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旧梦散于终章》是作者““初五”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周洲陆卿昙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手术灯熄灭,沈周洲摘下了无菌手套,可刚打开手机就看到一串未接来电和隔壁邻居发来的语音留言。邻居的声音中难掩恐慌。“沈医生,您…家里好像有女人的惨叫声…快回去看看别是出什么事了吧。”沈周洲动作一滞,心脏骤然一沉,大概意识到了是怎么一回事,她强装镇定地谢过邻居,回了家。客厅内,男女衣物散落一地,主卧房里传来女人痛苦又愉悦的娇吟。“昙哥哥…轻点嘛…人家好痛…”纵使相同的情形已经上演了无数次,可此时的沈周洲依旧恶心得想吐。她深吸口气,艰难地抬手敲了敲房门,示意他们声音小一点。回应她的是一声夹杂着粗喘的低吼。“...
主角:沈周洲陆卿昙 更新:2025-11-03 16: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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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周洲陆卿昙的现代都市小说《旧梦散于终章最后结局》,由网络作家“初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旧梦散于终章》是作者““初五”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周洲陆卿昙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手术灯熄灭,沈周洲摘下了无菌手套,可刚打开手机就看到一串未接来电和隔壁邻居发来的语音留言。邻居的声音中难掩恐慌。“沈医生,您…家里好像有女人的惨叫声…快回去看看别是出什么事了吧。”沈周洲动作一滞,心脏骤然一沉,大概意识到了是怎么一回事,她强装镇定地谢过邻居,回了家。客厅内,男女衣物散落一地,主卧房里传来女人痛苦又愉悦的娇吟。“昙哥哥…轻点嘛…人家好痛…”纵使相同的情形已经上演了无数次,可此时的沈周洲依旧恶心得想吐。她深吸口气,艰难地抬手敲了敲房门,示意他们声音小一点。回应她的是一声夹杂着粗喘的低吼。“...
沈周洲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无比讽刺。
救援队员在上面没来得及告诉陆卿昙,这种时刻更保险的办法是放弃伤势重的自己。
可她知道,她爱过的这个男人,就算是知道、就算是再恨自己,也决不会选择放弃任何一个生命。
毕竟他曾那么努力地活着。
陆卿昙从出生起便因为先天性心脏病沦为了弃子,被他父母扔在国内,寄养在他表哥家里。
他既不被允许出门,也不能去上学,没有同学,没有朋友。而医生还说,他身体机能不好,既不能大哭,也不能大笑。
于是,陆卿昙日复一日地吃着没有调料的食物,用高高的枕头坐着睡觉。
在一个下雪天,第一次逃出家门的少年迷了路,站在路边满脸茫然。
路过的沈周洲一眼便喜欢上了路边这个精致又脆弱的少年。
甚至,她一开始选择学医,都是为了能够更专业地照顾陆卿昙。
而现在,她快要死了,也许是今天,也许是几个月后。
可她还没有把父母去世的真相揭露,如果…她今天,用时日不多的生命去换他…和他的爱人,陆卿昙会不会…如她所愿,
替她亲人申冤?
她艰难地转动视线,看到不远处废墟里,露出的小型手持电锯。
一个决绝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她极其艰难地将手向了那截电锯。
陆卿昙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疑惑地看过来。
沈周洲抬头,强忍着巨痛扯了扯唇角。
“阿昙,我有个事情,想要拜托你。”
6
沈周洲在这一刻,终于打算将曾经的过往全盘托出。
或许他会恼怒,会愤恨,可她想赌一把,赌他最后还是会去筹谋着弄清真相。
“阿昙,别白费力气了,咳咳咳我快不行......”
“别废话!”陆卿昙猛地打断她,语气莫名地急躁。“我都选了你,你就别再得了便宜卖乖了!”
“我、我不是”沈周洲一愣,喉咙涩得发痛。
“闭嘴!别,别说话了......”
陆卿昙紧紧地盯着她不断喘息的胸膛,和嘴角溢出血丝,声音紧得发涩。生怕眼前的人下一秒就昏厥过去。
可在沈周洲听来,是男人的不耐,是连他临终遗言都不愿意听的厌恶。
她甚至做好了陆卿昙会误以为自己是蓄意接近他的心理准备,可她万万没想到,陆卿昙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她。"
2
沈周洲请了一周的假,将伤口养好,本想安安静静地吃份大餐,却在餐厅遇到了相携而来的陆卿昙和谢书羽。
陆卿昙揽着女人的腰,语气轻佻,“过来,小羽想吃螃蟹,你过来给她剥。”
谢书羽依偎在男人怀里,佯装娇嗔道,“昙哥哥,这不好吧?毕竟人家沈医生的手可是用来拿手术刀的,怎么会愿意给我剥螃蟹呢?”
