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路兰路珍的现代都市小说《八零娇宠,爹系老公夜夜哄质量好文》,由网络作家“月光豌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典力作《八零娇宠,爹系老公夜夜哄》,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路兰路珍,由作者“月光豌豆”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不太成熟有点娇气的任性妹宝VS占有欲掌控欲都很强的男主】路珍因为被地府的关系户勾错了魂,一朝穿越到了八十年代刚过二十岁就被家里急着嫁出去,家里托人给她介绍的对象她没去相看,结果这人转头就和隔壁堂姐搅和到了一块堂姐费尽心思抢走了路珍上辈子的富豪老公,就等着几年之后当上富太太,坐豪车、住豪宅结了婚才发现婆婆挑剔、小姑子难缠、丈夫不体贴,说好的大富大贵过了几年也没影好不容易丈夫的事业有点起色,却发现他在外面有了人堂姐气得要命,再一看曾经被她各种瞧不起的路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现任老公宠上了天,竟然过上了比上辈子还奢侈的生活...
《八零娇宠,爹系老公夜夜哄质量好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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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下结论:“珍珍,你是一个聪明又有胆识的姑娘,既然看得出南方在发展,想必也能判断什么才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路珍差不多已经快要完全呆住了,“你,你等会儿,我先缓一缓。”
他怎么能叽里咕噜说这么多?
“好,不着急,你先想一想。”沈立诚说,“等吃完饭后再回复我也来得及。”
路珍:“……”
这还不叫着急?
谁家好人的终身大事只给一顿饭的时间考虑啊?
她能看出南方在发展,不是因为她聪明有胆识,是她有后世的经历、有课本上的知识,但课本可没教她怎么挑男人。
也不对,她从来就没想过结婚这件事。
可身处这个年代,如果不结婚,她根本就无处可去,路家人肯定不会让她一直留在家里丢人现眼。
现在的年份也很尴尬,虽然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满了大地,但经过今天这一遭,路珍也明白了,身份证制度还没有实施,出门都需要介绍信,一不小心还会被打成盲流遣返。
种地她肯定是种不了的,想养活自己就得先有份工作,且不说她能不能找得到,听沈立诚刚才的话,她一个年轻姑娘在外安全性都不一定有保障。
也是,哪怕在摄像头遍地的二十一世纪,都还时不时有女性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打甚至被杀的新闻,而且她记得八九十年代黑社会很多,后面还有扫黑除恶什么的。
路珍乱七八糟想东想西想了一堆,想来想去竟然觉得和沈立诚结婚是最好的选择。
首先他帅,身高腿长,长相气质都没得挑,说白了她还没过看脸的年纪,其次他母亲早逝,听他的意思和父亲继母的关系都不怎么样,网上都说优秀的择偶标准是有车有房父母双亡,他这也算满足一半了。
就是不知道另一半怎么样,这年头车是别想,有个自行车已经算不错了,小汽车根本没影,房的话,商品房短时间估计也没有,附近倒是有人开始建砖瓦房,没记错的话那个钟文斌就是干这个的。
至于他家房子什么样就不清楚了,也不知道他所说的有点积蓄是有多少。
可就这样和一个才见过几面的人结婚,对路珍来说还是太有挑战性了,她倒没有什么一定要结婚或者一定不结婚的想法,就是觉得这事儿和现在的自己没多大关系,还不到思考这个事的时候。
沈立诚看她一会皱眉一会叹气,表情像演电影一样变来变去,伸出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先吃饭。”
服务员已经把他们的菜送过来了,一个糖醋鱼,一个红烧肉,还有一个干炒鸡,另搭了一个素菜干煸豆角,还有两碗米饭,算是逢年过节才能吃上的豪华大餐。
沈立诚将米饭递给她一碗,问道:“早上是不是又没吃东西?”
