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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喂夫君避子羹未删节

朝歌婉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朝歌婉婉”的《我喂夫君避子羹》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我叫李鸳儿,是崔三少爷最温顺的通房。他大婚夜,我亲手为他熬了避子羹。此后三年,正妻无出,妾室不孕,只有我怀上“庶长子”。全府都骂我狐媚,只有我知道——那碗羹里,是断子绝孙的棉花籽油。这孩子,是我和长工借的种。既然你们毁了我,那就一起烂在崔家这座坟墓里吧!...

主角:崔展颜李鸳儿   更新:2025-11-06 02: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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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崔展颜李鸳儿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喂夫君避子羹未删节》,由网络作家“朝歌婉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朝歌婉婉”的《我喂夫君避子羹》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我叫李鸳儿,是崔三少爷最温顺的通房。他大婚夜,我亲手为他熬了避子羹。此后三年,正妻无出,妾室不孕,只有我怀上“庶长子”。全府都骂我狐媚,只有我知道——那碗羹里,是断子绝孙的棉花籽油。这孩子,是我和长工借的种。既然你们毁了我,那就一起烂在崔家这座坟墓里吧!...

《我喂夫君避子羹未删节》精彩片段

她打量李鸳儿的目光带着明显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
“跟我来吧。”碧珠的声音清脆,却没什么温度,“墨韵堂的规矩比别处更严,你机灵点,少说话,多做事。
尤其是三少爷面前,更要万分谨慎,冲撞了主子,谁也保不住你。”
“是,碧珠姐姐,我记住了。”李鸳儿恭顺地应道,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墨韵堂比静心院要精致雅致得多。院中植着几株梅树,此时正凌寒绽放,红梅似火,白梅如雪,暗香浮动。
书房、卧室、客厅一应俱全,布置得既华贵又不失文雅,多宝阁上摆放着精美的瓷器古玩,
紫檀木书桌上陈列着琳琅满目的文房四宝,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沁人心脾的梅香。
李鸳儿的工作主要是负责院子和外厅的清扫擦拭。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每日天不亮就起床,将自己分内的区域打扫得一尘不染。
她手脚麻利,又牢记着“少看少说”的训诫,除了必要的请示,几乎从不与人交谈,努力将自己缩成一个透明的影子。
她偶尔能听到内室传来三少爷崔展颜的声音。有时是朗朗的读书声,有时是与小厮的说笑声,有时是不耐烦的抱怨声。
他的声音清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飞扬,还有一种……被无尽宠溺娇惯出来的随意。
她从未敢抬头正视过他。只知道那是一个穿着锦绣华服,身影修长,行动间带着风的年轻公子。他与她,云泥之别。
然而,命运的丝线,终究还是悄然缠绕上来。
这天下午,李鸳儿正拿着柔软的细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外厅多宝阁上的一个天青釉瓷瓶。
这瓶子釉色温润,如玉如天,她屏住呼吸,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个易碎的梦。
突然,一阵脚步声和谈笑声由远及近。是三少爷回来了,似乎还带着友人。
李鸳儿心中一紧,连忙放下软布,像受惊的小鹿般迅速退到角落的阴影里,垂首躬身,恨不能将自己嵌进墙壁。
“展颜兄,你上次说的那副前朝古画,今日我可一定要好好鉴赏鉴赏!”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声笑道。
“急什么,还能跑了不成?”这是三少爷崔展颜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就在这多宝阁上……”
两人说着便走进了外厅。李鸳儿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在厅内扫过。她将头垂得更低,视线紧紧锁在自己破旧的鞋尖上。
崔展颜似乎心情颇佳,径直走向多宝阁,想去取那幅画。许是走得太急,宽大的衣袖拂过案几,带倒了李鸳儿刚刚放下的、还没来得及收好的砚台。
“哐当”一声脆响,砚台摔在地上,顿时碎裂开来,浓黑的墨汁飞溅而出,有几滴不偏不倚,正好溅到了崔展颜月白色锦袍的衣摆上,晕开一团刺目的污迹。
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崔展颜看着自己袍角的墨点,眉头倏地蹙起,脸上那点闲适的笑意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不悦。
旁边的客人也噤了声,气氛一时凝滞。
领着客人进来的小厮见状,脸色煞白,连忙上前:“少爷恕罪!是小的没收拾干净!”他说着,目光却下意识地瞥向了角落里的李鸳儿。
崔展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第一次真正注意到了那个几乎要与阴影融为一体的小丫鬟。
她那么瘦小,穿着府里统一发放的、略显宽大的灰色棉袄,低着头,看不清面容,"


