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联姻,没有娃娃亲,更非青梅竹马。
大学毕业后,陆峥年拿出一纸协议,两人就这么云里雾里地结婚了。
陆峥年为什么要跟她结婚?
从前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现在终于知道了答案。
一股寒意爬上脊背,许禾晚猛地打了个寒颤,毛毯下的身体微微发抖。
达摩克利斯之剑还悬在头顶,自己刚才在伤春悲秋什么?!
就算她觉醒后不再作死陷害女主,可玉佩这个核弹还没拆除啊!
一旦东窗事发,她的结局大概率还是喂鲨鱼。
所以当务之急非常明确:
1、苟住。拼命讨好陆峥年,降低他的怒火值。
2、找机会离婚,带着足够的钱跑路,远离这是非之地。
想到这儿,她瞬间回忆起自己逃跑时骂的那些蠢话。
虽然最后关头她力挽狂澜,但之前的作死言行可是实打实的。
陆峥年......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她是不是该再滑跪得诚恳一点?
许禾晚偷偷抬眼,瞄向身旁的男人。
陆峥年自上车后,便拿着平板处理公务。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更添几分疏离。
许禾晚这次确实下定了不凡的决心逃跑,差点就要出了京洲地界。
车队从偏僻小城,跨越高架,终于缓缓驶入市区。
暮色四合之际,小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车窗,雨水在窗面划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正襟危坐之间,他的余光偶然也落在身旁蜷缩起来的那一团上。
许禾晚看起来受了惊吓。
脸上表情变幻莫测。
小小的脑袋瓜里不知又在盘算什么。
只是后来似乎想得太入神,身体无意识地动了一下。
裹着的毛毯大半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车厢内空调温度不低,但许禾晚体质畏寒,身体底子也差。
陆峥年几不可见地蹙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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