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念念陆轩辕的其他类型小说《报告大佬:您女儿找上门了!陆念念陆轩辕》,由网络作家“爱我就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白狐,瞬间吓得一个激灵,“嗖”的一下,窜出去了老远。哎呦,吓死宝宝了,小主人前世不会是个屠夫吧!要不然,杀气为啥这么重,越想越害怕,小身体颤抖着,牙齿也开始上下打架,随时准备跑路。陆念念嘴角上扬,也不搭理它,摘了一个香瓜,在破衣服上蹭了蹭,咬了一口,眼前一亮,这瓜也太好吃了吧!吃完了瓜,感觉全身暖洋洋的,特别舒服,伸了伸懒腰。意念一动,便闪出了空间,出现在小河边,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扬起小脸,辨别一下方向,爬上山坡,路过野鸡窝,咧嘴笑了笑。太阳西斜,约摸时间,大概下午两点钟左右。天黑之前,她要跑出大山,找人打听一下,北省军区怎么走。不再犹豫,撒腿便朝着北边跑去,速度快的惊人,就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头发飞扬,耳边风声呼啸,...
《报告大佬:您女儿找上门了!陆念念陆轩辕》精彩片段
小白狐,瞬间吓得一个激灵,“嗖”的一下,窜出去了老远。
哎呦,吓死宝宝了,小主人前世不会是个屠夫吧!
要不然,杀气为啥这么重,越想越害怕,小身体颤抖着,牙齿也开始上下打架,随时准备跑路。
陆念念嘴角上扬,也不搭理它,摘了一个香瓜,在破衣服上蹭了蹭,咬了一口,眼前一亮,这瓜也太好吃了吧!
吃完了瓜,感觉全身暖洋洋的,特别舒服,伸了伸懒腰。
意念一动,便闪出了空间,出现在小河边,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
扬起小脸,辨别一下方向,爬上山坡,路过野鸡窝,咧嘴笑了笑。
太阳西斜,约摸时间,大概下午两点钟左右。天黑之前,她要跑出大山,找人打听一下,北省军区怎么走。
不再犹豫,撒腿便朝着北边跑去,速度快的惊人,就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头发飞扬,耳边风声呼啸,露着半截小腿的裤子猎猎作响。
草丛中大肥兔子,只感觉一阵微风刮过,抬头张望,却啥也没看见,又低下头开始进食。
陆念念刚离开不久,刀疤带着十多人,原道返回,嘴里骂骂咧咧的。
该死的小野种,伤痕累累,竟然跑的这么快,实属不该呀!
“刀疤哥!”我觉得她没有跑远,肯定就躲在附近了,要不,咱们就在这里找找,说不定能有收获。
“是啊,刀疤哥。”那个小野种浑身是伤,怎么可能跑过咱们,小李子说的对,她肯定藏了起来。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着,都将目光投向刀疤。
刀疤闻言,额头青筋暴起,眼中全是杀意,恨不得将陆念念挫骨扬灰。
赏金一万块钱,快给老子找到她,直接杀掉,否则,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是,刀疤哥。”众人齐声应道,而后快速散开,寻找陆念念。
十分钟后,
刀疤哥,您快过来,有新的发现,小李子在小河边高呼。
刀疤来到小河边,只见到小脚印,却不见人影,气得牙关紧咬,咯咯作响。
小野种,你最好别让老子找到,否则,定要将你抽筋扒皮,大卸八块,方解心头之恨。
另一边,
陆念念不知跑了多久,终于看到了村子,心头一喜,便朝着村子跑去。
身上脏兮兮,破衣烂衫,活脱脱一个小乞丐,看上去可怜极了。
刚跑进村子,便看见一位大娘,挎着筐走进村口,看样子应该是赶集才回来。
陆念念眼珠子一转,戏精立马上身,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大娘刚好抬头,便看见有人倒下,急忙跑了几步,来到陆念念身边,这才发现是个孩子。
哎呦,这孩子是谁家的,怎会晕倒在村头,这家里大人,也真够呛!
将筐放在一边,急忙蹲下身子,轻声道:“孩子,你快醒醒。”
陆念念缓缓睁开眼睛,便看见大娘面露焦急之色,心下有些过意不去。
“哎呦,孩子,你总算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大娘一脸关心的询问?
