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嚣张的语气,温舒槿就猜出她是谁了。
是陈祖铭的母亲,陈太太。
陈太太的娘家势力很大,黑白通吃,陈太太又特别护犊子,陈祖铭曾在床上玩死了一个小明星,陈太太连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也能压下去。
所以陈祖铭才会嚣张至极,除了祁珩,谁都不怕。
温舒槿的半张脸被打得发麻,在陈太太这座大山面前,她就是一只蝼蚁,轻易就能被碾压致死。
她只能躲。
陈太太用镶满了钻的包猛砸她的脸,坚硬的钻石砸在脸上,刀割一般地疼。
“来来来,你们都给我看好了,就是这个骚狐狸,缠着我儿子,想破坏我陈家和赵家的联姻!”
一群扛着摄像机的记者涌进酒吧,怼着温舒槿的脸拍。
陈家最近正在商议和赵家联姻的事情。
赵家是全国最大的丝绸厂商,生产的丝绸专供中东王爷,妥妥的暴发户。
陈家的生意近些年下滑厉害,就想和赵家强强联合。
陈祖铭绯闻不断,据说赵家千金闹上门好多次了。
陈太太针对她,是要让她背锅,还要让她成为赵家千金的泄愤对象。
面对如此歹毒的心思,她也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得罪陈家,京市就再也没有她的立足之地了!
她只能捂着脸,拼命往后躲。
这样的时刻,无论她为自己辩解什么,都没有用。
那种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感觉,六年前她就已经体会过了。
因此她学会了闭嘴。
那些营销号的无良记者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三五架摄像机追着她拍,还专拍她的脸部特写。
“请问你是这家酒吧的公主吗?你陪过多少男人?”
“陈少不会嫌你脏吗?”
“你是不是想靠身体上位?”
那些羞辱的话,如一支又一支沾着毒液的箭,狠狠地往她的心口扎。
六年前的噩梦仿佛重现,她的大脑眩晕起来,眼前一阵一阵发黑,晃动的摄像机就像是要吃人的厉鬼,朝她扑来。
她的眉心又一次传来剧痛,脑袋像是被劈成了两半,血肉模糊……
大门再次打开,一个颀长冷厉的身影走了进来。
吵闹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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