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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烬,骨生香在线阅读全本阅读

十三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琉璃烬,骨生香》,主角分别是宋知暖贺冀遇,作者“十三酿”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宋知暖身负“琉璃美人骨”,可蜕皮重生,却不知自己沦为丈夫贺冀遇与表妹封怜棠换皮的药引。三年情深,原是精心设计的骗局;一身脓疮,竟是窃取她皮囊的代价。当她在佛堂前听见那句“不过是皮囊容器”,终于从地狱中睁开双眼——贺冀遇的剜肉、焚身、众叛亲离,她含笑承受,只为一场从骨血中重生的复仇。而他却在失去一切后跪求回头,却发现:宋知暖美的从来不是皮,而是那一身,足以颠覆他整个世界的——琉璃骨。...

主角:宋知暖贺冀遇   更新:2025-11-01 08: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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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烬,骨生香在线阅读全本阅读》精彩片段

王氏一心只想把宋知暖藏起来,免得冲撞了府里的喜气,影响她儿子未来的前程。
就在推搡间,王氏的手猛地碰到了宋知暖手臂上一块即将彻底脱落、仅凭一丝腐肉牵连的旧皮!
“刺啦——”一声轻微的的撕裂声。
那块摇摇欲坠的皮,竟被王氏生生扯了下来一小片!
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宋知暖!
那不仅仅是皮肉分离的痛,更是三年折磨累积的、业力反噬般的终极痛苦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她眼前一黑,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痛吟。
“啊!”王氏也被手中那粘腻、带着腐肉的皮片吓得尖叫一声,猛地甩开手,看着宋知暖如同看一个怪物,“你......你......”
这边的动静终于引来了人。
贺冀遇沉着脸快步走来,他身后跟着同样被惊动、皱着眉头的封怜棠。
“怎么回事?!”贺冀遇看到宋知暖,以及她身边那一片脱落的腐皮,眉头狠狠拧紧,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烦与怒火。“谁让她出来的?!”
“姑爷!不关我的事啊!”王氏立刻撇清关系,指着宋知暖,“是她自己跑出来的!我......我好心拉她回去,她不肯,还......还弄成这样!吓死人了!今天可是大好日子,这太不吉利了!”
贺冀遇的目光冰冷地落在宋知暖身上。
“看来府里是留你不得了。”他声音寒彻骨,“你这副模样,留在府中只会冲撞气运,徒增晦气。”
他挥了挥手,对闻声赶来的下人吩咐道:“把她送到城外的庄子上‘静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再踏出庄子半步!”
他现在装都懒得装,只等着她马上去死。
宋知暖被两个婆子架起来,连夜拖出了贺府,扔进一辆破旧的马车。
马车颠簸,将她带到了城外一处偏僻荒凉的庄子。
庄头早就得了消息,看到被送来的宋知暖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闻到那冲天的恶臭,脸上写满了嫌弃和恐惧。
“这......这怎么安置?”庄头捂着鼻子。
“老爷说了,静养。”
下人面无表情地重复,“找个安静的地方,别让她出来吓到人就行。”
于是,宋知暖被直接扔进了庄子后院最偏僻、最肮脏的柴房里。
巨大的痛苦,身体的,心灵的,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能感觉到,旧皮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腐败、脱落,与琉璃骨的连接几乎彻底断开。但同时,一股全新的、微弱却坚韧的生机,正从那独一无二的骨骼深处,勃然焕发!
痛!
撕心裂肺!
魂灵仿佛都在被重塑!
在这极致的痛苦与黑暗中,宋知暖反而奇异地冷静了下来。
她躺在冰冷的柴堆上,感受着旧皮囊最后的挣扎与腐朽,感受着新生命在绝望废墟中的萌动。
她抬起颤抖的手,抚摸着脸上、身上那些正在加速脱落的、令人作呕的旧皮,嘴角,竟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刺骨、带着无尽恨意与决绝的弧度。
贺冀遇,封怜棠。
你们视我如敝履,弃我如糟粕。
锁我于此污秽之地,断我所有生路。
很好。
待我蜕尽这身腐皮,自这地狱柴房破茧而出之日——
便是你二人,黄泉路上,携手同游之时!
此誓,幽冥共鉴,不死......不休!
"


