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宁苏淮山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反派一家的富豪亲戚回来了苏宁苏淮山》,由网络作家“爱吃手工麦饺的天阳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心疼完她也有点好奇,到底是谁这么神通广大,方家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被截胡了才得到通知。…………方家正房内。被灌了两碗药汤,终于清醒的方敬德也想问呢。是谁,是谁出手截胡了他?一个个名字从他的脑海中划过。好像谁都有可能,又好像谁都不像。他早就打听清楚了,近期没有大人物急需外币,如此,他才花大力气去打点走动的,好不容易把其他竞争对手压下,到了最后关头都能出差错。想到这,方敬德只觉胸口血往喉咙口涌。这时又听见外头有争吵声,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房间外头。方晴晴柳眉倒竖,对着苏珍珠咬牙切齿的怒骂:“你不是该在佛堂捡佛米吗,谁放你出来的,好啊,难怪爹娘昏了呢,我看就是你礼佛不诚心才让佛祖发怒了。”本是随口乱说,可她越说越觉得就是这样,顿时...
《穿书,反派一家的富豪亲戚回来了苏宁苏淮山》精彩片段
心疼完她也有点好奇,到底是谁这么神通广大,方家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被截胡了才得到通知。
…………
方家正房内。
被灌了两碗药汤,终于清醒的方敬德也想问呢。
是谁,是谁出手截胡了他?
一个个名字从他的脑海中划过。
好像谁都有可能,又好像谁都不像。
他早就打听清楚了,近期没有大人物急需外币,如此,他才花大力气去打点走动的,好不容易把其他竞争对手压下,到了最后关头都能出差错。
想到这,方敬德只觉胸口血往喉咙口涌。
这时又听见外头有争吵声,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房间外头。
方晴晴柳眉倒竖,对着苏珍珠咬牙切齿的怒骂:
“你不是该在佛堂捡佛米吗,谁放你出来的,好啊,难怪爹娘昏了呢,我看就是你礼佛不诚心才让佛祖发怒了。”
本是随口乱说,可她越说越觉得就是这样,顿时骂的更加理直气壮。
而被指责的少女好似吓到,慌的不知道反驳,只是拼命摇头,小脸苍白,泪珠子挂在长睫上要掉不掉。
周围的下人脸上都露出不忍来。
还有人小声劝:“大小姐,苏小姐也是担心老爷和太太,刚才您没在的时候,苏小姐还说知道老爷太太没事就安心了,准备回佛堂念经求他们早日康复呢。”
其他下人也默默点头。
“晴晴,你别生气,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骂我都行。”
苏珍珠含着泪,身躯晃了晃,在气势汹汹的方晴晴对比下,好似风中柳絮一般可怜,柔声道:
“只是大夫嘱咐了,方叔叔他们需要安静的环境修养……”
她欲言又止。
在场人都了然,这里最吵,声音最尖利的就是方晴晴这个当女儿的,呵呵,还不如苏小姐这个外人贴心呢。
接触到各方异样的眼神,方晴晴气的差点失去理智。
几年前,她也不讨厌苏珍珠。
谁会讨厌一个哄着你讨好你的人呢?
可有天知道苏珍珠和她哥有婚约的时候,顿时就不高兴了。
除了一张脸以外,苏珍珠还有什么,家里穷的响叮当,亲爹是个算命的骗子,哥哥更不堪,是个街面上不入流的混混。
自己好心跑过去和苏珍珠说了一个齐大非偶的故事,让她想明白乖乖退婚,两家有这么大的差距,根本不相配。
就算成婚了也是一对怨偶。
结果这个女人不肯也就算了,居然还把她从头到尾讽刺了一遍。
从此,苏珍珠就成了她眼中钉肉中刺。
两人明里暗里交锋过不少次,让方晴晴生气又不肯承认的是,她堂堂方家大小姐有时候居然会输!
无人注意的地方。
看着气红眼珠的方晴晴,苏珍珠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有些畅快。
有人要犯贱,她可不会客气!
真是笑死人了。
她凭什么要听方晴晴的屁话乖乖退婚——还连点好处都舍不得许。
当然,许了她也不会动心的。
等她当上方家少奶奶,要什么好东西没有?