陆念念坐起身,泪花闪烁,软糯糯的道:“谢谢大娘关心,念念已经没事了。”
哎呦,你是谁家的孩子,为啥从来没有见过你呢?
呜呜,大娘,我不记得是哪个村的,外婆去世前,让我去北省找爸爸,可是我不知道北省在哪呀!
陆念念小声的呜咽着,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看上去可怜极了。
大娘有些心疼,急忙开始安慰。
孩子不哭,北省不算太远,坐火车半天就能到的,而且火车站距离咱们村,不过几公里远而已。
陈东旗,来到高秀梅跟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些为难的道!!
嫂子,实在对不住了。
你妈住着人家的房子,陆首长也是没办法,才让女儿住你家。
哦,对了,先住半个月,我们这些人都是来保护这孩子的,也得住这儿。
还请您多担待点儿,伙食我们不挑剔,能吃饱就行。
为了给孩子补补身子,明天剩下的鸡鹅兔子也得炖了。
不过你放心,肯定不会白吃的,陆首长会给你钱的,至于期限嘛?
估计十年八年应该差不多吧。
你…你们别太过分啦!!高秀梅都要气炸了,眼睛瞪得老大。
你…真要赶我们出去,就不怕我家老王收拾你们是吧!
好好,你们真是好样的,我记住你们了,都给我等着!!
陈东旗才不管那么多呢,大手一挥,赶紧把嫂子她们送到五号院去。
哦,对了!顺便去报备一下,就说八号首长家属,要求换房子住。
是,营长!
嫂子,莫要让我们为难,您还是自行离去为好,如此也能保全面子。
你…你别欺人太甚!
高秀梅慌了,她不敢住五号房子,明天必须让老妈搬回来,要不然肯定出大事。
“呜呜……妈妈!”儿子想吃肉,那是咱家的肉,都怪姥姥,非要住人家的房子,害得我连肉都没得吃。
“哼,等我爸回来,要你们好看。”王语嫣恶狠狠的道。
高秀梅眼神中的恶毒之意,稍纵即逝,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愤恨,怒声呵斥!!
都给老娘住口!!
我们走!!
待她们走后,士兵们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油腻,陆念念小肚子吃得圆滚滚的,还打了一个饱嗝儿。
陆轩辕开会,迟迟未归。
待士兵们休息后。
大门外的黑影,潜入小院,揭开大铁锅,用勺子舀了点鸡汤,吧唧吧唧嘴。
嗯,还挺香。
大盆下面,给陆轩辕留的肉,已被他吃得精光,同样打了一个饱嗝儿。
他看了一眼二楼,微微一笑,转身离去,消失于黑夜之中。
次日清晨,
大门被敲响。
高秀梅一家,提着大包小包,出现在家门口,面色阴沉至极。
王大妈,眼睛跟淬了毒似的,死死盯着陆念念,恨不得将她撕碎了。
“该死的小贱蹄子,你给我老婆子等着。欺辱,陷害之仇,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陆念念根本不搭理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送你下去见阎王。
她迈着小短腿,跑到锅台边,去端那盆给爸爸留的肉,然而当她揭开大盆,瞬间傻眼了。
肉呢???
难道爸爸昨晚回来了,那他为何不上楼歇息呢?
床铺都给爸爸铺好了。
哼!臭爸爸回来也不告诉女儿一声,给你记下一笔。
回到五号楼,陈东旗带着人,将房子里里外外彻底清扫了一遍。就连院子也用水冲刷了。
不过可惜的是,院子里的菜都被拔光了。
在陆念念的要求下,又将两个菜园子翻了个遍,挖好了垄沟。
陈东旗带人离开后,原本喧闹的院子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一般,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陆念念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阳台上,她的双手紧紧抱住膝盖,仿佛这样就能给她带来一些温暖和安全感。
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顺着她那苍白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嘴里,轻声呢喃着,声音轻得如同微风中的羽毛,稍不注意就会被吹走。
“外婆……妈妈……”
这两个称呼,是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也是她最思念的人。
天刚破晓,
便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火车站众人散去,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唯独一道身影,孤零零的站在原地,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浸透了他的衣衫,却浑然不觉。
站台工作人员,拿过来一把伞,硬生生的塞进他的怀里,随即转身离开。
雨一直下,任凭雨水浇洒在身上,他也没有打开怀中的伞。
恰在这时,
大哥大的铃声“嘀嘀”的响了起来,他身体一震,急忙打开公文包,快速取出电话,按下接听键。
“喂!”
