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得没有感情,一个回应得也挺敷衍的。
不像两父子,更像陌生人。
宴正鸿坐下。
宴国安看到他就来气,脸色一下冷了下来:“这种日子你还提着你那鸟笼进来,像什么话,孩子面前也没个正形。”
“又没有外人,我提个鸟笼进来怎么了。”宴正鸿话是这么说,在宴国安冷眼看过来时,赶紧把鸟笼递给了旁边的佣人。
他是宴汀南的父亲,宴国安的大儿子。
老爷子对他管得严,这几年宴正鸿年纪上来了,有心无力,对女人兴致就淡了。
这鸟不行了,索性就换一种鸟折腾。
闲着没事喜欢上了养鸟,家里各种品种的鸟养了不少,多的都可以去开个店了。
只要他不出去乱来,宴国安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今天宴汀南带着新婚妻子回来,宴正鸿还是这么副不着调的模样,宴国安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行了,赶紧把你这鸟给我收下去,以后少提着你的鸟在我面前晃悠,不然我全给你拿去送人,再让人把你的卡全都给停了。”
宴正鸿没好气:“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爸,你可千万别把我那些鸟送人,不然我跟你没完。”
这话他也就只敢嘴上说说,真到那个时候,他也不敢跟老爷子对着干。
宴国安懒得给他眼神。
“苏漪啊,这是汀南**,让你见笑了。”
“怎么会呢,爷爷,爸他这是性子直率。”
就算宴正鸿确实不太着调,苏漪也不可能当着人家爹的面,说他儿子的不是。
在车上,宴汀南说让她不用在意**说什么,到这会儿,她算是体会到了这话的含义。
这两父子关系不是一般的僵硬。
从进屋到现在,两人就说过一句话。
这当爹的看起来似乎对儿子也不太关心,真要关心的话,现在就跟苏漪搭话了。
但宴正鸿坐在那,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就好像宴汀南娶谁,都跟他无关。
宴正鸿毕竟是长辈,他可以不说话,苏漪不能不懂事,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地坐在那。
她还是笑着冲他喊了一声:“爸,**,我是苏漪。”
“嗯。”宴正鸿不冷不淡的态度。
苏漪表现得大方得体,宴国安对她越看越满意,再一看宴正鸿就觉得糟心,当长辈的,还没一个小辈懂事。
苏漪是个识趣的人,宴正鸿这个态度,没有交谈的意思,她也懒得费口舌,反正表面功夫做到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