至于什么怨偶不怨偶的,苏珍珠更是不放在心上,有钱人才关心这个呢,让你过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保准怨不起来!
“外面在吵什么!”
这时房间内的方敬德终于忍不住发话了。
方晴晴一进来就迫不及待向亲爹告状:“还不是苏珍珠不好,明明该在佛堂捡佛米的,自己乱跑出来还不承认……”
“具体是要刊登什么消息呢?苏小姐是大客户,我们可以提供润色服务。”
多出来的润色服务,当然是看在苏宁砸钱的份上。
大客户自然有优待。
“那就多谢了。”女声哑然低沉,缓了缓慢慢道:“我要刊登的是我父亲的丧礼通知,他叫苏淮山……”
经过几次增补,苏宁再说起这个故事细节越发圆满,人设更加突出,连情绪都恰到好处。
至少,报社的人都听的激动万分。
这么传奇的经历,比现在市面上最火热的小说还要吸引人。
“抱歉,我一说起我的父亲就停不下来。”不知多久,苏宁停了下来,带着几分悲伤和疲倦道:
“正式刊登只要说明我父亲的名字,和具体举办丧礼的时间、地点就行了。”
报社人员差点脱口而出。
别啊,这么精彩不上报多可惜啊。
苏宁可不觉得可惜,苏淮山这个人就是她编出来的,小范围的人知道还好,太多人关注就容易露出破绽了。
挂断最后一家报社的电话。
苏宁已经口干舌燥,连喝了好几口水就听到系统发问:
“宿主,你是想要把剩下的钱花在丧礼上?”
“除了丧礼,这么短的时间哪有合情合理又不会让人怀疑的花大钱办法?”苏宁揉了揉太阳穴,冷静道:
“一场轰动全北平的丧礼也能让我富可敌国的形象深入人心,对我好奇的,想接触我的人也会自动凑上来。”
“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么?”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里似乎跃动着火焰,系统默默截图,又疑惑的问:
“可是丧礼日期就定在四天后,来得及吗?”
办丧礼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各项流程繁琐,所需物品也极多,普通人家办一场丧礼都要准备七八天。
苏宁狰狞一笑:
“光我和苏家几个干活当然难,这不是还有简局长吗,我的三万美金可不是白花的,用他的时候到了!”
与此同时,警察局。
正教训手下的简仁忽然感到一阵寒意席卷全身,他忍不住打个喷嚏,惊疑不定:
有人在算计我?
昨夜又下了一场大雪。
早上雪小了些,满街还是飘絮般的雪花落下,整片天地乍看上去都是白色的,临街的铺子门都只开了一条缝。
这家铺子的招牌很小,只在上头依稀有几个墨字:
——陈老三纸扎铺子。
没办法,卖的东西晦气,怕冲了来往人的眼,不得不低调些。
突然,砰的一声。
门被踹了大个大开,寒风一下子往屋内灌进来,这般无礼的行为来人却连半句道歉都没有还没进屋就大喊:
“快快快,你这里的货有多少算多少我全要了,多少钱,别磨叽!”
零星几个客人被冷风一吹,正要开口大骂,下一秒就瞅见了来人的打扮。
远看是个灰扑扑的老倭瓜,再一看,帽檐上顶着青天白日的徽章,新做的棉袄腰上还系着条威风的皮带。
最重要的是,手上那条黑不黑,白不白的“哭丧棒”。
这是个警察!
到喉咙口的骂顿时咽回去了,只在心里恨恨的骂,这么着急来买纸扎,还买这么多,怕不是全家都一齐死光了!