路珍有点尴尬,早上的时候她憋着一口气只想自己出门闯荡,哪能再吃路家的东西,而且路家的厨房也没有现成的。
空着肚子折腾了一通,现在闻到这浓郁的香味,路珍顿时饿到不行,她担心又会咕咕叫,赶紧悄悄在桌下伸出左手按在肚子上。
她没回答,沈立诚也知道了答案,“多吃一点,不够再加菜。”
路珍问:“刚才花了多少钱?一会我还给你。”
本来说好她请的,但刚才被沈立诚抢着付了账。
沈立诚看她一眼,轻飘飘的,“你有闲情计较这个问题,不如好好想想我刚才的提议。”
路珍对上他的视线,霎那间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她要是同意结婚,两人之间就不存在谁请谁了。
她莫名有点脸热,低头扒了两口饭,沈立诚把几盘荤菜往她面前推了推,“多吃点肉,你太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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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路珍跟要投胎似的抢着回:“婶子,您还不知道吧……”
路兰赶紧扯住她,“婶子,没说什么,您忙您的。”
那婶子嘁了一声,走了,路兰气死了,什么人啊,等她以后发达了看这婶子还会不会是这个态度,到时她再来巴结也没用!
她也不纠结了,将兜里的钱一把掏出来全都塞给路珍:“给你给你!真是掉钱眼里去了!”
看路珍当着她的面一张一张地数,没好气道:“整整一百块,放心吧,以后把你的嘴闭上。”
说罢内心又有一种隐秘的欢喜,路珍现在靠要挟拿到了一百块又怎么样?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一百块现在看来是很多,但等以后她发现钟文斌当上了万元户,又成为了大富豪,手里有着无数个一百块的时候,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到时候她就等着看她的笑话。
路珍数完了钱,确实一分都不少,这才真心实意地开口:“祝你们百年好合。”
路兰轻哼一声,昂着下巴,“都说了不会少你的,文斌现在手底下有十好几号人,以后规模还会更大,到时候如果你过得不好,我也不介意帮帮你。”
“哦,有需要我会来找你的。”
路兰霎那间又像被人捏住了脖子。
她只是客气一下,没真想让她来,她可不想真的接济她,怎么也得让路珍尝尝她上辈子穷困潦倒的滋味才行。
她装作没听见刚才的话,“对了,你那个对象什么情况?做什么的?”
“种地的。”
路珍说罢将钱塞进自己兜里,“不跟你说了,我走了。”
留下路兰一个人在那琢磨,种地的?种地的能有什么出息?
看来这辈子果然轮到她享福。
下午的时候路珍的父亲也回来了,这段时间家里没多少活要干,他去镇上找了份零工,这几天都不在家,回来后就听说了这两天的事。
路兰预料得没错,晚上路珍全家人围着一张八仙桌吃饭的时候,路父就特意叮嘱众人别把钟文斌原来是路珍相亲对象这事往外说,毕竟都姓路,让外人知道了不好看。
“现在要紧的不是路兰,是路珍自己偷偷摸摸在外面找了个对象。”路兴山立刻接过话茬。
“路兰好歹过了明路,马上就要办酒了,路珍却是不清不楚的,什么名分都没有就敢让人上我们家地里干活儿,这要是传出去还得了?”
“这倒没什么……”
“这还没什么?”路父这话刚一说出口就被路兴山打断,“您是不知道村里人把路兰说得有多难听,总不能到时候我们家也跟大伯家一样被人看笑话吧?”