电话对面,传来A组长的声音,“周哥,根据女乘警的给出的位置,兄弟们找遍了,没有任何发现?”
周鸿儒提着的心,猛地一顿,急忙对着话筒吼道:“继续给老子找,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是,周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大哥大的铃声,又一次“嘀嘀”响起,周鸿儒不敢耽搁,急忙接起!
“喂!”
电话对面传来B组长的急切声,“周哥,我们没有找到念念,但,找到了两枚子弹壳。
根据子弹的新旧程度判断,与念念被扔车窗外的时间,相差不大。
两枚子弹壳,并非同一型号,是两种不同的手枪射出。
因此我判断,念念被扔出窗外后,并没有死,杀手赶到时进行了补枪。
“周哥!”雨下的有点大,目前根本找不到任何更有用的线索。
周鸿儒走到站台上,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低沉的道:
“你带着兄弟们去吃点东西,然后围绕着子弹壳方圆二十里内,展开地毯式搜索,包括民房。”
周鸿儒挂了电话。
紧接着,拨出一个电话,刚响一声便被接了起来。
喂,您好?
这是北省军区司令部!!
你好……我是周鸿儒,让你们司令接电话,就说我找他有急事。
好的,首长请稍等…
时间不长,电话那边传来急切的脚步声,紧接着,电话被拿起,一道压抑到极致的咆哮声响起。
周鸿儒老子问你,首长来北省你他娘的为啥不提前通知我。
李大头,你给我听好了,老子长话短说,首长有个孙女“………”
周鸿儒简单的讲述一遍。
静~~电话对面死一般的寂静。
“……………”
足足有半分钟!
“砰”的一声脆响,自电话对面传来,紧接着,便是愤怒骂声。
“周鸿儒你他妈的就是个混蛋,信不信老子一枪毙了你。”
“你竟然将老爷子孙女,丢在火车上,你他妈的简直不是人。”
“李大头!”要打要骂以后再说,我现在缺人手,你动作麻利点。
用不着你教我做事!
老子即刻下令,动用一切力量,必须找到老爷子的孙女。
“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嘟嘟!!
另一边,
北省军区司令部,开始召开紧急会议,一道道命令,自司令部发出。
瞬间震动了北省军区!!!
风雨过后,并没有彩虹出现,满天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挂断电话,周鸿儒并未停留,转身离开火车站,上了一辆吉普车。
引擎低沉地轰鸣着,吉普车宛如一头凶猛的巨兽,猛地窜了出去。
车轮与地面紧密贴合,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紧接着,浓密的烟雾升起,一股胶皮味飘散开来。
周鸿儒紧握方向盘,眼神死死的盯着前方,车窗外景物化为残影,朝着远处绝尘而去。
他心中很清楚,打这个电话后,整个北省将会陷入前所未有恐慌状态。
但,相应而来的便是,必须有人承担这个后果,那么这个人就是自己。
此时,
八号小院里,陈东旗带着九个兵,开始杀鸡宰鹅。
大铁锅稳稳地架了起来,柴火烧得噼啪作响,金黄色的火焰舔舐着锅底。
铁锅里加满了水,热气泡从锅底缓缓升起,浮出水面后,又迅速散开。
陆念念哼着小曲儿,走进小院,来到大铁锅旁边,看了看。
又添点柴火,扫视一圈,满意的点了点头,嗯,还不错,动作挺麻利的。
陈叔叔,肉炖好了叫我一声,大侄女有点困了,准备睡一觉哈!
