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绿意从外面急匆匆赶过来。
“夫人,查到了!二夫人在城西有处隐蔽的宅子,养着个年轻男子,似乎是她的远房侄儿,但两人行为……甚为亲密。”
她顿一下,似乎难以启齿似的,“表小姐那边似乎胎象不稳,需要安胎。”
沈清辞眼眸一深。
还真是天助我也。
“证据呢?”
“地契副本还有男子的画像都在我们手上了,药方也在,夫人,接下来要如何?”
“不着急,再等等。”
她现在需要的是确认自己有没有怀上。
算算日子的话,若是那次成了,应该也快了。
她悄悄让绿意去请了一位信得过的大夫,借口调理月事。
诊脉的结果却让她心一沉,她并未有孕。
失望之余,沈清辞很快冷静下来。
一次不成,就在裴络这边多下功夫,制造几次“同房”证据,届时再宣布有孕,也能掩人耳目。
就在她谋划下一步时,裴府突然接到宫中急诏:北狄使团三日后抵京,命裴守正协同礼部负责接待事宜,府中女眷亦需随驾出席宫宴。
裴府上下都开始忙起来,裴守正下令不得去禁地冲撞。
沈清辞没有想到霍无渊竟然还在。
那他离京前,一定会参加这次宫宴。
前夜,沈清辞借口为宫宴做准备,独身一人去了小厨房。
实际上她是去调香的。
没多久,窗子外面忽然投进来一张纸条。
沈清辞拿来一看,这熟悉的字迹除了霍无渊她不作他想。
她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
慎饮。
看来明日的宫宴是场鸿门宴。
北狄使团入京,宫宴设在流光溢彩的太极殿。
沈清辞随着裴家女眷入席,低调地坐在后排。
她今日打扮得素雅得体,既不抢风头,也不失礼数。
目光悄然扫过全场,并未发现霍无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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