“你着急忙慌的做什么?天又塌不下来。”路父拧着眉头,声音不高,却有一家之主的威严。
路珍和路兰两人的事根本不是一个性质,只是赶巧撞在了一块,才让人多想了点。
放在平时这根本不算啥,男方上女方家干活,只要大大方方的,不做出格的动作,没什么不可以,人家见了还会夸一句会来事儿,知道讨好丈母娘家。
路父看向一直闷头吃饭的路珍,“珍珍,那后生你要是觉得可以,就让他上家里来让我们也见见,要是不合适就算了,以后也别再来往,免得别人说闲话。”
“要嫁人也不急这三两天,后面再托人打听打听,看有没有合适的,你嫂子说她娘家大嫂那边有个弟弟,年龄和你差不多,也能相看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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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沈立诚听完了她的一整套什么真领证但是假结婚,约定结婚期限,等时间到了就离婚之类的理论后,没有丝毫犹豫地拒绝了她。
他似笑非笑:“不知道你这些奇思妙想都是从哪来的,珍珍,我结婚娶老婆是为了和你正经过日子,不是准备玩过家家。”
他看着路珍耷拉下来的小脸,继续说道:“但是结婚之后我可以给你适应的时间,也算是让我们彼此互相了解。”
毕竟他们还不算太熟悉,但话又说回来,现在男婚女嫁都是这样,双方见了几面,觉得合适差不多就可以定下来了,互相了解那是婚后的事。
路珍说完了自以为绝顶聪明的提议后,马上就回过味来察觉到不对了,人家协议结婚都是有利益牵扯,或者什么长辈定下的婚约,她和沈立诚之间有什么?
只有她犯傻般的一拍脑门,真是脑残电视剧误她!
难为沈立诚还给她找了个委婉的词奇思妙想,估计心里觉得她疯了,这年头离婚的都少,更别说假结婚,路珍深觉自己在他面前又丢了一次人,头都不想抬起来了。
“你说的这个,在我这里行不通。”
沈立诚看她快要埋到桌子底下的脑袋,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像商人谈判般又给出了一个方案,“钱,我刚才已经说了,婚后我负责赚钱养家,每月的收入除去必要的开支都会交给你,保证到你手里的不少于两百块。”
“结完婚后——”
他停顿了下,复又缓慢开口:“等你什么时候觉得可以了,我们再做真夫妻。”
路珍听到这话,脸不由自主地红了,下意识看他一眼,对上他的视线后又赶紧移开,然后在心里唾弃自己,她这是在干什么,一整个做贼心虚的模样!
本以为他会再说点什么,没想到他就此沉默下来,但路珍能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仿佛在等她的回复,路珍于是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那你要说话算话。”
“当然。”沈立诚说完这句,脸上突然露出讶异的表情,还透着些欣喜,“你同意了?”
路珍还是第一次见他情绪如此外露。
他实际年龄虽然才二十四,但对外一直自诩二十六,气质这块也同样如此,丝毫没有刚出社会的年轻人的青涩,反倒有种摸爬滚打多年沉淀下来的老练。
路珍眼睛被晃了一下,心里也微微跳了一下,又干咳一声,“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如果婚后我们感情不和——”
话说到一半就见他刚才的表情像昙花一现般消失不见,顷刻间脸就有绷起来的迹象,路珍赶紧补充道:“如果,我是说如果。”
“嗯,你继续说,我听着。”
“任何一方想要离婚另一方都必须同意。”路珍一口气说完。
“离婚?”
沈立诚听到这个词挑了下眉,路珍有种莫名的紧张,心也砰砰跳起来,但还是顽强地点了点头,“对,离婚,这是法律赋予我们每个人的权利。”
“这话倒是挺新奇的。”
沈立诚说完这句,身体往后靠在椅背,手指在粗糙的桌面上敲了敲,目光掠过她用牙齿咬了下自己的唇,片刻后他才开口:“行,这个条件,我答应你。”
路珍闻言眼睛一亮,还不待她松口气,又听沈立诚话锋一转:“但是路珍,你也给我听好了。”
“我娶你是奔着一辈子去的,要是哪天你铁了心要离,得给我一个明确的说法,是我动手打你了,还是穷得揭不开锅养不起你了,还是我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要是什么都没有,就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你就用‘感情不和’四个字把我打发了,想都别想,我有的是耐心陪你慢慢‘和’。”
路珍听完之后一颗心跳得更快了,但为了不落下风,强自板着一张脸,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可以,我记住了。”
沈立诚的表情松懈下来,抬手又给她倒了杯茶,“还有什么条件,一次性都提出来。”
路珍说:“婚后我要自己工作。”
她在现代的时候还没上过班,不知道上班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来了这里就想试试,也真正尝尝自食其力的滋味。
“可以,我帮你留意。”
路珍又说:“结了婚住哪里?我不和你家里人一起住。”
和一群不认识的人挤在一个屋檐下,想想就尴尬。
“放心,我有自己的宅基地。”
“我不会做饭。”
以前是有阿姨,来到这里后都是孟翠英做饭,她从来没有自己实践过,而且农村用的都是土灶,那玩意儿她一次都没有点燃过。
沈立诚说:“不要你做饭。”
“也不要养猪。”
猪肉虽然好吃,但猪圈是真的臭。
“你说不养就不养。”
“也不……”
“小姑奶奶。”沈立诚打断她,“要不这样,回头你列个单子,把你要做的、不做的都写下来,我照着办,您看成吗?”
