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我喂夫君避子羹》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崔展颜李鸳儿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朝歌婉婉”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我叫李鸳儿,是崔三少爷最温顺的通房。他大婚夜,我亲手为他熬了避子羹。此后三年,正妻无出,妾室不孕,只有我怀上“庶长子”。全府都骂我狐媚,只有我知道——那碗羹里,是断子绝孙的棉花籽油。这孩子,是我和长工借的种。既然你们毁了我,那就一起烂在崔家这座坟墓里吧!...
主角:崔展颜李鸳儿 更新:2025-10-31 18: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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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崔展颜李鸳儿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喂夫君避子羹完结txt》,由网络作家“朝歌婉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我喂夫君避子羹》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崔展颜李鸳儿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朝歌婉婉”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我叫李鸳儿,是崔三少爷最温顺的通房。他大婚夜,我亲手为他熬了避子羹。此后三年,正妻无出,妾室不孕,只有我怀上“庶长子”。全府都骂我狐媚,只有我知道——那碗羹里,是断子绝孙的棉花籽油。这孩子,是我和长工借的种。既然你们毁了我,那就一起烂在崔家这座坟墓里吧!...
纳妾之后,李鸳儿的“羹汤”并未停歇,反而范围扩大了。
如今,她不仅要“照顾”崔展颜,连带着那位新入府的林姨娘,也“有幸”得到了她的“关怀”。老夫人和二姨太盼孙心切,各种补品流水似的往听雪轩送,吩咐小厨房精心炖煮。
而李鸳儿,总能找到机会,在其中一两盏特定的汤品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加入那点“佐料”。
她做得越发熟练,心也越发冷硬。
偶尔,在廊下遇见那位林姨娘,对方会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甚至带着些许拉拢意味的笑容。
李鸳儿总是恭顺地回以一笑,心中却满是讥讽。拉拢?只怕你到头来,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陶春彩对她的态度,则愈发尖刻。
许是纳妾之事刺激了她,又或许是李鸳儿的存在本身就如鲠在喉,她寻衅挑错的次数明显增多。
不是嫌她茶水太烫,就是怪她打扫不净,言语间的敲打与贬损,几乎不加掩饰。
“有些人,别以为仗着几分旧情,就能忘了自己的身份。
丫鬟就是丫鬟,一辈子都是伺候人的命!”一次,当着几个丫鬟的面,陶春彩冷笑着说道。
李鸳儿只是低着头,默默承受,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身份?命?她早已不信命了!她只信自己这双沾染了罪恶的手,和那颗被恨意填满的心!
崔展颜对此似乎有所察觉,但他夹在母亲、祖母、妻子和新妾之间,已是焦头烂额,对李鸳儿这点“微不足道”的委屈,也只能视而不见,偶尔投来一个带着歉意的眼神,便算是安抚了。
这眼神,如今在李鸳儿看来,只剩下虚伪和可笑。
夜色深沉,她再次取出那罐油,就着昏暗的灯光,看着那粘稠的、暗藏杀机的液体。
一个,两个……来吧,都来吧。
看是你们纳妾纳得快,还是我这“绝嗣羹汤”,送得更勤快。
她要在这片虚假的繁华和肮脏的争斗中,为所有人,铺就一条通往绝望的……黄泉路。
墨韵堂内的妻妾暗斗,如同春日潮湿墙角生出的苔藓,在不见光处悄然蔓延。陶春彩与林婉儿之间,表面姐姐妹妹叫得亲热,暗地里却较着劲地争宠。
今日陶春彩亲手做了点心送去书房,明日林婉儿便弹上一曲清音邀少爷共赏。
崔展颜夹在中间,初时还有些新鲜,时日一长,便觉疲于应付,连带着待在书房的时间都多了起来。
李鸳儿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中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冷。她们争抢的,不过是一个早已被她暗中废掉的“男人”和一份注定无望的“子嗣”。
她依旧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精准而耐心地,将致命的毒液混入那一碗碗看似滋补的羹汤中,不仅送给崔展颜,也“惠及”了那位盼子心切的林姨娘。
石头的晋升
这日,李鸳儿去大厨房领墨韵堂这个月的茶叶份例。刚走到院门口,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指挥着两个小厮将一捆捆干柴码放整齐。是石头。
他比几年前壮实了些,虽然依旧沉默寡言,但眉宇间少了些当年的惶恐,多了几分沉稳。
身上穿的也不再是破旧的短褂,而是一身虽普通但整洁的深蓝色棉布长衫,腰间甚至还挂着一小串钥匙。
“都仔细点,这边的柴火是给老夫人院里预备的,要选干燥耐烧的松木。”石头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踏实感。"
但她总会很快擦干,告诉自己必须活下去,必须站稳脚跟。
在这期间,她再次见到了石头。
那是在一次去后院领月例杂物的时候。她低着头,跟着队伍,忽然听到一阵粗暴的呵斥声。
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管事模样的男人,正对着一个瘦弱的少年责骂,嫌他挑水慢,洒了一地。
那少年低着头,黝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承受着,双手紧紧抓着那对与他身形极不相称的大水桶。
这人正是石头。
是之前他们这批一期买进来的小工
之前短暂见过一次 ,
他看起来比之前更黑更瘦了,穿着单薄的粗布短褂,在寒风中微微发抖,嘴唇冻得发紫。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石头也抬起头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那一刻,李鸳儿从他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惶恐、无助,以及一种深切的、无需言说的同病相怜。
没有问候,没有安慰,只是那么一眼,却仿佛在这令人窒息的深宅大院里,找到了一丝微弱的光,
让她知道自己并非全然孤独。石头很快又低下了头,继续费力地挑起水桶,踉跄着走远。
从那以后,李鸳儿偶尔会在去后院干活、或者经过某些僻静角落时,看到石头忙碌的身影。
挑水、劈柴、打扫庭院……他总是做着最苦最累的活计,沉默得像一块真正的石头。他们从不交谈,
甚至很少对视,但那种身处同样境遇的感知,像一条无形的丝线,悄然连接着两个漂浮在深海中的浮木。
在静心院的日子过了约莫半个月,基本的规矩总算学得有了模样。
孙嬷嬷的脸色似乎也缓和了一些。这天,她将她们集合起来,宣布了初步的分派。
大部分人都被分到了各处做些粗使活计。
当念到“李鸳儿”的名字时,孙嬷嬷顿了顿,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分派到三少爷的‘墨韵堂’做洒扫丫鬟。”
三少爷?李鸳儿的心猛地一跳。她隐约听其他丫鬟私下议论过,崔府有三位少爷,大小姐也已出嫁。
这位三少爷崔展颜,是老夫人最小的孙子,最为得宠,也传闻是性情最跳脱不羁、难以捉摸的一位。
去三少爷院里?是福是祸?她无从得知……
只是前一天晚上 ,她隐隐约约听到那些个新来的丫鬟们悄悄的说,都希望分到三少爷的房里。
因为分到三少爷的房里也就等于是默认通房丫鬟。大家都想借此机会爬上三少爷的床。
一旦有孕混个身份,从此乌鸦变俊鸟……
她没心思想那么多,此时此刻只能将头垂得更低,恭顺地应道:“是,嬷嬷。”
第二天一早,李鸳儿便被墨韵堂的大丫鬟,一个叫碧珠的姑娘领走了
。碧珠约莫十六七岁,容貌秀丽,穿着一身浅绿色绸缎袄裙,裙角绣着精致的缠枝花纹,头上还簪着一支小小的、成色不错的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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