又同情的看向店主陈老三,今儿是要亏一笔大的了:
——这些天杀的“老总”买东西,什么时候付过大洋,就算发了好心,也是给个三瓜两枣就当打发了。
这边被可怜的陈老三,却笑的见牙不见眼,冬日臃肿的身躯不可思议的灵活,从柜子里闪出来点头哈腰的回应:
这人正是之前来过的简局长心腹,具体名姓不知,因为姓李,腿又有点瘸,外号叫铁拐李,在道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看到他,大杂院的人就隐隐明白了是什么事儿——苏半仙家那个亲戚,终于要来见他们了呗。
顿时心情要多复杂有多复杂。
苏家亲戚有钱是肯定的了,可好几天过去也不见人再来,不少邻居幸灾乐祸,觉得苏家也沾不上什么光。
人家国外长大的。
和你这几十年没见过的亲戚有什么情分,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以后啊,老苏家还是一样要窝在这大杂院子里。
苏半仙笑的春风得意,把铁拐李送走以后,眼睛往天上瞅故意对着院子大喊:
“珍珠,快去把炉子升起来,多多往里头加煤,你堂姐等会儿就来看我们,千万别冻到她了。”
“晨子你也别猫着,拿抹布把各处地方都擦擦,别有什么灰……”
一时间,满大杂院,除了苏半仙的破锣嗓子,就没其他声儿了。
等了会儿,苏半仙见没人出来,心里还有些失望,背着手就慢慢悠悠迈着八字步进了屋,要多欠打有多欠打。
笑话,他可不是奉行低调积福的人。
这大半辈子大起大落,只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有机会炫耀的时候,要使劲得意,拼尽全力得意。
这才叫不亏!
其实,大杂院的邻居有好些已经后悔了,想要出去讨好苏家人,碍于之前结下的仇怨又不好意思。
心里则把苏半仙骂了个狗血淋头。
至于嘛,好歹在一处住了几十年,远亲不如近邻,也不用你低头,就给个机会比如使唤他们帮忙打扫屋子采买招待的用品也行啊。
人多力量大懂不懂。
不同于其他人,赵老汉丁点去讨好苏家的念头都没有,见苏半仙得意的样,他恍惚间忆起了年少时候见到的那个苏家大少爷。
真是尊贵的让人嫉妒啊。
过去几十年了。
他也踩着苏家笑话了几十年,还是不能消解这份嫉妒,卷土重来甚至燃烧的更加炙热。
赵老汉直直的盯着苏家,忽然看到屋檐下长长短短的冰溜子,心中一动,冰溜子掉到人脑袋上可不是小事。
轻则见血,重则丧命。
要是他悄悄去做些手脚……冰溜子砸人是天意,能怪谁呢。
下一秒,苏晨提着些收拾出来的破烂从屋子里走出来,桃花似的眼睛无意间瞄到了往常毫不在意的冰溜子。
想也没想。
把垃圾随手一扔在地上。
撸起袖子,连梯子也不用,手掌冻得通红细心的把冰溜子都清理的干干净净,连点冰碴子都不放过。
这还不放心,对着屋内喊:“珍珠,你细心,过来看看还有冰溜子不。”
苏珍珠也不敢大意,板着俏脸一寸寸的检查,生怕遗漏了半点危险,检查完确定没啥危险了才松了口气:
“没事儿,都弄干净了,还是哥你细心,想到了这个。”
这边,见好不容易发现的破绽没了,赵老汉恨的牙根痒痒,望着苏家两人的眼神淬了毒一样差点骂出声了。
呸,两个哈巴狗。
都是姓苏的,巴结成这样,也不怕丢了底下祖宗的老脸。
苏晨在道上混久了,对人的眼神最敏感不过,瞬间发现赵老汉的眼神,狠狠瞪了回去不说,捡起石头砸过去。
咔嚓。
窗户破了个大洞,冷风呼呼灌进来,赵老汉好悬没被砸到,心惊肉跳又听到一句阴恻恻的狠话:
手下摸着头嘿嘿直笑,也不回话。
去采买的路上,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送礼送的再贴心也就那样。
要是有机会帮苏家出气平事。
那才叫好呢!
目送简仁一行人离开后。
苏宁终于放松下来,浑身上下都酸软的要命,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对脑海中的为富不仁系统道:
“刚刚的画面都录下来了吗?”