路珍听到“小姑奶奶”这个词有些羞赧,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别别扭扭地哦了一声。
沈立诚笑笑,“现在回去?再不走服务员就要过来赶我们了。”
路珍当即起身:“走。”
刚把那个编织袋拿起来,就被沈立诚接了过去,他随手掂量了下,“这么点东西,是准备去打工还是去流浪?”
路珍脸颊一热,抬手就要去抢:“要你管!”
沈立诚手臂一抬,轻松避开她的手,“说对了,现在还真归我管。”
说罢提着她轻飘飘的行李在前面带路,等找到他的自行车,先将行李绑在车把上,又长腿一伸跨了上去,单脚支地,回头看她:“上来。”
路珍看着这个二八大杠,犹犹豫豫的,她到现在还不会骑自行车,小时候倒是学过,但是摔得很惨,把腿都摔破了,也没人安慰她,她就再也没碰过,后面对两个轮的交通工具都敬谢不敏。
沈立诚以为她是心有顾虑,开口道:“放心,提亲礼我上午已经送你家去了,你动作快点,今天还来得及把咱俩的亲事定下来。”
路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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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倒也不必时刻挂在嘴上。
但她现在顾忌的倒不是亲事,纯粹是对自行车这玩意儿有心理障碍。
但看着沈立诚那副“别磨蹭,赶紧的”的表情,还是把那点犹豫咽了回去,总不能再花几个小时走回去吧,她也走不动了。
于是硬着头皮小心翼翼侧身坐上了后座,两只手死死抓着下面的铁架子试图稳住身体,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好,好了。”
沈立诚看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仿佛坐的不是自行车,而是坐在了刑场上,“放松点,不会摔了你。”
说罢他又提醒一句:“坐稳了。”
随后两脚一蹬,自行车便向前一冲,路珍本以为会有失重的感觉,没想到除了刚开始能感觉到加速,后面倒是一路都很平稳,路珍也渐渐放松下来。
很快车子离开了市区,拐到了镇上,路也从平整的柏油路变成了土路,坑坑洼洼的,经过一个大坑的时候,沈立诚放慢了速度,但自行车还是剧烈颠簸了一下,路珍猝不及防,身体失控地往后一仰。
她惊叫一声,已经从铁架子上松开的手下意识往前一伸,一把抱住了前面沈立诚的腰。
霎那间一股炽热的温度从手心传来,哪怕隔着一层衬衫,也能感觉到里面精壮结实的肌肉,路珍不自觉在上面捏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脸腾地一下红了,手触电般就要缩回来。
“别松手。”
沈立诚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般,声音从前面传过来,“抓好,这段路颠,不好走。”
路珍握着他衣服的手顿时像一只晕头转向的螃蟹一样,缩回来也不是,不缩也不是。
自行车骑在乡间的土路上,两旁的庄稼和田野往后退去,车轮碾过小石子,时不时地颠簸一下,路珍的身体也摇摇晃晃,最终还是屈服于本能,牢牢抓住了他腰两侧的衣服。
她抬头看了眼他的后背,又不由在心里感叹,真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宽啊。
快到清河村的时候,为了避免村里人看到说闲话让路珍不自在,沈立诚在村口就把自行车停了下来,两人之间隔着半米宽的距离,并排走着回了路家。
老远就看到孟翠英站在自家门前的路上,时不时张望,看到他们后立刻惊喜地叫道:“回来了回来了!”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路父放下手里的旱烟袋,陈桂芬正在带孩子,眼睛也跟着瞟了过去,路兴山原本正在堂屋烦躁地走来走去,听到这话当即冲了出来,就见路珍和那个男人已经走到了家门口。
他的怒火像是瞬间被点燃,一个箭步冲过去,指着路珍的鼻子就骂:“你还知道回来!你既然有那个胆子离家出走,你还回来做什么,干脆……”
“大哥。”
沈立诚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路兴山的叫骂,“你上午不在家,不清楚情况,我和路珍提前约好了今天见一面,这事路叔和孟婶都知道,现在也好好地把人送回来了。”
“你不要激动,有什么话咱们待会进屋说。”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完了不着痕迹地往旁边看了一眼,路兴山被他的口气噎得一愣,又看到邻居有人开始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
刚想再说什么,却见沈立诚已经没有看他,转而看向路父和孟翠英:“叔,婶,上午的事还没说完,咱们进屋继续聊?”
