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江寒和他们家之间的尴尬关系,她本来也不希望江寒来参加。
只不过江老爷子耳提面命的,说这种大事,江寒到底是江砚深的小叔,既然回国了,就应该出席。
周昀芝只能打电话给江寒提及此事,江寒当时就婉拒了。
周昀芝当时还松了一口气呢,不理解他为什么又提及此事。
江寒的声音里依旧带着温和笑意,“我改主意了。”
“……什么?”周昀芝愣住了。
“仔细想了想,我毕竟是砚深的小叔,这种大事,还是应该出席。”江寒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一家人嘛。”
声音里的笑意更深,瞳眸里的目光却更凉。
听到江寒这话,周昀芝头皮都麻了。
他们家有喜事,江寒来凑什么热闹!
但也不好拒绝,因为起先就是她出于礼貌,主动邀请江寒出席。
周昀芝只能硬着头皮道,“是啊是啊,一家人嘛。那……就到时候见了,正好,你大哥总念着你。”
“是吗。”江寒淡笑一声,“哦对了,还有个事。”
周昀芝声音带着艰涩的笑意,“……嗯?还有什么?”
“我刚路过一个会所,看到砚深在那儿,像是去玩的样子。马上就要订婚了,还是多注意点吧,省得节外生枝。”
江寒声音淡淡的,“我都能碰巧看到,难保别人就不会碰到。”
“我知道了,我会和他说的。”
“那明天见了。”
江寒语毕结束了通话。
结束通话后,周昀芝面色铁青,马上打给了江砚深。
“江砚深!马上就要订婚的人了,你还跑去会所玩?!要是苏家知道了会怎么想!”
电话那头,江砚深的声音里带着戾气,“谁管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
周昀芝知道江砚深恢复记忆后,会有这种解离性身份障碍所导致的,情绪很不稳定的状况。
她声音关切,“你怎么回事?喝酒了?”
江砚深的声音,宛如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姜晚跑了!从我眼皮子底下跑了!她怎么敢?她怎么敢从我身边离开!”
听起来像是困兽,情绪极度不稳定。
理智和情感冲突着,像是濒临崩溃和爆发的边缘。
周昀芝心里一惊,必须让江砚深去看医生了,他现在的情况让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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