“录下来了,宿主需要现在查看吗?”这是苏宁在和简仁见面之前就和系统说好的,把见面全过程记录下来,后面用来复盘。
“开始播放。”
苏宁看的很认真,到比较关键的地方还会让系统暂停,恨不得一帧一帧去放大研究简仁的表情。
不到半个小时的视频。
她足足看了三个小时还不够,又重新拉回开头准备再过一遍。
惊讶于苏宁的认真和谨慎,系统没忍住开口:“宿主,您表现的很完美,各方面分析都显示简仁对您编造的背景和人设深信不疑。”
言下之意,她没必要这么紧张。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苏宁伸了个懒腰:
“对付简仁这种多疑狡猾的人,我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她单手支着下巴,声音闷闷的:“平时不努力,关键时刻掉链子丢的可是我的小命。”
不要小看她为了小命奋斗的决心口牙!
系统不再多说什么。
默默自掏腰包,调高了视频的分辨率让苏宁能观察到更多细节,并贴心的附上简仁各个时间的心跳频率。
苏宁开心的道谢。
一人一统齐心协力,奋发向上。
…………
汇丰银行。
亨利等到电话另一边传来嘟嘟嘟的声音,默数三秒,确定已经挂断后,才小心的放回听筒。
之后竟然在椅子上呆坐了好几分钟。
其他人发现不对,想要过来询问,他又猛的站起身,调出苏宁的账号记录,里面又多了一大笔钱,这还在其次——
又尝试申请兑换美元。
和之前一样。
一路绿灯,畅通无阻。
也还是一比四的汇率……
亨利咬了咬后槽牙,拼命忍住大笑的冲动,他赌对了!
这位突然出现的苏小姐,具体背景先不说,能隔着一个大洋让堂堂汇丰洋行这般配合她在国外的势力定然不小。
而自己,是行内第一个和她搭上关系的人。
没看她有事要办,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亨利吗。
怀揣着升职加薪的美好心愿,亨利给苏宁跑手续的时候脚步都是轻快的,有上头的绿灯,事情办的很顺利。
能在这里干活的都是聪明人,最知道什么人能卡,什么人不能卡。
不多时,只剩最后一步取钱了。
因为核实的资料很多,等着也无聊,亨利和办事员随意闲聊,说着说着对方忍不住试探道:
“三万美元不是小数目,等会儿苏小姐会亲自来取吗?”
人一来,他就有献殷勤的机会了。
亨利哪能察觉不到办事员的小心思,从鼻子里冷哼道:“苏小姐忙的很,哪有时间专门跑一趟汇丰。”
“哦,那是你送过去。”
希望破灭,办事员敷衍的回了一句。
“也不是。”
迟疑了片刻,亨利压低声音:“实话和你说吧,这笔美元根本不过苏小姐的手,来拿钱的另有其人,是……”
汇丰洋行人多口杂,钱又要直接交到那位警察局局长手上,消息根本瞒不住,他当个八卦分享出去也没事。
听完,办事员一脸惊叹:
“没想到,还真让姓简的过了这一关了。”
闻言,亨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说没有,难道直接说你没那个兑外币的资格就更像话了?
客户啰嗦抱怨了一大堆,才抬头望着苏宁,嬉皮笑脸的道:
“所以,我问问苏小姐走的什么门路兑的美元,行行好也帮我个忙,放心绝不会亏了苏小姐。”
“用一比十的汇率,您还能赚点。”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狗眼看人低的亨利能这么恭敬,苏宁兑换的汇率大概是一比八,一个人是兑,两个人不也是兑吗?
何况,他出一比十的汇率,苏宁还能挣点回扣呢。
这就是双赢。
客户洋洋得意,见苏宁迟迟不说话心中后悔,刚刚不该说一比十的,该说一比九……不,一比八点五才好。
苏宁完全没在意眼前人的小九九,她全副心神都放在系统界面上,货币兑换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
美元兑换,一比四。
最底下有行小字“所有汇率采用宿主所在地区政府官方汇率。”
可是听此人口气,一比十好像才是市场汇率。
系统是不会在这种方面出错的,那就说明,市场很缺很缺美元……那么自己能借着这个bug做什么呢?
