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庆幸,这四皇子怎这样没担当!
辛亏她的萱儿昨晚没爬床成功。
此刻的紫藤院,被她们闹得天翻地覆。
老夫人闭着眼坐在高台。
下面跪一排女眷,整个国公府女眷都到齐了.
“还差了谁?”老夫人声音透着冷淡,丝毫不慌乱,似乎早就料到。
彩娟扫视了一圈,声音虽低,但又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清:“康河郡主还没来。”
“... ...说是病了。”
老夫人挑眉:“病了?”语气不免嘲讽。
看看!这就是我敬国公府的当家主母,这就是我谢家千挑万选的宗妇!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老夫人嗤笑:“棠哥儿如今在白鹿洞书院读书,她又没个闺女儿,确实轻松啊,难怪连现成的热闹也不爱看了!”
谢棠是康河亲独生的亲儿子,前不久满了12就被送去白鹿洞书院读书。
本朝重文轻武,康河早早给自己儿子安排好了科举之路,只等谢棠,高中进士,步入朝堂,仕途坦荡,最后名正言顺继承爵位。
所以,当年长信侯接走谢凛带着去军营历练,康河才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
叫郑氏看来,这康河郡主不来才是好事。
毕竟康河一向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说难听点,那就是个搅屎棍。
就算整个国公府的姑娘都去投河,她也能面不改色的道一句:是个没福气的,都是叫二丫头连累了。
郑氏不像怜姨娘那般大哭大闹。
她帕子轻轻点在眼尾,语气轻柔,仿佛哭的喘不上气了。
看着老夫人道:“二婶婶,怜姨娘说的不无道理啊!”
“当务之急是,将那谣言杜绝在咱们府里,万不可传出府去啊——”
“不然连累的可不止我们国公府里的姑娘,”哽咽了一下,“还有咱们整个谢氏一族都挨牵连,整个谢氏的姑娘,从此以后,都没法抬头做人了——”
“兖州老家的谢家女,轻则被休,重则一根白绫,这是连命都保不住了。”
“二夫人,您说句话啊!”郑氏突然看向沈素衣发难。
倒也不算发难,只是这些有闺女儿的除了辛氏都跪在地上哭着喊着。
这般对比之下,就显得唯一一个坐在椅子上的二夫人沈素衣有些格格不入。
“您也要为了四小姐打算啊,四姑娘可还未许人家呢!”
怜姨娘也不是个傻的,紧接着,跟着郑氏的话来施压:“二夫人三思啊,您想想,有二姑娘那样的姐姐传出去,您指望四小姐能找个什么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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