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生涯似乎并没有让叶枕溪的手长出茧子,她的手依旧柔软白皙,带着晚风的寒意落到他腿上,莫名让越停云觉得有些痒。
他脊背不自觉绷直了。
叶枕溪低着头,手解开绷带上着药,视线却总是不可控制地落到那处……
心中纳闷,怎么平时也这么明显?
自己那晚到底怎么做到的?
那晚情况特殊,迷迷糊糊的,她记忆也不是很深刻了,就记得男人的动作急迫中带着几分凶意,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碾碎般……
她有些出神,自然也就没注意到,睡衣领口愈发往下坠。
头顶,钨丝灯泡被风吹得晃起来,昏黄的光线也晃荡起来。
男人只一垂眸,就能看到白色睡衣长裙下风光旖旎,摇晃的灯光让沟壑中的阴影更深,像是要将人吸进去。
“哐当”一声。
几乎是叶枕溪刚重新绑好绷带,越停云就猛然起身。
胳膊撞到了一旁的桌子,他似乎也没意识到,转身就往衣柜走去。
干脆利落找出一床垫背和被子往门口走去,就要走出的时候,他又骤然停了下来。
回头看向叶枕溪,面色平静,漆黑的眸子里情绪难辨,“以后在家不要穿这种睡衣。”
说罢,大步走去了小书房。
叶枕溪有些纳闷地低头看了看。
啊?
这衣服咋了,领口也不低啊。
她忍不住噘嘴,真古板。
声音那么大,也不知道撞的疼不疼。
第二天早晨,天亮的晚。
在敲了五分钟叶枕溪的房门还无人应答后,越停云终于忍无可忍,直接打开了叶枕溪的房门。
“起床。”他声音混杂清晨的寒意,“不是你说要去买东西?外面还有人在等。”
西北早春格外地冷,她缩在温暖的被窝里,右眼睁开一条缝迷迷瞪瞪往外看了一眼。
窗外是浅浅的克莱因蓝,雾色弥漫,路边杂草上都挂着浓重的露珠。
耳边是越停云低沉的声音,如同催命一般。
叶枕溪即便是在后世,那也是出了名的赖床大王。
每天起床,她都会痛苦地想,这个班是一定要上吗?
更不要说现在。有那么一瞬间,叶枕溪又开始想,这个家具是一定要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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