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启蒙丫鬟》是作者“冥泯”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碧桃铁牛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肉食性女主雄竞老实人】一句话概括:一个老实丫鬟的吃肉之旅。温馨提示:除女主外全员配角。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身为薛府丫鬟,碧桃有两件事要做。一是搞事业,成为夫人心腹。二是搞男人,睡了冷面护卫铁牛。可府里的少爷们偏偏不让她安生……二少爷把她抵在墙角,咬着耳朵低吼:“蠢桃子,你再敢去找那护卫试试?”三少爷深夜拦路,匕首冰凉的刀鞘挑起她的下巴:“姐姐,选他,还是选我?”连最稳重的大少爷也撕下伪装,将她困在书案前:“碧桃,你想要的安稳,他给不起。”除了他们,还有那对心有灵犀的双生子,将她堵在回廊,一左一右贴着她耳畔低语:“我...
主角:碧桃铁牛 更新:2025-11-04 18: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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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碧桃铁牛的现代都市小说《启蒙丫鬟碧桃铁牛番外》,由网络作家“冥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启蒙丫鬟》是作者“冥泯”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碧桃铁牛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肉食性女主雄竞老实人】一句话概括:一个老实丫鬟的吃肉之旅。温馨提示:除女主外全员配角。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身为薛府丫鬟,碧桃有两件事要做。一是搞事业,成为夫人心腹。二是搞男人,睡了冷面护卫铁牛。可府里的少爷们偏偏不让她安生……二少爷把她抵在墙角,咬着耳朵低吼:“蠢桃子,你再敢去找那护卫试试?”三少爷深夜拦路,匕首冰凉的刀鞘挑起她的下巴:“姐姐,选他,还是选我?”连最稳重的大少爷也撕下伪装,将她困在书案前:“碧桃,你想要的安稳,他给不起。”除了他们,还有那对心有灵犀的双生子,将她堵在回廊,一左一右贴着她耳畔低语:“我...
听到“赶出去”三个字,小碧桃的眼睛瞬间红了,那不是要哭,而是像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她突然尖叫一声。
“你敢!”
然后竟不管不顾地扑了上来,一把揪住了薛允琛的耳朵!
“啊!你放手!放肆!”
薛允琛何曾经历过这个,耳朵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大叫起来,伸手想去推她。
可小碧桃常年在外挣扎求生,力气不小,动作也野,另一只手也胡乱抓挠上来,尖利的指甲瞬间在他娇嫩的脸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让你凶!让你赶我走!坏人!”
薛允琛完全懵了,只会徒劳地挣扎喊叫。
最后还是被惊动的下人们慌忙跑过来,七手八脚地将两人分开。
薛允琛捂着火辣辣疼的耳朵和脸,看着被嬷嬷死死拉住还在对他龇牙瞪眼,头发散乱的小疯子,简直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委屈和愤怒。
“你……你……”
他指着碧桃,话都说不利索了。
后来,面对母亲和雪玲姑姑的询问,看着跪在地上却依旧倔强地抿着嘴的碧桃,再看看铜镜里自己脸上的抓痕和通红的耳朵,薛允琛憋了半晌,才无比憋屈地憋出一句。
“……不小心,被只野猫挠了。”
他好面子,实在说不出自己被一个新来的小乞儿给打了,也不让嬷嬷们开口。
雪玲姑姑自是明白,重重责罚了碧桃。自那以后,碧桃似乎学乖了,见了薛允琛总是低着头,规规矩矩地叫“二少爷”。
可薛允琛却永远记得那天,记得那株红梅,记得那双野性难驯的黑亮眼睛,记得耳朵和脸上的疼。
从此,他的心头对她一直有一杆秤在的。
有这杆秤在,让他始终觉得,碧桃那副乖巧顺从的面孔下,藏着的是不安分和不知天高地厚的本性。
……
思绪拉回眼前这个夏日午后。
薛允琛看着碧桃那副支支吾吾的样子,和记忆中那个蛮横的小丫头形象瞬间重叠。
他认定了她肯定又没干好事,说不定就是想去偷他精心照顾的宝贝花草或者锦鲤。
“说不出来了?”
薛允琛哼了一声,抱着手臂,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
“我就知道!你这丫头,从小就不老实!赶紧从实招来,到底溜进我院子想干嘛?要是让我发现你动了我的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
碧桃看着他清澈见底,只有恼怒和怀疑却无一丝杂质的目光,心里五味杂陈,既庆幸他没往别处想,又被他这固执的偏见气得暗自咬牙。"
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原始、最直接、最无法伪装的反应。
铁牛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甚至没有再看她的眼睛。
他只是将滚烫的额头抵上她的,高挺的鼻梁蹭着她哭得通红的鼻尖,灼热而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脸颊和唇瓣上。
那抵着她的**,又不安分地动了动。
这无声的“回答”,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更让她心惊肉跳。却也…更让她那颗悬着的心,缓缓落回了实处。
她不是一厢情愿。
他那冷硬的外表下,藏着对她同样炽烈,甚至更为汹涌的情感。
碧桃的脸颊后知后觉地“轰”一下烧了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
她羞得想要后退,想要避开这令人心慌意乱的接触,可铁牛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如同铁钳,不容她退缩分毫。
她被他牢牢禁锢在滚烫的怀抱与微凉的门板之间,进退无路。
那无声却**如烙铁的“回答”紧*着她,让她浑身酥麻,脚软得几乎*不住,只能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入他颈窝,嗅着他身上独特的气息,心擂如鼓。
良久,头顶传来他极度压抑后愈发沙哑的嗓音,砸在她的耳膜上。
“你觉着呢。”
他箍着她腰肢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碧桃的桃儿被压得颤颤巍巍,心头有条兔子上下的跳着。
额头上也冒了汗,不觉间就滑到眸子里,刺刺的。
“若无情……”
他顿了一下,声音沉缓而郑重。
“怎会见你笑,便觉天地生辉?怎会闻你泣,便感剜心之痛?怎会……每每你靠近,我便心猿意马,方寸大乱,需耗尽全部心力,才能勉强维持这所谓兄长的体面?”
他的话语低沉而缓慢,却带着千钧之力。
“你道我待你好……可知这‘好’字,于我而言,是枷锁,是煎熬。是明知你我如兄妹一般,却仍忍不住贪看你容颜的卑劣;是深知不该僭越,却仍纵容你一次次撩拨的沉沦。”
“碧桃。”
他终是轻轻唤了她的名,那两个字从他喉间溢出,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温柔。
“我对你,从来就不是什么兄妹之谊。那是…是想将你揉入骨血,刻入魂魄的妄念。是即便知晓前方是万丈深渊,只要你在,我也甘愿闭目纵身的……痴狂。”
这番话,对于惯常情绪不形于色的铁牛而言,已是倾尽所有。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滚烫的剖析,将一颗被她搅得天翻地覆,血淋淋地捧到了她面前。
他微微偏头,干燥的唇瓣近乎虔诚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留下战栗的痕迹,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混着灼热的呼吸,灌入她耳中。
“如此……你可还觉得,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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