好好,大侄女放心吧!等肉好了叔叔就上楼叫你。
陆念念推开房门,直奔二楼主卧室,躺在大床上,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便听到女人的呵斥声。
吓得她一个激灵,猛然睁开眼睛,就看到陈东旗抱着自己。
我去,天都黑了。
“陈叔叔,肉肉还没炖好吗?”陆念念软糯糯的声音响起。
陈东旗一愣,有些尴尬的道:“首长家属高秀梅回来了,铁锅炖恐怕是吃不上喽!”
“哼!谁敢不让我吃肉肉,本小姐就和她拼命。”陆念念挣脱怀抱,站在地上,挺了挺小胸脯。
高秀梅,柳眉倒竖,怒声娇喝:
“说!是谁让你们私自闯进我家,还杀了我的鸡鹅兔的?”
“是我让的,你有意见?”陆念念上前一步,奶凶奶凶的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与我叫嚣,若不给我一个交代,休想离开我家。
“哎呀,那太好了,正愁没地方睡觉呢!还是大妈你最贴心啦!”
高秀梅瞬间怒了,小贱蹄子竟然管她叫大妈,这可是她的禁忌。
手指陆念念,咬牙切齿的道:“小丫头片子,你管谁叫大妈呢?”
“这里就你年纪最大,不管你叫大妈,还能管谁叫大妈呀!”
陆念念丝毫不给面子,继续怒怼:“我说大妈,你们母女俩果然都不要脸,占了人家房子,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你…
你什么你,今晚肉也得吃,房子也得住,不服你就去上级告我去。
士兵们皆憋着笑,肩膀抖动着,在心里暗暗给大侄女竖起大拇指。
妈!你跟个小屁孩较啥真呀!赶紧把她们赶走,我都饿了。
说话的是,高秀梅的大女儿,王语嫣,二十二岁,是一名文艺兵。
妈妈,我不喜欢这个小讨厌鬼,你快把她撵出去,儿子想吃肉。
说话的是,高秀梅的小儿子,王志高,才八岁,上小学二年级,是个圆滚滚的小胖子。
好好,妈知道啦!高秀梅扫视众人,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行啦,都回去吧,不过,这事可没完呢,明天得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哎呀我擦!真够不要脸的,这是想吃铁锅炖呀!
真当本小姐是好欺负的,要不是怕给爸爸惹麻烦,早就用真理教你们做人啦!
陆念念梗着脖子,凶巴巴的道:“叔叔们,你们是我爸爸派来的,就得听我的指挥。”
本小姐命令;
将她们几个,立刻赶出8号院,今晚这房子归我了。
什么?
高秀梅闻言,瞬间怒火中烧,手指着院门口,怒声娇喝道:“立刻,马上滚出我家,否则,就别怪我客气了。”
王志高:“对,滚出我家,别耽误我们吃肉,你个讨厌鬼,略略略。”
王语嫣:“这是我家,我爸可是八号首长,你们最好考虑清楚了。”
叔叔们,别怕,出现任何事情,由念念一人承担,马上将她们赶出去。
士兵们纷纷看向陈东旗,只见他微微点头,其他人立刻高兴起来。
为了吃肉,那还有啥好犹豫的,赶紧赶人吧!
急忙低头看去,却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撞在一起。
顿时心头一震,一股说不清道不明感觉直冲天灵盖。
呜呜…老爷爷,求您带着念念进站好不好,念念要去北省找爸爸。
陆老爷子回神,急忙蹲下身,与陆念念平视,轻声询问道:“孩子,那你妈妈呢?”
外婆去世了,妈妈也不见了,求老爷爷帮帮念念好不好。
陆老爷子还想再询问一下,后面的乘客不干了,开嚷嚷着。
“这位老同志,你们要是不进站的话,还请让开好吗?”
“是啊,你们要想聊天,就去一边聊去,别耽误我们检票进站。”
“穿个军装有什么了不起的,连自己亲孙女都不要,人品肯定也不咋地。”
周鸿儒猛然转身,眼神凌厉,吓得后面的乘客瞬间闭上嘴巴,
老爷爷,求求您了,念念很听话,绝不会赖上您的?
陆老爷子看着眼前的小团子,心里那叫一个纠结啊,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就是怎么也说不出来,脸上写满了疼惜。
在周鸿儒惊讶的目光中,陆老爷爷一把将陆念念抱了起来,乐颠颠地走向检票口。
他掏出证件递给检票员,检票员接过来一看,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手忙脚乱地把证件还了回来。
陆老爷子得意地点了点头,抱着陆念念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进去。
“站住!”
