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作不作数,得看人家两个人意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当兵。我警告你,你给我消停点儿,要不然,我立马打报告把你送回去。”
说完。
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似的。
停下脚步。
再次警告她:“我可告诉你,上次人温舒同志选择原谅你,不是真的原谅你了。是人家怕让你回去了,给自己添麻烦,才接了你的道歉信。”
“你别自己没点数。”
“还有,以后在部队,叫我连长。”
“现在回去训练,别给我搞特殊。再敢擅自离队,你给我当着全连面做检讨。”
这次说完,没再给纪初然开口的机会。
大步流星往自己办公室去了。
气的纪初然直跺脚。
温舒带着潘兴邦进了纪成略办公室。
请潘兴邦坐下。
纪成略办公室她也是第一次进来,只看到桌上摆着搪瓷缸子和暖壶,不知道茶叶在哪儿。
给潘兴邦倒了杯白水。
潘兴邦瞧着她笑,眼底是意外和喜悦。
温舒不是扭捏的人,大方开口:“潘排长是特意过来看我?”
潘兴邦:“你叫我兴邦就行。”
又说:“要是不习惯,叫哥也行,你小的时候,一直叫我哥。”
温舒笑容疏离。
“我来部队之前,跟爷爷聊过我们的婚约。爷爷说那是父辈间玩笑的话,让我不用当真。”
听她这么说,潘兴邦面色一紧。
似乎没料到温舒是这个态度,紧张的问:“你……不想认这份约定了?”
又说:“我从来没当过这是玩笑。”
他还说:“我一直在等你长大,知道你参军,立马就请假过来看你了。”
温舒凝着他的眼睛。
深色的眸,带着紧张的情绪。
如果没有经历过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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