一瞬间,苏宁脑子里冒出一个又一个主意。
她自顾自的出神,客户可就等的不耐烦了,竟然想伸手去推一推。
这下可不得了。
心心念念要在苏宁面前表现一番的亨利迅速上前,挡在苏宁面前,狠狠一脚把人踹翻在地,转头又喊:
“没看到有人袭击客人吗,还不快过来!”
腰间别着木棍的警卫们,只愣了一下就选择听亨利的——虽然“袭击”的人也算汇丰客户,可谁让势不如人呢。
几个人如狼似虎扑上来。
三棍子下去,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客户被按着双手跪在苏宁面前。
“苏小姐,您看怎么处理……”
亨利语气轻柔,弯腰请示。
四周其他人也等着苏宁说话,按理来说,小姐们养尊处优多数心软,大概也就意思意思打几下放人了。
“我又不是警察,哪有资格说处理这两个字。”
地上狼狈不堪的客户眼前一亮。
等听到后半句,一颗心又好似瞬间落入地狱——
“……直接送去警察局吧。”苏宁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我相信,警察一定会公正处理。”
周围看戏的观众神情复杂,公正这两个字和那些敲骨吸髓的警察有个屁关系。
这家伙进了警察局,不脱掉一层皮别想顺利脱身。
客户自然知道这一点。
脸色瞬间就白了,挣扎起身要向苏宁求饶。
亨利一个眼神过去。
有机灵的警卫一棍子抽嘴巴上。
而被旁观者以为会心软的苏宁,神情依旧淡然镇定,恍若不见。
不少人的眼神有了变化。
现今世道就是如此,弱肉强食,有权势是一方面,性子不狠不强硬也只会沦为肥肉,谁都想啃一口。
叮,检测到宿主为富不仁,三级剧情人物收到身心双重打击,奖励资金十万块,系统商城开启。
这玩意儿还是个剧情人物。
苏宁随意瞥了眼,这人在原书中戏份不多,算是个小反派的那种。
难怪又蠢又low。
哎,可惜书里其他主角配角,一个比一个不好惹,毕竟是个故事,为了安排冲突什么炫酷的人设都有。
要对这些难缠的家伙为富不仁,她要前面要走的路还远着呢。
小插曲过后。
拿钱的过程很顺利。
至于后面方家态度越来越冷淡?
做主定下婚约的长辈走了。
后辈和苏家也没什么交情,自然就不怎么愿意了……
“爹也太不靠谱了,和方家的婚约是这么来的,你都不早告诉我。”
苏珍珠埋怨道。
之前这个婚约不明不白的,她的底气也不足,还被方晴晴借此骂她婚约来路不正,不知道走了什么歪门邪道。
“我要告诉你什么?”
苏半仙很茫然,须臾,反应过来:
“你以为方家和我们家有交情,才会有这个婚约,根本不是的啊。”
“之前,我都不认识姓方的一家人。”
不是因为交情定下婚约,那婚约怎么来的?
苏宁的好奇心彻底被吊起来了,非亲非故的,方家突然冒出来要和落魄到极点的苏家结这个亲。
事出反常必有妖,方家这么做一定有个理由,而这个理由不能让外人知道。
不然何必费心瞒着。
这时,屋内也是一片寂静。
都被苏半仙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吓到了,他摆摆手,耐心的解释:
“嗨,姓方的一家当初是突然冒出来要和珍珠订婚的,吓我一跳,还以为方少爷是要死了拉我们珍珠冲喜呢。”
其实除了冲喜还想过配冥婚。
不过,这就没必要说了。
“知道人好好的,这桩婚约就定下来了呗。”
“就这么定下了?”
当事人苏珍珠一脸不可置信:“就没想要问问方家,是为什么?”