突然一声大喝,乘客们都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去。
只见楼梯口呼啦啦冲出来十几个男子,气势汹汹地朝着检票口奔来。
陆老爷子身子猛地一僵,转头看向检票口,眼神有点发虚。
“不会是这小团子的家人吧?完了完了,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陆念念却咧开嘴笑了。
“虽然不能亲手报仇,但把你们送进看守所,还是没问题的。”
老爷爷您别担心,他们就是人贩子,您稍等一下,念念去会会他们。
陆老爷子才松了一口气,心又提了起来,这孩子莫非在开玩笑。
挣脱陆老爷子的怀抱,陆念念迈着小短腿,跑到栅栏边。
小手一挥,指着跑过来的十几个人,扯开嗓子大喊。
“警察叔叔,他们是人贩子,千万别让他们跑啦!”
还好我找到了爷爷,如若不然,就遭到他们的毒手了。
他们肯定会狡辩的,你们若是信了,那就上当了。
叔叔阿姨们,他们就是偷孩子的人贩子,很多孩子丢失,都是他们干的。
他们背后还有一个庞大的组织,若不将他们一网打尽,可能下一次就是你们的孩子。
警察叔叔若是不信,将他们抓起来一审便知,绝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为了祖国的未来,为了那些无辜的孩子,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们绳之以法。
冲过来的十几名男子,瞬间呆愣在原地,不敢在往前一步。
因为两名警察已经赶到,掏出手枪对准了他们的脑袋。
其中一名警察,怒声喝道:“蹲下!双手抱头!”
另一名警察手持对讲机,开始请求支援,而乘客们却主动将他们围了起来,生怕他们跑了。
陆老爷子眼中流露出惊讶之色,这个小家伙不简单呀!
老爷子,我们该走了,火车不能等太久的,否则,我们只能坐下一趟车了。
无妨,等她一会儿。
“是,老爷子!”周鸿儒急忙掏出大哥大,走到一边开始打电话。
陆念念嘴角上扬,回到陆老爷子身边,扬起小脸,软糯糯的道:“老爷爷,我们走吧!”
却发现是一个院落,三男一女坐在院子里桌子前,吃着东西。
意念一动,便消失在马车上,出现在空间内,大声喊道:“毛球,快来给本小姐松绑。”
话落,一道白光由远及近,眨眼间,便出现在陆念念的跟前。
哎呀,主人!您这是玩的哪一出呀!为啥将自己绑上了。
少废话,赶紧给本小姐松绑,本小姐遇到了人贩子,我得马上出去。
好的,主人!小白狐右爪一挥,陆念念身上的绳子,瞬间化为飞灰。
我擦,毛球,你这实力可以呀!找个时间教教我呗!
哎呀,主人。
本大仙学的法术,人类修炼不了,若强行修炼的话,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身陨道消。
主人呀,本大仙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小白狐眼珠子乱转。
陆念念双眼微眯,也不揭穿,现在没时间与它掰扯,待与爸爸相认后再说。
好了,本小姐就先出去了,话落,身影一闪,便出了空间。
还好空间的流速,是外面的十倍,不然,这几个人贩子,肯定会发现自己的。
陆念念看向院门口,心中一喜,跳下马车板,向着院门冲去。
二头,最近北省风声比较紧,交易完这一次,咱们赶紧转移,这地方不能待了。
对呀,现在巡逻的比较频繁,万一被抓,咱们这辈子就完了。
哎呦,瞧你们的胆子。
怎么,这就怕了?
老娘还偏不信那个邪,要走你们走,谁也别想耽误老娘发财。
说话间,二头便看见陆念念朝着院门口跑去,顿时大惊失色。
卧槽,那个小崽子跑了。
快,赶紧抓住她,否则,咱们就暴露了。
几人脸色一变,来不及多想,快速追了出去。
站住,别跑!
