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城独自站在房间里。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似的,低低“嗯”了声。
他垂下头,手中的薄棉衣仿佛重如千斤,只是拿着,便因为用力手背青筋根根崩起。
鬼使神差的,徐言城放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说不定道不明的淡香飘散开来,经久不散。
—
第二天,陈莞起床时,徐言城已经出门了。
堂屋的矮桌上放着熟悉的铝饭盒,里面是油汪汪的烧茄子拌米饭,分量比之前少了许多。
显然,男人把她的话听进了耳朵里。
陈莞正要动筷子,突然注意到饭盒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她拿起来一看,是徐言城留的,嘱咐她记得吃早饭,午饭让她去食堂吃。
又说堂屋的灯泡坏了,等傍晚他回来会修。
陈莞舀了一大口带着汤汁的米饭,一边咀嚼着,一边走到门后瞧了瞧。
这年头的电灯还是那种拉线开关,一根长长的棉线从灯口垂落下来。
也就是军区,徐家庄大部分人家连电灯都没有,一到天黑只能点煤油灯。
她顺手一拉,头顶的灯泡应景“滋啦滋啦”响起来,因为电力供应不足,光亮有些忽明忽暗。
按理说,正常情况下只要等一会儿就亮了。
结果这次闪了会儿,灯泡直接罢工不干了。
“哎呀!”
陈莞还没有说什么,正好过来的鹿迪看见后惊呼一声。
“这是烧坏了吧?”
她端着装满萝卜丸子的碗走进来,抬头看着灯泡,秀气的眉毛轻轻蹙起。
陈莞点头:“应该是。”
鹿迪便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安慰:“没事,我家那个也烧了,等会儿咱们一起去买个灯泡,晚上让徐团长给换上。”
哪知陈莞诧异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要让他换?”
在她看来,这甚至连电力学都算不上。
只需要拧下旧的,换上新的,一个纯粹的物理操作罢了,连小学生都能完成。
说干就干!
陈莞给鹿迪的“萝卜丸子”腾出碗,然后带着对方去基地的军人服务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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