“这话说的,天上掉馅饼,我还管馅饼为什么掉下来吗,当然是先塞嘴里吃下去啊,不然馅饼没了怎么办。”
苏半仙理所当然的道。
听到这句话,别说苏珍珠了,苏宁都觉得心头一梗,偏偏想想居然还挺有道理,有好处就行,管他为什么。
嗯,要学习这种精神。
少问为什么,多拿好处。
…………
没讨论出个什么。
这边,苏宁将这件事记下,便对皱眉思考的苏珍珠道: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她轻笑着拍了一下堂妹的手,神宁气和:
“不管方家到底有什么算计,总归,一切有我在呢。”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苏珍珠却觉得自己心中的慌乱、不安如潮水般褪去,从未有那么一刻,她由衷的感激苏宁的到来。
之前不是不知道婚约的蹊跷,可没摆到明面上,也就放任自己不去想不去思考。
就像已经饿到极致的鱼。
明知面前的食物可能是鱼饵,依旧侥幸的去赌那一个好的可能。
“是啊,珍珠别怕。”
苏半仙连忙补救了一句:
“方家也就在我们面前能使使威风了,打量我不知道,他家布行都快倒了,听说前头连新机器的美元都被人截了胡。”
“要是真对你有什么算计,便是你堂姐你来,我和你哥哥豁出去也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苏晨依旧默默点头。
要是旁人听到苏半仙这么说,一定觉得他们是在放大话。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方家再怎么样,也不是一个穷算命的和混混能够对付得了的。
苏宁却不会这么想。
无他,原著中苏家人还真办到了,方林痛苦扭曲呐喊反抗,方家人感动默认劝说……都没用,苏珍珠还是嫁了进去。
最后甚至掌控住了方家的生意。
可以说,要不是不可抗力,人家虽然是反派但笑到了最后。
爱了,爱了。
苏宁由衷的希望苏家人能一直反派下去。
最好反派出高度,反派出精彩。
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们仗势欺人,自己为富不仁。
混乱是进步的阶梯嘛。
真出现个现实版起点大男主,也不奇怪。
“哦,他进宫当了太监。”苏半仙轻描淡写的丢出一个大雷,骄傲的道:“还是宫里数得上的大太监,手底下成千徒子徒孙,威风的紧……”
原来是太监,不,大太监啊。
苏宁眼神复杂,虽然不在她任何一个设想里,但是想一想这很合情理啊。
打仗要死人的。
考科举,呵呵,就前朝那黑暗腐败的官场环境,你就算是百万里挑一的天才,没门路没背景没钱也就是个白身的命。
当太监就是一条捷径了。
心一狠,舍掉烦恼根就行,不像其他路总有天龙人来竞争……
晋升空间也大。
苏家曾祖能干到大太监的位置,也不得不承认,人家个人素质高,够聪明够有运气。
也算是个另类的大男主……吧。
苏宁缓了缓心神道:“爸爸以前都不和我说这些的,那,苏家突然败了,是因为这位曾祖父去世了吗?”
“是,也不是。”苏半仙摇头:
“祖父虽然早年受苦,可精于保养,快六十了头发还乌青的,某天突然宫里传来消息,祖父坏了事儿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总之,等人回来,一身血淋淋的,说话也说不清楚,到家没几天人就去了,宫里说是祖父偷了什么东西,说是要治罪。”
“然后,家里就这么败了,各房分了些钱财,天南海北的全散了。”
他仓促的结尾。
听到这,苏宁脑袋冒出个问号,这中间是不是省略了什么,虽然说吧,因一人而兴的家族,很容易因其去世而落败。
可这也太快了。
杀猪,猪都知道挣扎一下,苏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没了?
心知内有蹊跷,苏宁压抑住好奇没去问苏半仙——很明显那会儿的纨绔子弟苏大少爷啥也不晓得。
她不问,有人会问。
“这么大个苏家,就什么都没留下?”
苏晨拧着眉头看向自个儿老爹,又急切的补充了一句:“怎么从前没听你说过这些事儿。”
“我说了,你们信吗?”
苏半仙对儿子翻了个白眼,他怎么没说,每次开个头就被打断,不是说他是昨晚做的梦没醒,就是猜他发烧烧糊涂了。
也就珍珠愿意听听。
还是一分信,九分怀疑的程度。
“至于苏家留下什么,金子银子珠宝都有——”
苏宁慢悠悠的喝茶,看着苏珍珠他们眼睛都亮了,心中暗叹,你爹是晃你们呢,要真还有钱能穷成这样。
喝水的茶盏都是缺口的。
果不其然,苏半仙嘿嘿一笑:
“就是都被我花没了,没法子,由奢入俭难啊。”
好险在手里还有丁点钱的时候,他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不然继续那样下去,他早晚欠下巨债。
那就只能去象姑馆子讨饭吃了!