陆念念凭借着脑海中的记忆,左拐右拐,冲上大路。
向北狂奔。
破旧衣衫猎猎作响,头发随风飘拂,手中紧握着泛黄的军装照片,她终于要见到爸爸了。
快追…
不好,前面五百米,就是省军区了,说啥也不能让她逃了。
四个人紧追不舍,慢慢的有三个人体力不支,说啥也跑不动了。
只有二头跑的快,与陆念念的距离逐渐缩短。
五十米…四十米…
陆念念,察觉到人贩子追上来了,顿时加快速度,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可无论怎么努力,小腿太短了,与人贩子的距离还在拉近。
三十米…二十米…
庄严肃穆的省军区大门,近在咫尺,陆念念鞋都跑掉了。
希望就在眼前,绝不能放弃,爸爸,念念来找你了。
当脚丫子跨过警戒线,哨兵的喝止声传来。
站住!
军事禁区,不得擅入,否则,后果自负。
咔咔两声,哨兵迅速拉动枪栓将子弹上膛,还未等瞄准陆念念。
她却像一颗炮弹般,硬闯进了军区大门。
哨兵皆瞠目结舌。
人贩子懵逼了。
我滴妈呀,这个小丫头疯了不成,那可是北省军区大门啊!
未经允许,跨入警戒线,就相当于脚踏鬼门关,若被开枪击毙,那也是白死呀!
不行,自己绝不能冒然上前,若被小丫头反咬一口,他就暴露了。
人贩子,大口喘着粗气,大汗淋漓,一拳砸在路边的大树上。
“该死!”
煮熟的鸭子,竟然就这么飞了,虽心有不甘,也只能作罢。
此时,
陆念念刚冲进大门,还未等喘口气,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后衣领提了起来。
呀!放开本小姐,否则,别怪本小姐不客气啦!
陆念念宛如一只炸了毛的猫,手蹬脚刨的,小身体不停的扭动着。
“砰”的一声枪响,一名杀手瞬间被击毙,车厢内顿时乱作一团。
乘客疯狂朝着车厢口涌去,不一会儿,整个车厢就剩下三人与一具尸体。
周鸿儒不愧是老爷子的得力干将,出手果断狠辣,丝毫不给敌人可乘之机。
缓步走到尸体旁边,踢了一脚,发现已经死透了,这才将杀手的枪捡起,返回老爷子身边。
“老爷子!”杀手被击毙,这是杀手的枪,要不…您老还是下车吧!
周鸿儒心里突突的,万一老爷子要是伤到了,自己该如何向上级交代呀!
这群该死的岛国杀手,竟敢来华夏地界暗杀国之柱石,真当老子是摆设吗?
老爷子充耳不闻,抱着孙女的手紧了紧,轻声道:“乖宝,是不是吓坏了?”
陆念念拍了拍小胸脯,道:“爷爷无需担心,念念其实很厉害哒!”
“哈哈,你听见没,我的乖宝都不怕,你怕个屁。”陆老爷子瞥了一眼周鸿儒,意思是说你还不如一个孩子。
周鸿儒?
这老爷子也太偏心了,自己哪里不如一个小屁孩呀!
哎呦,你看那宠溺的眼神,都快黏在她身上了,简直没法看了。
护着那么紧,不知道实情的,还以为她是你亲孙女呢?
但这些话,他可不敢明面说,若是老爷子听见了,非扒了自己的皮不可。
咳~咳!
那个,老爷子,要不…再考虑一下,就算您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您刚认的大孙女着想不是?
周鸿儒还想在劝一下,若老爷子肯下车离开,那他便能参与斩杀行动,定要那几个岛国杀手血溅当场。
你莫非是想让我当逃兵,亦或是认为我这把老骨头已提不动枪了。
陆老爷子缓缓转头,凝视着周鸿儒,眼神冷冽如刀,声音低沉而沙哑,恰似从胸腔深处传出。
那股冷彻骨髓的压迫,如重锤般狠狠地敲击在他的心头。
属下不敢!
周鸿儒急忙低下头,额头大颗冷汗滑落,全身紧绷,仿若下一秒,心脏就会骤停。
陆老爷子收回目光,看向车窗外,冰冷的道:“去吧!将他们杀了吧!”
是,老爷子!
