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乙醚成了“迷药”的典型代表。
涉及到精神控制类的药物,温以宁不确定这个年代对药物的管控严格程度,但她可以确定乙醚可不是普通人能弄到手的药物。
试问哪个好人出门随身带乙醚?还是个带孩子的妇女?
温以宁怀疑那个妇女是人贩子。
果然那个妇女离开后没一会,就有个神色慌张的女人踉跄着从人群中挤出来,逢人就问有没有看见一个小男孩。
女人也不知道问了多少人,得到的回答都是没人见过。
女人一直紧绷着的弦断了,心里全是儿子丢失的恐惧和崩溃。
那女人脚下一软,险些给她面前的人跪下。
站在女人面前的中年男人吓了一跳,伸手扶了她一把:“大妹子我,你这是干啥啊?”
那女人拉着一个大哥的胳膊嚎啕大哭:“大哥,求你帮帮我!我儿子不见了!呜呜呜~我、我遇到拐子了!我儿子被他们拐走了!”
中年男人面露难色:“这……我也帮不了你啥啊!你要赶紧找列车员,让他们帮你找!”
这年头的人大多还是淳朴善良热心肠的,见女人慌了神,听女人说遇到了拐子,还被拐子拐走了儿子,一个个给女人出主意。
“对!前边就要到站了,你再不去找列车员,等会人贩子带着你儿子下车,你就更地儿找了!”
“有孩子的都把孩子抱好了!千万别给拐子可乘之机!”
“大家伙也都互相监督一下,看看谁上车的时候没带孩子,下车的时候多了孩子的!”
“哎哟这缺德的拐子!净干这种丧良心的事!偷人家孩子,这不是要毁了一个家吗?”
“快找列车员,报铁路公安!”
女人哭得声音都哑了,“谢谢大家帮忙,我、我……”
“大妹子你快别哭了。”一个大嫂看女人这样着急,拉了她一把,“等你把孩子找回来再哭,这会你自己得立起来,光靠我们这些外人可找不到你儿子!”
女人吸了吸鼻子,强忍着眼泪,去找列车员了。
温以宁歪头看着这一幕,犹豫着要不要给列车员提供信息时,火车已经在减速了。
列车即将停靠站台,温以宁正要朝着列车员和女人离开的方向走过去,一个男人扛着行李从她身边经过,打算等车停稳就下车。
那行李包袱正好擦着温以宁的胸口过去,要不是那男人根本没看她一眼,温以宁都要怀疑他耍流氓。
虽然知道对方不是故意的,在狭窄的车厢内发生一些不必要的碰触很正常,但温以宁还是伸手挡了那行李包袱一下,没人喜欢被别人的包袱一而再的袭胸。
就是温以宁挡的这一下,行李包袱边没扎紧的地方,露出一只小鞋子。
鞋子套在一只小脚丫身上,随着男人走路的姿势晃荡着。
温以宁视线紧锁住那只小脚丫,认真观察着那只小鞋子。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鞋子跟刚刚那个出门带乙醚的妇女怀里抱着的孩子穿得是一样的鞋。
如果是市面上卖的成品鞋,温以宁还不敢确定,毕竟商店里卖的东西,谁都能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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