闻言,苏晨和苏珍珠刚亮起来的眼神又黯淡了下来。
“伯父是逗你们呢。”
这时,苏宁却说话了,含笑道:“俗话说,破船还有三分钉,想必浮财虽然没了,但总有些暗中的好处。”
比如,和方家的婚约。
她想到原著中提过,方林和苏珍珠的婚约是早年两家长辈定下的,所以,方林想要解除婚约才困难重重。
此话一出,苏家人各有想法。
如苏晨和苏珍珠,显然也想到了和方家的婚约。
毕竟,整件事的逻辑很顺。
两家曾是世交,在苏家败落以后,方家因惧怕宫中问罪没有伸出援手,却迂回着用儿女婚约帮衬。
原来是应在这上头:
——雪天留客,他大侄女能多留一会儿了。
于是力邀苏宁进屋避雪。
苏宁自然同意,她这次来苏家不仅是联络感情,还有很多事儿要商量呢,往大杂院走了几步又回过去。
随手示意旁边看守的手下过来,垂眸吩咐了几句:
“……车里我放了两百大洋,只多不少,待会儿都发下去。”
被叫住的正是刚才带人清理大杂院,安排站岗的人,因为头特别小,江湖诨名孙小头,此时点头如捣蒜。
等苏宁走远了,才敢感慨一声:
“苏小姐其实是个好人呐。”
他混江湖久了也算看透人心,像苏小姐这样的人,有财力有驾驭人的手段,看着行事无情其实却有一股仁心。
比起那些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恨不得把你骨头都啃干净的“慈悲”人,不知道要高尚多少。
感叹完,他朝着围观看热闹的人群吆喝一声:
“住那个院子里的人都过来,苏小姐发了善心,念在刚才手底下的人嚯嚯了你们的东西,每家从我这里拿两块大洋算作赔偿……
要我说,就那点破烂给两角钱都算多。”
“谁让苏小姐好心肠呢,遇到她,你们算交了好运了。”
人群瞬间炸开了。
什么,这就发两块大洋!
大杂院里的住户,更是好像在做梦一样乐癫了,刚才被那么一通嚯嚯,大家伙儿心里或多或少有些怨气。
这会儿,别说怨气了,恨不得苏宁一天来大杂院十趟八趟。
他们就发了!
大杂院一共住了十二户人家,这会儿他们顶着其他人羡慕到极致的眼神兴高采烈的从人群中挤出来。
一家一家排好队,从孙小头手里接过沉甸甸的大洋,有机灵的接的时候还要说句吉祥话,后头的也跟着学。
“祝苏小姐万福万顺,长命百岁。”
“……身体健康,青春不老。”
“……大吉大利……”
各种各样的吉祥话都说尽了。
摸着手里的大洋,大人小孩都高兴的好像是提前过年,有的拗不过孩子答应要买两个铜子的麦芽糖,有的夫妻商量着买些棉花絮絮衣裳。
“才两个银元算什么,她这么有钱,要是真的好心,就该多给十个,不,二十个大洋才好呢。”
李寡妇撇嘴,理直气壮的说完,抬眼却看到周围人不赞同的目光——
虽然和苏家不对付,但大部分人还是有最基本的是非观的。
有老人就站出来了:
“李家的,你不会说话就闭紧你那张臭嘴,得了好处还不知足满嘴喷粪的,再乱说小心我代替你家长辈扇你。”
真是的,丢他们老北平人的脸!