周鸿儒转身刹那,气势陡然一变,宛如杀神降临,脸色阴沉的可怕,车厢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又一把枪出现在左手,他就是华夏赫赫有名的双枪战神,周无敌。
十几年前,他独闯孤狼岛,解救科研人员,大战两天两夜,杀敌无数。
整个岛上血流成河,待救援赶到时,除了科研人员外,却无一人生还。
而,双枪战神周无敌,也从此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人说,他死在孤狼岛了,有人说他被抓了,还有人说他退役了。
众说风云,渐渐的…周无敌便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可谁能想到,那个文质彬彬的周鸿儒就是传说中的双枪战神。
陆念念将一切收于眼底,凝视着周鸿儒离开车厢,这才扬起小脸,看向自己刚认的爷爷。
突然,她瞳孔紧缩,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得厉害,来不及多想,急忙挣脱爷爷的怀抱。
爷爷~爷爷,您快醒醒,您这是怎么了,千万不要吓唬孙女呀!
陆念念站在座位上,双手不停的晃动着老爷子,试图将他叫醒。
然而,无论她怎么呼唤,陆老爷子没有一点反应。
赶忙试了试鼻息,却赫然发现,老爷子呼吸也停止了。
急忙给爷爷把脉,这才发现爷爷竟然中毒进入了假死状态。
店员眼前一亮,激动道:“小朋友,你稍等一下,我去找一下老板。”
时间不长,一位中年人从侧门走了进来,轻声询问道:“小朋友,你家大人呢?”
叔叔好呀,我爸爸买房钱不够啦,还差几千块呢,所以让我把首饰卖了。
您要是收的话,可得快点哦,不然等会儿我妈妈反悔了,就不卖啦。
陆念念满嘴跑火车,一通胡言乱语,最后以一千八百块钱的价格成交啦!
怀揣巨款走出金银首饰店,直奔服装纺织店,买了衣服鞋子。
来到熟食店,买了五只烧鸡,路过包子铺,买了十个大肉包子。
找个无人的地方,全部收入空间后,不敢停留,因为她被人盯上了。
最起码有三伙人,刀疤脸的人,还有人贩子以及金银首饰店老板的人。
突然,刀疤脸的人一声怒喝。
给老子追,她就是那个小野种,别让她跑了。
陆念念咧开嘴角,撒丫子就跑,一路奔向火车站。
冲进入站口,小短腿捣腾得飞快,灵活地左躲右闪,巧妙绕过来往的乘客,抬脚“噔噔噔”地跑向二楼。
根据前世记忆,儿童未满六岁便不用购票的,跟随大人便可直接进站。
她虽然七岁了,但长期营养不良,长的还没有六岁孩子大,应该能蒙混过关。
如今后有追兵,也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试一试了。
若实在不行,那就硬闯检票口,在躲进空间,伺机而动。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由燕京站始发,途经本站,终到北省站的快 1036 次列车,即将驶入站台。
请乘客们到检票口,依次排队检票。广播员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陆念念跑到检票口,左右环顾,不远处有两名警察在巡逻,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坏笑。
乘客向着检票口聚拢,陆续开始检票进站,陆念念心中慌得一批。
她必须选一个大人带自己进站,若是选错了人,便会引起他人的警觉,而这样的机会仅有一次。
不敢有丝毫迟疑,快速在乘客脸上扫过,大脑疯狂运转,开始对比分析成功的几率。
忽然,她发现只有三个人的成功率较高,一个是怀抱孩子的妇女,一个是拎着行李箱的冷漠男人,还有一个是身着军装的老爷爷。
缓缓的闭上眼睛,开始分析三个人的成功率,最终一张苍老的脸呈现在脑海中。
陆念念猛然睁开双眸,将希望寄托在穿军装老爷爷身上。
此时,
陆老爷子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被一个七岁的小狐狸盯上了。
鸿儒啊,北省是最后一站了,咱们就返回京城吧!
