛真是为梁渊着想一般。

可他心里知道,当初王振就是用这一套,把皇帝哄的团团转。

如今自己用出来,皇帝肯定会上当!

只要皇帝乖乖吃下郕王进献的仙丹,王爷大事可成!

曹吉祥冷哼一声,看出舒良是在演戏。

只是他这时候拆穿,反而会让人觉得过于冷漠,不如什么都不说。

钱皇后见舒良把腮帮子,抽得又红又肿,目中闪过一丝不忍之色,但什么都没说。

舒良犯了忌讳,确实该罚。

梁渊看看跪在地上的舒良,又看看一脸期待的郕王,心中觉得有些不对劲。

自己刚刚二十岁,这时候考虑益寿延年的事,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难道,郕王献丹另有所图?

梁渊做皇帝没几天,可前世做销售总监,他见过太多勾心斗角的事!

那还只是为了钱。

如今他可是大明皇帝,手中权力至高无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他这个位置!

有人想代替他,有人想架空他,有人想糊弄他....几乎每一步,都藏着阴谋算计!

郕王是自己的亲兄弟不假,可兄弟反目成仇的事,梁渊不是没见过!

皇族内斗夺位的阴谋,更是屡见不鲜!

唐太宗的玄武门,朱棣的奉天靖难,这可都是血淋淋的例子!

梁渊心中轻叹,自己本来就不擅长谋略,偏偏对上一群谋略顶级的王爷,大臣!

看着手中淡红色的丹药,梁渊默念。

“系统!”

一道只有梁渊能看到的蓝色光屏,出现在他的面前。

宿主剩余本金四百一十七万零一百两白银,当前可操作杠杆417.01倍!

“将我的内政能力提高一百倍!”

念头方落,梁渊面前的光屏出现了变化。

一个闪着金光的杠杆出现,随后梁渊的内政能力暴涨!

目标:梁渊职位:大明皇帝智力:90内政:68→6800军事:56魅力:68武力: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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