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阴阳怪气道:“越团长,你可真是娶了个好媳妇,金贵得很。”
“我家光宗身子弱,正缺营养呢。不就是一瓶奶吗?你好歹是我家光宗他爸的领导,给我家光宗喝一口怎么了……咋一点关怀下属的觉悟都没有!”
她声音压得更低,但那股子怨气却藏不住。
“再说了,要不是我儿子心善不爱争抢,把团长的位置让给你,现在要敬礼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越停云面无表情,像是没听见她的话。
他只是想起了刚刚叶枕溪说的话。
“牛奶没煮热不能喝,容易生病。”他开口,语调平铺直叙,不带任何情绪。
可这话落到胡婆子耳朵里,却变成了冷漠无情的诅咒。
她立刻认定这是他们夫妻俩串通好了找的借口。
“什么煮不煮的!我们乡下人没那么娇贵!”她不屑地哼了一声,“我看你们就是不想给!”
她正要再撒泼几句,却无意间对上了越停云的视线。
男人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她,一双黑眸沉静如水,却深不见底。
那是一种纯粹的,源自上位者的审视,不带一丝怒火,却让人从骨子里感到一阵寒意。
胡婆子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气,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想她活到这把年纪,还是看到这男人就发怵!
越停云指定克她,克她一家!
胡婆子心里发虚,立马拉着眼巴巴看着牛奶的孙子,灰溜溜地转身就走。
“光宗我们走!不稀罕!”
小男孩被拽得一个踉跄,还是一步三回头,满脸都是对那锅牛奶的渴望。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越停云收回目光,转向叶枕溪。
他一言不发,就那么看着她。
叶枕溪立马眼圈一红,委屈巴巴地啜泣了两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团长哥哥,那老太太怎么能这样啊。她,她欺负老实人嘛这不是!”
“人家好委屈啊……”
越停云的眼神,似乎更加幽深了。
“老实人?”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调很慢,似乎在细细品味。
随即唇角勾了勾,却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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