路父连连点头:“好好,快进来。”
孟翠英也赶紧上前,一把拉过路珍,“你说你这孩子,一声不吭地就出门,是想干什么啊,妈都要被你吓死了!”
路珍有些尴尬,心里又有些发酸,低声道:“我没事。”
孟翠英看她双手把编织袋抱在怀里,身体往自己这边歪了一下又赶快站直,不似以前那样亲近,突然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也只拍了拍她的胳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进了屋,一众人围着八仙桌坐下,沈立诚上午带来的东西还纹丝不动地摆在上面,路珍好奇看了一眼,陈桂芬见了立刻说道:“小珍你还不知道吧,这些都是小沈一大早带过来的,我们动都没动,就等着你回来呢。”
路珍哦了一声,这个嫂子的为人她也算了解,有几分精明,嘴巴很严,但是很爱占小便宜,这么一堆东西放在这儿她能忍着没动,估计是路父提前打过招呼。
她说:“我看看。”
说着就要去把包装打开,路父眉头皱了起来,阻止道:“珍珍,坐回去,这样像什么样子?”
“叔,没事。”
沈立诚适时开口,“东西本来就是送给家里,送给珍珍的,她想看就看,没必要当成个摆设。”
两人说话间,路珍已经把其中一个点心的油纸包拆开,里面装的是桃酥,她又拆开另一个,里面装的是鸡蛋糕,她直接从里面拿了一个出来喂进嘴里。
沈立诚见状嘴角勾了勾。
其他人表情就没那么好看了,鸡蛋糕的香味飘出来,陈桂芬口水直往外冒,偏偏小姑子没有招呼他们一起吃的意思,她忍了一会儿,忍不了了,只好自己开口:“小珍,这可是金贵东西,你两个小侄子长这么大还没吃过呢。”
路珍咬了一口鸡蛋糕,“那可千万别给他们吃,不然尝过了味儿以后天天闹着要。”
陈桂芬一噎,讪笑了两声,路兴山眉头皱得死紧,“客人还在这坐着,你就自己吃上了,有没有点礼数?”
“这里都是自己人,不用讲那么多礼数。”
沈立诚说罢看向路父和孟翠英,郑重开口:“叔,婶,今天我来,主要还是想和您二老商量,把我和珍珍的婚事定下来。”
他腰背笔直地坐在那里,声音不疾不徐,“我和珍珍已经商量过了,对彼此都很满意,希望能组成一个家庭,结婚后我一定会好好待她。”
“您二老要是同意,接下来就按照规矩,我请我小姨当媒人,到时带着聘礼上门,把日子定下来。”
路父和孟翠英还未说话,路兴山又像个炮仗一样跳了出来,“商量?你们跟谁商量了?路珍你眼里还有没有爸妈,有没有我这个大哥?自己招呼不打一声人就跑了,回来张嘴就说要定亲,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还要不要……”
“啪”的一声。
路兴山的话戛然而止。
路珍直接过去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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