“是,老爷子!”周鸿儒眼珠子一转,随即叹了一口气,小声嘀咕道:“也不知道小少爷现在怎么样了。”
陆老爷子猛然回头,目光冷冽如刀,似乎下一秒,便会将他彻底撕碎。
周鸿儒身躯一颤,慌忙垂下头,不敢与之对视,内心却疯狂吐槽着。
切,您老就嘴硬吧!也不知是谁夜半三更不睡觉,拿着小少爷的照片,偷偷哭鼻子。
每日守在电话旁,盯着电话看报纸,您老报纸都拿反了,却浑然不觉。
大院那几个老头也是,没事就抱着孙子过来显摆,气得您老几顿不吃饭。
这都不算啥,出门遛个弯,都能遛到李老头家门口。
偷看人家孙子,那眼神一飘一飘的,简直没眼看了,也不嫌丢人。
陆老爷子收回目光,忽然手心塞进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可无论如何,只要能抓到杀手,找到念念,就算死他也心甘情愿。
时间缓缓流逝。
北省部队动作迅速,四面八方蜂拥而至,所有道路设立关卡。
逐一排查,但凡可疑人员,无论是谁,哪怕身居高位,也照样被扣押。
贩毒,走私,人贩子,通缉犯,皆纷纷落网。
但,令人焦急的是,始终没有念念的任何消息。
与此同时,
陆念念处理完尸体后,便翻山越岭,朝着丽水市狂奔而去。
小短腿倒动的飞快,在大山里仿若幽灵一般,眨眼便消失不见。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从白天跑到晚上,又从晚上跑到白天。
全身湿漉漉的,一抬头,便看见大山脚下,有几户人家。
陆念念打算去问问路,这里是什么地方,距离北省军区还有多远。
蒙蒙细雨,依旧下个不停,她从怀中掏出一块怀表,看了一下时间。
已经下午四点了,不再犹豫,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山下走去。
她之所以走山路,不走大路,或者坐火车,亦或者向警察求助。
是因为杀手无处不在,自己防不胜防,万一她傻乎乎的又睡着了。
死了,也不知道是谁杀的,岂不是活着憋屈,死了更憋屈了。
坐火车啥的,更是别想了,谁又能像爷爷一样对待自己的,弄不好自己就被人贩子盯上了。
至于向警察求助,自己她妈的是个黑户,根本查无此人。
最可恨的是,爸爸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就算打电话过去,他也不会承认。
只有当面锣对面鼓,和他硬刚才行,若爸爸不要自己,也就没有期待了,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胡思乱想中,陆念念来到大山脚下,顺着陡坡一跃而下。
稳稳的摔了一个屁股蹲儿,嘶!好痛呀!陆念念大眼睛蓄满了泪水,委屈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前世爸妈失踪,自己寄人篱下,孤苦无依,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每当看到别人家的孩子,有爸妈疼爱,自己却站在不远处,孤零零的,只有羡慕的份。
今生却像狗一样,被关进柴房,小黑屋,好不容易逃出来。
却一路被追杀,难道自己真是天煞孤星转世不成。
呜呜…
陆念念坐在草地上,将小脑袋埋藏在膝盖内,越想越伤心,小肩膀一耸一耸的,不停的呜咽着。
突然,不远处的茅草屋方向,传来大狗叫声,汪汪汪!!!
陆念念吓得一个激灵,哭声戛然而止,也顾不上屁股疼了。
急忙站起身,眼睛瞪得老大,身体开始瑟瑟发抖,手枪瞬间出现在手中。
两条大狗向她狂奔而来,身上的毛发宛如波浪,上下起伏着。
地面仿佛都在震动,大狗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手枪猛然瞄准领头的大黄狗。
就在她要开枪射击时,大黄狗好像察觉到危险,四爪猛然用力,来个急刹车。
而后,乖乖的趴在地上,张开大嘴,伸出舌头,哈哒哈哒喘着粗气。
后面的大黑狗,跑到大黄狗身边,转了一圈,也趴在地上,如同乖宝宝一般。
恰在这时,
茅草屋内走出一个中年人,朝着大黄狗与大黑狗喊了一嗓子。
回来!
大黄与大黑,听到主人的声音,屁颠屁颠的跑了回去。
陆念念这才松了一口气,急忙将枪收入空间,一块黑色的石头出现在手中。
中年男人朝着自己走来,两条狗跟在身后保驾护航,逼格拉的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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