封怜棠适时地微微倾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红与担忧,声音软糯:“冀遇哥哥,姐姐病中,我们在此议论婚事,是否......是否会惊扰她休养?”
贺冀遇立刻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棠儿多虑了。暖暖若知晓你如此为她着想,心中定是欣慰的。”他转向宋知暖,语气“宽厚”,“暖暖,你放心,即便怜棠入门,你永远是我贺冀遇明媒正娶的发妻,无人能撼动你的位置。”
无人能撼动?
一个即将腐烂至死、连母亲名分都被剥夺的发妻之位吗?宋知暖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却被僵死的身体困住,连咳都咳不出来。
“婚事就定在三日后吧。”贺冀遇直起身,语气变得平淡,“虽是冲喜,但也不能委屈了棠儿。该有的礼数,一样都不能少。”
“一切都听冀遇哥哥安排。”封怜棠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欢喜。
两人又在她床前站了片刻,商议着婚礼的细节——红绸要如何悬挂,喜宴要请哪些宾客,洞房要布置在何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狠狠钉入宋知暖的耳膜,钉入她千疮百孔的心。
他们甚至没有压低声音,仿佛她真的只是一具没有知觉的朽木。
最后,封怜棠娇声道:“冀遇哥哥,姐姐这里气味实在......我们还是快些出去吧,莫要冲撞了喜气。”
“好。”贺冀遇从善如流,携着她的手转身离开。
房门被合上,隔绝了那对“璧人”的身影,也隔绝了外面隐约开始响起的、布置喜庆的嘈杂声。
房门被合上,隔绝了那对“璧人”的身影,也隔绝了外面隐约开始响起的、布置喜庆的嘈杂声。
宋知暖意识无比清晰,身体却如同沉重的枷锁。
当夜,贺府张灯结彩,红绸遍布,喧嚣的喜乐隔着庭院,清晰地穿透墙壁,一下下敲击着宋知暖的耳膜。
紧接着,是更清晰、更刺耳的声音从隔壁传来——那是贺冀遇与封怜棠的新房。
“冀遇哥哥,如今,我们总算名正言顺了,再也不用对着那个浑身流脓的丑八怪虚与委蛇了。”
贺冀遇低低地应了一声,听不出太多情绪。
“一想到她占着正妻之位那么久,我就恶心!”封怜棠的语气变得尖刻,“还有她那身皮......虽然快烂透了,但一想到曾经穿在她身上,我就觉得膈应!冀遇哥哥,你当初是怎么对着她那副尊容演下去的?每次碰她,都想吐吧?”
短暂的沉默后,贺冀遇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都是为了你。如今她已形同朽木,再无用处,不必再提。”
“哼,算她识相,早点烂透才好,也省得污了我们的眼。”封怜棠满意了,又开始撒娇,“冀遇哥哥,今日是我们的大喜之日,春宵一刻值千金......”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夹杂着一些暧昧的响动。
黑暗中,贺冀遇倚在床头,身旁是依偎过来的封怜棠。莫名的,他眼前竟闪过三年前的景象。
同样是洞房花烛,红烛高燃。
那时,他挑开盖头,看到的是宋知暖含羞带怯的脸,莹润如玉,那双清澈的眸子望着他。
她紧张地绞着手指,声音细若蚊呐:“夫君......”
那时他心中是何感受?
似乎......也是有过片刻悸动的。
那时的她,美好得不染尘埃,如同初绽的芙蕖。
“冀遇哥哥?你怎么了?”封怜棠不满地推了推他,将他从短暂的失神中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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