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免礼!”
他身形微微一顿,才又冲她行礼,“见过朝阳公主。”
楚芜并未将视线从棋盘移开,只微微侧眸扬了扬下巴,“免礼。”从始至终未曾抬眼看去一眼。
只是她分明感觉身后视线微微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许也是她的错觉,因为很快他就又开口向父皇禀报着公事,说到重要部分,他不由顿了顿,父皇见他目光落在她身上,这才开口,“无碍,朝堂之事阿芜听得。”
上一世也是这样,父皇向来允她参与朝政,若非身体原因,她才该是楚怀景最大的威胁。
萧之衡倒是接受的坦然,若是其他巩固老臣,只怕又要难免说教父皇几句,甚至还要暗讽几句她的不知礼数。
然而萧之衡似是早就知道皇上不会逼着她一般,没有丝毫保留的禀报道:
“启禀皇上,荆州确实问题颇大,臣在多番调查下,总算找到了上一任荆州知府,这其中他的供词以及多年账目,里面实在牵扯过多,臣不敢私自做决定,所以便着急来禀报皇上。”
皇帝看着账目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他知道朝堂有蛀虫,可不曾想,竟是腐败至此。
什么情况,男主什么时候也参与了查赈灾款项了?这次查赈功劳不都是太子哥哥的吗?男主把账本交了,那我们太子哥哥还怎么趁着机会为我们女主省下建造府邸的钱财?
男主到底怎么回事儿?
同样疑惑的也有楚芜,她也没想到父皇另外派的人竟然是他?
手里黑子在指尖微微转动,还没等她听到父皇决断,就听萧之衡再次开口,“且,太子到达多日仍不肯开仓放粮,百姓对此怨念颇深,皇上还要早做决断才行。”
意思是太子不能在留在荆州否则他可能真要惹众怒了,实在是太子这人,自己没能力又不听劝告,真是不堪为储君。
老天!男主为什么在这告太子哥哥的状?他到底知不知道太子哥哥是为了女主才暂且不开仓的,男主他到底怎么回事儿?
就是男主他这个时候不是已将女主放在心上了吗?难道不该是知道女主有难,然后绞尽脑汁的为女主想办法吗?
怎么,他还跑来告太子状起来了?
“砰!”奏折被重重砸在案几上,皇上脸上怒色怎么也压不住,“你去拿着朕旨意,立刻给灾民放粮,……还有,让太子即刻给朕滚回来。”
“是。”
萧之衡只微微顿了顿,便躬身退了出去,只是视线还是有意在那没下完的棋盘上落了一瞬,随即脚下步子未停,很快他眼里就只能看到棋盘前认真端坐着的病弱少女。
她身着红色锦袍,明明是那般张扬明媚的颜色,却仍衬不出她脸上半分血色,还有那单薄瘦弱的身影让人无法忽视,仿佛她本就不该是这样安静柔和的。
弹幕再次吵的不可开交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女配对男主一见钟情吗?怎么男主出现,女配连一眼都没看?还有男主,他到底怎么回事儿?他到底知不知道女主被欺负了?
底下弹幕阴阳怪气:什么一见钟情?我们公主宝宝想要什么男人没有,干嘛非要为了根烂黄瓜强行降智?我看大反派就不错,公主重新选人强取豪夺也不是不行。
什么反派,女主选男二都比选反派可能大,再说她今天只是没抬眼看我们男主,等她到皇后生辰宴看到我们男主的绝世容颜,她肯定还是会毫不犹豫陷进去的。
呸!少自恋,我们大反派长得也不差好吗?还有那白眼狼男二,你们别侮辱我们公主,我们公主连多看他一眼都嫌脏好吗?
简直就是自作多情!
白眼狼男二是谁?
大反派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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