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珠低垂着眼,眼角通红。
“是胃药。”
“为什么你包里会有胃药?”
乔珠背脊一僵,像是触及到什么不快的回忆,她别开眼神,装作平静地回答。
“这几天太忙了,有时候会忘记吃饭。”
这个回答实在是有头没尾,忘记吃饭就应该去吃饭,而不是直接吃药。
余清宴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像是试图从这奇怪的表情中挖出点真相。
乔珠就这样被他盯着,忐忑不安地把一整碗米糊全部喝完。
她放下碗,抬眼环顾房间,发现自己躺着的地方居然是主卧,身上还穿着今天淋过雨的衣服。
她翻身下床,抬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深夜一点半。
“我该回家了。”
她说着,就要去拿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手却被余清宴一把攥住。
乔珠被刚才的事吓到了,眼神像只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脑袋。
见到她如此防备的反应,余清宴眼里的光沉了沉,随即松开了她的手。
他没说话,抬手拉开窗帘,外头大雨倾盆,风声混着雷声,听起来特别骇人。
十级台风,这时候出门,和送命有什么两样?
乔珠低头瞥了眼自己身上的衬衣,皱得像揉过的纸团,刚要开口说什么,余清宴已经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的棉质睡衣。
虽然尺码大了点,但凑合一晚应该没什么问题。
“谢谢。”她指尖刚触到睡衣的布料,转身想往卧室外走,准备洗个热水澡,却被他叫住——
“别走,就睡这。”
“啊?”
她猛地顿住脚,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话里回过神,余清宴已经一步步朝她走近。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绷紧的神经上,直到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额角,她才惊觉两人已经近得过分。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青松味,混入她的呼吸,带来一阵微麻的痒意。
乔珠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像擂鼓似的撞着胸腔。
她下意识抿紧了唇,连呼吸都忘了,视线慌乱地往下飘,落在他敞开的衬衫领口,赶紧移开,却又落在他的喉结上——
这场对峙像被拉长的慢镜头,每一秒都漫长得让她心慌,可实际上不过短短几秒。
突然间,余清宴错开了视线,温热的气息从她脸颊旁擦过,他伸手越过她的肩,从她身侧拉开衣柜门,取出另一套叠得整齐的睡衣。
“我去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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