“手术刀?”男人嗤笑,“她这双手,当年为了讨好我大哥,跪在人家面前给人家擦鞋,怎么,擦鞋擦得,剥螃蟹剥不得?”
沈周洲愣在原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上,将心脏拔得冰凉!
陆卿昙明知道她海鲜过敏!从前他甚至紧张兮兮地连海鲜味都不让她闻,就连管家养的金鱼都被他悉数扔了出去!
那时,她还笑话他小题大做,可陆卿昙却把脸贴在她的掌心轻声说,“洲洲的事情都是大事。”
沈周洲声音干涩,“我拒绝。”
说完便准备离开。
可陆卿昙却“哐当”一声将手中刀叉扔在了桌面上,面色不虞地向身后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哐当”一声将她按在了椅子上。
“陆卿昙!我还是你的妻子!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刻意提到“妻子”这个身份,一副用他们名存实亡的夫妻关系威胁陆卿昙的模样。
可陆卿昙却并未如她所想的那般恼火于他们的婚姻关系。
“我不能?”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力气大的她几乎以为自己的骨头快要碎掉。
“沈周洲,你哪来的脸说这话?当初你都能撇下我抱上他陆卿栩的大腿,如今,我又有什么不能做的?给我剥!”
她的手被强行按在螃蟹盘子里,坚硬的刺扎破了她细嫩的手指,红彤彤的酱汁也随之裹了上去。
几乎是瞬间,她的手上便开始发红肿胀,泛起一片细密的红色疹子,甚至顺着手臂而上。
陆卿昙原本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可看到这一幕时他的眉毛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知道她过敏,可似乎…从前没有这么严重过。
他哪里知道,在沈周洲以身试药的一年里,她的体质早已变得极差无比。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紧张,陆卿昙刚要开口。
窗外忽地响起刺耳的轰鸣!
一辆失控的轿车猛地冲向人行横道,撞碎了餐厅的大门,直奔他们三人而来。
电光火石间,陆卿昙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去保护沈周洲,却突然记起那年哥哥被人暗杀时,沈周洲紧张兮兮地给男人包扎的模样。
就在这时,女人的尖叫声响起,“啊——!昙哥哥!救我!”
谢书羽凄厉的呼救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陆卿昙。
他咬了咬牙,硬逼着自己不去看沈周洲,飞身扑向谢书羽,一把将她牢牢护住。"
千言万语却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她看了看身下那几根摇摇欲坠的钢筋已经逐渐松动,土块扑簌簌地脱落。
她闭了闭眼,掩住眼底热意,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意。
够了,她真的受够了。
她将电锯握在手里,按下了开关。
“沈周洲!你要干什么?!”
刺耳的电锯声响起,盖过了陆卿昙惊恐的嘶吼,盖过了谢书羽的尖叫。
她用尽了力气,将锯刃对准了支撑她、也贯穿她的钢管。
“不要——!”
在陆卿昙绝望到极致的目光中,沈周洲带着她身体中的那节钢管,连同她未来得及说出口的爱恨,一同掉进身下的废墟中。
空气中回荡着一声撕裂般的哀嚎。
“洲洲——!!!”
或许上天可怜沈周洲这辈子的命太苦,心有愧疚想要补偿她。
她的手术很成功,熬过了最危险的那几天后,终于醒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陆卿昙颓废地坐在床边的身影,男人的手垂在膝盖上,无名指上崭新的婚戒在灯下泛着冷光。
心脏一阵刺痛,她下意识地别过头去。
“命真大。”陆卿昙的声音干涩沙哑,嘲讽道。“既然没死,我和小羽的婚礼,你得到场,别扫了小羽的兴。”
沈周洲闭上眼睛,心底苦涩。
他的婚礼,是她父母的忌日,也是她生命中最后期限的日子。
“如你所愿。”
男人冷哼一声大步离开,却没注意到身后女人的泪水早已濡湿了枕头。
这时,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消息悄然弹出。
“洲洲!找到了!当年有一个化工厂的老员工是知情人士,他愿意作证!”
7
沈周洲拖着未愈的病体,按照好友提供的地址,找到了那个破旧的筒子楼。
楼道里光线昏暗,四处都是呛人的霉味。
她摸索着找到正确的门牌,刚要敲门,忽然,阴影处伸出一只大手,猛地将她拽了过去。
“唔”她被人狠狠地掼在墙上,一个踉跄便摔倒在地,单薄的身体几乎要散了架。
一双锃亮的皮鞋抬起她的下巴,她被迫抬起头,对上陆卿栩那双阴鸷的眼。
“好久不见啊沈医生。”他阴恻恻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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