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老太监神色惶惶,一见到禾衣,便忙不迭的拱手作揖行礼:“奉陛下口谕,急召老奴特意带将军夫人入宫觐见。”
禾衣手一抖,紧握着的茶禅落地,碎得四分五裂。
她下意识摸向别在衣内那把英吉沙。
梁承胤已把宇文骁叫走,此时让她入宫……
到底是何意!
“禾衣姑娘!请吧——”
太监眸光一闪,做了个手势。
一行人立马上前,将禾衣簇拥着上了马车。
——
皇城。
原本此时宫门已落了锁,便是皇上特许,禾衣被几个太监守着入了宫。
这四四方方的天与院墙,一如三年前的模样。
禾衣甚至能想起那年匆匆逃离,也是如此慌张踏上这石板路。
她没想到,此生竟还会回来……
金銮殿,太监让禾衣在此处等着,他进去通传。
片刻,他走出来:“禾衣姑娘请进吧,陛下已等候多时了!”
禾衣深吸了一口气,不动声色摸了摸顶着腰间那把**,垂眸一步一步踏上了台阶。
富丽堂皇的宫殿气势恢宏。
摇曳烛光映衬着禾衣的那张脸更为娇柔。
往昔记忆和今日的场景重叠交错,这里的一切陈设都宛若她当年离宫那般,没有分毫变化。
甚至……熏香的味道都没有换过!
两人站在寝宫中,太监未动,禾衣便跟在他身后。
“敢问公公……陛下叫我来,所谓何事?”禾衣说着,往那太监袖中塞了块沉甸甸的银锭。
太监不动声色颠了颠,道:“听闻禾衣姑娘在军中行医,自然是来给陛下诊治的。”
诊治?
他病了?
禾衣心下一紧,强扯出一个笑容来,福身作揖:“谢公公提醒。”
不多时,里面的御医缓缓退出卷帘之后。
见到太监和禾衣,便双手作揖,一番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