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伸手接住酒杯，反手朝着谢无玄扔过去，毫不留情，直冲他面门。
这出手速度，这股子狠厉劲儿。
谢无玄瞬间酒醒了大半，赶紧低头躲过。
那两个舞姬被吓得面色发白，谢无玄拦在舞姬腰间的手收了回来。
“行了，你们先下去。”他伸手在那两个舞姬屁股上各拍了一下。
舞姬不敢再分心调情，行礼后赶紧退了下去。
走过站在门口的银色面具身边时，都瑟缩着身子，从门缝挤出去，生怕碰到他，随后贴心关上了门。
谢无玄伸手抹了把脸，用茶水泼灭了炉中燃着的香，随后起身去打开了窗子通风，又把不知是什么粉末洒在了屋中。
不过须臾，这间包厢中的甜香气味骤散，代之而来的是晚风携着江水氲湿的空气。
“你活了？”谢无玄围着卫昭转了两圈，掰开手指算了算时间。
“你怎么能活了？怎么能提前活了？总不能是那劳什子巫祝仪式让你提前活的吧？”
他喃喃自语，宁愿相信眼前这是别人假冒的卫昭，也不愿意相信他比自己预计时间提前活。
这简直是对他神医之名，极大的耻辱！
卫昭拿下罩在脸上的面具，正想一屁股坐在软垫上，可又想起刚才那两个女子。
还不知谢无玄跟她们在这里做过什么，他又打消了坐下的念头。
“本王怀疑，有人给本王下了药。”卫昭直言。
谢无玄桃花眼瞬间聚神，眉心拢起，“不是有褚九在吗？怎么会让人给你下了毒？说说有什么症状？”
他一边问，一边到包厢偏室铜盆里去洗手。
卫昭神色郑重：“老东西派了宁伯侯嫡女来给本王下药，褚九没有发现她什么时候下手的，就连本王也没发现，具体症状说不上来。”
谢无玄掬一捧水，泼在自己脸上，这回清醒了些。
“你再说一遍，宫里那位派的谁？”他怀疑刚才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宁伯侯府嫡女，虞窈。”卫昭一字一句。
谢无玄慌了，急匆匆跑过去抓住卫昭手腕把脉，脸色肉眼可见地严肃起来。
他原本怀疑卫昭中了什么令人致幻的药物，但是脉象只表现他火气有点大。
所以，他现在怀疑卫昭是没有按照他预计的时间醒来，导致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人之初，性本善后一句是什么？”谢无玄试探问。
卫昭：“你有病？”
谢无玄稍稍宽了些心，又追问：“那到底是些什么症状，或者有什么感觉？”
卫昭沉思，而后把见到虞窈时，乱做一团的身体，归结为一个最直观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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