崔展颜为了子嗣,已然不顾体统,不择手段!
而她,竟然还曾对这样的男人抱有幻想,还曾因他那点施舍般的“不同”而心动不已!
真是可笑!可悲!可恨!
她不能再等了!崔展颜既然已经开始广撒网,难保不会有别的“秋桂”冒出来,万一真有人侥幸怀上(尽管在她看来绝无可能,但万一呢?),她的计划将前功尽弃!
必须尽快!必须在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别处之前,完成她的“借种”大计!
她看向后院的方向,那里是石头居住的简陋排房。眼神中的最后一丝犹豫,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彻底碾碎,只剩下破釜沉舟的疯狂与决绝。
这潭水,既然已经浑浊至此。
那她,就让它彻底翻天覆地吧!
夜,深得像化不开的浓墨。
李鸳儿独自坐在自己狭小房间的炕沿上,窗外没有月光,只有呜咽的风声,如同她心底无法宣泄的悲鸣。白日里撞见的那一幕—崔展颜与秋桂在假山后的苟且—像一场永不落幕的噩梦,在她眼前反复上演。
那不仅仅是背叛,更是一种将她尊严彻底碾碎的羞辱。她终于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在崔展颜,乃至整个崔家眼中,她李鸳儿,与那秋桂并无本质区别,都不过是用来“试种”、用来延续香火的工具,甚至,她连被“优先试用”的资格都已失去。
最后一丝对旧情的幻想,如同风中残烛,噗地一声,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绝望的疯狂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
她的计划,不能再等了。
目光落在墻角那个不起眼的小酒坛上。这是她前几日,利用去后厨的机会,从石头管辖的、给低等仆役发放的浊酒中,偷偷匀出来的一小坛。
酒不算好,却足够烈。她又从自己偷偷攒下的、用来应对“意外”的药材里,找出几味有安神、甚至些许迷幻作用的草药粉末,小心地混入了酒中。
她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深切的自我厌弃。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利用一个或许这府里唯一对她怀有真诚善意的男人,她在将一个无辜的人拖入她复仇的泥沼,她在进行一场豪赌,赌注是她和石头两个人的命运,甚至性命。
“石头哥.….”她在心中无声地唤着这个名字,眼前浮现出他那张总是沉默却坚毅的脸,想起他一次次笨拙却实在的帮助,想起两人对视时,他那眼中深藏的、她以往刻意忽略的温暖与怜惜。
她不是没有感觉。只是从前,她心中装着那个遥不可及的少爷,自觉不配,也不敢去触碰另一份可能的情感。
后来,她被恨意填满,更觉自己肮脏不堪,不配拥有任何光亮。而石头,他那么老实,那么本分,她怎能将他拉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泪水无声地滑落,苦涩冰凉。
可是.….她还有退路吗?
母亲绝望的泪眼,弟妹惊恐的神情,老夫人冰冷的审视,陶春彩与林婉儿的讥诮,崔展颜与秋桂那令人作呕的画面.⋯••所有的一切,都像无形的鞭子,抽打着她,逼迫着她,只能向前,不能回头!
“对不起,石头哥..”她闭上眼,任由泪水肆意流淌,“就这一次...就利用你这一次...若真有报应,就让我一个人下地狱吧!”
她猛地擦干眼泪,眼中重新凝聚起那种近乎偏执的决绝。
她对着模糊的铜镜,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换上了一件虽然旧却洗得干净、衬得她腰身愈发纤细的浅色衫子。
她知道自己容貌的优势,今夜,她必须利用这一切。
她提着那坛加了料的酒,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门。夜色浓重,仆役居住的区域早已一片寂静,只有巡夜婆子偶尔拖沓的脚步声和远处传来的梆子声。
石头的房间在排房的最尽头,单独一间,这是他升任小管事后的微末特权。窗纸上透出一点昏黄微弱的光,显示主人尚未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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