被指着鼻子骂,李寡妇气的浑身发抖又不敢回嘴,老家伙她可不怕,却瞅见了那几十号壮汉不满的眼神。
心知再说下去要挨打,钱可能也要保不住。
于是,利索的顺着墙根就跑了,跑之前还丢下一句:“你们就是欺负我这个寡妇,欺负我没男人撑腰,呸,你们会有报应的。”
众人:……
不是,这和寡妇不寡妇有什么关系。
…………
不知道后面因为两块大洋引起的风波。
知道苏宁也不会放在心上,说句实际一点的话,像大杂院普通邻居这种被系统判定为无名平民的存在。
压榨一波奖励就榨干净了。
再对他们“为富不仁”也赚不到一个铜子。
大杂院很是破败,东边的院墙塌了大半边也没人修,漏口处的砖块还被人捡走不少,某家门口的鸡窝就是那个颜色。
“都是亲戚,这是应当的。”
苏半仙点头如捣蒜,拍着胸脯保证他一定能办好,别的不说,他要养神三日,用尽功力,给他那个客死他乡的可怜弟弟算个最好的出丧日子!
苏宁:……
好吧,反正根本没苏淮山这个人,算就算吧。
话说的差不多了。
一只白皙细嫩,完美符合人们印象中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从车窗伸了出来。
吸引所有人视线的是,这只手拿着白纸包的一卷大洋。
至少五十枚的那种。
手的主人带着歉意道:“原本应该拜访您家的,可手上还有些要紧事处理,等过几日再来正式拜见。”
“这些小钱您先拿着吃茶。”
世界安静下来,全是众人心脏破碎的声音。
五十大洋,吃茶?
这两个词语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苏半仙接过大洋,沉甸甸的分量不仅压在手上,也压在了心上。
他的鼻子有些酸。
闯荡江湖这么多年。
苏半仙如何不知道,吃茶只是苏宁照顾他面子的说法——显而易见,这是真心把他这个穷亲戚当亲人看的。
由此,他原本满腔的占便宜心思也悄然褪去……一半。
苏宁:不给钱,就像不给枪支上弹药,影响苏家人发挥。
车窗缓缓关闭。
最后向外看了一眼,苏半仙神情骄傲不屑,趾高气昂的对着围上来的街坊邻居说的唾沫横飞。
系统叮咚,叮咚提示她为富不仁成功。
一块钱、一块钱、一块钱……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苏宁闭着眼睛聆听天籁。
忽然,脑内又传来系统焦急的声音:
“宿主,刚刚我检测到了好几个剧情人物,就离你不到五十米,来都来了,顺手欺负一下不行吗?”
“着什么急啊。”
苏宁睁开眼睛,表现的很淡定。
俗话说,毒蛇出没,十步之内,必有解药。
苏家作为反派之家,周围自然有不少剧情人物,有些占据的戏份还不少。
现在剧情也才刚刚开始。
按理来说欺负这些剧情人物很简单。
可是,转折来了——
“外人不知道,系统你还不知道,我真是什么国外超级富豪继承人吗?除了刚刚奖励的钱以外,我可是半点根基都没有。”
“贸然出手得罪欺负人,说不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苏宁无奈的道。
许是为了映衬她话的正确性,车窗外一处阴暗小巷,黄包车侧翻在一旁雪地上,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围着踢打地上的男人。
旁边还有女子哭的声嘶力竭。
路过的行人也不敢管,不得已要路过也是遮着脸加快脚步离开。
汽车速度很快。
苏宁只看了两眼,转了个弯,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民国,光有钱是不行的。”
系统似懂非懂,闻言有点着急:“那该怎么办啊,我的任务奖励只有金钱和一些资产……”
“安心。”
苏宁的情绪却很稳定,或者说该崩溃的已经崩溃过了:
“钱只要用到位,也能转化成势。”她微微笑了起来:
“只是这势需要从容布置,也需要时间,着急是最不可取的。”
她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接下来,就是巩固国外富豪继承人的人设。
不能生硬的砸钱,那是冤大头,让人看轻不说,速度也太慢了。
办一场轰动全城,奢华无比的丧礼。
最自然合适不过。
之后,自然会吸引来有心之人。
被宿主的镇定感染,为富不仁系统松了口气,振奋起来提醒宿主:
“接下来,苏家的有关剧情,应该是苏珍珠,也就是宿主你的便宜堂妹的未婚夫从国外留学回来,接受了新的思想,极力反对包办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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